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Broken Bones 其之⑥ 人只有克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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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虽然你还是不能自然地面对你的那些队友们，但纳兰迦看起来应该很好相处所以问题不大。再说，总不能一直避而不见吧。
但你没想到的是，在你开门后，阿帕基从门旁边走了出来。
在除了布加拉提的四个队友之中，这个男人是看起来最难相处的……！除了他的妆容看起来很高傲之外，在医院来探病的时候也老是一言不发盯着你不知道想要干什么，好像看你很不爽的样子。难道他是在不爽你不小心出事故失忆添了很多麻烦吗……
现在都是黄昏时间了，他和纳兰迦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比安卡！我们来试试看能不能让你恢复记忆吧！！”纳兰迦看到你后马上兴奋地举起双手中的几个大纸袋，上面印着不同品牌的LOGO。你看向阿帕基，他手里也拿着一个纸袋。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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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迦说他带来了你平时喜欢看的漫画，还买来了你平时穿的衣服，说不定你换上了之后能找回一点平时的感觉。
你拿着袋子上楼，换衣服的时候却发现——为什么这套衣服这么暴露啊！！不觉得很耻吗！
你换上了黑色吊带上衣、黑色短皮裤、渔网袜，高跟的短靴和有着银色心形装饰的Choker，看着耳夹顿了一下，然后并不会怎么戴的你把它放到了桌子上。
好吧，其实还挺好看的，未来的你很懂嘛。
这时，你听到有谁在敲我的房门。开门后，你看到阿帕基把手中的纸袋递给你说：“布加拉提没有给你买化妆品吧？”
“没有……”事实上，你想布加拉提是因为知道你不会化妆才没有买的。
“你会化妆吗？”阿帕基看了你一眼，看到你沉默后又把拿着袋子的手收了回去，然后踏进房间内：“算了，我来吧。”
“谢、谢谢。”你红着脸道谢。
他没说什么，只是扬着下巴让你坐到椅子上去。
他在化妆品从袋子里一一拿出来放到桌子上，那些瓶子和刷子你完全分不清是什么，他却很熟练地拿起了其中一瓶，开始俯身给你化妆。
被紧紧注视着的你过了一会儿有点不自在地侧头，却被他用手用力地抓着下巴：“别动，要画眼线了！”
“对不起！！”你连忙道歉。
修长冰凉的手指在你发热的脸颊上存在感非常强烈，你一边害怕乱动会被骂，一边因为阿帕基的脸离得很近而紧张。
就这样过了一会，阿帕基放下了手中的唇膏，然后拿起桌上的耳夹给你戴上：“好了。”
“哇——！”你看着镜子里判若两人的脸赞叹：“好看！！”
原本我的长相算作清秀，在日本的时候虽然不是校花水平但起码在平均值以上，不过你的长相在西方人审美中应该算是难看，毕竟眼睛不够深邃，鼻子不够挺，嘴唇也不够厚，但在化妆后这些缺点都被修正了，和朋克风衣服完美配搭的妆容让你看起来漂亮性感了许多。
“我就是试着回想了一下你平时的妆而已，等你想起来了也没什么难的。”
“没有这回事！你超厉害的！我绝对没有你化的好！”你激动地主动去抓他的手，他僵了一下但没有挣脱：“你能教我嘛？”
然而在说出口的瞬间你就后悔了，我在说什么？他只是看在你失忆的份上才会多照顾你一点而已，你不该得意忘形的。
“如果你到时候不后悔的话。”正当你想道歉的时候，他说。
出乎意料之外地，阿帕基答应了。
“纳兰迦在下面看漫画——我想他已经忘记了要做的事了，不过还是下去吧。”他打开房门，然后在走前回头看着你说：“——还有，既然我花这么长时间给你化了妆，就别糟塌了它。给我自信点。”
你呆呆地看着房门，然后过了一会，等到通红的脸颊回复正常后才下楼。
＊
等你下去的时候，客厅里多了两个人——米斯达和福葛也来了。
本来为了帮你恢复记忆的而来的队友们现在已经忘记了原本要做的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披萨和汽水堆满了客厅的桌子，电视机播起了某部爱情喜剧电影。
米斯达和福葛在看到你后向你招手，于是你也开始看起了电影，吃着披萨、间中讨论一下剧情，就这样不知不觉夜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
离上一次和亲友一起如此愉快地闲聊是什么时候呢？你已经忘了。
父亲……
在这温暖的氛围中，你渐渐闭上了眼睛。
＊
布加拉提一回到家就看到了眼前的景象——部下们不请自来地聚集到他的家，把他的客厅弄得一团乱，电视机上的电影已经不知道播到了哪里。罪魁祸首们歪在沙发和地板上睡得香甜。
