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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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忆名下的忆夕化妆品公司是他毕业后创立的，为了学好专业知识他特地飞去德、英、法、日几国访学，与世界著名化妆品品牌合作研究。回国后进行了大面积的市场调研，培养了一批专业的技师和代理人员。
只是他心里也清楚，若不是顶着他爸的名义恐怕很多商家并不会与他合作，这几年来主要的销售渠道还是在网上，因此也被不少人诟病是微商。好在近几年直播发展起来了，于是他又信誓旦旦地想去搞直播带货，但直播只是一种销售渠道，若能和剧组合作多拍些广告甚至微电影那自然是更好不过了。
之前，刘雨然就曾给他的化妆品代过言。
蒋可将编剧叫来，粗略地列了一下广告创意，问沈忆的意见。
沈忆有点心不在蔫，露出两颗小虎牙，笑着道：“你们是专业的，你们看着就行。”
蒋可替他物色了几个拍广告的人选，问他还用刘雨然吗？
沈忆托着腮，眼睛挤成了一条缝，试探性地道：“舅妈，你们组里是不是有个叫易小酥的？她是演员还是你们剧组的工作人员？”
蒋可随口道：“小易啊，剧组的女五号。”
“那就让她来拍。”沈忆眯了眯眼，笑容灿烂。
蒋可“啊？”了一声，心说这孩子啥时候认识小易了啊。但他的事她也不好过问，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不可以，反正现在电视剧插播的广告基本用的也都是配角，作为女五号的易小酥倒也合适。
“她也行，那男演员的话就定楚潇好了。”
“男演员嘛。”沈忆用手指推了推脸颊，眨了眨眼道：“先等等，让我再想想。”
沈忆走之前想去跟易小酥打个招呼的，但是看着天色暗下来了，他药也没带，怕发生什么意外便略显失望地离开了。
回到家，他心里突然有了个想法。如果他去当广告的男主角，好像也很不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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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雨蒙本以为将小鬼送走了，他也按照易小酥说的去给玄心观的神像们重新补了漆还送了不少香烛过去，剧组应该平安无事了吧？但没想到几天后剧组又出了事，更确切的是隔壁剧组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
首先，女主拍掉落山崖的戏时从道具上摔下来居然也能摔坏腿进医院去了。接着，另外一个女演员说有人跟踪，偷看她上厕所摸她的腿，还说得神乎其神，是一个穿棒球衣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其他女演员也说最近拍完夜戏回酒店的路上总觉得有什么人跟着，因此后来剧组的女同胞都是和男同志们结伴回去的。
本来这些都算是阳间的事情，剧组加强加强安保工作便可，但那个摔断腿的女演员说她那天摔下来时看到了一个咧着嘴笑朝她扑过来的男人，那个男人没有腿。
剧组的人安慰她，说青天白日的周围又这么多人不可能有鬼，她是精神过度紧张出现了幻觉。
那个剧组的导演和陆雨蒙是朋友，他以前也听过养小鬼的事。最近听陆雨蒙说了他的事情以后更觉得这世上是存在一些他们无法解释的非自然现象的，所以便将组里的事跟陆雨蒙说了。
当天晚上陆雨蒙就去找易小酥，当然为了避嫌打算将楚潇也叫过去。
楚潇正在楚晴的房里研究剧本，陆雨蒙突然敲门进来看到楚晴的眼睛红红的，便以为是楚潇欺负了她，斥道：“阿潇你怎么回事，又欺负你妹妹了？”
楚潇委屈地解释，“姑父，我没有……”
陆雨蒙白了一眼道：“这些事你从小到大没少干过。晴，你别理他。”然后又看了一眼楚潇，朝他招了招手，“这事等会找你算账，你先出来一下，我找你有事。”
楚潇：“我就是个工具人……”
易小酥听了陆雨蒙的陈述心中了然，但她不觉得那只鬼会伤害隔壁组的演员，看起来倒更像是捣乱，或者有一点……粉丝跟踪爱豆想要签名的那种……
