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战争一触即发伤亡波及无辜 时间紧迫, ...
-
“苍野在吗?”鸢南来到苍野的办公室,问门外的幽姬,幽姬看着鸢南说:“今天看来气色很不错,苍野一直在等你的回话。”鸢南推开门走了进去,苍野看到鸢南说:“我早知道你会来,是对我的计划好奇吧!如果你答应帮我杀掉顾心鹏,我会告诉你我的计划,而且你还可以带着你的小公主离开这儿。”鸢南坐在沙发上,离苍野有七八米的距离,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苍野的杀气,他说:“既然我能来,就代表我已经答应了,说吧!计划是什么?”苍野笑着说:“你似乎很着急的想知道,我在你看来很愚蠢吗?”鸢南说:“为什么这么说?”“你认为在你没有杀掉顾心鹏的时候我会告诉你?是我傻还是你傻?”鸢南站起身来说:“你还是不相信我?算了,既然你不说,那我就自己行动吧!没有你我一样能杀掉顾心鹏。”说完准备离开苍野的办公室,刚走到门口,苍野说:“等等,你真的有信心能杀掉他?”鸢南没有回头,说:“你忘了我连我爱的人都能伤害,何况顾心鹏。”苍野再次轻蔑的笑了,“好吧!如果明天你能带顾心鹏的人头来,我就相信你。”鸢南心里一颤,苍野真是狡猾,鸢南回头说:“为什么要带他的人头来呢?我可不喜欢这么血腥的事,没有别的可用吗?你真的这么喜欢他的人头?”苍野冷漠的说:“我讨厌他的人头,我讨厌他的一切。只是,只有人头最保险,没有什么可讨价还价的,难道你有更好的东西来证明他已经被你杀了?”鸢南说:“你还真是可笑,既然讨厌又为什么要见,忘了那块玉了吗?你是不是一直想得到那块玉?那可是李斯雨的东西,用那块玉来代替人头不是更好吗?这样既不血腥又帮你拿到了玉,怎么样?”苍野想了想说:“你是不是不想杀他了?玉,玉能代表什么呢?”“你不知道吗?系在顾心鹏脖子上的线是没有接口的,这就证明如果玉被我拿来了,顾心鹏的头颅还在他脖子上吗?”“这样……谅你也不敢耍什么花样,好吧!给你一天的时间够用吗?”鸢南说:“你倒是很抬举我,一天的时间,你还挺相信我的实力啊!我想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鸢南离开了苍野的办公室,正准备驱车离开的时候幽姬叫住了鸢南。“认亲认的还好吧!”幽姬趴在车窗上对鸢南说,鸢南惊讶的看着幽姬,心想她怎么会知道,幽姬见他不说话,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说:“开车吧!跟你聊聊。”鸢南发动车子,一路来到了野外,幽姬说:“就在这儿吧!”鸢南打开车门,走下车,身子倚着车子说:“你想聊些什么?”幽姬也跟着下车说:“你的师兄怎么样?还有你的七天之限?”鸢南说:“你……是在胡说什么?”幽姬说:“是吗?我是在胡说?就当我胡说吧!我劝你还是赶快回灵山吧!”鸢南说:“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只是不想你被佛祖惩罚,你走吧!苍野不会伤害你爱的人,是所有人,包括顾心鹏,相信我。”鸢南疑惑的看着幽姬,她不是蛇妖吗?她到底是什么底细?她那么爱苍野,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鸢南说:“你不爱苍野了吗?你为什么要关心我?”“爱,我爱他,我永远爱他,我说过即使他爱的是李斯雨,我还是爱他。我……我不会告诉你为什么,我也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是我是真心的让你回灵山,如果不放心李斯海,就让我替你保护她……”鸢南笑着阻止幽姬说:“你?有你保护我能放心吗?”幽姬着急的说:“我,就相信我一次不行吗?”“不行!”鸢南坚定的说,“难道你不记得上次是你差点要了斯海的命吗?”幽姬低着头说:“没错。其实,上次斯海只是被我咬伤了,并没有中毒……”“那为什么血是黑的?而且她还昏迷?”“黑是因为我施了法术,昏迷是我在她体内注入了轻微的麻醉药。