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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第 1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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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的真情告白让江娢觉得有点晦气,她皱着眉说:“别把气撒在我身上。”
江娢的反抗对楚玄而言算不了什么,他堵住那张损人的嘴,轻而易举地让江娢软成一滩水,之前没有这么做是不想逼迫她,可一旦开始了,就算是江垣来了他也不会停下来。
身体的反应完全瞒不过楚玄,江娢的记忆一点点被唤醒,他们穿着大红的礼服,身处在安昭园的婚房里面——但他们明明没有成亲,她也没见过楚玄穿红色的衣服,一切都是她的痴心妄想罢了。
江娢遵循着内心的渴望,回应了楚玄的吻,慢慢地抱住他的肩膀,无关情爱。
楚玄惊讶于自己的冷漠,淮玉死了,他只是伤心了那么一会儿,很快就被重新占有江娢的喜悦给取代了,仿佛悲伤只在他心里走了个过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不及上一世淮玉去世时的万分之一。
亲了亲熟睡中的江娢的额头,楚玄紧紧抱着她不愿意松手,自己死了之后大概是要下地狱的,所以必须趁着现在好好与心爱之人在一起。
江娢是被累得睡着了,她睁开眼睛,楚玄正侧躺着用手撑着头看着她,江娢一点也没有害羞的样子,面色如常的当着楚玄的面穿上衣服,然后说:“我饿了。”
楚玄摸了摸江娢的小腹,“怎么还会饿?”
江娢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靠吸男人精气活的妖精,我要吃饭。”
楚玄就出去让人送饭进来,其实他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江娢醒呢。
吃饱了之后,江娢拍拍屁股就要走人,楚玄牵着江娢的手,把她拉回自己腿上坐着,“你要去哪里?留下来陪我。”
热风拂耳,江娢嫣然一笑,她用手指去描画楚玄的眉毛,衣袖顺着手臂滑落,露出几个牙印,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暧昧,她语气湿润得仿佛粘连在一起,“还没成亲呢,怎么能在一张床上过夜。”
“又不是没有过。”楚玄蹭了蹭江娢的头顶,有一就有二,反正今天他是不会让她离开的。
江娢想了想,大概是在公主府那一次,“还不是因为你一身酒气,不然早就把你赶出去了。”
“你舍得吗?”楚玄笑笑,他知道江娢不会拒绝他的。
江娢留了下来,在哪里睡觉对她而言都没有区别,只是她还不习惯有人躺在她身边,还是用这么亲密的姿势。
一直到半夜江娢都没有睡着,比起当皇帝日理万机,现在的她应该更放松才对。
“还睡不着吗?”楚玄忽然问,原来他也一直是醒着的。
江娢翻了个身,“你怎么知道。”
“你身体绷得很紧,而且一直没动过。”楚玄说着,抱得更紧了。
“你呢?是怕做噩梦梦见钱玉,还是怕我对你动手。”
“我怕我是在做梦,醒来你就不见了。”楚玄亲了亲江娢,在她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
“不要。”
“好不好嘛。”
江娢最终还是没经得住楚玄的软磨硬泡,果然累了之后就不会想其他事情,很快就睡着了,当她醒来,就发现那条脚链又回到了自己脚腕上。
楚玄又去见过“江垣”几次,把所有事情都谈妥了,然后“江垣”说:“我马上就要离开了,希望在清明祭祖之前,你能把所有的聘礼准备齐。”
“放心吧,”楚玄和江娢正是蜜里调油的阶段,他还不至于反悔,“就等着我来迎娶娢儿。”
江娢说:“我要带娢儿回长安城备嫁。”
虽然她是以微服私巡的理由出宫的,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但她不想整天面对楚玄。
“不行,你不把娢儿还给我了怎么办?”江娢除了在他身边,在哪里他都不放心。
“那娢儿今天晚些回去,我还有事情和她交代。”
“这可以。”
每次他来找江垣,江娢都是跟着一起的,江娢往往看到江绯就走不动道了,楚玄见她那么喜欢孩子,心里也很开心。
等把楚玄轰出去,江娢换了衣服,从另一个门出去,找到张庆言,说:“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呢?”
张庆言拿出一个小瓷瓶,当初江娢让他做避子的药丸时他就很疑惑了,整个后宫也没人用到啊,可今天见了江娢的装扮,竟是要用到她自己的身上,张庆言不由得劝道:“皇上,这药虽然方便,但对身体多有损伤,能不吃的话还是不吃吧。”
“我心里有数。”江娢怎么会不知道,但凡是这类药吃多了,都会让人再难怀孕,但她何须畏首畏尾。
江娢出门,楚玄一直在门口等她,看了看江娢的身后,再无人出来,问道:“你皇兄怎么不送你出来?”