楚潇听了跳起来，“易姐，我觉得不对。如果真的有……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的话，我总觉得这不干净的东西生前也是个变态啊。你看，它专门吓唬女演员，而且还偷看、摸腿、跟踪……比跟踪狂还要过分吧，这属于色鬼了吧？会犯罪的那种。”
易小酥是有点直女的，所以她并没有想到这一环，没想到楚潇倒是提醒了她。万一真是这样的话，那还真的有可能是一只色鬼，伺机对落单的女演员下手。
陆雨蒙有些紧张地看着她，“那个小易啊，你说这东西会不会还对我们剧组的人下手啊……”
易小酥拧了拧眉心，平静地点点头，“也不是不可能。”
陆雨蒙：“……”
翌日，陆雨蒙便去说服隔壁组的导演联合做场法事。易小酥一脸懵逼地想，这么大张旗鼓的是要将它引出来？再说了，要做法事也隔壁的做去跟他们什么关系啊。
可是陆雨蒙说，上次那只小鬼送走以后还没有做过法事，他最近也有点背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为了剧组人员的安全还是做了才安心。
他还埋怨起组里的工作人员，怀疑开机那天做的仪式不到位，同时也向隔壁组导演贯彻这样的思想，隔壁组导演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甚至认为那天烧的香的朝向好像也有点不对。
易小酥无语地看着他们忙上忙下。她知道陆雨蒙是被小鬼吓怕了，但这么瞎搞一通有什么用啊。
就在全剧组的人被弄得人心惶惶的时候，宏盛投资董事长的儿子，还在读大学的严珏到剧组探易小酥的班。自那天易小酥在城隍庙附近从一群流氓手里救了他和他妈以后，严珏已经对易小酥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一投资老板的儿子亲自来探班自然引起了剧组不少的骚动，很快淡化了陆雨蒙要做法事的恐慌感。
好巧不巧的是，沈忆那天也来剧组“谈业务”，这次带了许多吃的用的，什么零食啊水果啊冷饮啊，还有小电扇冰袋什么的。反正能想到的他都带了，剧组的人都看呆了，以为这是哪个搬家公司送来的。
结果他晃了一圈也没发现易小酥，工作人员告诉他，易小酥和其他几位演员被宏盛投资的小公子请去吃大餐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哦，易姐的宠物在车上呢，沈先生要不帮忙去喂一下？”
沈忆：“……”这是新来的吧，居然敢指使他。
算了，谁叫他好脾气呢。再说，嘿嘿，香飘飘啊，好久不见了呢不知道有没有长胖。要不趁它主人不在把这只蠢刺猬偷走？
香飘飘：“……总有刁民想害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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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天都没有易小酥的戏份，她本来可以自由安排时间。可当天晚上导演通知她，后面几天可能需要她来拍广告，让她尽量到剧组里待着。
正好丁一的姐姐丁沅来剧组探班，给每人都发了一个平安符。
易小酥心想这平安符是批发的呀，但细想想应该是听说了隔壁剧组的事不放心自己弟弟。
丁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倒怪丁沅多事。易小酥离姐弟俩近，亲耳听到丁沅对丁一语重心长地道：“我能不多事吗？你和胡菲菲到底怎么回事？人家可是有夫之妇啊，你疯了？而且她老公家是干什么的你忘了？要不是我……”
丁沅瞪了他一眼，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张符交到丁一手中，又喃喃叮嘱了几句。
丁一脸色很差。
他前段时间确实勾搭上了胡菲菲，算是比较暧昧的关系。但哪里晓得胡菲菲最近这么倒霉，拍个戏都能进医院不说还跟他说她见鬼了。像他这样只认自己的人自然觉得她是疯了，可胡菲菲说那人长得很像她以前见过的一个粉丝，上次的牵手门据说就是这个粉丝曝光的但后来不知怎的就消失了，连带着那个帖子也一起不见了。
“小易你快来！”一个副导突然惊恐地叫起来，“什么情况，这怎么还有刺猬！要死要死，易小酥你快过来给弄走！”
其他的几名工作人员也跟着叫起来，“哎呀不好了，刺猬把雨然姐的狗给咬了……”
易小酥：“……”
刘雨然刚化完妆，怒气冲冲地跑来，指着易小酥的鼻子大吼道：“易小酥！”