苍野命令我杀了她,我又不能不执行,所以我故意把她引到你经过的那条路上,知道你从顾家出门后,我计算好了时间,为了是让你救她。”鸢南惊讶的看着她,被她给说糊涂了,他说:“为什么?你,很奇怪,为什么要帮我们?难道你是佛祖派来的?不可能,如果是漠岩怎么会不知道。说,你究竟是什么妖孽,到底有什么目的,你一定有自己的目的,不单纯是为了帮苍野。”幽姬说:“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还是尽快回灵山。”说完她展开双臂,飞到了空中,鸢南抬起头说:“既然要帮忙为什么不告诉我苍野的计划?”幽姬看着鸢南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苍野连我也没说。”鸢南看着幽姬消失在空中,他彻底迷糊了,幽姬到底有什么目的,是善意还是恶意?也可能是苍野派她来故意迷惑自己的。鸢南不再去想,不管幽姬的目的是什么,他还是按自己的计划进行。
小冰搬回家里住了,她并没有像大家想象的那么轻松,脸上还是没有笑容,也不再去上学,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话很少,偶尔会跟斯海说几句话。心鹏和斯雨从公司回来后,看见小冰站在花园里,斯雨说:“鹏,小冰是不是被我们伤害的很深?她,多么可爱的女孩,一旦那么安静真让人担心。”心鹏说:“我想我应该去跟她谈谈。”斯雨点点头,心鹏走过去,手轻轻的放在小冰的肩上,小冰抬头看了看心鹏,嘴角挤出一丝笑容,说:“回来了?一切都还好么?”心鹏说:“只要你看起来好,就一切没问题。”小冰看着远方说:“我想爸爸妈妈了,他们是不是正在另一个世界生活?哥,我死了是不是就能见到他们?”心鹏眼里充满了泪水,“小冰,他们是希望你能开心的活着的,不是要见到一个死去的年轻生命知道吗?”“对不起,我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只是随便问问。”“小冰,为什么不去上学了?”“上学?我突然很害怕外面的世界,我害怕见到那么多人,我只想一个人安静的躲在角落,一个人,对,就我自己,不要任何人。”心鹏没想到小冰会这样,居然在害怕这些,难道这一切对她来说是那么可怕?心鹏试着说:“一个人?不能和哥哥在一起吗?”小冰抬起头看着心鹏说:“不能。”“为什么?”“我不能当你的累赘,我知道你担心我,要照顾我,可是你没有精力同时照顾我和斯雨姐姐。”“我能啊!小冰你可以依靠哥哥。”小冰摇摇头,心鹏无可奈何,然后又试着说:“如果是鸢南……”小冰说:“我怎么能依靠鸢南哥呢?我没有勇气当他的妹妹,更没有勇气去破坏他跟斯海,曾经那个自私的我可能被我一刀刺死了,即使斯海不要他了,我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也许我不在乎他心里有李斯海,但是他会在乎伤害我。哥,我知道,你们这帮人最终是要离开这里的,我再不成熟起来,等你离开了我,我该怎么办呢?”心鹏抱住小冰,流着泪说:“不会的,小冰我不会丢下你的,相信哥,我不会这么做。”小冰说:“别哭了哥,命运是这样,你们是没办法抗拒的,至于我,我想也有我的命运吧!”听了小冰的话,心鹏开始更难过,他怎么能丢下她呢,可是小冰说的确实事实,他终究是会走的,他又不能带小冰走,他是小冰唯一的亲人,这要怎么办?“鹏,鸢南回来了。”斯雨在客厅叫心鹏,心鹏说:“走,我们去客厅吧!”小冰跟心鹏进了屋,只是她没有坐在那儿,跟鸢南打过招呼后,直径上了楼。鸢南说:“小冰一直这样吗?”斯雨说:“是啊!每天只要斯海跟她说话她才会多说几句,我们真的是对不起她。”鸢南说:“应该是我吧!心鹏哥,对不起,我……”心鹏说:“过去了,我想她会好的。还是说说你有什么收获吧!”斯雨说:“等等,我感觉我大哥来了,就在这间房子里。”这时囚牛和风清从楼上走了下来,两人牵着手走了过来,斯雨站起来说:“你们和好了,真好,大哥。”囚牛见到斯雨,高兴的上前给了斯雨一个拥抱,“斯雨,你没事吧!你一切都还好吧!从你失踪的那天起,龙宫就像一座冰城,每天笼罩在悲伤中,母后更是彻夜难眠。”