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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没有剧本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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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主持人并不相信。
萧牧舟暗搓搓的偷瞄了一眼苏漓月,她正一脸兴致勃勃的遛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有着两个可爱的毛球小黄鸭的头饰,戴在头上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还挺可爱的。
苏漓月牵着狗绳在沙滩上散步,萧牧舟拍了拍手,那条狗是萧牧舟经纪人的爱犬,平日里跟萧牧舟也很熟,见他拍手召唤,硕大一条边牧竟然跑出了哈士奇的风姿,苏漓月牵着狗绳突然有种牵着火箭飞奔上月球的感觉,腿脚不自觉的跟着狂奔,可饶是这样,还是踉踉跄跄一脸狼狈。
“呦,月月见到牧舟这么开心啊,跑得快赶超刘翔了。”围观的男嘉宾姜承钺笑道。
于是,一人一狗飞奔向萧牧舟的画面就出现在观众眼前,苏漓月也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太狼狈了,就在快要与萧牧舟撞个满怀之际,她松开了绳子,任狗扑向萧牧舟,自己则在后面慢悠悠走了两步。
可萧牧舟却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就在这时,边牧扑向萧牧舟的怀里,一条20多公斤的狗以冒着蓝光的速度飞奔而来,冲击力可想而知,萧牧舟重心不稳向后倒去,并且还拉着无辜的苏漓月,就这样,一人一狗扑向萧牧舟怀里,倒地的瞬间,苏漓月感觉还行,毕竟有个垫背的,然而萧牧舟则被压得脸色惨白。
旁边人连忙扶起他们,询问状况。
萧牧舟摇摇头,捂着胸口说:“我感觉肋骨都要被压断了。”然后似笑非笑看向坐在旁边的苏漓月,“肉垫舒服么?”
“有点膈。”苏漓月一脸冷漠道,依旧对他很不友好。
“哦。”萧牧舟眉眼依旧含着笑意,一双桃花眼微微眯着,就那么柔柔看着气鼓鼓的苏漓月,下一刻,他大手一抬,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我去准备晚餐。”
晚餐是节目组提供食材,由嘉宾们自行制作的,苏漓月算是嘉宾中手艺最好的了,所以当之无愧成为今晚的主厨,其他人则负责准备洗、切。
萧牧舟季着围裙哼着小曲摘洗菠菜叶,一改往日高冷,画风一变,成了个居家温暖男,还是非常养眼。苏漓月看了也不禁小鹿乱跳,拿着锅铲远远看呆,直到锅里的油烧的滋啦作响才反应过来……
“嗨,你来了!”
晚上,苏漓月睡梦中见到了原主,这是第一次她们在梦境中见面,原主头发长到腰间,穿着简单毫无特色的米色棉麻长裙,一副清纯无害的样子。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任务是什么吗,现在,我就告诉你。”她轻柔柔的说道。
苏漓月精神抖擞了下,然后脑海中景象一晃,出现了一个狭小的房间,昏暗的看不清周围的家具,只有天花板上那一盏昏暗的白炽灯。
原主表情痛苦抱头蹲在角落,柔弱无助的犹如风中飘扬的柳絮。身上尽是瘀紫的伤痕,有些是旧伤,有些是新伤。
旁边立着两个高大的男子,正对她肆无忌惮的拳脚相向,嘴里叼着烟头,不住地骂着污言秽语。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在殴打中,原主颤抖着请求。
“放了你?可以啊,给我们三百万,我们就放了你。不过,你有么?”其中一个瘦黑的男子踢了她一脚,邪笑道。
原主:“这些年我陆陆续续给你们的,差不多也够那个数了。”
“那是利息,臭娘们。我说,你是不是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敢顶嘴了?”另一个一脸横肉的胖男子怒骂道。
“嗨,你现在这样还钱估计是指望不上了,不如……帮我们干一票,事成之后,我们就放过你。”
原主连忙摇头,“不,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会!”
“不会可以学嘛,我们教你呀!听说你有个朋友叫方清言,那妞最近挺火的,身材也正,老子早就想弄她了。这样,你把她骗到我们这里来,之后的事我们搞定,怎么样?”胖男子越说越觉得可行,认真的同她商量道。
“嗯,这主意好,就这么说定了。你这个星期就把她骗来,要不然,你就等着我们怎么收拾你吧!”瘦黑男子拍着原主的脸,犹如拍着一只毫无尊严的宠物,说完,大大咧咧离开了。
头顶的吊灯随风轻轻晃,原主抱腿蜷缩在角落,早已哭得像个泪人。
方清言是她最好的朋友,从未出道时就认识了,她的发展也是近几年才开始慢慢好起来,作为好朋友,原主绝对不想害她。
原主颤颤巍巍爬到桌子旁,在桌子下面摸出了一张小小的名片。那个人的联系方式,她一直留着,却始终不敢拨打。
如果拨通这个电话,她就得救了,不用终日成为别人赚钱的机器,并且三天两头受他们的毒打和恐吓,而许许多多同样遭受着他们威胁的女孩子们也得救了。
可是!可是!那些照片,也会随之曝光,他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搞臭她的名声,甚至污蔑她,用最最恶毒的事情强加到她身上,她见识过他们的手段,她知道,等待她的,有多可怕!