“哇……”
易小酥还一脸懵逼中，丁沅的儿子跑来找妈妈当她看到易小酥时，突然停下奔跑的脚丫茫然地停顿了几秒，几秒后放声大哭，那感觉就好像是见到了吃人的恶鬼……
易小酥：“……”
后来，全剧组的人甚至隔壁剧组的人都知道了。易小酥的宠物将刘雨然的宠物给咬伤了，而且还将丁沅女神的儿子给惹哭了。
但是易小酥明明什么也没做。
中午吃饭时，丁沅几个与易小酥坐一起，开着她的玩笑，“小易，你的宠物真厉害，我头一次见到一只小刺猬也能将哈士奇给咬伤的。”
楚潇附和着，“那是，香飘飘可是和我家易姐一样厉害的。”
易小酥瞥了他一眼，嗯？这话怎么哪里怪怪的？
丁沅的儿子被阿姨抱着远远地站在那不肯过来吃饭，丁一随口道：“姐，阿希什么时候这么怕生了？他可是连王品那个怪叔叔都不怕的啊。”
说着招呼起来，“小希希快到舅舅这边来，有美女哦。”
小阿希听到“美女”二字眼睛放光，丁沅无奈地道：“去，别带坏你外甥。”说归说，她也朝小阿希张开了臂膀让他过来吃饭。
小阿希蠢蠢欲动的脚往前走了几步，但是抬眸间却见到了易小酥。他浑身打了个颤，当即就哭起来，使劲往阿姨怀里挤不敢再过来。
那样子好像是真的很怕易小酥似的。
易小酥很无语，故意瞪了他一眼吓唬他，小阿希就哭得更厉害了。
众：“……”
楚潇大笑，“笑死了，易姐，没想到不仅……那个，小孩子也怕你啊，而且还好像有点针对。”emmmm，他差点就将“鬼”说了出来，心虚地低下头去猛扒了几口饭。
丁一就坐在易小酥身边，他感官凌厉，闻到易小酥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他摆摆手道：“什么针对啊，就是小酥身上有特殊的香味吧。小孩子嘛可能不太喜欢这种味道，而且……”
他想到了那只将刘雨然宠物狗咬了的刺猬，神色复杂地道：“小酥喜欢一些特别的小动物，身上带了些味吧，孩子都不太喜欢的。”
易小酥觉得很冤，解释了一句，“没有吧。”
丁一笑嘻嘻的，转了个话头，“对了，小酥，咱还没有联系方式吧？我加你个微信吧。”
丁沅闻言白了他一眼，朝易小酥不好意思地笑笑。
易小酥也没搭理他，丁一自觉无趣便不再和她说话转头去和楚晴搭话，谁知楚晴只埋头安安静静地看剧本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
丁一：“……”还真是搭讪滑铁卢。
这边几个人开心地吃着饭，另一边的刘雨然现在正焦急如焚地要带她的宠物去医院。
陆雨蒙无语地道：“开什么玩笑，下午基本都是你的场，你要大家等你？宠物么。”他环顾了一下四周，随便找了个人，“就……就让小路带它去看。”
刘雨然哭哭啼啼的，嘴里依旧不依不饶地，“凭什么啊，要带去看病也得是那个把我的狗弄伤的人去！”
陆雨蒙无奈，想了想便让来打酱油的楚潇带去动物所。
楚潇：“……”
当天晚上，丁一和刘雨然两人不见了。
男主女二同时玩消失，急得陆雨蒙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给易小酥打电话请她来帮忙。易小酥后悔不迭，早知不要这么快掉马了，现在陆雨蒙简直将她当成了什么都能办到的活菩萨，连找人这种事也要来告诉她吗？
可是陆雨蒙告诉她情况没这么简单，他说丁一和刘雨然一定是得罪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易小酥心想不至于，虽然这两人都挺讨厌的，但最多只会得罪阳间的人，何况丁一还是那么坚定的无神论者。
“不不不，小易你听我说。我是最清楚不过了，我怀疑刘雨然也养小鬼！她一定是遭到报应了……”
易小酥无语，“那丁一呢。他不可能养小鬼吧？”你以为人人都想养小鬼？
陆雨蒙想了想，感叹道：“丁一啊。害，你也不是不知道他，这孩子私生活是有点那个啥的，指不定得罪了什么人，给他教训呢。”
易小酥忽然想到了什么，但随即又摇了摇头。
回到住处，易小酥问香飘飘有没有在片场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香飘飘想了想道：“是那只哈士奇。”它回忆着，“突然发疯了似的撕扯我，我才不小心将它抓伤的。说不定它感觉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在动物中，狗的每一个感官都非常灵敏，是最容易感应到奇怪磁场的，有的时候甚至比通灵走阴的人还要敏感。所以香飘飘和她都没看到的东西可能就被刘雨然的哈士奇感应到了。
