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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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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思雨事件很快出现了转折,风向立刻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先是钟青明的出现被人揪出来后,他在教授头衔下做的一切被调查的清清楚楚,中戏已经明确给他下达了开除的公示。随后,就连他的原配正妻也在河南被找到。
不遗余力挖出来这些的是那些狗仔们,其中有一家媒体先是发出钟青明正妻的独家说辞,然后揭示了钟青明骗婚的事实。这个禽兽教授利用婚姻登记的漏洞,进行两地骗婚。
这一新闻被揭露同时,民众一片哗然,营销号带了一波好节奏,至此,裴思雨总算从这场闹剧中解脱出来了。白敬亭的电影顺利的坐上了戛纳电影节的最后一班车。
事件结果虽然看似简单,但是在白敬亭看来,如果不是蒋子文的帮助,这些障碍依然会横亘在他面前,导致他束手无策。短短几日,棘手的绯闻事件顺理成章的被解决了,白敬亭心里虽然不舒坦,但不得不说,还是多亏了蒋子文。
想归想,他还是在事情解决完后主动打了个电话,蒋子文欣然接受了他的感谢。白敬亭想问下教学什么时候开始,那头的蒋子文顿了下,“先等等吧,会联系你的。”
6月9日,戛纳电影节开幕,白敬亭心终于安定了下来。匆匆走了红毯,匆匆又回了国。这是在他意料之中的,《执着》这部电影能走出国门,他已经谢天谢地了。
自从上次道谢的电话之后,白敬亭再也未接到任何消息。他边等边筹备着他的第三部电影。家里平常乱哄哄,他爸总喜欢在家放着收音机,有事没事听着几曲京剧,扰的他心神不宁的。对于电影计划丝毫没有任何头绪,他只好暂时从他家里搬出来,在三环外的新居里找灵感。
连着做了几天宅男,白敬亭在家待的有些烦躁,熬了几天还是脑袋空白,在这样待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决定出门透透气。
在北京时,他一直是住在他爸妈家的房子里,地点比较方便,新房子买完之后他还没在周边转过。就连起居用品都是苏伟明任劳任怨给背来的。
他穿着新鞋,依然是墨镜配帽子,虽然现在已经转型成导演了,有时候还是忘不了之前的习惯。他拖拖拉拉的终于从家里走出来,外面的阳光正好,虽然戴着墨镜,还是被大太阳的光晕晃了一下。已经是6月底了,北京的天气一天比一天闷热,生生要烤死人。
他出门时正好是下午正热的时候,嗓子又开始发干。他慢悠悠的走出园区,小区周围是一片铁栏杆围着,往两边要走几分钟才能发现商店。
他左右看了下,决定选左边。堪堪忍受了一段路程,终于看见了个生活超市,他进去立刻买了瓶水出来,终于解决了自己的一大问题。
解渴之后,他精神抖擞的走着。两边都是千篇一律的商店,经过一家还在装修的店面前,他停下了脚步。门口的装修工人在轻轻的刷着油漆,墨绿色的门框看起来很舒服。他停了几分钟,然后离开了。
6月一过,7月热热的风立刻铺面而来。好巧不巧,家里的空调坏了,他热的难受,只好偷摸跑出来买两根雪糕拔拔凉。他左手提着一袋子各式等样的冰淇淋,右手已经打开一根老北京咬了两口,从超市的门口出来,他望着右边回家的方向,鬼使神差的走向左边。
不一会儿,那个前几日还在装修的店面已经挂上牌子,他顶着墨镜,仔细看着,上面赫然写着:小喜书屋。
他惊得下巴要掉了下来,这个装修风格还是在台北看的那样,他第一反应就是环顾左右,生怕一个蒋子文突然出现。他思考了片刻,还是伸手推开了书店门。
书店里的模样和台北的装潢几乎没有差别,店里的客人不多,一进门立即响起了小喜的欢迎光临的声音,他笑笑,扫过四周发现店里的人都在看他。他低着头吃冰棍的速度开始加快。低头才想起,他是穿着拖鞋下楼的....
