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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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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下来,保姆车开的并不算太快。
吴映洁坐在最后一排,白敬亭和苏伟明坐在她前面。她摆弄着手机,看看今天的消息。双脚疼的厉害,她悄悄的看向前面的人,估摸着时间还长,便轻轻的脱了自己的鞋,慢慢用手揉着脚。
此时的白敬亭坐在前面,想着身后的吴映洁,心里有些紧张,心脏跳得厉害,他坐直了身体,装作不经意的透过车前面的后视镜想看看她在干什么。在瞧见她揉脚时,眉头一皱,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是装看不见?还是关心一下?正纠结着,正好被苏伟明抓个正着。
苏伟明向后转去,吴映洁当下被吓了一跳,慌忙把脚缩了回去。苏伟明乐了,笑着说:“鬼鬼,要不要创可贴?”
吴映洁想起这个是白敬亭之前给他的,也贴了好久,她点点头,“好呀,谢谢~”
苏伟明对着白敬亭说道:“小白,你今天向我要的创可贴还有剩的没?”
白敬亭脸上有些不自在,心里不知骂苏伟明几个来回。他面无表情,看向窗外,手支着下巴,“没了。”
吴映洁这边打圆场,“不用啦,谢谢。回去我自己买几个。”
苏伟明看向她,“啊,好的。”
车里安静了下来,白敬亭看着窗外,再也不敢用后视镜看吴映洁了,苏伟明见他脸色也不好,不敢多问。
过了约半小时,终于回到了市区,白敬亭看向越来越多的灯光,想起还没问吴映洁去哪里。旁边的苏伟明早就呼噜呼噜的睡过去了,白敬亭嫌弃的看着苏伟明,然后看向后面,吴映洁竟也睡着了,乖乖巧巧的侧躺在后座上,手机掉了下去,嘴边还有口水渍。白敬亭盯了许久,直到司机开口说:“小白哥,我们去哪儿?”
白敬亭猛地回过神,他连忙对着后视镜作嘘的动作,然后小声的说:“先把苏伟明送回去。”
前面的司机点头。白敬亭看后面的吴映洁丝毫没受影响,长舒一口气,放松了。
车子在苏伟明入住的酒店前停下,白敬亭看着旁边睡得呼呼正香的他,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拍在了苏伟明的肩膀上,“到了,到了,快下车。”苏伟明被这巴掌拍的有些发蒙,眼睛睁开一条缝,左右看看并没有意识到现在他要干什么,只听清楚了下车两个字,他慌忙扯着自己的包推着门跳下去。动作一气呵成,然后就听见车门砰的一声关上,身后的车扬长而去,丝毫没有留恋。
此时的苏伟明站在冷风中瑟瑟发抖,晃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就这么被白敬亭抛弃了?
车里只剩下三个人,白敬亭、吴映洁、司机。司机继续开车,吴映洁并未受到影响,一直沉沉的睡着。白敬亭打开手机,看着时间,已经晚上7点多了,也不知她住在哪里,他告诉司机去自己的公寓,只好先这样了。
司机很有眼力价的把车停在了公寓的地下停车场,周围并没有人,不用担心被拍到。
白敬亭收拾好随身的东西,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然后试着去叫吴映洁,叫了几声都没醒来。吴映洁嘴巴吱唔了几声就又安静了。白敬亭把手探过去,发现她额头热的厉害。他心想不会是发烧了吧?他有点担心,于是试着拍拍她的脸,也是毫无反应。
他把她的东西收拾好后,她的包包跨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一把拉起吴映洁,让她坐起来,边拉边喊,“鬼鬼,起来了。”
吴映洁被他拉起来,支撑不住有倚靠在后座上,白敬亭蹲在她前面,在小小的空间里试着背起她,慢慢的走下车。
司机见他下车,上前询问需不需要帮忙,白敬亭摇摇头,“你先回去吧,有事找苏伟明。”话不多说,背着吴映洁从地下电梯上楼了。
白敬亭的公寓贵在是独户,一层一户,保密性质还是挺好的,直到15层,也没有其他人。白敬亭使劲儿把吴映洁往背上抬了抬,一下子她的脸便贴在了自己的脸上,白敬亭的耳朵瞬间就红了。好不容易到家了,白敬亭被吴映洁发烧的脸颊烫的也开始发热。
吴映洁被安置在他的床上,他细心的把她的鞋脱掉,盖上被子。然后用手覆在她的额头上,还是烧得厉害。他从医药箱里找出温度仪,测了温度,叮的一下,屏幕显示38.7°,他试着找了几个退烧药,却又想起吴映洁没有吃东西。
外卖是不可能了,风险太大,他走进厨房,从小到大淘米都不会的他,束手无策的站在炉灶前苦思冥想。
想着床上的病号,终于打定主意开始动手。他把自己的眼镜带好,从手机上搜索淘米煮粥的步骤。一步一步的跟着指示做,手忙脚乱的终于把米放在了锅里。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太难了。
白敬亭又查了些降温的方法:1 酒精擦全身?他立刻甩甩脑袋,第一个pass。2、姜水泡脚?不行,他家没有姜。3、冷敷额头手腕。这个好像还可以。
他把冰箱里的冰水一股脑的都倒在了水盆里,端到卧室,用毛巾沾湿后拧干放在她的额头上,吴映洁被冰毛巾激了一下,吭哧一下。
粥终于出锅了,那边吴映洁都快要烧糊涂了。白敬亭细心的把粥盛到碗里,用纸板扇凉了,自己尝了一口确定不烫才端到吴映洁的面前。
“鬼鬼,起来吃点东西。”白敬亭轻声说着。
吴映洁喉咙呼噜一声。白敬亭见她没动作,然后把她扶了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鬼鬼吃点才有力气。”
然后他一勺一勺喂她,只吃了几口,吴映洁就嘴巴闭得紧紧的,再也不肯吃了。白敬亭怎么说都不听,只好哄着她,“乖,再吃两口就能吃药了。”软声细语的起了作用,吴映洁还真听话的只吃了两口,白敬亭赶忙把发烧药也喂了进去。
白敬亭安顿好她,然后把剩下的粥都吃完了,肚子总算觉得饱了。然后坐在吴映洁的床边,看着她虚弱的躺在那里,有些心疼。他把温热的毛巾拿下重新换上凉的,然后守在床边看微博。
不多时,白敬亭就听见屋里有音乐声响起,他左找右找终于在吴映洁的包里找到了她的手机,一接听对方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鬼鬼你哪去了?坐谁的的车啊?人嘞?”
白敬亭把手机拿着离耳朵远些,待对方停了,他才开口道:“我是白敬亭,鬼鬼在我这。”
kenny愣了半分钟,有些磕磕绊绊的说:“白...白敬亭...我们鬼鬼怎么还不回来?”
白敬亭没接她的话说,“明天会回去,就这样。”然后果断的挂掉了电话。
kenny对着电话愣了片刻:什么?明天回来?不要命了吗?白敬亭?什么鬼?他俩怎么会扯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