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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伤口出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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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县令此时已被气的走到了慕妗妗的身边,他手指慕妗妗脸颊被气的通红。
“到底是你是这县令还是我是这县令?!”
慕妗妗微仰着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于县令:“自然你是县令。”
“既然你知道我才是这一方的县令,我断案你却来插嘴。”
于县令他看了一眼慕妗妗后便转身轻声呵斥着,他慢慢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后轻拍了下醒木,厉声呵道。
“来人将此人重仗二十。”
慕妗妗他们不但没能惩治恶人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此时的慕妗妗被打了二十下板子后便晕了过去。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奶奶的家中,她微微一动被打的地方便一阵疼痛起来。
“丧尽天良的狗官,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慕妗妗趴在床上咬牙切齿的说着,她紧握着的拳头也狠狠的砸在了枕头上。忽然她受伤的地方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慕妗妗立马用手捂住那地方。微抬头看向那正拿着一块脸帕,脸色看上去十分阴沉的薛藤。
“疼,你…你明知道我那地方疼你还偏挑那打,你故意的吧!”
薛藤放下手中的东西后坐在了床沿边,抬手便轻拍在了慕妗妗的头上。
“你都这副模样了,不想着如何休息竟想着折腾自己。”
慕妗妗听到这立马掀开被子,由于动作过于凶猛而导致自己那受伤的地方犹如撕裂般的疼痛起来。坐在一边的薛藤见此立马紧张的站起身来,他用力的将半坐着的慕妗妗按倒在了床上。
“伤的这么重还不知道老实。”
他说完视线便停留在了她的腰下,当看到裤子上慢慢的浸出的血。他双眼的瞳孔忽然放大,手足无措的看着这一切。当他冷静下来,手刚放到慕妗妗的腰间处准备将她的裤子扯下之时猛的想到男女有别。
他原本的动作停了下来,可是手却迟迟的未收回去。他们这样的动作看上去略现暧昧,他的指尖不经意的触碰到了她的细腰,原本冰凉的指尖渐渐的变得温热起来。
轻趴在床上的慕妗妗此时脸颊滚烫,心也在砰砰不停的乱跳。忽然她的腹部犹如针扎一般疼痛起来,她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大变忽的越过薛藤跳下了床。
薛藤站起身一脸懵的看着此时神色慌张的慕妗妗,她此时身子别扭的轻捂着那早已浸红了的臀部。
“你这是怎么了?”
薛藤一脸疑惑的向前走了几步,慕妗妗连忙往后退手挡在她的面前。
“停,不要往前走了。”
她见薛藤停了下来之后,暗暗的轻呼出一口气来。她急忙又捂住了那里,眼神飘忽不定脸颊也慢慢的涨红起来。薛藤见她神色慌张的直捂着那红了的地方,眼神也飘忽不定不敢直视于他。心里便渐渐的明了,他的脸颊也不知觉的染上了可疑的红晕。
“那个,你不方便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人推门而入。薛藤还未看清来人的时候便出于本能的转过身,一把便将站在他身后的慕妗妗拦腰抱起放到了床上。
“受了伤还准备到处乱跑,好好给我趴着。”
薛藤将慕妗妗放到床上后便迅速的将被子给她盖上了。此时的慕妗妗自然知道他在帮她,所以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但是由于这事真的挺让人尴尬的,所以她将头紧紧的埋到枕头里。
薛藤站起身看向来人,此时的长敬站在不远处淡淡的朝着他们笑着。薛藤轻皱了一下眉头,不知为何明明从未和对方见过却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便看对方不顺眼了。
“有什么事?”
长敬自然不知道现在薛藤的想法,如果让他知晓自己无缘无故便被人记恨上了,估计也只是疑惑几分。长敬简单的问候了下便辞行离开了。薛藤见他走后便来到慕妗妗的身边站定,慕妗妗此时由于透不过气来便抬起余光看到有人接近她便转头看向来人。
也就一秒的时间,薛藤的手便轻轻放到了慕妗妗的额头上。
“没发烧,我还以为你受伤后脑子也不好使起来。竟然把自己蒙在枕头里,也不怕给自己闷死。本来脑子就不太好使,这一蒙别直接就变傻子了。”
慕妗妗听完他这话后也不恼甚至心中竟泛起了点点甜蜜,她半撑着身子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薛藤,我很好奇我之前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薛藤半坐在床沿边,手轻轻的拍了拍床。慕妗妗看着他手上的动作一脸疑惑,薛藤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说你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是不是先要把你自己解决掉。”
“解决我自己?!”
