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东大少的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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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最近这几天李长喜和东木香忙昏了头，为了小男孩虐杀案件，为了找到符合条件的嫌疑人，他们走访了镇上所有有轿车的家庭，可是最后的结果还是让他们失望了，所有的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明。
这个年代很少有女人会开车，而且很少有女人会有自己专有的车辆。家里的车辆大都是男人们上班充场面的工具，而且会开车的男人也很少，一般也是由专门的司机来开的。这样一来，立马把大部分的人排除了嫌疑。剩下的大多是时间不对，还有几个根本就不在镇上，哪有犯案的嫌疑啊！
找到最后竟然一个都没有找到，两人也有些失望。“会不会是你的推理错了？这怎么就没有符合条件的嫌疑人啊？难道是外面的人干的？”
东木香扫了他一眼，疲惫的反驳他：“怎么可能，推理没有任何的问题，一定是凶手为了不在场证明使用特殊的方法。至于城镇外面的人，你觉得可能吗？莫不是你想放弃找的借口吧？”
“你胡说，我才不会放弃，我答应了徐氏夫妇二人一定会帮他们找到凶手的。只是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为什么就找不到嫌疑人？”李长喜急的头发都抓掉了几根，突然恍然大悟的大声叫道“不会是有同伙吧？丈夫或会开车的司机？”
“同伙？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嫌犯会找同伙吗？丈夫的话也有可能，至于司机？危险性太大了！”
东木香也仔细的思考这个问题，“可是回想起来，丈夫会开车也只有三家啊！一家丈夫案发前就出远门了还没回来呢！另一家丈夫倒是在家，夫人则去走亲戚了，最后一家两人都在，可是人家一家难得休闲，案发时他们一大早就一起在忙孩子生日聚会的事情，府里的仆人都可以作证，这没有一个符合条件的啊？”
也是哦！李长喜摸着下巴回想着今天一天忙碌的细节。镇上也就差不多十家有小轿车的，除了有两家最近一段时间一直都在外地根本没有嫌疑，剩下也都有各种的不在场证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会不会是有遗漏的呢？”李长喜喃喃自语。
抬头望着面前一直蹙眉思考的东木香，这个家伙也是有车的人，而且自己还会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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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木香注视到他的视线，大惊失色的指着自己说道：“你不会怀疑我吧？我可是给你说过了，那几天我一直在省城，可没有作案的时间。”
“那你的家人呢？他们也符合这次调查的范围，可是我们并没有上门调查。这不就是遗漏的犯罪嫌疑人吗？”
“喂！你说什么鬼，莫不是忙迷糊了吧！”东木香望着他耐心的解释：“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案发时我在外地，家里会开车的管家也出差了，我的母亲不会开车。父亲和大哥的行踪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我家里的人绝对没有犯案的可能性。”
两人对峙了起来，东木香睁着漂亮的大眼睛丝毫不退让，眼睛里充满了自信。“有线索了！”一声呼喊把两人拉回现实，只见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新来的小吴急忙的从外面走进来了，望着李长喜大声的嚷道：“组长，我找到嫌疑人了！”
“是谁？是哪个王八羔子那么狠心杀了那个小男孩？”外面的老林头手里端着茶杯冲过来恶狠狠的说着。
“哎呀!你们说什么呢？我可是负责学校后山女尸案件的，那个老师的未婚夫我找到了！
”小吴激动不已的说道。“是东家的大少爷，有人亲眼看见了，绝对是他错不了！”
周围立马就安静了，大家沉默了片刻，又望了同样一脸懵圈的东木香。李长喜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确定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死者那个所谓的未婚夫已经被列入重点的嫌疑对象。
