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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69章,所谓魅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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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谈话没有顺利进行,珍宝阁中的某处忽然发生混乱,惊恐的叫喊和大声的斥责很容易就让人知晓发生了什么——珍宝阁的人抓住了一个据说是小偷的人,但是那个人坚持说自己只是误触。
因为闹得比较大,吸引了就在附近的珍宝阁老板的注意。
余盐只听清了“甄老板”几个字,其余的都没注意到,因为身旁的余茶嘴角忽然勾起,自语道:“原来他现在这么有钱啊……”
“他是谁?”
“我的……”余茶想了一下,确实是记不清了,“某一任男友。”
余盐失去了兴趣,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在谈话结束之后两人就打算分别了,余茶看到他一副赶着离开的样子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脸,道:“照顾好自己。”
“好。”
结果他们刚走出没几步,楼梯处就多了一群人。准确的说,是一个人身后跟着一群人,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过来。
听到附近的人惊呼“甄老板”的时候,余盐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低头问余茶:“当初你交这个男友的时候用的是哪套皮?”
余茶看着甄妄死死盯着她的样子:“大概是这套。”
“……”
甄老板表情阴沉,在走近的时候看了一眼余盐,却什么都没做就跟他们擦肩而过了。
余茶赞赏:“不错,道德感很强,没打算当小三。”
余盐:“……”
他将护在余茶身前的手收下来,叹了口气,“别再招惹奇怪的人了,我记不过来。”
“不用担心,我选的都很乖。”余茶没放在心上,“除了死缠烂打也做不出什么事来。”
顿了一下,她若有所思:“当初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发现他真的太穷了,拼命打工也要给我花钱,让我良心不安,所以没多久就把人甩了。”
“良心不安?”
“我也是有基本道德的。”余茶频频回头看甄妄的背影,“干嘛逮着穷小子薅,要钓就钓大鱼。”
余盐落后一点挡住她的视线:“大鱼比穷小子危险,别被拽下水了。”
“感觉他还对我念念不忘,等我捏一个苦衷——”
“余茶。”余盐冷道,“他很危险。”
打工是不可能短短几年富成这样的,不然就是手段惊人,不然就是背景莫测,更大概率是两者皆备。
余茶和余盐对视上,轻笑一声,温柔道:“我知道啦。”
说完她转身就走,余盐淡淡道:“我随时都能回家告状。”
“……爹他年龄大了。”
“所以撒泼打滚更好用了。”
“……”
余茶深吸一口气,发誓道:“我不会去招惹回头草,行了吗?”
余盐点点头,忽然道:“回头草来了。”
杨天韵和边苇然独处不来,因为一个心虚一个不屑。两人前后脚就离开了休息区,边苇然不知道去了哪,总之杨天韵是下意识追着余盐他们的方向过来的。
他看到余茶,就下意识露出个笑:“千梦……”
话音未落,身后就传来一声怒喝。
“杨天韵!你个伪君子还敢出现在她面前!”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杨天韵没反应过来,后面的人就抡着拳头冲了上来,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余盐:“这又是谁?”
余茶:“这个没谈过,之前钓了一阵子后我发现他有暴力倾向就放生了。”
“……你选的都很乖?”
“所以这个没谈。”
余盐开始犹豫要不要把余茶强制遣送回家。
结果这两人正打着的时候,二楼护栏突然扒上来一个人,对着余茶挥手:“千梦!我刚听到那声喊叫就想你是不是在这里!”
两人:“……”
他们对视一眼,察觉到了一个恐怖的可能性,掉头就走。越走越快将身后呼唤和喧嚣抛开。
结果前面堵了一个折返回来维护治安的甄老板。
“符姑娘,”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不悦,“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
余茶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那群人发疯和我有什么关系?盐盐,走这边。”
余盐凑过去将她抱起,飞快地越过护栏跳到一楼,穿过不明所以的人群匆匆逃跑。
甄老板慢了一步,一掌拍裂了护栏,咬牙切齿道:“那两人在我的地盘闹事,将他们拦住!”
