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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湛蓝校服玫瑰刺绣 一人穿越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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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清芳突然有种紧张惊喜的感觉,才来到这儿没多长时间就让个世传名盛的红拂上仙给碰上了,能不惊喜吗。
松清芳心想:在这红拂派里我猫不招待狗不待见的,一重生恨不得就被人给揍一顿,我这是倒了几辈子霉了,qnm的重生……唔,想着想着就跑题了。我在这红拂派里猫不招待狗不待见的,到是不知道这个掌门对我印象如何。
要是他对我好呢,我以后就有靠山了,以后碰着啥事了就跟他说,就像小学时告老师一样。要是他待我一般呢,那我就试试讨好他,给自己弄个靠山。但要是他也不待见我……那可就有点麻烦了。看着地方也没什么靠谱的人了,之前唯一一个看着还靠点谱的那个他们口中的祺师兄,现在也因为救他死了。
这次他心中还是咆哮着祈祷:千万别是第三种!
但凭着刚刚宋熙月用水把他泼醒的这一举动来看,也就第三种的可能性最大了……
不过不管是第几种可能,现在这种情况都得做个表示。
松清芳刚看到书中所描述的“长相清醒又有着高高在上的气质”的宋熙月,本想好奇地观摩一番,但这点好奇心早被那一本凉水给浇没了。他忙站起身道:“弟子刚刚砍柴回来,来此地看书,若是给上仙带来不便,弟子这就告退!”
说完背起竹筐绕过宋熙月,逃命似的跑出藏书阁,消失在夜色中。
留下宋熙月在他后边发愣,竟还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句“你是不是走错……”
等宋熙月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都觉得是自己糊涂了,换做是平时他早就把松清芳捆起来打一顿了,但他刚才真的被震惊到了了。
平时那个一见他就对他横鼻子竖眼,天天盼着他去死,恨不得趁厨子不注意的时候往自己菜里放毒的松清芳现在居然就这么恭恭敬敬的走了……?!
就这么恭恭敬敬地走了!
发完呆,宋熙月又渐渐警惕起来,想着这小子肯定是又要耍什么幺蛾子。不然哪会有人回心转意的这么快。
松清芳又开始左转又转,找自己的房间。
心里都已经想好了一千字的小作文来吐槽这邪门的地方了。
终于,松清芳在这大的要命的地方找到了门上挂有他名字的房间。这一圈找得他比砍柴还累。
进了房间,松清芳来回来去摆弄自己的绷带,发现这剧身体也是神,这么会儿功夫,不仅烧退的差不多了,伤口也不怎么疼了,他挽起裤腿仔细看了看,发现除了绷带盖住的地方,他腿上还有很多已经结了痂的伤口。
这一天已经够累的了,松清芳也懒得去管那些痂是怎么来的,转身就趴到了床上。
松清芳躺床上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白天太累的缘故,晚上松清芳睡的特别沉,什么梦都没做。
第二天那群叫他砍柴的人果然来“验货”了,看他真把柴火带会来了,想带他骂他的理由也就没了。只能不耐烦的对松清芳嘟囔一句“上仙叫你练功去。”
松清芳恭恭敬敬道:“多谢师兄师姐们,我知道了。”
说完就出了门。又是留了一群目瞪口呆的人在后面回不过神。
没等他们回过神来,松清芳又跑了回来,笑着道“清芳愚昧,不记得练功该去哪了,师兄师姐们可否带路?”众人被他这一句话弄得更迷糊了。这人回来变得异常听话不说,怎么还连练功的地方都不记得了呢?
带头的男孩没反应过来,稀里糊涂的说了声“好。”便去给他带路了,他后边的人也都跟着他去了。松清芳心里暗喜,本来他是觉得这群人肯定是不会带他去的,但是他出于这地方实在太大,于是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了路,没想到他们还真愿意帮他。
整整一路松清芳都面带微笑走在最后面,生怕又惹着谁。可他越笑,那群人心里越慌,想的全是“这人是不是中邪了???”就好像身后的松清芳会突然上来给他们来一剑似的。
那些人把松清芳带到了一个宫殿前,带头的那人道:“就是这儿了。”松清芳连忙道谢。
对着这宫殿打量了一番,宫殿门前是个院子,院子大的过分,中间一条木板搭的路,打了几个自然的小弯,通往宫殿。宫殿上挂了块牌匾,上面行楷的字体写着三个大字——红拂宫。路旁是片土地,种了很多玫瑰花,还有很多高大的树,无序地长在院子里,院中有条小溪,池旁有几棵竹子。这些景物结合在一起,使得这院中充满了仙气。
松清芳默默地把昨晚心里想出的一千字小作文调整了一下,吐槽范围从一整个门派调整到“除了红拂宫外”的一整个门派。
接着走进了宫殿。
带路那群人又是站了良久才反应过来。“呀!咱们怎么还给他带路了呢!”“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不由自主的就。。。”“啊!我想起来了,我是看陈述先走,我才跟着走的。”“我?我我。。我不是……我也不想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就。。”
这宫殿建的也格外壮观,一进门松清芳就看见一个背对着他负手而立的男人在等着他。那人头发很长,一身深红色衣服,就像院中的红玫瑰一样,仙气异凛。
那人一动不动,松清芳觉得尴尬,他记得那些人是叫的他上仙,于是道:“弟子松清芳,参见上仙。”
前面那人转过身,朝着他走了过来,走到离他很近才停下,松清芳忍不住抬头,立马吃了一惊。
这男人面目清秀,一双凤眼,瞳孔若隐若现的红色,薄薄的嘴唇,正是宋熙月。
松清芳不由自主地立起了身,他知道宋熙月可能对他印象不怎么样,但他现在又不知道该干嘛,不说话怕他觉得自己不尊重他,说话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多了像是在故意献殷勤,这样印象就更差了。
宋熙月比松清芳高出一头多,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宋熙月,冷冷的说道:“谁允许你抬起头了!”
