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干教授》烟花微凉

21、最是伤感

　　皎洁的月光如中，照射着莹莹之润光。米橙辗转反侧，就是不能入睡。又从床上坐起来，转头透过卧室的落地玻璃看见对面的楼栋被月光照射的洁白无暇。想象着他住在这许多层的那一层。他们竟然都住在湖景苑。多么不可思议。算了，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
　　因为一晚上的失眠，第二天当然的起晚了。做了两个简单的清淡小菜就赶忙去了医院。过去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想着米父可能已经饿了，米橙还未歇息便开始摆桌布菜。不过往日胃口还不错的米父今日吃了几口青菜，便放下筷子说已经饱了，米饭更是基本上未动，米橙心有疑惑。问米父，他也只说早饭吃的多，现下还不是很饿。米橙也不再问。不过从他那心事重重的脸上，米橙直觉有事。
　　下午的时候，米橙从打扫病房的阿姨那里才得知情况。在今天早上的时候，有一位医生在给病人做心脏瓣膜手术的时候因为主动脉血管大出血，紧急抢救一个多小时，还是没有抢救过来，在手术台上死亡了。米橙当时从清洁阿姨那里听到消息的时候只感觉到手脚冰凉，不能呼吸。
　　从米父入院以来，米橙想的就是比较阳光的一面，只要米父做了手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里面的风险米橙早就自我屏蔽掉不去想。如今一个活生生的风险例子摆在眼前。如此清晰，如此恐惧。
　　吃了晚饭，米橙帮米父擦拭身体，明天要做手术了，手术后有一段时间不能洗澡。米橙认真轻轻的细细擦洗。
　　擦干净后，又给米父穿好病号服。扶他到床上躺好。
　　“小橙，这些年爸爸对你太严格了，你妈妈走的早，我就想我要担起你妈妈的责任，不能让你妈妈在地下难安。反倒是忽略了你的感受，我只想着这样做是为了你好，却从来没有问过你是怎么想的。这些年你恨爸爸吧。”
　　米父在床上躺好后，轻轻的说，开始语速比较正常，到后来就开始带着哽咽。
　　米橙的心里难受极了。拼命的摇头。
　　“明天我就要动手术了，万一......我没有什么可遗憾的，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看到你结婚，没有人替我照顾你，我去了九泉之下怎么有颜面见你妈。”
　　“你这孩子性子和我一样倔强，认准了一个事情就认死理，我怕你吃亏。”
　　“别说了，别说了。”米橙的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你不会有事的。不要胡思乱想。
　　”
　　“好了，好了。你这孩子怎么还哭上了。”米父伸手擦擦她脸上的泪花。
　　天黑的时候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夜雨，打在窗外的银杏叶上滴答滴答。米橙望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差不多了。就开门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