正当布加拉提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把电视机关掉时，却看到了一双灰色的眼睛正在注视着他。
布加拉提笑了，这种情况就像是半夜想起来上厕所时看到自己养的猫在门口幽幽地看着你一样，然后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比安卡跟随他去厨房。
＊
布加拉提给自己热了一下披萨，然后给了你一杯热可可。
不是，他是觉得你很喜欢可可吗？虽然你的确不讨厌……但总感觉被当成小孩子了。
“吶，布加拉提，你认为以前的我是一个合格的□□成员吗？”你摸着杯子问道：“因为，相差很大不是吗？现在的我完全无法想象……我的未来。”
“没有人能预测未来的。比安卡。”布加拉提吃了一口披萨，“但这也是人生的乐趣之一。”
“即使我无法定义什么是合格的□□，但我可以说，你是个很可靠的部下，帮了我很多忙呢。”
但是现在的你一无是处，不仅不能用超能力，还胆小得要死。
你抿唇：“如果我不能恢复记忆的话，会怎么样？”
“说不定这对你来说是件好事。”
“什么？”
“……□□的生活并不美好，也不适合现在的你。”布加拉提思考了一会后说：“我们都是因为迫不得已才会加入热情的，如果有机会，我希望你能过普通人的生活。”
“我在那不勒斯的郊外有一间小房子，那间房子的附近有学校，也有很不错的餐厅，离海边也很近……如果你真的无法恢复记忆的话，我会想办法和波尔波解释，然后你就去那里开始新的生活吧。”
“……”你沉默着。
虽然我不太了解□□，但是你知道事情肯定没有布加拉提说的那么简单，而且除此之外——
“布加拉提。你还记得我们相遇的那一天吗？”不等他回答，你又说：“我记得很清楚呢。”
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不要——！！！”你猛地站起来大力地拍桌，然后身体向前倾，直到把头凑到站在桌子另一端的布加拉提的面前：“我，喜欢布加拉提！”
你直视着布加拉提微微睁大的眼睛：“还有阿帕基、纳兰迦、米斯达和福葛，我喜欢大家，想要更加亲爱地一起生活。所以！就算忘记了我也可以重新学！请不要随便决定我的去留！”
布加拉提少见地愣住了，然后他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噗哈哈哈哈！”
“对不起，是我想错了呢，比安卡。”
“但是，想要珍惜同伴这一点，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样的。”
我“们”？？
你呼吸一顿，然后回头看——
刚刚还在睡的人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都站在背后，脸上都是非常恶心的笑容。
拜托你现在就杀了我吧，布加拉提。你如此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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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就这样让你重新过起以前的生活是不现实的。所以布加拉提说首先要让你回想起用替身的方法。
“当你想要保护自己的时候，替身自然就会出现了。”虽然他这么说着，你还是不能理解。
但只要恢复记忆的话一切都不是问题了吧？你想。
于是你给阿帕基打了个电话说有点事要他帮忙，虽然打算约他出去见面的，但他坚持要来布加拉提家接你。
阿帕基，看起来很高冷，没想到保护欲这么强的吗……？
“你想去哪？”站在布加拉提门口，他问。
“我家，我是说，我十六岁时住的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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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喊阿帕基来是有原因的。听布加拉提说，阿帕基的替身能力是回放人的行动。
所以，你希望他能够回放“未来的你”的经历。在那天回家之后你所经历的事。
来到你以前的家门口，你按了一下门铃。一个大叔走了出来，他皱着眉吐了一口烟圈：“你们是来租房吗？不是就别来捣乱。”
“打算先来看看而已。”阿帕基率先说，然后塞了一点钱给他，那大叔马上就笑着说“好好你们慢慢看”，然后在阿帕基的要求下留在房子外面以免打扰你们。
实际上这房子和之前差别不大，根本没什么好看的，关上门后阿帕基就叫出了Moody Blues，然后开始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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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法自抑地感到一股伤心、愤怒，同时还有恶心——对于自己的行径感到绝望。
