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有时会唱歌

9、正面交锋 微风拂面，

　　微风拂面，树叶在微风中簌簌地响，两旁的路灯把夜笼盖了一层金黄的面纱。夜里的老街上大多数店铺都关门，只有零星的水果摊、24小时便利店开着门。
　　宋瑶慢悠悠地逛荡回家，她很喜欢这样安静的老街，与白天的热闹截然不同。
　　她看到前面的一个水果店，忽然想起家里没有水果，就进去挑选了一些水果。
　　老街的水果店像夜宵店一样，一般能营业到凌晨1点多，总能让在深夜回家的买到水果回家。
　　她在付账的时候看着前面排着两个人，就走过去排队，随手打开手机看了一下邮件，感觉她身后也陆陆续续排了些人。
　　轮到她付账的时候，水果摊老板娘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她身后的排队的人，一边接过宋瑶的水果，一边大声地说道：“女孩子一个人回家要注意安全，小心身后有没有陌生男人跟着，人模人样的也可能是恶人。”说完还特意看了一眼宋瑶身后的人。
　　宋瑶有点奇怪地皱皱眉头，看了一下自己打扮，可能是她今天穿了一件低胸的紧身衣服，看起来不安全，其实她手里还有一外套，但她还是笑笑感谢老板娘好心提醒。
　　结完账转身出门，宋瑶顺便瞄了一眼身后的人，只觉得是一个高大的男人，手里也提着水果，但是她没有仔细去看，边走边想老板娘的话。
　　在宋瑶后面的李立辉手提水果，表情有点僵硬，他刚跑完步回来，想着顺手买点水果，想不到遇到老板娘的冷言冷,不过他都习惯了。
　　人的历史是一种偏见的存在，在每个人心中都不一样。
　　李立辉在结账的时候一声不响，走出水果店门口后，停在路边的一颗大树下，点着了一根烟，默默地抽着。
　　他望着那抹身影离开的方向，默默计算女人应该已经上楼，于是掐灭烟，往同样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楼下的时候，就看到一团黑影，蹲做在楼梯上。
　　宋瑶坐在楼梯上，对着他打招呼。
　　“老板，你好。”
　　宋瑶手里拿着一个刚拨开的橘子，伸手递给李立辉。
　　李立辉愣了一下，慢慢地走到她面前，并没有接过她的橘子。
　　看她半晌，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你好。”
　　宋瑶挑了一下眉，收回手，轻笑了一声，带着疑惑开口：“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她掰开一片橘子放在嘴里，表情倒是很大方自然。
　　“说。”李立辉很爽快的开口，想看她要问什么。
　　“你怎么一直都不愿意跟我见面？”宋瑶饶有兴致地盯着李立辉，漆黑的眼珠如同一颗发光的石头在夜里一闪一闪。
　　李立辉不回答，反而问到：“你怎么知道我是？”
　　问题有点模棱两可，似乎在问宋瑶怎么知道他是谁，又在问她怎么知道他不想跟她见面。
　　“我总是在晚上8点左右在阳台上晒月光，偶尔会看见你在楼下回来。”宋瑶很坦诚地说。
　　其实真不是宋瑶有意去注意他，因为阳台可以观察到老街的很多景色，所以她平常喜欢在阳台活动。
　　有个夜里她如往日一样在阳台歇凉，忽然看到楼下有一个人影蹲着地上，她仔细地看了一会，才看到一个男人在逗弄一只野猫，宋瑶静静地看着一个大男人与猫在月光地下玩了一会。
　　她觉得喜欢小动物的人一般都都很温柔。
　　不一会，那身影就往这栋楼里走，然后她就听见楼上开门与关门的声音，她站在阳台抬头看一眼，楼上刚好亮灯。
　　于是她想起钟稳曾经说过楼上房东的工作时间，晚上7、8点关门。
　　至此她对这个时间就开始在意起来，果不然在这些时间段里看见过几次李立辉回家的身影。
　　从此宋瑶对李立辉就有了大概的认识，身材很匀称，身高应该超过180，走路毫不拖沓，衣服简单，样子应该算是端正，心应该也不算太差。
　　“上次你崴脚的时候，已经知道我是谁？”李立辉听完她是说辞，皱眉地说出心底的疑问。
　　“对啊，我知道。”宋瑶无所畏惧地望着她，眼睛在漆黑中特别亮。
　　倒是轮到李立辉有点不知所措，但宋瑶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李立辉与宋瑶保持了一段距离，口气有点冷地说：“没必要。”
　　当时李立辉并不知道这三个字在往后的日子成为了宋瑶怂他的台词，每次她跟他生气的时候，就会拿这三个字堵他，让他觉得既惭愧又心酸。
　　宋瑶听到这三个字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平复情绪。但仍然抬起头，很认真地望着前面的男人，“我是很惹人讨厌吗？为什么你的态度这么不耐烦？”
　　宋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个环节没做好，从小到大，无论男女，她都很容易结交到朋友，正如她的朋友说的，宋瑶长大很善良与明亮。
　　宋瑶从来不担心自己的交友情况，不过这次在李立辉身上，她有很大的挫败感。
　　李立辉低着头沉默半晌，抬起头脸色有些难看，“不要想太多，我只是想钟稳可以处理一切的租房问题。”
　　宋瑶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很明显这句话的意思是，他不想跟她有任何瓜葛。
　　“所以，你觉得我们永远都不需要认识吗？”宋瑶这次问声音有点放软，态度很诚恳。
　　李立辉避开她发亮的眼睛，低头望着地面，也有点没底气的，斟酌了一下，“我觉得，顺其自然就可以。”
　　宋瑶站起来，走近李立辉身边，伸出右手，“你好，我是宋瑶。”
　　李立辉明显被她的不按牌理出牌吓了一跳，抬起眼帘看着她，有点不知所措的伸出右手，轻握了一下，“我是李立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