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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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4个月了，你也该玩够了吧，我和……”
“我才不是在玩呢！”不等男子把话说完，路易就激动得吼起来。
“这些时间发生的事情，彼德叔叔都跟我说了。”面对情绪激动的路易，男子还是维持着先前的语调平静。
“我已经21岁了……”面对着眼前男子沉静的目光，路易别开头，不敢直视。
“路易，”将路易的逃避看在眼里，菲兹轻唤道，“大家都知道你已经长大了，没有人把你当小孩子看。但是，任何事情都需要循序渐进，一步步来，没学会走路，便想要奔跑是注定要跌倒的。”
“大伙儿都很担心你，爸爸怕你出事，所以让我来找你回去。”路易并没有答话，目光依旧定定的看着墙角的某处，但菲兹知道他在听，“他本来想亲自来的，但大家都不同意，你也知道……”
“这怎么行！！”闻言，路易一下收回了回避的目光，直直的看向菲兹，焦急之情溢于言表，再一次打断了菲兹未说完的话，“爸爸的腿……对了，爸爸身体还好吧？！”
“爸爸身体不错，只是为了你的事有些心神不宁罢了。”成功的唤回了路易的注意，菲兹在心里偷笑着，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不过……”看到明显松了口气的路易，菲兹又补充说，“这次如果你还不肯和我回去的话，那即使是我，恐怕也拦不住爸爸了。”我就不信这样说你还能不和我回去！表面上维持着哥哥教育弟弟的严肃，菲兹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你外出四个月未归的消息，我怎么会让爸爸知道呢？！
“对不起……”
“准备回去了吗？”细若蚊鸣的道歉并没有逃过菲兹的耳朵，他趁热打铁的问道。
“嗯”路易低着头，轻轻答应了一声。
“彼德叔叔麻烦你去收拾一下，我们明天就走。”嘴角划开一抹胜利的微笑——当然，低着头的路易并没有看见，菲兹转头向站在一旁的彼德吩咐。
唉……看着低头不语的路易，菲兹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不要沮丧，”轻轻地走到路易身旁，菲兹单手环过他的肩，将他揽到自己怀里，“你只是缺乏经验而已，比起大卫，你第一次已经做的很不错了。你是被神选中的人，这片土地将来都是属于你的。”
“所以，”拉开彼此紧贴的距离，菲兹的双手落在路易的肩头，坚定的眼神不让对方有丝毫逃避的机会，“答应我，不要轻易冒险，你的平安是我最大的心愿。”
“对不起，菲兹哥哥，我不该让你担心的……”注视着对方的眼睛，感受着双肩上的压力，一股暖意夹杂着疲惫、委屈涌上心头，路易觉得自己的眼睛朦胧起来，似乎有温热的液体即将夺眶而出。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再次将路易揽进自己的怀中，菲兹低声地重复着。
从彼德那里得知路易去了尼奥尔德时，菲兹的心整个儿悬了起来。从小到大，他从没想过要路易有什么作为，路易不笨，从某种程度来说，应该属于相当聪明的，但他不适合与人争权夺利，征战天下。他的世界太过黑白分明，在他眼中并不存在灰色，可灰色却是身边最常见的色彩。今天的朋友，可能是明天的敌人，眼前的敌人也可能是今后的伙伴，利益是衡量敌我的唯一准则。菲兹曾不止一次的庆幸，路易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不需要经历上流社会为了利益之争而上演的一幕幕血腥。只要他能每天快乐、平安的渡过，自己就心满意足了。这片大陆，这个国家就由自己来为他取回，一切的灰色都由自己来承担，他的世界只要有黑白就足够了。
“你的身子好冷……”感到路易已经平静下来，菲兹放开了他，他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他呢。
“去把衣服换了，这衣服太薄了，而且……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样子。”皱眉打量着眼前的路易，菲兹再次感叹女性着装的神奇，勒这么紧，她们穿着不难受吗？
“菲兹哥哥……有没有吃的……我好饿……”路易吞吞吐吐，有些不好意思。
“桌上有果子酒和松饼，我特意让彼德叔叔留的。”菲兹温柔的笑着。
“谢谢菲兹哥哥，”听到有吃的，路易脸上扬起了灿烂的笑，“对了，今天……”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吃完了就去睡吧，已经很晚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这个地方还是尽早离开的好。至于你想要说的，路上有的是时间让你交待，虽然彼德叔叔已经跟我说了个大概，但我还是想听你自己说说这四个月的所作所为。”路易会这样回来一定是事出有因的，菲兹知道他一定有很多话要说，但他看上去太累了，四个月没见人都瘦了一圈了，今晚还是让他好好休息吧。