慕妗妗手指着自己一脸疑惑的看着薛藤,不过多久她那肚子又一阵疼痛起来。她这时才想到他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慕妗妗红着脸慢慢的低下了头。
薛藤离开过后,慕妗妗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后转身便看到放到椅凳上脏了的衣物。她气恼的捶了捶自己的脑袋,语气中带有着一丝埋怨的味道。
“你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关键时刻来。啊~刚刚真的是太丢脸了…”
慕妗妗等了许久走出了房间,她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走到了薛藤的身边,丁郁见此捂着嘴不停的笑着。慕妗妗轻瞪了一眼丁郁,便装作看不到他的模样继续看着薛藤。
“我之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告诉我呢?”
薛藤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活,他撇头轻挑了一下眉。慕妗妗随着他的目光便看到不远处的椅子。她立马心领神会的迅速将椅子搬到了薛藤的身边,在他即将要坐下的时候慕妗妗飞快的将椅面扫了扫后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现在椅子特别的干净可以坐了。”
薛藤虽然仍旧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听她的声音见她的动作也是知道,此时的慕妗妗是多么的阿谀奉承。如若换作别人这样,或许他直接便会将这人给丢出去。可是他不知为何自己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她,而且他竟然还会有点小期待她之后的‘表现’。
薛藤刚坐在椅子上,慕妗妗便又拿过一个小板凳放到他旁边。她坐在板凳上一脸乖巧的模样看着薛藤,薛藤被看的浑身有些不舒服起来。他故作松筋般动了动身子,微红着脸努力组织着话语。
“我…我找到你们的时候你便被刚刚向我们辞行的家伙从衙门抱了出来。”
“就这样?”
“不然你还想怎样?”
慕妗妗听到事情就这样结束后很是不甘心,她甚至有些失落。薛藤是明白她此时此刻的心情,那日他们各自去寻找奶奶。当他准备去约定好的地方找他们的时候,他却看到一群人往衙门方向走。
当他听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便笃定这些人一定有她,可是他赶到的时候慕妗妗早已晕了过去,长敬抱着她从衙门口走出来的时候他竟然莫名的心生嫉妒起来。
走在长敬身后的丁郁在看到薛藤的时候,立马伸出手朝着他挥了挥。
“薛藤哥哥。”
薛藤此时哪有心情打招呼,那时的薛藤脑海就犹如炸了锅一般乱哄哄的。他在长敬越走越近的时候,冷着一张脸走到了他的面前一把便将长敬怀中的慕妗妗搂在了怀里。
“麻烦你了。”
其实之后他有问丁郁他们是怎么从衙门轻易的出来的,丁郁告诉他竟是那长敬救他们出来的。在慕妗妗晕了过去之后,长敬将自己身上的一价值连城的玉送给了这于县令。
于县令见到玉后早已笑得合不拢嘴,他那时也没了心情审。便随意的摆了摆手便将他们给放了,于县令小心翼翼的拿着玉便离开了。
他们休整了好些天,薛藤在离开的前一天收到了从宫中来的急报。原本还打算多留几日的薛藤,不得不早早的离开。他在离开的时候找到了慕妗妗,此时的慕妗妗身穿白色长袍,手持长剑一身神清气爽的模样,远远看上去很有大侠的风范。
“伤好了就准备出去蹦跶了?”
“薛藤,你不要老是损我好么?”
薛藤笑着伸手轻点了下她的额头,其实有时他们从未发现彼此的距离是这么的近。
“我有事得回去一趟,你呢不要趁我不在做什么蠢事,到时我可来不及救你。”
“我才不会呢,我也好久没回家了现在怪想他们的了。”
慕妗妗独自回到他阔别已久的地方时竟感觉有些恍然,她刚走到府上的门口时。在外面看门的家丁看到自家的小姐回来了,立马跑进府里高喊着。
“老爷夫人,小姐回来了。”
“老爷夫人,小姐回来了。”
原本还在凉亭中喝着茶的人听了立马高兴的将茶杯一丢,慕妗妗在和他们四目相对的时候。眼眶中的泪水控制不住的往外流了下来,她立马跑到他们的身边紧紧的搂在了怀中。
“爹娘,女儿好想你们。”
慕妗妗她爹慕禾此时有憋着一肚子的话可是在听到自家的女儿说想他们的时候,那些话便统统只化作了一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