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的一点存稿,我一直忘了发。
季审醉了,醉的不省人事。
霍重决看着怀里脸色酡红的人,低声轻唤,“师尊......”
他叫了数十遍,怀里的人没有半点反应。
“师尊,我是霍廉还是霍重决真得很重要吗?明明就是同一个人,为什么师尊就能答应他,而不答应弟子呢?”霍廉俯身落下一吻,眼里是少见的柔情。
“因为师尊想要的是尊重平等的爱情,而不是无休止的禁/锢。”一道带着嘲弄声音在门口响起。
霍廉不用抬头,也知道是真正的霍重决。
他用了一点手段把霍重决困在外面,而他借着霍重决的身份来赴约。
至于霍重决说的这番话,霍廉并非不懂。
但是他太害怕了,他不敢放手。
他怕他一个眨眼,师尊就会不见。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回铜陵,若是找到恢复记忆的办法,就毁掉。”霍廉抱着季审,动作十分温柔,说出的话却很冷酷。
霍重决嘴角的嘲弄更甚,“师尊若是知道你还是这么卑鄙狠毒,应该会将你逐出师门吧。”
“这是我的事,你只要听命就行,不然我就让你消失。”霍廉被戳到痛处,神色变得越发冷酷。
霍重决不在意的一笑,深深看了季审一眼才离开。
“师尊,您会原谅弟子吗?”霍廉小声的自言自语,本该是威严冷酷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
还有那么几分脆弱。
季审自是没法回答。
霍廉缩紧了胳膊,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直到天色将亮之时才离去。
季审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桌上横七竖八的酒瓶提醒着他昨日的疯狂。
他记得他喝了很多酒,然后霍重决抱着他,还吻了他,后面的事情他就没印象了。
季审按了按额角,彻底清醒过来之后出门。
门外站在一名小二,似乎等候多时。
“客官您醒了,昨日与您同行的那位公子已经付过钱了,他让小的带句话给您。”
“什么话?”季审着急的问道,清冷的神色有些失态。
“那位公子说,族里有急事,他要回铜陵一趟,待办完事再来与您不醉不休。”
“原来是回去了。”季审垂着头自言自语,心里是说不清的失落。
他还打算两人今日好好游玩一番,完全没想到霍重决会突然离开。
离开客栈,季审一个人走在路上,眉宇间藏着一抹伤感。
“这位道友,好巧,我们又见面了。”一个浑厚的男音在不远处响起。
季审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一个男人和一个少年站在树下。
是葛歌和百里修谨。
“两位道友好,不知两位在此所谓何事?”季审神色清冷的问道,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我们在此游玩,没成想遇到道友,特想邀道友喝两杯,以示感情之情。”葛歌笑着说道,粗狂的声音显得豪迈大气。
“多谢,在下还有要事在身,若是有缘,再于二位一同喝几杯。”季审拱手拒绝。
他才和霍重决喝过酒,实在没什么心情再喝。
葛歌见状也不勉强,扫了季审一眼问道,“道友可是云溯宗的人?”
季审闻言,思量了一会才点头。
葛歌顿时高兴起来,走过来对着季审拱手,“我们叔侄二人正想去拜访云溯宗,不知道友可否代为引路?”
“你们去云溯宗做什么?”季审防备的问道。
虽然他知道葛歌没有恶意,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实不相瞒,我乃是山海阁的长老,我身旁这位便是山海阁现任阁主。此次因一些意外来带贵地,便想登门拜访一二。”葛歌认真说道,态度诚恳真挚,“我看道友气度不凡,想必也是有些身份的,不知可否告知?”
“云溯宗六长老季审,见过百里阁主。”季审对着少年拱手。
百里修谨害羞的一笑,露出两个酒窝,“原来是季峰主,久仰大名,我师叔一直都想结识您呢。”
葛歌听见这话,爽朗的笑起来,“我常听纳兰提起你,便想着结识一番,没想到不打不相识。”
听到纳兰即墨的名字,季审也笑起来,“这倒也是缘分,二位随我一起上山吧。”
“多谢季兄。”
季审直接把他们两人带到了二渺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