“我确定！”小吴再三的点头，语气认真的说道：“我今天在街上探访的时候，和一个外地人聊天的时候他偶然提起这件事的，他是隔壁镇上的人，说看见过好多次东家的大少爷开着车带着一个女人到他们镇上游玩，根据他的描述，就是东大少爷和郑荟宜两个人。”
李长喜看了东木香一眼，静默片刻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到东家走一趟吧！”
小吴很兴奋的点头，他听过东家的大名，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机会可以进去呢！只是不是到里面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样金碧辉煌，激动的竟忍不住嘿嘿笑了出来。
“傻笑什么呢？还不赶紧去准备！”李长喜拍他的头，这一个个的都怎么了！
“我和你们一起去！”东木香沉默了好久突然开口说道，站起来拿着自己的外套套在身上，行动利落，转而望着李长喜说道：“我是绝对不会相信我的家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既然如此，那我只能主动调查清楚还他们清白了。”
李长喜看着东木香离开的背影，难得点头认同了，既然这样，那就查个清楚明白吧！
众人来到东家的时候，因为有东木香领路，所以难得没有等待直接就进去了。管家迎上前，看着众人有些疑惑的望着小姐。东木香看了他一眼，说道“把母亲请到客厅来，还有大哥在家吗？不在的话赶紧把他找回来。”
“大少爷在家呢，我马上去请。”管家不卑不亢的回答，转身离开了。
东夫人陈氏到达客厅的时候吓了一跳，看见女儿和两个警察来到家里还一脸严肃的表情，当时就觉得是不是女儿工作上闯祸了？还没来得及问，就听见后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张叔，你干嘛啊！我刚躺下休息呢，困着呢！”
东其森打着哈欠进了客厅，抬头一看，好家伙，家里怎么有的警察？一脸严肃的样子怪吓人的。还有自己小妹也沉着脸，看起来似乎是望着自己这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欣欣你说说！”东夫人看着眼前的阵势也觉得不是小事了，连忙问女儿了解清楚。
“娘，这件事你就在旁边听着就是了，是大哥惹出来的事，还是让他好好解释清楚吧！
”东木香拉着母亲坐在旁边，然后给了李长喜一个眼神，客厅就交给他掌控了。
“我怎么了？我最近一直勤勤恳恳的工作，可没有惹事哦！妹妹你可不要冤枉我。”东其森连忙叫屈。
“东先生是吧！我是警局专案组的李长喜，目前我们收集到的线索显示你和一桩杀人命案有关系，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李长喜严肃的告知。
“什么命案？......”东夫人试图想插话，但是被东木香拦住了，望了望周围的情形。嘴巴张了几下最终还是沉默了。
“对于上个月11号在大成中学发生的命案，目前警方有证据显示东先生有强烈的犯罪嫌疑，请问东先生，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当天案发的时间你在哪里？”李长喜按照程序询问。
“大成中学的命案？是那个英语老师吗？我和她没有什么关系，怎么会牵扯到我的身上？你们是不是调查错了？”东其森毫不畏惧的坐在椅子上，一脸不以为然的回应。
“是吗？可是警察这边得到的消息却是你和死者有非同寻常的关系，你们在偷偷的交往。
你就是死者那个所谓的未婚夫。”
“未婚夫？怎么可能？李警官你搞清楚，我的未婚妻是祁省长的女儿，怎么可能是一个中学的老师呢？”
“那你就是承认你和死者认识了，虽然你不承认所谓的未婚关系，但是你却和死者经常暗中往来，为了不被别人发现，你选择隔壁的城镇约会。我想应该会有很多的人能够证明。
”李长喜对于东其森的赖皮显然的没有料想到的。
“既然李警官把话都说这么明白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和那个女人只是在一起一段时间而已。对于她的过世我也感到很意外，但是你搞清楚哦！她可不是我杀的！”东其森指着李长喜语气强硬的说道。
“既然东先生这么想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不妨告诉我们，上个月的11号你做了什么？
11号的前一晚你又在哪里呢？”
“时间这么久了，我哪里记得，让我好好的想想。”东其森手撑着头，似乎在努力的回想。
“仔细的想想哦！如果不能洗清你的嫌疑，恐怕以后会经常上门打扰的。”李长喜不紧不慢的说道。
“啊！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我和朋友一起喝酒，喝醉了，直到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走到街上，刚好听到有人说学校发生命案了，我对那些事情也不感兴趣，接着回家又睡着了。
