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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为了防止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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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灼光出来后看他笑话,越灵信让工作人员通知他先走。
舞会渐渐进入热潮,等到越灵信出来时已经是穿了一身粉红公主裙的模样,两片荷叶似的粉红抹胸刚好遮住自己的前胸,腰后一个硕大的蝴蝶结今他有种强烈的坠物感,裸露出的锁骨和肩膀在衣服颜色的衬托下闲得越加苍白和诱惑,层层叠叠的纱罩从腰间垂落,刺绣精致的花朵别致的点缀,脸上因为害羞而增添了几朵红霞,看着镜面反射出的模糊影像,越灵信心中有些悲哀,像是在浅浅水池中被暴晒的蝌蚪,羞愧的无以复加。
通往舞会的门即将关闭,最后一抹残留的希望也即将闭上,人群攒动下,所有人都带着面具,根本分不清男女,也无法窥探这些面具下的真实面孔。
侧身绕过跳舞的人,越灵信眯着眼睛锁定了一个目标,西南方有个无人打扰的角落,也许可以在那里熬过这噩梦般的夜晚,如果每个光明的场所都有那么一个黑暗的角落可以容纳自己,也许就不会活的那么辛苦。
“喂!你走路长不长眼睛啊!”越灵信走着突然感觉自己的撞到了某个柔软的东西,一抬头发现是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他不禁往后退了几步,女人见他毫无歉意而且走神。不由怒火中烧,本来今天来这里就是这了见别惊鹊的,没想到人没见着,反倒落了一身晦气,嘴巴不依不饶。
越灵信向后退了几步,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黑暗中,不自觉的握了双手,闭上眼睛想努力忽视掉耳中的声音,整个人顿时在了崩溃的边缘,像是突然被流放在无人的荒野绝境,而周围全是挥舞着武器的怪物。
其他围观的人纷纷劝说女人,只是一个小意外,别坏了心情。在各种香水气味和话语的参杂下,女人才歇下气来,扭了扭腰,将眼睛往上挑去,侧身向她们留下大片的眼白,自己本就是千金大小姐,就应该受这些人的追捧,用鼻子轻哼了一口气,从他身边强势的走过,越灵信提着裙摆努力后退,努力使自己远离她,花虽美,但这气味却不是那么好闻。
时间还是一分一秒的走着,桌上的酒一瓶接一瓶的被放倒,带着面具的人群在舞池起起伏伏,越灵信无心观看眼前这幕乏味的演出,撑着头用手遮住半边脸,昏昏欲睡。
“小姐。”一个男人向他伸出来手,越灵信看着眼前的一只粗大有劲的手,缓缓抬眸,一个绅士般的微笑展露在眼前,友善却又不过于献媚,那弯起的弧度掌握在一个非常好的范围之内,颇有种“清盈微笑舞低回,何事樽前拍误招”的风味,而音乐声在一顷刻间仿佛失了声。
越灵信将头转到另一边想了想,反正这里的人都是带着面具的,谁都不认识,况且机会难得,不如和他跳上一曲,反正也是对方邀请的,就是后来怎么样,也说不到自己身上。
他不自觉的伸出双手,迎上男人的邀请,越灵信被动的带到了舞池中央,隔着衣料,感受着从手心传来的厚重身躯,突然有一瞬的恍惚,脚步被男人自然而然的带动,玉佩随着他的步子轻轻晃动,泛出血红色的光芒。他不自在的绷起了身子他握紧了手中粗大宽厚的手,一切都好像发生在梦中,男人的面孔逐渐模糊,刚刚和那女人所生的岔气早已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所谓庄周梦蝶,应该就是这样的感觉,梦醒后,什么都会遗忘。
正当他在舞会中逐渐沉沦时,人群的另一边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正狠狠抓着男孩的手腕咬牙切齿。
“这是我今天刚买的礼服,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疼它!”女人的声音尖锐而刺耳,说出的话默默解释了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周围的人默不作声,毕竟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孩去得罪一个有权势的女人并不值得。
“是不是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这么让人讨厌。”男人带着越灵信踮起脚转了一个圈,明显感受到手中柔软的小手略微僵硬,男人不禁轻轻笑出了声。
越灵信低着头眯着眼继续配合,那一刻放出去的心在刹那间被收回,自己还是生活中现实中,那些再美的的梦,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只能永远蜷缩在黑暗中,见不得光亮,越灵信不由将身体弓了起来,心脏有些刺痛,低下头不想让对方发现自己的表情,伸出去的手,总是还没触摸之前,便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回,他怎么会那么笨,开始期待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其实,我觉得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一样的,你说为什么总有人把他们分的那么细呢,喜欢就是喜欢,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坚守心中的感觉,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的,不要在还没开始前就认输。”随着轻缓的音乐,男人在他耳边低喃道,灯光随着舞步一寸寸的移动,越灵信缓缓抬头看向男人,嘴角开心的露出一抹笑,不是理解也不是开心。
突然之间有一声如铁锤般的声音向人群中走来,只见一个充满力量的粗壮男人,径直走向那歇斯底里的女人。
“放开他。”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拉住男孩的另一只胳膊,与她四目相对,空气中激烈出电闪雷鸣的火光。大厅中除了还在播放的音乐,其他的嘈杂声都一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像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宁静。
“别惹事。”女人张开红唇向他说道,手微微一动,似乎掐的更紧,精致礼服下的胸脯因为恼怒剧烈起伏。男人也同意毫无畏惧的与她对抗,眼睛平静清澈,像是一谈幽深的湖水,镇定而深邃。空气仿佛被凝固住,让人喘不过气。
“哟!我当是怎么了。”此时一直坐在角落看热闹的别惊鹊发出了声音,人群散开,所有人的目光都一并移了过去,挺拔的鼻梁,如欧洲人般深邃的眼睛,薄薄的嘴唇像是初盛的浅粉花瓣,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女人看见他急忙放了手,慌忙的捋了捋自己烫染过如波浪的头发,一边摆上了笑脸。失去控制的男孩立刻跑回了人群,舞会中的围观者脸色变了几层。这男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惹这位□□人物的女人,也不怕被碎尸万段。
“在我的地盘,怎么说,也得给我点面子啊。”别惊鹊扶起地上的女人看向男人。
“这不是他的错。”越灵信挡在为男人辩护,同时在那一瞬间闻到了一股异香,粗壮的男人看着眼前这个平胸妹有些奇怪,我灼光居然有撞见桃花运的那么一天?不过这声音好像挺耳熟的,他顿时不敢深想。
别惊鹊的视线随着声音转移到越灵信身上,“你是?”
