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生病 暧.`昧的 ...
-
暧..`昧的灯光,黑色的床单。
他亲吻着她的额头、双眼、鼻子、嘴唇、勃颈,一路向下……
她的身体不算完美,但对他来说,一切都恰到好处。
刚能掌握的丰..`满,不显一丝累赘的腹部,修长的细腿,一切都恰到好处。
他在她耳边说着羞人的情话,拉着她的手触..`碰自己的身体,试图引起两个人的chen lun。
“灵珵……”
声音娇媚动人,媚眼如丝,此刻的她于他而言,宛如一个摄人心魄的妖女,令他难以自持……
“叮铃铃……”
闹钟的铃声使徐灵珵骤然惊醒,反应过来自己做了怎样的一个梦后,咒骂了自己几句。
做春..`梦就算了,但对象竟然是别人的女朋友,这简直有违伦理道德。
而且,他与她不过就是偶遇过几次而已,两人都没有任何联系方式,他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难道是最近几次的偶遇,她给他留下的印象太好,而他最近又正好有生理需求?
靠,这该死的生理需求。
过了几天,徐灵珵去参加一个同学的生日聚会,期间,蓝寅一直对他劝酒,他都不动声色地拒绝了。
反应过来的蓝寅开口,“你今天怎么了?滴酒未沾,还修身养性了?”
“噢,我妈说叫我少喝酒,多吃菜,有利于身体健康。”
身边的李献一脸见了鬼的神情,“我靠,灵珵,想不到你还是个隐藏深处的妈宝男!”
蓝寅嗤笑道:“你听他胡扯?他肯定有什么心事。”
“有什么心事?”徐灵珵慢悠悠地吃了一口菜,“只不过待会儿方便送你们这群酒鬼回家。”
“我艹,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你可别又来坑我啊!”
“不坑你们,毕竟我是一个乐善好施的人。”
“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不真实呢?”
蓝寅在一旁偷笑,“献啊,我来帮你回忆一下,上次老黄生日聚会那次,上上次一起去A市游玩那次,还有一起去做调查那次,你慢慢回忆回忆。”
李献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每次被徐灵珵“乐善好施”之后,他们的结果都不怎么美好,甚至称得上是惨痛的回忆。
“算了,还是我自己回家吧,不劳烦乐善好施的人了。”
“酒驾要是被交警拦下,是要被罚款且扣分的,而且酒驾很危险啊,青年。”
在一边的梁祺铭也凑了过来,“灵珵怎么了?说话一套一套的,像教务主任一样,诲人不倦啊!”
蓝寅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可能是吃错药了,哈哈哈。”
徐灵珵白了蓝寅一眼,然后很大方地不与他计较。
几人还在旁边说笑。
过了一会儿,徐灵珵突然看到在另一边谈笑风生的人,再看到坐在他身边的人,不自觉地紧皱眉头。
徐灵珵问身旁的好友,“前面两桌那个,嗯,苏修辞……”
终于笑够了的蓝寅回答好友的话,“对,苏修辞,之前我们俩帮过他们大创项目组,周博的学生嘛。”
徐灵珵斟酌着开口,“坐在他身边的是他的妹妹?”
看两人的行为举止,若不是亲人,那便是恋人。
“妹妹?拜托,谁参加聚会的时候,还带着妹妹来?”
梁祺铭补充道:“阿寅,那也算是妹妹啊,情妹妹嘛!”
“哦。”几人露出暧昧的神情。
李献来了兴趣,不怕死地问道:“灵珵,你不会是对人家感兴趣,想要横刀夺爱吧?”
徐灵珵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李献,李献顿时觉得很受伤。
“我不就是随口问一句嘛。”
蓝寅笑着暖场,“来,兄弟,喝口酒压压惊。”
过了一会儿,徐灵珵又斟酌着开口,“之前聚会的时候,他带来的女朋友,嗯,就是那个很文静的女孩子,他们俩分手了?”
几人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着他,然后,蓝寅说道:“这我不知道。”
李献开口:“我好像听到过小道消息,坐在苏修辞身边的是现在G大的校花,也不知道是怎么评选出来的,我觉得长得也就那样。我反而觉得灵珵的妹妹比她好看多了。”察觉到好友的注视后,李献言归正传,“这校花,在苏修辞分手后,开始大张旗鼓地倒追他,校花外形不错,性格不错,久而久之,两人就在一起了。”
“灵珵,你问这干嘛呀?”