松清芳一愣,支吾一声又弯下腰。
宋熙月又道:“身为我的徒弟,红拂派的大弟子,不仅练功迟到,还敢不穿校服!对我如此不敬!”
松清芳心中一沉,自己居然把校服这事给忘了!这么大个门派怎么可能没有校服呢。现在唯一能救自己的就是感觉脱身,惹了掌门对自己可没什么好处。
回过神来又是一愣,他刚才说我是他的徒弟还是大弟子?宋熙月是掌门,那我不就是……掌门首徒了??!
松清芳连忙道:“弟子知罪,弟子这就去换!”说完赶紧往门外跑。
宋熙月也是没习惯过来这个温顺的松清芳,先是一愣,但他的反应不像给松清芳带路那群弟子,厉声道:“谁允许你不经我同意,私自回去了!”
松清芳道:“我……”
宋熙月道:“回来!”
松清芳只得又低着头跑了回来。宋熙月道:“你还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松清芳忙道:“弟子知……”
“错”字还没说出口,宋熙月就抬手照着松清芳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松清芳被他这一巴掌打的懵懵的。心里一串“????????”
宋熙月接着又拎起了他的衣领,朝一个地下室走去。松清芳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使劲地挣扎。
宋熙月见他不老实了,冷哼一身“现在知道扑腾了?”
松清芳没理会宋熙月的话,接着挣扎。
宋熙月把他带到了地下室。松清芳一看,心情简直是比刚来到这儿是,见到那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时更害怕。这地下室有鞭子、小刀、铁链、棍子……折腾人的工具应有尽有。
松清芳突然想到腿上的疤,不,或许不止是腿上,他的胳膊上、腰上、背上,没准也都是疤,没准比腿上更多。
他早该想到,这个原装的“松清芳”没少挨过宋熙月的打,不然自己至少是个掌门首徒,那群爱去找他茬的弟子怎么说也不可能把他的身上弄成这样啊。
宋熙月把松清芳的手拴在了铁链上,看着宋熙月熟练的动作,在次锤石了他的猜测。
果然,宋熙月下一秒就拿起了鞭子,嘴角不易察觉地上扬。
松清芳道:“你想干什么!”
人家鞭子都拿起来了,他想干什么松清芳当然清楚,他知道这是明知故问,但除了这个他是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松清芳使劲地扑腾。宋熙月道:“刚才不是还对我恭恭敬敬地吗,怎么?心虚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松清芳知道免不了这顿打,胆怯地抬起脸去看他,眼角以为紧张害怕泛起泪水,全身抖得厉害。
宋熙月看到这幅表情也是一震,他知道这地方自己十天里得有五|六天把松清芳拉到这里揍一顿,不管是轻是重,那个原装“松清芳”永远是一副要杀人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他,无论有多疼他都得硬撑着骂自己几句。怎么今天。。这是什么表情。
宋熙月握着鞭子的手不经察觉地松了一下,可那鞭子下一秒还是打在了松清芳身上。
这感觉虽然没有松清芳刚来时那些东西弄得疼,但也比那好不到哪去,被鞭子抽过的地方顿时皮开肉绽,松清芳忍住没喊出声来。他用牙齿咬住下嘴唇,只发出了呜呜的叫声。
没有露出凶狠的目光,每次鞭子落到他身上时,他都紧紧闭着眼。身体抖动的越来越厉害,呼吸也在颤抖。他上辈子经历过被孤立、被欺骗、被背叛,但他从没挨过这种程度的打。简直是生不如死。
宋熙月在这次打他时的感觉有些微妙地不同,可能是因为一时还不适应这样的松清芳,在听到松清芳呜呜地叫,呼吸颤抖时,自己的心仿佛也跟着若有若无的颤了一小下。
即使是这样,宋熙月手下也没流分毫的情份。
直到最后松清芳被打的意识模糊,宋熙月才放下鞭子松开他的手,转身又丢给他意见新的校服,边往外走边道:“出来时换上,你是大弟子,不穿校服会影响门派纪律。”
松清芳使足了劲,颤颤巍巍地应了句“是。”声音软绵绵的,听的宋熙月耳朵一痒,但他脚下没停,直径走出了地下室。
松清芳无力地躺在地上,鞭子打的伤口还在渗血,看着眼前蓝色的校服。
那校服上面有着一朵朵蓝色玫瑰,虽是绣上去的,但是看起来就像画的一样,十分好看。
但松清芳已经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件衣服了。他想睡又不敢睡,害怕一会儿会又过来一杯冷水。就这么被打了一顿他心里当然不服,甚至还有点懵逼和委屈,可不服又能怎样呢?
还手吗?那只会被打的更惨,以后对宋熙月要是客气一点,没准宋熙月还能对他好一点,下手轻一点。这里是红拂派不是他那小学,没有老师可告,也没人罚的了宋熙月。
在地上躺了一会,松清芳算是攒了点力气,爬起来想都没想就换上了那件校服,颤颤巍巍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