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Broken Bones 其之③ 这个人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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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初并不是因为特别崇拜布加拉提才想要做他的手下的。
如果那一天你没有杀害你的父亲，并且真的振作起来反抗那些欺负你的同学们，过上了幸福平凡的生活，那么你可能真的会将布加拉提看作人生导师之类的吧。但是理想和现实的差距总是很大的。
但，诚实地来说，他的确对你产生了一些影响。
如果在这里就因为这种没出息的原因死掉的话，那你之前的十七年坚持不就没有意义了吗？在多次陷入困境和绝望的你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就捱到了现在。
就算你的生活再怎么垃圾也好，就算想要放弃人生也好，至少找个得体的地方死去吧，或者想要有人在你死后为你祈祷。
其实你当不良时的生活并不难过，最难过的时候是，有时候早晨你会突然惊醒，以为自己上学会迟到，但下一秒当你呆呆地看着残旧的天花板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用上学了，那个瞬间是最难过的。
一般来说你之后会哭泣，歇斯底里地尖叫，然后很快就会在引来邻居的“爱的关怀”之前冷静下来。
哭又没用，随便哭两下以表示你的哀悼之情就够了，哭多了眼睛变红会被人看出来——这对不良少女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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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时的你单纯地只是认为，既然都做了不良少女了，似乎混黑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毕竟当初十六岁时的你也没有想到我会变成不良少女。再说，如果在布加拉提手下做事的话，可能你那狗屎都不如的生活会过得轻松一点，仅此而已。
起初，布加拉提对于你的加入反应非常大。你和纳兰迦一起去见布加拉提，而当他把目光放到你身上时马上睁大了眼睛，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你以为他是因为性别的问题而看轻你的能力，刚想说几句来讽刺他，没想到他马上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看在他是你上司的份上，你还是好好地回答了：“比安卡，十七岁。”
“诶，那不是比我和纳兰迦还要大吗！”旁边那个穿着绿色洞洞西装的少年惊呼，后来你知道他叫福葛。
你闻言翻了个白眼，就像最初你分不清外国人的年龄一般，普遍意大利人对你的年龄判断也很有问题，虽然为了看起来更像不良少女一点你还去挑染了个白发，但还是经常有人以为你才十三岁。你对于别人的误会已经见怪不怪。
“我是日本人，所以看起来年龄小而已。”
接受了你的说法的布加拉提稍微放心了一点，随后欢迎了你和纳兰迦的加入。
……看来并没有认出来嘛。你有点失落，但又松了一口气。
虽然一开始你并不习惯新的工作，但是其实本质上和你做不良时所接触的都差不多，无非是收收保护费，还有就是干掉在地盘上违反规则的人，有时候会有来自上层的委托什么的，很快你就习惯了。
原本你以为既然是□□，那么小队成员之间的关系应该不怎么样吧，所以你已经做好了要一直装作很不好惹的样子的打算（事实上我做不良时一样也这样做），但你就不应用常识来判断和布加拉提这个人有关的事。
这个人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当他以友好的姿势坐在你身边，用柔和的目光注视着你时，你就会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一种放松的氛围。所以不知不觉，你和布加拉提、还有其他人也变得稍微熟稔了一点。
但真正地让你放下戒备，融入小队中的契机，是在米斯达和阿帕基都加入小队后的某次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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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布加拉提命令你和刚加入了小队不到一个月的阿帕基，去调查某个在地盘上未经许可就贩卖毒品的外来组织，看到了就干掉他们，噢，最好抓个回来拷问一下。
阿帕基的替身对于找出那些毒贩的身份很有用，但是在他回放毒品交易过程的时候无法自由操作替身，所以约等于没有防备。而恰好你在队里是最擅长防守的那个，所以你对于布加拉提的命令没有异议。
平心而论，你和这个看起来很高冷的新人关系很一般。这绝对不是因为你对于布加拉提对他似乎有特别的关注而不满，而是因为他脸上就差写着“你不信任任何人，除了布加拉提”了。
然后在漫长的路途里，你们沉默了一路，直到你想起了一个笑话。
“你觉得送什么礼物给那些毒贩比较好？”
“……？”阿帕基皱眉：“我以为我们是要去杀了他们，而不是友好地和他们交朋友。”
“错误！答案是防晒霜。”你勾起嘴角：“因为当他们在地狱里被燃烧时需要用。”
阿帕基听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声，微微勾起的嘴角让他的面容看起来终于不那么冷酷和难以接近：“可能下次，我们可以带它。”
你对于终于有人能欣赏你的幽默感而感到欣慰：“好。”
虽然之后路上你们还是很少说话，但是气氛却不是那么尴尬了。你寻思着回去的时候可以多说几个你珍藏多年的笑话。他应该也会喜欢双关的吧？
结果你还是没有机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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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睡梦中醒来，看到的却不是熟悉的天花板。
你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想要起来，却感到手上有什么东西——输液管的针头正插在手背上。再四周张望一下，这里是一间病房。
？？？？？？
虽然你努力地试图回想发生了什么，但你唯一能想起的最近的事情就是你在喝了那杯西装男给的热可可后撑着伞回家。
在这短短的一分钟内，你脑内已经脑补了十多种不同的可能性，比如你在走夜路真的被人袭击了然后被好心人送到医院，那个男人应该没有真的在可可里下药吧，不然你现在应该不在医院而是被人杀了卖掉器官之类的……
但在一分钟后你马上推翻了你的假设。
因为那个男人和护士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到你醒了以后，他先是一惊，然后笑着对你说：“比安卡，你感觉怎么样？”
“……想喝水。”
在喝了护士递给你的水以后，你马上毫不客气地说：“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但别叫我的名字！跟你很熟？”
那个穿着开胸西装还有蕾丝内衣的变态男听了之后竟然一副错愕的样子，然后他向护士示意，在护士离开了病房之后才扭头对你说：“好吧，但是你没有跟我说过你的姓氏。”
“我姓Gasa——不对，你在耍我对吧？你到底有什么企图？？你是跟踪狂吗，你在那杯可可里下了药？”
虽然面前这个人可能是坏人，但不知道为什么你竟然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很有气势地在质问他，觉得他不会生气。
“抱歉，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比安卡，”他皱眉，语气中竟然有点担忧：“你应该没有受到替身攻击才对，难道是你的替身能力的副作用？”
“……我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好吧，这个人可能是精神病，这就解释得通为什么他要在下药后还把你送来医院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Broken Bones 其之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