正想着,这样好像不太文雅。他转身正要走,楼上跑出来一个小小的身影,蹬蹬蹬的楼梯声音引得周围人都盯着那个地方。小喜开心的跑了出来,一边走一边用小手掌扇着风,嘴里嘀咕着:“热死啦,热死啦。”她跑了两步,看见面前一个人影,她好奇的抬头,白敬亭叼着冰棍看她,一大一小相对而立。
小喜率先喊出来,“长腿叔叔!”说完抱着他的大腿,委屈的说道:“长腿叔叔那天你怎么没来?”
小喜说的声音比较小,但是吸引了几个人的注意力,白敬亭尴尬的看向周围,然后他蹲下来,平视她,“那天叔叔有事,对不起。”
小喜伤心的快,高兴的也快,她立刻说了没关系,然后作状要拖着他就往楼上走。白敬亭向后使力,轻轻说道:“去哪里?”
小喜嘟着嘴,“楼上,听我弹钢琴呀~”此时,周围的人依然盯着他,几个年龄稍大的大爷们手托着报纸也在看他。
白敬亭生怕别人把他当做坏人,只好跟着她往楼上走去。
通往的楼上的两边墙壁都挂着小喜的照片,从小baby一直到现在,有哭有笑,看着看着白敬亭不知怎的笑了出来。最后两阶,他一步垮了上去,一眼瞧见是一个宽敞的前厅,前厅只简单放了些玩具,里面两个房间,其中一个房间上写着仓库两个字。小喜拉着他进了仓库旁边的屋子,推开门立刻看见正中央的一架白色的钢琴。
白敬亭左右看看,“你妈妈呢?”
小喜坐在凳子上,拍拍旁边的位置,“叔叔来坐。”
白敬亭一屁股坐了下去,钢琴上放着谱子。他把塑料袋放旁边,小喜见状好奇的问道:“叔叔里面是什么啊?”
白敬亭拉开袋子,“冰淇淋。”
小喜脸上留着汗珠,眼睛眨巴着看他,“叔叔我想吃。”
她的眼睛大而亮,虔诚的看着他,白敬亭有点架不住,但还是小心的问:“你吃完会拉肚子吧?”小喜牵着他的手,来回左右摇晃,“没关系,我不会肚子痛的。”
白敬亭被她的天真打败了,他只好挑一个蛋筒多一点的冰淇淋给她,“诺,只能吃一个。”
小喜瞬间接过来,几下撕开包装纸,里面的冰淇淋已经开始化开,不一会儿,她吃的满嘴都是。
白敬亭看着袋子里剩下的,叹口气,“小喜,你这有冰箱吗?”
小喜指着外面,“外面有一个柜子。”
白敬亭看她吃的开心,只好自己带着剩下将要融化的冰淇淋出去寻找,在前厅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冰箱,上面还贴了几张便利贴写着每天小喜的食谱。
他笑着把剩下的雪糕都装进了冰箱里,然后又回到了屋子里。
小喜吃的正开心,白敬亭看着止不住的扬起了嘴角,“小喜你妈妈不在?”
小喜回答:“我妈咪去外国了。”白敬亭又问:“你爸爸呢?”
小喜停下嘴,眨眨眼看他,“你问的是我干爸,还是我干爹?”
白敬亭:“......”没想到,她的家世这么复杂。
没多一会儿,小喜把包装纸递给了白敬亭,白敬亭拿出纸巾给她擦干净,小喜这才想起来,“叔叔,我干爸说你会教我钢琴对不对?”
白敬亭点点头,“嗯嗯。”
小喜开心的跳了下来,在地上转圈,“那我们什么时候弹呀!我想在妈妈回来前学会。”
白敬亭摸摸她的脑袋,“很快了。”
这天,白敬亭离开的神不知鬼不觉,离开前,他把小喜放在钢琴上的谱子弹了一遍,小喜带着崇拜的眼神看他,那股子憨气像极了某人。他只对小喜说着模棱两可的话,没敢把教学的时间定下来。临走前,白敬亭悄悄的对她说:“冰箱里第二层有冰淇淋。”说完冲她眨下眼睛,小喜食指放在嘴巴上,“这是我们的秘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