斯雨哭着说:“是吗?母后还好吗?我真是不孝,让母后这么伤心,父王呢?他们都还好吗?”囚牛说:“听说找的你了,他们都很开心,本来是派睚眦来接你回去,我知道在这儿有你不愿走的理由,所以我请求父王给我七天的时间,我会带你回去,而且母后已经答应替你我说服父王,让我们能完成各自的心愿。”斯雨擦着泪说:“嘿嘿,其实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来找风清姐姐的。”囚牛看着风清说:“没错,你们都是我要找的人。”风清说:“你总是那么会说话,希望你这次能坚持。”心鹏说:“我想囚牛这次一定不会再做傻事了。是吗?”囚牛笑着说:“对。好了,大家现在不是要用事来商量吗?”鸢南说:“今天我去苍野那儿,他提了一个条件,这个条件能换出他的计划。”“什么条件?”心鹏急切的问,“他要我拿你的人头回去。”斯雨说:“他真是疯了。鸢南算了,我们不要他的计划,我们大不了跟他拼了。”鸢南说:“不行!”“为什么?”风清问,“斯雨姐,你丝毫没有感觉身体内有什么不妥吗?”鸢南试着提醒斯雨,心鹏说:“为什么这么问?鸢南你还是说清楚点。”囚牛说:“等一下,斯海你的龙珠在吗?”斯雨说:“在啊!不然我怎么会撑这么久,而且龙珠一旦不再我体内我就会因缺少真气而死。”鸢南皱了一下眉头,说:“原来如此,苍野真是卑鄙,他想利用斯雨姐来威胁我们。”心鹏说:“什么?鸢南你是说斯雨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没错,而且就是龙珠在他手里。”鸢南看着斯雨说,“不可能,我没有什么感觉啊!”斯雨否定的说,囚牛也满脸愁云的说:“他一定是把你体内的各个穴道封住了,你才会没有感觉,这下就难办了。”心鹏担心的说:“那怎么办?本来可以和他来硬的,这下,斯雨不会有什么事吧!”风清说:“斯雨的龙珠不仅是斯雨身体的一部分,更是比任何宝物都珍贵的练武奇宝,它能使苍野的法力更上一层,过去的夜明珠也就不算什么了。这么说吧,如果夜明珠能使人在一天之内增加五成的功力,那么龙珠就是它的六倍。至于斯雨,会现回原型,虽然不致死,但她将永远沉睡在龙宫里。”斯雨说:“大家别为我担心,只要能制服苍野,我的的安危又算什么呢!”“斯雨……”心鹏想说什么,斯雨阻止他说:“鹏,我们还是听鸢南说吧!”囚牛拉住斯雨的手说:“斯雨,我不能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哥,没事,你们一定能救我不是吗?鸢南快说吧!”鸢南说:“斯雨姐,我一定会帮你把龙珠偷回来的。这次苍野的虽然是说要拿心鹏哥的人头去交换,可是我想了一个更好的办法来交换,就是拿斯雨姐送给心鹏哥的那块玉去交换。”风清说:“他同意了?”“同意了。”鸢南把经过说了一遍,“明天就是我去交玉的时间。”心鹏不同意,“不行,我不能把斯雨送我的东西拿去交换,我不需要知道他的计划,我会想办法去……”“鹏,只是一块玉,没有我们的任务重要啊!”斯雨说,“是啊!何况龙珠还在他手上啊!心鹏,为了大局,你注定要付出一些什么。”风清看着心鹏说,最后心鹏不舍的将玉摘了下来,囚牛用法术将绳子接好交给了鸢南。
第二天所有人都没有出门,都在家里等着鸢南回来,漠岩再三的嘱咐鸢南,一旦苍野有什么发现,就立刻回来。斯海望着鸢南,欲言又止,鸢南冲斯海笑笑,他昨天答应斯海要帮斯雨偷回龙珠,也说要安全的回来。小冰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远去的鸢南,有多少难过埋在心底,只可惜她不能像斯海那样亲自去看他,因为她怕自己会再次陷入那深渊里。在进入苍野办公室的时候,幽姬站在鸢南身后说:“你还是来了,太重情义往往会害了自己。”鸢南没有回头去看幽姬,直径进了苍野的办公室。苍野见鸢南进来,说:“你倒是办事很快,真是低估你了。”鸢南将玉放在苍野的办公桌上,“说吧,什么计划?”“你很心急吗?坐下慢慢说。”鸢南坐了下去,苍野说:“白鸢南,其实计划很简单,就是利用李斯雨,我想当你看见龙珠的那一刻就能知道了吧!