“他是我朋友。”刚刚随着他跳舞的男人说着,向越灵信靠近了些,眼睛警惕的看着他。
“哦!我懂,原来是陆家的人。”别惊鹊眼睛看到男人腰间所佩戴的流光白虎玉坠,心中猜度出他的身份,“那这样吧,我们就算扯平了,谁也别继续纠缠,你说好不好。”别惊鹊存心找他们麻烦,似是大量的说到。
灼光撸起袖子,女人打不得,这男人怎么也不能放过。越灵信看着寸头,知道他耐不住性子,急忙拉住他。
“钟少爷好!”正当所有人在等待答复时,听到喧闹赶来的慕长安看到这种情况立刻缓和局面,在别惊鹊耳边轻声说道,:“你看他们都是新来的,不懂规矩,钟少爷大人有大量,今天不是请人来玩的吗,怎么能让他人看了笑话,你放心,等会我一定好好的惩治他们,保管你出气。”
“哼。”别惊鹊扫了扫袖子,顿时觉得无聊,转身离去。舞会还在继续,溅乱湖面的涟漪终于平静下来,灼光看着眼前为自己说话的女子,隐藏在面具之下的神色有些尴尬,越灵信的心在此刻提到了嗓子眼,竟比刚刚还紧张,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男人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悄悄离开,只是他知道,这次必定和别惊鹊结下了梁子,两家的恩怨不是一天两天,只是缺个导火线,双方都在等这样的机会,这次恐怕别惊鹊不会轻易放过他,但两家确实是该有有个了解了,一山不容二虎,总有个人要一无所有的离开。
越灵信和寸头来到包间,只见慕长安拿着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两人知道是自己给他添了麻烦,不好意思说话,寸头将面具摘了做到他身边的沙发上,拿过玻璃杯也倒了口,随着液体流淌的悉悉索索声,他歪着头口:“不是我说,这里的人素质真的太差了,不教训一顿,还不知道好丑。”
慕长安将手中的杯子重重放下,看着杯子始终不能平静下来的红色液体,缓缓说道:“怎么,你们以为这里还是学校,那一套在这里再不适用了,强者为尊,你没点能力,就会失去所有,什么都得不到。”他此时已经喝的满脸通红,嘴里独自絮絮叨叨,不知道回想起了什么,整个人在一瞬间好像被抽掉了灵魂,在噬人心魄的黑夜中,一些关押在地狱中的魔鬼便会一涌而出,轰的一声敲碎面具,将赤裸裸的皮肤曝光在黑暗中,迫使人面对这个真实而又残忍的世界。
“少爷,我们要不要惩罚一下今天和你挑事的那个人,竟然敢公开和你顶撞,不如让我们去查一下他的身份背景,好好整治一下,让他知道我们钟家的厉害。”戴着墨镜的随从向他说道。
“如果你能把这些心思放在应尽的业务上,我想你一定能取得非凡的成就。”别惊鹊坐在椅子上喝了杯红酒,在左边蹲着的男人脸上轻吹了一口气,“你知道,真正能让我快乐的东西是什么。”另一个随从听到话将头深深低下。
“对不起。”越灵信低着头向慕长安道歉,空气中安静的只能听见几人的呼吸声,他有些不安的等待着长安接下来的话,像是在油锅中被炸煮的鱼般,让人煎熬。
慕长安叹了口气,向他招了招手,看到慕长安的动作,越灵信送了一口气,几人相对无言。
“是我太冲动了。”慕长安沉默了一会开了口:“那陆家和别惊鹊都不是好惹的。”他再次顿了顿,一些话噎在了胸口,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寸头看他犹犹豫豫的样子,拍桌说道:“大老爷们儿,怎么说话扭扭捏捏的像个小媳妇,你们都别说了,今晚都是我灼光的不对,怪我不该替那小屁孩出头,怪我不该去招惹那男人的宝贝。”说着边撬开酒瓶,痛饮了起来。
慕长安见他的话越来越离谱,不由揉了揉自己发痛的太阳穴,随即看向越灵信:“你怎么在舞会中穿成这样?”
越灵信将那化妆师的话重新告诉了他们,引得那两人顿时哈哈大笑,节奏轻快的音乐再次从舞会中传了进来。五彩的塑料灯光在包厢内不停旋转,微风轻轻透过半开的玻璃窗吹了进来,正当几人聊的尽兴时,越灵信随手向自己的腰间摸去,随后抬起头惊恐的看向对面两人,“我,我的玉佩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