“就是,怎么那么关心他人的恋情?”喜欢脑补的李献已经脑补了一出荡气回肠的爱恨情仇大戏,只不过怕再次被怼,没敢说出来。
“没事,就是觉得爱情果然是不可靠的。”
几人:“……”
这什么和什么啊?
听完之后,不知怎么,徐灵珵的心情有些愉悦,可能是他终究还是没有违反伦理道德?
但他也没道理对她感兴趣啊?
此题似乎无解了。
————分割线
林市的天气变化无常,由于受台风登陆的影响,寒潮提前来临,冻坏了一批人。等到真正进入冬季后,气温却逐渐回升,温度居然有20度左右,而且昼夜温差极大,冷热交替又使一大批人生病。
张初渺不可避免地成为了其中一员。
张初渺向来信不过校医院,而觉得去大医院又太麻烦了,于是想到校门口的小诊所去看病,没想到小诊所里已经人满为患了,连站的地方都没了。
无奈之下,张初渺只好听从舍友的建议,到教育东路那一段的一个诊所去看看。听说那儿的医师原先是在人民医院工作的,后来自己出来单干了,治疗感冒、发烧、咳嗽之类的小病很有一套,可以说是声名远播。
“既然是声名远播,会不会也有很多人去看病啊?”
“嗯,你这么想,万一那里人不多呢?万一有很多人比较懒,不想跑去那么远呢?”
“好吧!”
据说,那个诊所开门到晚上9点钟。
于是,张初渺利用下午放学后的时间去看病。
可能是时间原因,也可能是张初渺运气好,等她来到诊所时,诊所里只有三四个人在坐着。
坐了大概2分钟后,医师从里面的注.`射室出来,还有一个人也紧跟其后走了出来。
嗯,徐灵珵?
徐灵珵刚刚在打屁股针?
想到这儿,张初渺有点想笑。
或许是她的表情太过古怪,徐灵珵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走过来对她说:“你在想什么?”
“没有啊。”
“真的?”
被追问了一次后,不擅于撒谎的张初渺立即败下阵来。
“嗯,你刚刚在里面打针?”
听此,徐灵珵的神情立刻变得十分古怪,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从注.`射室慢慢走出来的小胖墩回答了她的问题。
“三表哥,你都不等等我,我屁股好痛。”
这下,尴尬了。原来是小胖墩在里面打针。
张初渺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了。
“咦,姐姐,你怎么在这儿?你也生病了?”
“我感冒了。”
“哦。姐姐,我和你说,郝伯伯的医术很厉害的,我每次感冒发烧,都来这里打一针,再吃点药就好了。”
“郝伯伯?”
“嗯,郝伯伯和我爸爸是朋友。”
“哦。”
张初渺和小朋友说了几句话,徐灵珵就结账取药回来了。
“要走了吗?”
“我想和姐姐说说话。”
于是,还没有轮到被问诊的张初渺只好陪小胖墩聊天,其实大多时候,她都是在倾听而已,小胖墩却自顾自地讲得不亦乐乎。
而徐灵珵在一旁玩手机。
张初渺觉得这人应该是个比较严重的手机控。
终于轮到张初渺被问诊了。
出于好奇的心理,小胖墩也跟着移步过去看看。
医师看了看,问了问,然后说,“不是很严重,吃点药就好了。我开3天的药给你吧!”
“好的,谢谢。”
小胖墩顿时觉得不平衡了,“姐姐不用打屁股针吗?”刚刚他都要打针了。
医师笑眯眯道:“感冒发烧不是太严重,没必要打针的。”
“叔叔,她想要打针。”徐灵珵出人意料地开口,“打针比较容易好得快点。”
张初渺转头去看他,心想:这人也太坏了,居然怂恿医师帮她打针。
徐灵珵眼中带笑,似乎含有挑衅地问道:“怎么?”
“你好坏。”不就是刚才错以为他在打针嘛,这也要报复回来?这人真是太坏了。
面对张初渺的控诉,徐灵珵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说的可是事实。”
可人却笑了,而且还笑出了声。
徐灵珵觉得自己刚刚一见到她的尴尬情绪在此刻全都烟消云散了,毕竟,他也不是故意在梦中亵.`渎她的。
就此,翻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