三天后就是李斯雨现原形的时候,到那时,我要大鹏雕送李斯雨来,而且还要当着我的面自杀,最后我就将拥有他的一切,重振旗鼓一统天庭,哈……”鸢南看着眼前这个变态的杀人魔,真想不到他居然这么狠毒。苍野看着鸢南说:“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没有,我只是想我能暂住你这儿吗?他们都知道我杀了顾心鹏,所以我想在这儿躲一段时间。”苍野笑着说:“好啊!好戏总要有人分享的。”苍野叫随从给鸢南安排了一间房,幽姬问苍野:“为什么把他安排到这儿,留着他还有用吗?”苍野满眼凶光的看着幽姬,说:“你最近打听的很多不是吗?叫你做事就好好的做,没事的时候就老实的待着,不要给我惹麻烦。”幽姬没有再追问下去,每当苍野露出凶光的时候,幽姬都会感到毛骨悚然。鸢南在房间里给漠岩打去了电话,告诉漠岩他决定住在苍野这儿,能更容易的掌握苍野的计划,也好把龙珠偷到手。漠岩说:“不行,你马上回来!”鸢南说:“放心,我会小心的,告诉斯海,我会没事的,还有,斯海拜托你了。”漠岩没来得及说话,鸢南就挂段了电话,并且把电话关掉了,这让漠岩很担心,可为了安慰斯海,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鸢南说很顺利,可能要过几天才回来,斯海他叫你放心。”斯海说:“几天?他没什么危险吧!”“没事。”漠岩回答,囚牛说:“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吧!”心鹏看着囚牛,说:“是啊!我心里现在很乱,接下来该怎么办?还有等抓到苍野以后要怎么办?你们都回去了,我要怎么办,我不能扔掉小冰。”斯雨说:“鹏,我会等你,而且等真相呈现在佛祖和玉帝面前的时候,你就会回灵山的,而小冰也会有更好的归宿。”心鹏看着斯雨点点头,风清接着说:“现在我们要时刻和鸢南联系,要在苍野住处的附近安插埋伏,囚牛这要需要你们龙宫的人了。一旦鸢南能帮斯雨拿回龙珠我们就可以动手了。”心鹏说:“我是担心公司的人,苍野如果被逼急了会不会开始利用公司的人,甚至会杀人。”风清想了想说:“这,也没办法,心鹏,还是听从天意吧!”
夜深人静,苍野的别墅笼罩在一股阴冷的气愤中,让鸢南不由得开始感到寒冷,似乎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因为鸢南知道,在这座别墅里没有人类生活,只有像苍野一样的妖。龙珠到底藏在哪儿呢?鸢南没有头绪的在楼道里摸索,他想,苍野这么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龙珠又是他的关键武器,所以他一定是随身携带的,那么一定在他的房间。可是要到苍野的房间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苍野的警惕性和敏感性是无人能及的,而且如果一旦被他发现除了死,没有别的结局。鸢南知道,他自己并不是怕死,只是一旦暴露,心鹏他们就会面临巨大的危险,所以他要谨慎的打探藏龙珠的地方。他小心翼翼的走到一间房门口,透过门缝里面亮着灯光,里面有说话声,他仔细的听着,是苍野和幽姬在说话。苍野说:“今天是月亮最亮离人间最近的一天,我要去峨眉山吸取精华,你要把别墅看好,我的房间一定要看好,龙珠就在这儿,如果有什么意外,你又要丧失百年的道行了。特别是看好那个白鸢南,我走了。”鸢南刚想躲开,只见一道银光闪过,苍野消失在他的眼前,幽姬要走出房间,鸢南慌忙躲起来,他听见幽姬把苍野的房间走出来,将房门锁上,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鸢南心中暗喜,眼看自己的机会就要来了,不免有些紧张,他定了定神,听见幽姬的房间里没有什么声响了,他悄悄的来到苍野的房间,拿出一把钥匙,插入钥匙孔,门居然开了,鸢南心想,这□□还真是管用,还是苍野的门锁有问题?他先是找了所有的抽屉,没有什么发现,又看了苍野的枕头下面,房间也就这么大,并没有什么上锁的地方,也许有什么暗格?鸢南头痛的看着这个不大的房间,龙珠到底被他放在哪儿呢?从整个房间来看,除了一张床,和两个小型床柜,没有其余的东西,床柜的抽屉都没有上锁,所以没有什么可能藏在里面。