你杀死了你的父亲。
即使他隐约知道你被欺凌的事而视若无睹，即使你不管继母对我的刁难，即使他经常对你说刻薄的话——但是他却愿意在离婚时在母亲说出不想养你的时候，主动提出愿意抚养你。
你真是太差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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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逃跑了，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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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你感到身上的手脚关节酸痛，动了一下之后发现被绑起来了。你环视四周，这里是一间废弃工厂。
“……你是谁？”你被绑在椅子上，看着一旁把玩小刀的男人。
他看着你露出了扭曲的笑容：“哦？你忘了吗？哈哈哈哈哈、是哦，我忘了你失忆了呢！”
“真搞笑啊，看着威风凛凛的你这么可怜的样子，我都Ｏ起了呢。”他走过来用力地掐住你的脖子，兴奋地凑近你的脸：“看啊，这充满恐惧的眼神！完全想不到你也有这样的一面。真可惜我的兄弟看不到。”
“虽然我现在就想享用你绝望的样子了，但是现在还不到时候，因为我更想看的是布加拉提亲眼目睹女朋友被伤害的表情啊！”
——难道说。
“我好像听到你在提起我？”这时，布加拉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平日温柔的布加拉提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酷的，作为□□的布加拉提。
看到布加拉提走来，绑架犯马上把小刀抵在你的脖子上，凶狠地大叫：“别过来！”
布加拉提脚步一顿。
见到他的服从，那流氓松了一口气，然后得意地大笑：“没想到吧，布加拉提？你在杀我大哥的那一天我可是警告过你的！你会付出代价！”
“你大哥又是谁？我可是很忙的，没有功夫记住小喽啰的名字。”
布加拉提看了你一眼，在确认你身上没有伤后又把视线移到你身边的男人上。
“……你这混蛋！！！给我记好了，我大哥叫阿雷西欧·罗西！现在，我要你给我向死去的大哥跪下来忏悔！
布加拉提沉默了一瞬，然后慢慢弯下了膝盖。
“哈、哈哈哈哈哈！大哥，你看见了吗？”他笑着笑着竟然带了哭腔：“我知道你不是真心忏悔的，布加拉提。”
“像你们是不可能理解我的痛苦的——”
你停止了颤抖。
看着布加拉提，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我明白的哦。”
“自己的人生变得一塌糊涂什么的，我也有同感呢！”
“但是啊，只是一味把错推到别人身上，想要逃避自己的责任是不行的。”
“——你给我闭嘴臭婊子！”
你感觉到脖子上的刀刃割开了你的皮肤。
“人只有克服痛苦才会能成长，就像是甜虾寿司一样，虽然下面的米饭不好吃，但正因为有了它，上面的甜虾才会变得更珍贵美味啊。”
“你，不这么认为吗，B.B. ”
绑架犯的头颅滚落地上。
穿着黑色洋裙的白色替身甩了甩手上沾了血液的线，朝你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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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大家。”你尴尬地向从角落里走出来的大家挥手，然后慢慢把手放下，再也笑不出来。
“对不起。我真是太自私了，我——”你的视线渐渐模糊了起来。
“我说过，你不需要道歉的。”布加拉提摸了摸你的头：“欢迎回来，比安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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愀回到你的公寓时，你发现那张纸竟然还在。
拿起它，你不禁微笑，那个时候的你真是被吓到不行，以后还是不要养老鼠了，又不可爱。
思考了一下，你拿起一支笔在纸上写下了文字的后续。
【I gave up crying.
I gave up waiting.
I gave up dreaming optimistic dreams.
Ripped out my feathers.
Cracked up my beak.
Freed my screams.】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Broken Bones 其之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