江娢说:“他想不想见到你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他也拿我没办法,我就是要娶他最最心疼的妹妹。”楚玄志得意满地说,然后就伸出手要扶江娢上马车。
江娢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牵着他的手说:“我们慢慢走回去吧。”
“都听你的。”
江娢和楚云回到住处之后,楚玄说:“你先回房去。”
“有什么我不能看不能听的吗?”江娢颇有几分恃宠而骄的样子。
楚玄安抚地摸了摸江始的头,“我要和司晨谈点事情,可能会吵起来,你避一避。”
江娢若有所思地说:“是不是我皇兄提的要求让你很为难?”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不用管。”楚玄把江娢送进房间,然后才让司晨去书房中议事。
听完楚玄和江垣谈成的条件,司晨一脸的难以置信,他猛然站起不来:“皇上,这不可能,公主已经在这儿了,为什么还要答应如此荒唐的要求?”
“我已经负了娢儿一次,难道还要她不明不白地就跟了我吗?”
“那是城池,不是普通的骋礼,就这么拱手送人像话吗?k司晨气得心肝脾肺都疼,就算您是皇上也不行。”
楚玄早料到司晨的反应了,这确实很难让人接受,他说:“你觉不得我这个皇帝当得怎么样?”
“夙兴夜寐,废寝忘食,是民之福气。”虽然以前楚玄荒唐了些,但这几年以来他的作为的确无可非议。
楚玄摇了摇头,“楚天只用了两年,就占领了江国大半的土地,我虽有心效仿他,却顾惜将士们们的性命和百姓的安危,还好淮玉出现了,不然我真的不如道还能不能狠心打下去。”
司晨心想以楚玄当初癫狂的状态,没什么干不出的。
“我当了两辈子的皇帝,却没有什么时候是开心的,”楚玄说,“只有和江娢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我才体会到做为一个普通人有多幸福,有朋友,有人爱,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念念不忘,现在有这么个机会摆在我面前,不用流血,没有战争,只是放弃一些边境的城池而己。”
楚玄说得明明没有道理,司晨却觉得自己被说服了,而且事情变成这个地步他也有责任,当初他已经看出来楚会对江娢有意,却一心想着离开,没有点明,结果现在楚玄自己悟出来了,后劲还还么大。
江娢不管他们到底说得怎么样,只知道那天之后她就没见过司晨了,而楚玄也一幅万事不愁的样子,每日只知道带着她吃喝玩乐。
巍峨县不大,但有很多山水风光,江娢劳累了几年,也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冬去春来,这座小县城又恢复了生机与活力,许多小孩子走街串巷的卖花儿,楚玄拦下一个,买了一束杏花。
江娢做了一会儿女红,但这玩意儿实在不是她的强项,很快就困了。
楚玄拿着花儿回来,正好看见江娢捂着嘴打哈欠这一幕,心中甚是欢喜,把花瓶里之前打焉儿的花换下来,从后面抱着江娢,“一直呆在这里,是不是太无聊了,如今天气也变好了,不如我们去长安城,那里要热闹得多。?”
“回去也得偷偷摸摸的,以免碰到什么熟人,没意思,”江娢又缝了几针,“只是春天到了有点困而已。”?
楚玄一直关注着江娢的身体,她最近打哈欠的次数越来越多,楚玄有些惊喜,又怕期待落空说:“会不会是……”
“是什么?”江娢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楚玄的手放在江娢小腹上,轻声说:“会不会是我们有孩子了。”
“怎么可能。”江娢每次都有认真服药,楚玄就像要把缺失的几年补回来一样,而张庆言给她的药数目也不多了,所以最近她都不让楚玄碰自己。
楚玄一直很想和江娢有个孩子,不免有些失望,“为什么不可能,你的月事已经延迟几天了。”
那药伤身,月事失调也是其中一个表现,所以江娢才能那么肯定,“大夫说我身子弱,不可能那么容易怀孕的。”
“司晨离开之前应该先让他给你调理一下的。”楚玄心疼地说,江娢以前身体很好,骑马射箭舞刀弄棍都不在话下,一定是这几年山上清贫的生活拖累了她。
说到孩子,江娢有些想江绯了,在她眼里江绯就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不需要其他的孩子,更何况是楚玄的孩子,“ 你很喜欢孩子吗?”
“有你足矣,但若能有个孩子,那便是上天对我的恩赐了。”不仅是喜欢,还极度渴望,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楚玄都认定自己有个乖巧可爱的女儿,满腔的父爱无处安放,虽然最后得知那只是兰敖和白露的孩子而已,但他早已做好了成为一个父亲的准备。
江娢说:“再怎么样,也得等到成亲之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