如果有暗格,那么就要有机关,墙上没有任何挂件,甚至连一张画都没有。而床柜上也没有什么摆式,只有一个简陋的台灯,上面布满了灰尘。看到这儿,鸢南心头一紧,在苍野整个房间的布局来看,他是一个及其简单的人,但是却没有因此简单就不注重整洁,就连抽屉里也是很干净很整洁的,那么这个台灯为什么会布满灰尘呢?是不是他吩咐人不要动这个台灯吗?那么这个台灯是不是就是鸢南要找的机关呢?鸢南反复盯着台灯看,时间紧急,他没有太多的时间来考虑,他靠着手机那微弱的光,看着那台灯,发现整个台灯上只有一个白色按钮是干净的,他尝试着按了下去,看着周围的墙,并没有什么动静,这时,他脚下却有些松动,他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地板缓缓的移开了一个小门,有楼梯,能通过一个人的尺度,鸢南兴奋的要往下走,这时,房间的灯开了,鸢南惊慌的站在那儿,朝门口看去,心中没有什么借口来解释这一切,总之大不了是一死,只是却没有给斯雨和心鹏他们一个好的交代。“你离开这儿,现在就走。”幽姬看着面无血色的鸢南,鸢南发现幽姬站在门口,心松了一口气,说:“我知道你不会杀我,让我带龙珠走。”“不可能。马上走!”幽姬坚定的说,“我知道你是在帮我,可是你到底是什么目的,既然你不杀我,又为什么不让我带走龙珠,还又想放我走,我糊涂了,幽姬,你真的不能帮我吗?”“你不是刚说过我是在帮你吗?我这就是在帮你,走吧!快!”鸢南刚想说什么,他听见楼下有开门声,幽姬说:“快回你的房间!”鸢南迅速的跑回的自己的房间,幽姬立刻把苍野房间的灯和机关关上,将门上锁,这时苍野正好从楼下走了上来。幽姬说:“怎么会走门呢?”苍野说:“我是在给呆在我房间里的人留下逃跑的时间。”幽姬说:“是吗?你是说我?”苍野笑着走到幽姬身边说:“你?你似乎很抬举你自己,算是吧!没有什么情况?”“能有什么情况,看样子你很想家里出什么情况啊!”幽姬看着苍野说,苍野没有回答她,打开房门回房了。幽姬长长舒了口气,似乎是有惊无险,可她知道,苍野并没有真正的相信鸢南,鸢南一天不走,就意味着危机四伏。
斯海从鸢南出门的一瞬间就开始后悔,后悔让鸢南为这一切去冒险,后悔自己没有阻止他,可是如果没有鸢南去冒险,姐姐的命又要怎么办呢?整个计划不就没有意义了吗?总是忍不住开始担心鸢南,担心姐姐会突然离开自己,离开鸢南还不到24个小时,就开始想他。斯雨知道,他们背负着太多任务,不仅有自己的爱情,更有友情、亲情和拯救天庭的使命,也许没有神能知道,更不用提到人,可是这个信念是那么坚定,那么有意义,所以斯海开始慢慢接受这个事实,只是希望鸢南能平安。
第二天一早,漠岩召集大家,说要告诉大家他的想法,他们静静的听着漠岩的想法。“我想了很久,我是鸢南的师兄,我不能就这要坐以待毙,看着鸢南自己身处危险之中,我真的很担心。我知道,大家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我也知道,特别是斯雨姐,你很矛盾,因为鸢南是为你的安危才想要去苍野那儿的。这些想法都是正常的,只是大家不要太过压抑,我想过,心鹏你要照顾斯雨姐,而且在苍野看来你已经死了,所以不能暴露。囚牛和风清你们是大家的主心骨,不能轻易的露面,而且如果一旦鸢南遇到什么不测,你们是有实力跟苍野交手的,并且还能调动龙宫和灵山两个地方救兵的人,所以我打算要先去会会苍野。”囚牛说:“漠岩,你要去怎么会会苍野?是正面跟他发生冲突吗?这只能把局面弄的更糟,而且对你也不安全。”风清也附和:“我们也没有打算要鸢南孤军奋战啊!我跟囚牛早商量过了,如果明天鸢南没有回来,我们就去把鸢南找回来。”斯雨说:“漠岩,我知道你是鸢南的师兄,也很疼他,我知道你们是从小在一起的,这次鸢南是为了我才去苍野那儿,我很难过,我也很不想让他去,但是,我最终还是自私的让他去了。但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你去了,我不想你们师兄弟为了我都身陷险境,风清姐和我大哥决定要明天去带鸢南回来,求你不要去好吗?”