“那你有没有办法让那只狗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刘雨然的狗一直跟在她身边一定会有所察觉。
香飘飘尴尬地道：“啊？可是我才伤害了它……”
易小酥挑了挑眉，“没事，你虽伤害了它但人家兴许就一笑而过了。”
哈士奇：“……”
过了会，香飘飘一脸凝重地回来。
“你说的没错，剧组里有只恶鬼。哦不，不仅是一只，有很多只。”
易小酥：“……”
在哈士奇的指引下，易小酥抱着香飘飘来到了离取景地不远的一个工地。
大晚上的，工地一片漆黑，隐隐的有红色的光束闪过。不知是不是梅雨季的缘故，工地上湿气很重，明明白天还很炎热到了这却变得格外阴凉。
易小酥打了个喷嚏，打着手电筒往里摸索。
她的脚突然触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然后一个性感的磁性十足的猫叫声突兀地刺穿了黑夜。
“喵呜！”
“肉松？”
香飘飘：“嗯？什么时候起的名？”
易小酥表示就刚刚。
“肉松”见是易小酥，抬起四爪让她抱。易小酥无语地想，这猫是不是在跟踪她？不然在哪都能碰见啊，此前不还在城隍庙附近转悠的么。
来来回回的，“肉松”已经完全放松了警惕，将他们当成了朋友，即便是对香飘飘似乎也没了第一次见时的敌意。
易小酥叹口气，单手将它提起来，问道：“这附近难道又有什么好吃的了？”
“肉松”又喵了一声，将脑袋往她胸上蹭了蹭，用爪子紧紧地勾着她的肩，样子很怂，但是挺可爱的。
“喵，喵！”
不知怎的，“肉松”焦急地狂叫起来，身子也不受控制地抖动着，一张猫脸对着易小酥，它那逼仄的眼神仿佛在告诉她，“里面有危险，快走。”
易小酥正觉得奇怪，忽然一只冰凉的手搭上了她的肩，一个猥琐的声音道：“hi，美女。”
易小酥头皮发麻，心道这就是那个“色鬼”？
她的手在裤兜里紧了紧，冷声道：“放手。”
那鬼手不仅没放甚至更大胆地往下摸到了她的手臂，细细地摩挲着。
下一秒，易小酥迅速掏出兜里的桃木匕首，对着那只手就是一刀，凄厉的叫声立刻响彻整个工地。只听那只色鬼道：“你，你是什么人？”
易小酥转过头，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对上了那张灰白色的鬼脸，冷冷地，“把刘雨然弄哪去了？”
色鬼才死了没多久，自然还没听说过易小酥，仍昂起头倔强地道：“关你什么事。”
易小酥有点不耐烦地摩挲着匕首刃，抬眸警告道：“你最好老实说，否则的话……“她摇了摇手里的小瓷瓶，“让你魂飞魄散。”
色鬼不知道那个小瓷瓶的作用到底是什么，但他发现这个女人的脖子里不知何时突然多了一个令牌一样的东西，小字看不清但最上面的那个标志下有四个大字：阴曹地府。
“你，你是鬼差？”他双股颤颤，紧张地道：“你，你不要把我抓走，我还有未了的心愿。”
那只鬼不等她开口说话，便絮絮叨叨地说起自己的故事。
“我是胡菲菲的粉头，我，我真的很喜欢她的。可是没想到她不顾粉丝的感受嫁给了一个富商，这还算好的，我后来发现她的私生活非常不检点，结了婚还和别的男演员勾三搭四搞暧昧，每参演一部戏总要传一次绯闻……一个多月前被我发现她和那个丁一去开房……”
易小酥静静地等他说完才开口道：“你不会因为这就自杀了吧？”
那鬼悻悻的，丧丧地道：“才不是！我没有自杀……我是这里的工人，不小心在这里摔死的。”
易小酥：“……那你为何要去骚扰胡菲菲和她剧组的人？”
这鬼突然沉默了，半晌才道：“只，只是巧合……谁知道他们会在这里拍戏。我就是以粉丝的名义去探班的。可，可他们非要说我偷窥骚扰他们，我真没有做那些事。”
易小酥：“……好吧。”
这只鬼也不是真的色鬼，只是比较喜欢和人搭讪而已（？）。易小酥甚至还有点同情他，因为这只鬼在说到自己偶像的时候，先是激动崇拜尔后变得失望，最后感觉他都要哭了。
但鬼就是鬼。
她晃了晃手里的小瓷瓶，一脸歉意地道：“你虽然说了这么多，但我还是很抱歉，你需要跟我去城隍庙走一趟了。不过在走之前，你先把刘雨然放出来，毕竟，她又不是你的偶像。”
“不不不。”他摆着手道：“你不是说要帮我实现心愿的吗？”
易小酥“？”了一下，这鬼真会给自己加戏。
“行了别废话了，快老实交代吧，然后跟我走。你再多话我就毙了你。”易小酥的语气逐渐不耐烦。
鬼垂丧着头，一脸的委屈，“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刘雨然在哪啊，我没有抓她。而且我的愿望很简单的，就是想让你把我带去医院，我想以粉丝的名义去探望一下胡菲菲。”