路易没有说话，他是真的很累了，紧绷的神经在靠近菲兹怀里的瞬间完全放松了下来，只要有菲兹哥哥在，自己什么都不怕！现在他只想躺在床上睡个三天三夜不起来，但这只能想想，菲兹说的不错，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他可不想再看见那个总是笑嘻嘻的男人了。每次碰上他总没好事，第一次差点给水警逮到，这次又差点成了阶下囚。最气人的是自己每次都得靠他帮忙，他那得意洋洋的笑真是令人牙痒痒，一想起来就想给他一拳，看他鼻青眼肿的还笑的起来吗？这次原本是打定主意编个假名唬唬他的，结果被那褐色头发的人一激，顺口就把真名报出去了，真是火大。路易越想就越生气，也不知是在气自己，还是在气艾泽拉斯。心里不快，手上切起松饼也分外用力，直把这香喷喷的美食当成了艾泽拉斯那张令人生厌的笑脸。
“他走了？”
“嗯，今早天一亮就坐船出港了。”
昨天夜里，尼奥尔德灯火通明，待舞会结束送走了宾客，奥斯维尔和唐娜指挥卫队搜查了整整一夜。但即便是掘地三尺也仍是一无所获，看在没有丢东西的份上，他们也只能让卫兵加强警戒，增加了些警力，使庄园的防卫更加森严。被此事件所扰，艾泽拉斯不得不在尼奥尔德又多留了半日，原本打算吃了早餐就回瓦尔希里的他，直到用过了午餐才得以离开。在这当口上急着离开不是聪明人干的事，反正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多留半日总比被人怀疑，惹人诟病来的好。
耽误了半天，原定9时在港口碰面的艾维早就坐不住了，看着迟到了近6个小时的艾泽拉斯，他赶紧迎了上去。昨晚的事来的这么突然，也没个解释，今天又比计划晚来了这么久，他真担心会出事，差点就亲自过去一探究竟了。可他还没来得及张口，艾泽拉斯到是先说话了。没想到对方一开口就问这事，艾维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语义所指。如实回答后，本以为艾泽拉斯会对今明的突发情况解释一二，可他左等右等，对方似乎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无奈，他只得自己开口请对方解惑。
“他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帮他，你就不怕麻烦上身吗？”
“他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在船舱内坐定，艾泽拉斯给自己倒了杯茶，一派休闲的看着艾维。
艾维被他说的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他叫路易•维尔。”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吗，艾维心中不悦，说话也没什么好口气。
“他就是上次打劫我的海盗……”见对方因自己的话来了兴致，艾泽拉斯颇有深意的一笑，“他问我‘埃利卡在哪？’”
“而且……”艾维瞪大了眼，就差没把脖子也给伸出来了，艾泽拉斯却故意停了下来，吊足他胃口，才慢慢的说，“他自称是格雷斯海盗团的成员。”
“格……格雷斯……”艾维的瞪得眼球都要脱框了，“维尔……难……难道说……”
“我和你想的一样。”看着惊讶到有些神志恍惚的艾维，艾泽拉斯点了点头。
“这……这……怎么可能？不会只是碰巧吧……哈哈……”艾维的笑容有些僵，这个消息太惊人了，他一时有些不能接受。
“知道埃利卡的格雷斯海盗团成员维尔，两次冒险触犯普列米尔王国第一公爵奥斯维尔的势力，这种巧合小说里都不会有吧！”瞥了眼还处于恍惚状态的人，艾泽拉斯一脸不屑，也太受不住刺激了，这点事就吓成这样。
“可是当年那样的情况下，生还的可能性太小了啊……”
“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好比说，又有谁能想到我还活着呢？”说这话时的艾泽拉斯显得十分平静，平静的让艾维觉得没来由的害怕。
“他……不会是唬你的吧？”艾维仍是拒绝相信这个推论，不死心的追问。
“就他？会吗？”斜眼用余光白了对方一眼，摆明再说：你是变傻了吗？
“不会……”被艾泽拉斯问的像奄了的黄花菜，艾维耷拉着脑袋，艰难的轻声吐出两个字来。
“那……就这么让他离开好吗？不需要派人跟去看看吗？”不得不接受了这个难以置信的推论，艾维抬头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如果真是我们想的那样，他们动手也是早晚的事，到时有的是机会彼此了解，不必急着现在就打草惊蛇。”
“也对。”艾维认同的点了点头，“不过还有一件事……”不明所以的抬了下眉，艾泽拉斯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阁下……”艾维郑重其事的唤道，“您要让我怎么和埃娃交代啊？那件礼裙是她潜叮万嘱让我帮她买的，她说曼斯特的礼裙最时髦了。还有那些头饰、项链，这些可是您要送给唐娜小姐的，可都是货真价实的上品珠宝，值不少钱呢，您怎么……”
“唐娜那里我自己能够解决，至于埃娃……，那是你的事，你自己想办法吧！”不等对方把话说完，艾泽拉斯头也不回的出了船舱，留下了独自碎碎念的艾维。
“这年头好女人可不好找啊，您怎么能这么对我，那可是我的东西啊，您怎么说给人就给人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