漠岩说:“斯雨姐,你不要误会,我知道你和我的心情是一样的,只是大家都没有什么进一步的计划,很是被动,所以不如让我先去试试苍野到底有什么本事,不要担心,如果我打不过他,我就会逃的。”心鹏看着漠岩说:“你,真的会逃?”漠岩点点头,心鹏说:“那么就让漠岩去吧!”斯雨说:“心鹏,不能……”“斯雨,我也很担心鸢南,漠岩是个不会认输的人,又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所以,我问他,他会逃吗?他的答案既然是肯定的,就让他去吧!”漠岩笑着看着心鹏,心想,到底还是有人了解他。这时斯海说话了,“那我呢?”风清转头说:“你又要添什么乱?”漠岩说:“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自己和小冰就好。这是鸢南给我的任务,也是你现在的任务。”“那你呢?走了之后又怎么保护我跟小冰呢?鸢南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漠岩,鸢南也说过要你保护好自己的,如果你要去,就带我一起去吧!”斯雨说:“斯海,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姐,我一直都很成熟,漠岩你不能替我们去冒险。看看我们在座的,都跟苍野有仇,只有你是个局外人,也只有你要好好的活,所以回灵山吧!”漠岩说:“斯海,你不要用这种话激我,就算不为了你们,我还为了我师弟,不要再说了,我去定了,今晚就行动。”说完起身上了楼,一群人没有在说什么,毕竟现在没有什么好办法。
漠岩在房间里,听见有人敲门,打开门之后是小冰站在门外,漠岩说:“有事?进来坐吧!”小冰走了进去,说:“谢谢你。”“为什么要谢我?”“谢你去帮鸢南。”“他是我师弟,没什么好谢的。”“漠岩,请你一定要安全回来。”“谢谢。”“我一直很羡慕斯海,她有鸢南和你这么疼她,鸢南起码还有回报,而你却什么也得不到。”“你是个好女孩儿,也一定会找到一个真心爱你的人。其实我没什么好得到的,只要能看着他们好,就是我最大的回报。”“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呢?”漠岩笑着说:“你只要能开心,能回到原来的小冰就是帮我了。”“原来的小冰,不能了,我知道,这件事结束后,你们就都会离我而去,过去的我是那么幼稚,任性,甚至难缠,等我哥离开我之后我要学会一个人生活啊!”在漠岩面前的这个女孩儿没有什么特别的,但给漠岩的印象却是脆弱的,瘦弱的身躯似乎承受着让人难以想象的压力,也许别人会问,在这一群人里,只有她是没有任何压力的。可是,她却是最害怕的那个人,怕失去亲情、爱情、友情,然而还是那么逼迫自己要坚强。漠岩握着她的肩头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她,小冰也回一微笑。因为漠岩没有什么答案可以告诉她,他也不知道结局会是什么,是喜是悲,无人能晓。
又是一个深夜,不仅是鸢南行动的时间,更是漠岩要行动的时机。今晚苍野说要很晚才回来,鸢南知道这又是一次机会,所以他很早就睡下了,为的是让幽姬不要去在意自己。幽姬见鸢南今晚没有什么行动,更是担心,她知道鸢南是不会听自己的,所以她并没有放松注意他的一举一动。漠岩悄悄来到别墅附近,在仔细观察好附近的动静之后,他用隐身术进入了别墅,他要先找到鸢南再行动。这时鸢南也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看到幽姬的房门半掩着,他知道幽姬没有放松注意自己,所以他蹑手蹑脚的往苍野的房间走去。这时,他感觉有人碰了他的肩膀一下,他回过头去,看到漠岩站在他身后。鸢南小声的说:“师兄你怎么来了。”漠岩说:“先进房间再说。”鸢南指了指幽姬的房间,又指着苍野的房门说:“龙珠在这里面。”漠岩用手握着鸢南的胳膊,没有任何感觉,他们已经进入了苍野的房间。鸢南找到昨晚看到的机关,按了下去,地板没有任何动静,鸢南又按了几下,还是丝毫没有变化。漠岩说:“你是不是想错了?”鸢南皱着眉头说:“没有,昨晚明明就是这样打开了地板上的机关,难道苍野换了机关?