易小酥：“……”好长情的粉丝。
“那丁一呢？你去报复他了？”
鬼连忙摇头，“没有！绝对没有！我才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说到丁一，这鬼变得激动起来，忿忿地道：“这就是个娱乐圈的垃圾！明知道人家有家庭还去勾搭，而且自己还跟那么多女明星不清不楚的！”
易小酥心想，你家主子也不咋滴吧。但眼前这个就是个脑残粉，不值得她多说什么。
可是这鬼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紧张兮兮地道：“对了，你还是不要进这个工地吧。这里面的东西连我都害怕，恐怕你说的那个刘雨然和丁一是被那个东西抓走了。”
说着这鬼朝里面看了一眼，全身打了个激灵，本就灰白色的脸变得更加瘆人。
“啊，救命！救命啊。”
就在这当口，易小酥听见了一声惨厉的呼救声。
丁一从黑暗中冲出，口齿不清地道：“有鬼啊。啊，太可怕了，好多鬼，好多鬼……”
易小酥拉住他，用手电筒在他面前晃了晃，把他吓得一屁股坐下了，连连摆手道：“别，别杀我……”
“是我……”易小酥淡淡地道。
“啊？”他看清易小酥的脸才冷静下来，喃喃地道：“你怎么在这啊。啊，你不会想进去吧？别啊，里面有鬼！不不，是好多鬼被一只狐狸给吃了，太可怕了。”
狐狸把鬼吃了？她嗤笑了一声。
“咦？你，你不怕还是不信？”丁一狐疑地道。
“不怕。”
“也不信。”
丁一：“……”
普通的狐狸不会喜欢吃鬼，因为对它来说没什么用。但如果是鬼狐狸的话，它可以通过抽取鬼的魂力来增长自己的修为，就和她的目的一样。只是在丁一看来，那个过程比较像“吃”而已。
易小酥吓唬他，“你看起来火气很低，运势低弱所以才会撞见不干净的东西，我劝你还是赶快回去。”
丁一觉得有道理加紧脚步往前走了一段，忽然转过头疑惑道：“你，你不回去？”
易小酥摇摇头，“刘雨然也不见了，你有看见她么？我家刺猬又将她的宠物咬了，我正打算去找她赔礼道歉。”
丁一：“……没有。但是，你这……”他低头看了一眼香飘飘，又抬眸看到了那只仿佛固定在她肩头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的猫，不禁感叹，“挺别致的厚。”
香飘飘：“要你寡！”
“肉松”：“滚！”
丁一很没骨气地低低地道：“那个不是我没义气哈，实在是……那个，它们看起来应该可以保护你的厚……”
易小酥此刻很善解人意地道：“没事，你快回吧。”她不想掉马甲。
丁一点点头，说了声“那你保重”便逃也似地溜了。
易小酥哄骗刚才那只鬼说等她找到了刘雨然就带他去看胡菲菲，那只鬼才乖顺地主动钻入了瓶中。
将小瓷瓶塞紧，易小酥将“肉松”抗在肩上，然后挺了挺身子朝黑暗中走去，大概走了五六分钟的样子，她听见前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一道道或绿或红或白的影子从她面前飞过。
有个东西边“吃”边感叹，“这里的鬼的味道不太好啊。”
易小酥往上边照了照，发现废弃屋顶上躺着一只通体浅棕黄、体型瘦小的老鼠？
那只“老鼠”显然也是发现了易小酥，轻蔑地道：“哟，走阴的啊，怎么走到这来了？打搅本大爷的雅兴。”
易小酥没想到这东西一眼就认出了她，还没反应过来忽然眼前的景象就变了。
她身处下行山上，蹦蹦跳跳地跑过去推开了玄心观的门。外公已经烧好了饭在等她，她奔上前去刚要坐下来吃饭，忽然眼前的树和房子变得扭曲，狂风大作，将外公的脸也吹模糊了……
“大胆黄鼠狼！敢哄诱我乖外甥女！”
就在她迷茫之际，易香香拍了拍她的肩，在她耳边呢喃道：“小酥肉快醒醒。”
她霍地睁开眼，茫然道：“这怎么回事？”
易香香朝屋顶上看了一眼，已经什么也没有了。
她指了指她的肩头，“这什么东西？猫？你想害死香飘飘吗？”
“肉松”紧张地趴在易小酥的肩膀上，它似乎怕弄疼她似的收起了爪子只将腹部紧紧地贴实，后肢弯曲保持着正卧的姿势，脑袋则搁在肩头尾巴微微翘起以保持平衡。
易小酥轻轻拍了拍怂包“肉松”，淡淡地道：“没事，它现在和飘飘是好朋友。”
易香香无奈地道：“算了，先出去再说。我知道刘雨然在哪，被我请去喝会儿茶而已。”
易小酥：“……”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