《除了恋爱都免谈》骨感月亮

10、第十章

　　来到周医生牙科诊所，却没有看到周景途的身影。

　　小护士看了她一眼，没有了上次的热情，似乎对这样的免单患者，服务起来缺乏动力。

　　吴岚知趣地填写好挂号单，反正来也来了，顺便把牙疼病根治掉，从此与周景途老死不相往来。

　　吴岚来到了二号诊室，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牙医给她诊治龋齿，正做着检查，周景途突然走进来道：“爸，这是我的患者，我来吧。”

　　老周医生一下摘下了口罩，疑惑地说道：“平常都恨不得躲得患者远远的，今天怎么出息了？”还没等周景途回答，老周医生高兴地说道：“是不是发现治牙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周景途大学学的是西医，一直对牙医存在着排斥心理，可是做了一辈子牙医的父亲周海洋，非得让他辞掉医院的工作回到牙所帮助自己，即使是自己家的生意，周景途做的也是毫无热情。

　　“爸，我就是想提高一下自己的医术，拿这个患者练练手。”周景途接过周海洋手中的器具，不断发出叮叮当当金属的碰撞声。

　　本来周海洋略感欣慰，不过当着患者的面就说这般直白的话，的确没有学到自己圆润变通的生意经，这些年积攒的老患者早晚会被他这个少东家给气跑。

　　这个牙科诊所不算是大买卖，但过上小康生活还是足够了。

　　周海洋对吴岚道：“姑娘，别听他胡说，他做了三四年的牙医，治疗你这个龋齿还是绰绰有余的。”

　　周景途把周海洋推出诊室：“爸，你都忙活一天了，去休息一会吧。”

　　吴岚从诊疗椅上坐起，盯着周景途道：“你真的不会拿我当做小白鼠吧？”吴岚每次治牙都心存恐慌，周景途一说拿她练手，更是怕的不行。

　　周景途呵呵一笑：“怎么会是小白鼠？这明明是人体实验。”

　　吴岚站起来就要离开，周景途一下挡在门口，“你那个龋齿已经很严重了，再不治疗就要露出神经，疼得会让你下了狠心把这颗牙拔掉，比现在还恐怖。”

　　吴岚用舌头舔了舔那颗糟糕的龋齿，觉得周景途是有些夸张，但并非夸张到不着边际，上次疼痛的教训告诉她，小不忍则乱大谋。

　　周景途的下巴颏点了点诊疗椅，吴岚又乖乖地躺了上去。

　　周景途给吴岚的龋齿消过炎后，用上好的玻璃离子材料把龋齿洞填充好。

　　吴岚合上牙齿，突然觉得那个龋齿似乎重新获得了生命，再吃冰激凌可以左右开弓，不用避开龋齿的那一侧了。

　　“感觉如何？”周景途边清洗着器具边问道。

　　“你爸说的对，你似乎不是新手。”

　　“我能理解为，你这是在夸奖我吗？”周景途摘下了口罩，似乎要收工的样子。

　　吴岚掏出钱包，就要付款，吴岚也了解一些堵牙的材料，大几百应该是有的。

　　周景途一摆手：“算了，上次请客我跑单，这次算是弥补。”

　　“一码是一码，做生意总是有成本的。”吴岚的意思很明显，总是免单让自己面子挂不住，不如打个折扣，双方都可以接受。

　　“你的意思是，我收了你的钱，然后再请你吃饭吗？”周景途把钱从吴岚手中接过，吴岚以为扣男终究是扣男，即使装大方，也是沙雕的演技。

　　没想到周景途又把钱塞进了吴岚的钱包里，“怎么说也算是有缘分，免单，算是对上次不辞而别的道歉。”

　　吴岚也不再推脱，说一声“谢谢”就要离开。

　　周景途叫住道：“吴大师，我就是想问一问，你这张画是几个意思？”

　　周景途打开吴岚所画的反派大叔，除了乱糟糟的胡茬，脸上多了一些皱纹，几乎就是周景途的自画像。

　　吴岚一摊双手，支吾着道：“这绝对是巧合，巧合而已。”

　　“我是不是应该起诉你侵犯了我的肖像权、名誉权？赔偿我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

　　吴岚一看周景途似乎很认真的样子，不断责怪自己马虎大意，怎么让证据落在人家手中？

　　“画就画了，还把我画得这么老？不过，你在画画上还算是有些天赋。”

　　吴岚一下从周景途手中夺过画稿：“这是一个超级坏的大反派，本来是画一个油腻肥大叔，看你免费我治牙的份上，就无偿给你做了宣传，没准以后你的诊所会更火。”

　　周景途睁大了眼睛：“反派大叔？还不收宣传费？你的意思我长的像坏人？然后我还要对你感恩戴德？”

　　一连串的问号，让吴岚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把画稿卷起来，起身道：“你也不是什么大明星，不会有人知道画的是你。”

　　“我还没有女朋友呢，若是下一次再相亲，万一人家姑娘看过你的漫画，一看我长成反派的样子，哪个女孩能同意？”周景途把一张画提高了影响终身幸福的大事，一副得理不饶人的表情。

　　“如果这样的话，我回去应该改一下反派大叔的名字，周坎途这个名字怎么样？”吴岚想在周景途相亲的“伤口”上撒点盐。

　　没想到周景途灿然一笑，如同看着吉祥物一般看着吴岚，“和你老板说，应该给我点代言费，这样帅的反派，只有猪脑子才会这样做。”

　　吴岚莫名地开心起来，尽管周景途在明目张胆挖苦她，但吴岚却把猪脑子与胖子马联系起来，那种报复的快感，从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

　　看着吴岚在开心地大笑，周景途一下不知道了路数，难道现在猪脑子都有了优越感？她是不是对猪有什么偏见？

　　“感觉你和我的老板不相上下，但起码你对自己的智商有一个自我评估，虽然是盲目的自信，但还没忘乎所以，如果他是猪脑子，你最低是灵长类的大脑，还是略胜一筹。”吴岚笑得不能自已，损人总是比自嘲，更香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