不好……”鸢南突然一惊,“师兄,快走!”漠岩刚要拉鸢南走,这时房间的灯一亮,苍野站在门口,奸笑着看着他们,幽姬这时刚从房间跑出来,站在苍野身后,一脸的惊恐。苍野说:“本来我想只能在这儿见到白鸢南,没想到还有你。”漠岩说:“你想怎么样吧!”“苍野,你真狡猾。”鸢南气愤的说,苍野说:“是吗?我是比你狡猾一点。不过你也很聪明啊,机关打不开后就知道逃,可惜行动迟钝啊!”漠岩的法力聚集在手心,看着苍野说:“龙珠在那儿?”苍野笑着看着他说:“凭你想拿回龙珠,就是如来来了我也不怕。幽姬,把他们拿下。”幽姬领到命令后,嘴中的毒液吐向了漠岩,漠岩赶忙把鸢南推到了一边,用法力把毒液挡住了。这时,苍野的手下也都闻声赶来,漠岩将微弱的法力输入了鸢南的体内,说:“快走,你的法力对付这些小妖没问题,快走。”漠岩一人抵挡幽姬,房间顿时混乱,鸢南杀出一条血路,回头看到漠岩正与幽姬打的激烈,大叫:“师兄,走!”漠岩闻声给了幽姬一掌,朝鸢南跑去,幽姬在穷追不舍,他们艰难的推到门口,苍野从天而降,眼中充满凶光,嘴角露出邪恶的微笑,“你们两个要留下一个。”说着,手里发出一道银光,把鸢南吸到了他的身边,他用手掐着鸢南的脖子,说:“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大鹏雕没有死,我也知道你的目的,你去死吧!”他的手一用力,漠岩赶忙朝苍野发射了一道暗器,苍野用手一挡,看着漠岩说:“回去给他们报信吧!他死定了。”鸢南痛苦的表情让漠岩难过,难道他真要眼睁睁的看着鸢南死去,漠岩拼命的往苍野身边跑去,可是,苍野稍稍的施法,漠岩就倒地了,漠岩重新站起来,聚集身体内所有的真气,朝苍野打去,苍野在他面前筑了一道无形的气罩,漠岩的法力被弹了回来,重重的打在自己身上,漠岩重伤倒地,正在绝望的时候,幽姬说:“苍野,住手!”苍野凶悍的说:“还轮不到你来控制我。”“苍野,留着白鸢南还有用。”“有什么用。”“你不是要李斯雨回到你身边吗?正好能用白鸢南交换啊!”“没必要,她的龙珠在我这儿,她迟早要回到我身边,今天白鸢南是一定要死。”幽姬没有力量可以说服他了,任凭苍野折磨他手中的鸢南,漠岩趴在地上,痛苦的看着奄奄一息的鸢南。突然,四周金光四射,光刺的所有人睁不开眼睛,苍野用手遮挡眼睛的时候,鸢南被人从手中救走了。定睛一看,他面前站着心鹏、斯雨、斯海、风清、囚牛,他笑着说:“很好,都来了。没想到你们还真沉不住气,打算今晚解决一切吗?”心鹏说:“一开始你就是要找我,你把龙珠还给斯雨,我把命给你。”“鹏,你死了我还能活吗?”斯雨看着心鹏说,苍野愤怒的冲斯雨吼着:“李斯雨,你用得着在我面前跟他说这么让我难过的话吗?”斯雨说:“你真卑鄙,利用我来威胁心鹏,有本事别利用龙珠啊!你记住,就算最后你赢了这场赌局,我也不会爱上你的。何况,你是永远不会赢的。”苍野听了斯雨的话,绝望而悲愤的吼叫着,那声音似乎要把人的耳膜穿透,然后苍野又大笑一声说:“好,既然我怎么做也不会得到你,那么就让我毁灭你和你的朋友家人,这样谁也不会拥有你。哈……”说着一道银光向人群刺去,囚牛忙施法阻挡,漠岩和斯海把鸢南扶到了角落,风清和囚牛一同施法来抵抗苍野,但是苍野有龙珠的庇护,丝毫没有伤到他,倒是风清有些抵挡不住了,斯雨和心鹏在一边和幽姬厮杀,漠岩和斯海也抵挡着苍野的小妖。顿时别墅周围充满了血腥味,光线四起,把整个星空照的血一样的红,小妖的灵魂在天空中四处徘徊,最后化作一缕灰烟往地域深处飘去。
苍野的法力借助龙珠丝毫不畏惧囚牛的奋力攻击,风清没有太多的真气去消耗了,一个人被苍野击倒在墙角,囚牛看到风清已经受伤,有些分神,稍不注意,被苍野击中肩膀。眼看囚牛就要倒下,风清挣扎的去扶住囚牛,坚定的眼神告诉囚牛,她自己一定会永远在他背后支持他,囚牛定了定神,重新站直,看着苍野说:“放马过来吧!”苍野笑着说:“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你好像很吃力。”囚牛没有理他,一个箭步冲到苍野面前,光刺入了苍野的左眼,苍野没有预料囚牛还会有反击之力,反倒被囚牛抓住了这个好机会,苍野痛苦的捂着往外流血的眼睛,愤怒的冲囚牛击了一掌,囚牛这时已经用尽全身力气,没有能力再回防,只有被苍野打倒在地,再也没有想要起来的迹象。