那边的杨天韵想抽身但无法如愿,急急地喊了两声“千梦”,扒在护栏的青年本来还想追过去,听到杨天韵这两声就火大,立马加入了战局。
三人本就不是什么无名之辈,武功自然不弱,打起来天昏地暗旁人都不敢靠近,还是甄老板的副手大喊“碰坏了你们赔不起”勾起了一些共同的回忆,三人才逐渐停手,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其中杨天韵因为一打二显得更狼狈。
角落的边苇然笑得眉眼弯弯,十分满意眼前的画面,更加坚定了要跟随余茶的决定。
而逃出生天的余氏姐弟没有再讨论别的,最后由余盐的一句“以后这套皮别再用了”为结语。
……
赵溢肃然起敬:“余茶,真厉害。”
那么多年跟那么多人周旋居然还能完美脱身,而且听上去每一个人都对她念念不忘。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回到了山庄,连榻都整理好了。
“不是好作风。”余盐弯腰拍了拍枕头,坚定道,“不能学。”
他转身的时候毫无防备地看见赵溢在解腰带,瞬间又转回去,僵硬地罚站。
赵溢本来也没想干什么,看他过大的反应顿时眯起眼睛笑,慢悠悠道:“所以你不要给我找下一个的机会。”
余盐“嗯”了一声:“那要怎么做?”
等回过神来,他们已经滚到了榻上,而赵溢半压在他身上,衣带和衣襟都松开了,露出了如玉的胸口,漂亮的腰身更是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
“不行,我们尚未成婚……”余盐很没有底气地推拒,他甚至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看他脸颊绯红视线飘忽,赵溢那股恶劣的性子又起来了。他翻身下了榻,开始背对着余盐整理衣服,一边道:“那就算了,我们也没有成婚的打算,玷污了你就不好了。”
余盐:“……”
赵溢捡起外衣丢到屏风上,忽然听到余盐问:“不能有这个打算吗?”
他挑眉,扭过头问:“你是在跟我求婚吗?”
余盐说:“我不敢。”
“那就以后再问这个问题。”赵溢凑近他,轻声安抚,“现在睡觉。”
他的唇上还有细小的伤口,余盐仰着头,稍稍前倾,亲在那点伤口上。
……
夜半,路上还剩零星几个趁机涨价的小夜摊,供一些想喝到天明的酒篓子撒出不清醒的钱。
赵溢蹲在金府墙上,唯一的光源柔和地洒了他一身,但没有将他的气息同化得柔软。
“好好一个有钱人家居然连个守夜的人都没有。”他的视线扫过黑漆漆的府邸,“是不是闹鬼?”
还站在墙边的余盐道:“慎言。”
赵溢审视了一下地面,没发现什么问题之后轻巧落地,掏出了夜明珠。
落到他身边的余盐不太熟悉夜间活动的流程,目光停留在夜明珠身上。
赵溢解释:“金常连盏灯都不点,万一走错路就不好了。”
主要是太过反常,绷紧神经蹑手蹑脚还不如大剌剌地行动,反正下午都来过了,金常说不定还指望他们把自己的弟妹给清除出去,所以给他们创造了一个没有阻碍的环境。
他们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金常最小的弟弟,金尚居住的院落。
金家和其他家庭一样,都是成婚之后才出去单过,所以金尚再天才,在金父的遗嘱中没有得到一分钱时也只能靠着大哥生活。
余盐守在屋顶,赵溢熟练地开了窗,然后礼貌地敲了两下。
躺在床上的少年瞬间被惊醒,看到窗口的人影更是惊惧交加。
“你……”
“我只是来找小公子聊聊。”赵溢手肘撑着窗框,纯黑的面具令人分辨不出他的情绪。
“我这里什么都没有……”
“说什么呢,你有一副健康的身体,有眼睛有嘴,”赵溢停顿了一下,彬彬有礼道,“还有一位大哥。”
金尚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幽幽道:“你有什么目的?”
他倒没蠢到问戴着面具的人“你是谁”。
“打击潜在罪犯,维护京城和平。”
“私底下的商业竞争也不少见,或许你转头就用从我这里套到的把柄威胁我大哥,从而影响到金家的利益。”
“不用拖时间,我走到这里来一点阻碍都没有。”赵溢说,“如果你没什么想说的,我可以去问金若小姐。”
金若是金常最小的妹妹,也就是金尚年纪相仿的姐姐。
金尚不说话了。但比起刚刚的安静,更像是在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再开口时,他声音带着寒意:“你想知道什么?”
赵溢在面具下勾起嘴角,撑着窗台就跳进了房间,在椅子上坐下,拖着华丽的伪音道:“你对你的大哥有什么看法?”
“手段粗暴,为人偏执。”
“他有什么异常?”
金尚自嘲:“他是我大哥,做事难道还会事事叫上我?我平日里根本见不到他。”
“金小公子很乖啊。”赵溢说,“被圈养起来便乖乖地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
金尚脸色难看,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两下。
赵溢站起来,踩上窗台一副要走了的样子,偏偏又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真没用。”
“……站住。”
“是想要自不量力地教训我一顿吗?”
“别这么跟我说话。”金尚咬牙,冷冷道,“我要你发誓不会危害到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