受尽世人的鄙夷和莫名猜忌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她最在乎的、深深爱着的人,也在其中!
如果牧舟听说了她的事,会作何感想?
他们已经分手了,而且她还故意抹黑自己,骗他说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富二代。分手时萧牧舟那不可置信、鄙夷而透着凉薄厌恶的眼神尤为刺痛她的心,若是见到了自己的那些裸~照,还有网上那些添油加醋的不实之言,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或许会破口大骂她一通,也或许只是不屑的冷冷一笑,可无论如何,她在他心中,已经变了味,变成了一个不知廉耻、自轻自贱的女人。
“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就是为了变成你讨厌的,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的那种女人么?我不想这样了,牧舟。”
原主颤抖着的手一直紧紧攥着那张名片,当她爬到阳台围栏外时,望着一望无际、璀璨绮丽的星空,突然想起自己也是曾是一颗熠熠生辉的明星,也曾风光无限,受人崇拜。
她呆呆的看着漫天繁星,觉得好美好美。
终于,她伸手将掌心打开,手中的名片像翩跹的蝴蝶随风飞走,她遽然一跃,纵身便从高楼跳下……
“你知道么,如果没有了爱,我还想要一些尊重……如果连尊重也没有,那给我些许信任也好……”
画面又恢复到原主刚刚来的样子,一身亚麻长裙更显瘦削与柔弱,她临走时回头看了苏漓月一眼,长长叹息着,说了这样一番话。
苏漓月早已泪流满面,不知不觉湿了枕席,一种压抑得无处可诉的心痛席卷周身,她怎么也没想到,原主竟然将临死前的那一段记忆,全部重现给了她。
此时此刻,她终于知道原主的任务究竟是什么了,也正因为知道,更加心疼这个柔弱可怜的女子。
这样又是何必,何必再次揭开伤疤,无论结果是什么,她都不会好过的,也难怪当初怎么问,她都不说任务是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的打击太大,万年不生病的苏漓月在第二天就头痛不已,高烧到39度,为此,她只好缺席录制,住进了附近的医院接受治疗。
她的这场感冒犹如敌军的突然袭击,虽不致命,却令她元气大伤,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就是这么个道理。小小的感冒害她住了三天院,只是稍微把烧退了,整个人依旧昏昏沉沉,没有半点力气。
萧牧舟一有时间就待在医院照顾她,可是不知怎的,她见到萧牧舟就有种别别扭扭的抗拒,这点萧牧舟也感觉到了,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也很憋闷,搞得周围工作人员一律夹着尾巴做人,生怕在这个时期惹怒了萧影帝。
这天,苏漓月正在昏睡,感觉耳边突然被塞了个东西,然后一阵轻柔而悠扬的旋律响起,紧接着,一个声音清亮温暖的男声开始轻轻哼唱。
“齐天宴,你这个幼稚鬼!”苏漓月倏地睁开眼,果然看见床边坐着个正在嬉皮笑脸傻乐的齐才子。
苏漓月摘下被他戴上的耳机,装作生气的皱着眉头道:“我一个病人,需要静养懂不懂。”
“安啦,又不是什么大病,你这种小感冒,我都是硬抗的。多年经验分享给你:这病魔啊,就怕健康的心态,你觉得自己没病,那自然而然就会没病的。”齐天宴自己剥了个橘子,自顾自地说着那一套歪理邪说。
“你怎么有空来这里?”苏漓月看着齐天宴生龙活虎的笑颜,想到最近自己低沉的心绪,不由得有些感激他。
齐天宴:“这不是来看看你么,苏病号。”
“哦,谢谢啊。”苏漓月心里忽然有些难过,不知怎的,说着说着居然哽咽着想要落泪。
“呃,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姓萧的让你受气了?”齐天宴坐直了身子,问。
苏漓月摇摇头,吸了吸鼻子,微微有些哑着嗓子,突然问:“当初,我被禁止参加《最强宝贝》录制,是你帮我说的好话吧?”
齐天宴没想到她问的是这个,摸了摸鼻尖,有些局促道:“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
“所以谢谢你啊。”苏漓月大方表示感谢。
齐天宴摆摆手,向后微微仰了仰头,“你救过我,我还没谢呢。主要是……我觉得吧,我们之间别整那些谢来谢去,都是自愿的,说穿了,我乐意。”
“嗯,我也乐意。”苏漓月点点头,对他的这番话很是打动。
“哦,那你就不乐意做我女朋友了?”齐天宴挑了挑眉。
“呃……”谈话陷入僵局。
齐天宴突然大笑两声,摆摆手,做了个鬼脸:“开不起玩笑啊你。”
“天宴……”苏漓月还没说完,齐天宴连忙起身告辞。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快点好起来。”说完,大步走出了病房。
齐天宴刚走出房间,关上病房的门,一转身,抬头就撞见萧牧舟带着审问的目光,他双手交叉,倚靠在对面的墙壁边,看样子是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