风清急忙爬过去,抱着囚牛说:“你没事吧!囚牛你醒醒……”心鹏听到风清的叫喊,赶忙跑了过去,留下斯雨一个人阻挡幽姬。看到风清跟囚牛已经失去力气,他看着苍野那面目狰狞的面孔,他要打败苍野。幽姬停下说:“李斯雨,你就不能跟苍野在一起?”斯雨说:“你不是很爱他吗?”“我是很爱他,可是他爱的是你,你刚才的话他很受刺激,为了你的家人和朋友,你不能牺牲自己的爱情吗?”“他不是单纯的想要得到我,而是要得到整个天庭和杀掉我所有的家人和朋友,所以不是我答应跟他在一起就能解决的。”幽姬看着心鹏和苍野的厮杀,漠岩和斯海的守护,囚牛失去力气的在风清怀里躺着,心情很难过,她说:“李斯雨,你也知道你的龙珠的威力,你也没有解决的方法?”斯雨疑惑的看着幽姬说:“你什么意思,是要帮我们?还是你有什么目的。”幽姬说:“我只是单纯的爱着苍野,我一开始没有要伤害你们,我只是要帮苍野。所以,李斯雨,你没有什么办法吗?”斯雨看着幽姬,她的疑惑还在心头,可是幽姬的真诚表情,让斯雨不免有些相信她,斯雨说:“我是靠龙珠来维持身体,相同的道理,龙珠也是靠我来维持它的威力的,一旦我没有了呼吸,没有了血脉流通,它的威力就会自动消失,它只是一颗普通的夜明珠。”幽姬知道这个办法是不可行的,她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再跟斯雨动手,然后她走到鸢南跟前,斯海紧张的飞奔过来说:“你要干什么?”幽姬说:“当然是救他。”说着她把体内的所有真气输入了鸢南的体内,又随手一挥,把所有的小妖像灰尘一样一扫而尽了。所有人都疑惑了,苍野更是发狂似的将心鹏击倒,恶狠狠的看着幽姬说:“你疯了,你到底在帮谁?”幽姬说:“苍野停手吧!你是不会成功的,当我知道漠岩来了的时候,我就知道佛祖在我们左右,你还会有反击的机会吗?”斯雨过去把心鹏扶起来,这时所有人都已经无力再去反抗了,真气已经耗尽,可是大家都不甘心去等死。苍野说:“你放屁,我是不会输的,我有龙珠护体,就算是佛祖来了,我也能抵挡。”说着怒吼一声,数道银光刺入人群,所有人都受伤倒地,眼看大家就要被苍野一一杀掉。斯雨摸着心鹏的脸说:“鹏,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再跟你相爱,好好生活,记住我是爱你的。”心鹏没来得及拉住斯雨,只见斯雨缓缓的起身,站在心鹏面前,将一束冰凌刺入了自己的心脏,血像奔腾的海水,顺着斯雨的手,身体流到了心鹏的脸上,所有人都惊呆了,心鹏接住斯雨倒下的身体,撕心裂肺的哭喊着,血渗透了斯雨的衣服,整个身体被血浸泡着,心鹏捧着斯雨的脸,尽管嘶喊,可是没有泪水。斯雨是海的公主,就是心鹏的泪水,当斯雨消失的那一刹那,泪水也没有力气留下。斯海哭着拉着斯雨的手,亲眼看到姐姐在自己面前消失,悲痛是斯海失去了再作战的力气,她瘫坐在地上,泪水顺着脸颊留下,囚牛无力去阻止斯雨,他自责的怒吼着。此时,似乎所有人都听见海的咆哮,海浪敲击礁石的声音,漩涡卷绕的声音,海豚的哀鸣,鱼儿流泪的声音……这时,苍野怒叫一声,只见他像是失去了生命,瘫倒在地,胸口发着绿光,一颗夜明珠缓缓的从苍野的胸口浮出,强烈的光刺透每一个人的眼睛,大家都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龙珠,它在上空微微的盘旋,此时的龙珠分外美丽,像是聚集了所有的能力,竭力的发着美丽而刺眼的光。然后它在慢慢的靠近斯雨,它轻轻的在斯雨的面前转动着,最后它没有预兆的滑落在斯雨的手中,光线一下子在人们的眼中消失,只留下一颗不再美丽,不再发光的珠子。心鹏这才知道斯雨是为了大家才牺牲自己,他无法接受这个已经成为事实的事实,他使劲的怒吼着,奋力的叫喊着斯雨的名字,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他像是要崩溃,像是要随斯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