我也是两天以后听周围的人讨论才知道死掉的是郑荟宜，可是那时已经有好些的记者来采访了，为了不惹事端，所以就当作不认识了。”东其森慢悠悠的说着，好像再说别人的事情一样，丝毫没有为死者感到一丝的哀伤。
旁边的东木香气的脸都红了，那可是自己的好朋友！想不到哥哥竟然这样对待她，真冲上去狠狠打他一顿，可是为了不打乱询问的节奏，只能默默忍了。
“东先生喝醉以后是在外面的酒店住的啊！那这样就好办了，请提供酒店的名字，还有当晚一起喝酒朋友的名字，你说的这些我们都会去调查的。”李长喜公事公办的记录着信息，
“另外冒昧的问一句，你当时是一个人在酒店的房间里睡觉吗？由于推测案发的时间是早上五点到六点，你如果能提供这个时间段的不在场证明就更好办了。”
“这我哪里记得那么清楚啊！我一个人睡得昏昏沉沉的，就是打雷我也不知道啊！”东其森显然十分的烦恼，挠了把头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既然这样，那我们会去调查的。以后如果有需要的时候还望东先生可以尽力配合。”
李长喜收起笔记望了东木香一眼，表示调查完成了。既然这样他们也不便多待，东木香安抚一下母亲然后送他们出去。
“怎么样？你觉得我哥哥的嫌疑很大吗？”东木香边走边问。
“目前来看，如果在酒店那边得到证实，恐怕他的嫌疑非常的小，但是如果他不能提供案发时的不在场证明，那么他可能会一直被列为嫌疑人。”李长喜根据情况老实的回答。
“我也没想到哥哥态度竟然这么混账，我代他向你道歉。”东木香走在前面诚恳的说道。可是她并没有听到回复，抬头一看，发现李长喜一个人在后面站定了，眼睛望着空无一人的花园。
“你在看什么？”东木香返回来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什么也没有啊！
“那里刚才有一个人在那里，好像是个女人，怎么府里还有别的人吗？”李长喜想到刚才看到情景怎么都觉得诡异，那个女人好像在偷看他们。
望着花园的一角，东木香恍然大悟的说道：“啊！那个人啊！那是府里的姨太，平时深居浅出，所以很少有人知道。”
“姨太？确实没听说过东家有姨太啊！大家都在传东家夫妇二人的感情很好，是相敬如宾的模范夫妻，从来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风流韵事。”李长喜对于这个答案非常出乎意料，
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父母的感情确实很好，至于这个姨太吗？我也不是特别的清楚，总之父亲似乎也并不喜欢她，平时大家只当没有这个人罢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李长喜忽然转过头望着东木香，有些神秘的说道“那你说她会不会开车？”
东木香一愣，转而明白过来了。有些好笑的望着他：“你不会觉得她是杀人凶手吧？”
李长喜看着她没有说话，东木香赶紧解释道：“她之前只是个很普通的女人，甚至连温饱都成问题，别说开车了，就是连车都没见过几次，怎么可能会是杀人凶手？”
“她可以在嫁进来之后学啊！你们家的车挺多的，应该很容易就可以学会吧！”
“那不可能，我们家一共就四辆车，我，父亲，哥哥各一辆，剩下一辆在车库里，万一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使用，目前来看并没有人使用它，除了定时保养之外，它一直都在车库里，现在上面还落了一层灰呢！”东木香边走边解释，肯定的说道“而且啊！车钥匙一直在我父亲的抽屉里，那个女人根本就碰不到哦！”
李长喜听了以后，默默的点头算是认同了她的观点。离开东家，东木香并没有回去警局，而是返回到家里，她还有好多的话要问大哥呢！
还没走到客厅的时候就听见里面传来争吵的声音，大哥的声音很大，好像对母亲的做法有些不满，嚷着”...你这么做太过分了...根本没有考虑我的感受...”之类的话。看到东木香进来之后，立马停止了，沉默无言。
“大哥，你和郑荟宜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可是我的好朋友啊！”东木香痛心疾首的问道。
“还能怎么回事，我俩意外见面好上了，本来我是觉得她挺好的，还想和她相处长一些时间，可是谁知道她那么不知趣，竟然靠怀孕来要挟我，看意思是想进来当少奶奶了，不知轻重的东西。”东其森轻描淡写的讲述着，情绪没有一丝的波动。
“什么？她竟然怀孕了！那为什么鉴定科的人没有检查出来？还有你，你这个混蛋，你做了什么，竟然把一个孕妇害死了，那可是你的孩子啊！”东木香上前狠狠捶了大哥两下，不解恨，又踢了几脚。
东其森疼的龇牙咧嘴，抱着腿躲避：“我哪知道啊！分了以后我就没见过她，她肯定是看没办法达成目的。所以自己把孩子流了，那个狠心的女人。”
“她狠心，那你好到哪里去，还不是抛弃了自己的孩子，你这个不负责任的混蛋！看我不打死你！”东木香上前继续追着大哥打，下手毫不留情，东其森疼的嗷嗷叫，大喊救命。
“好了！都给我停下来，这件事是我的错，当初我不该放任她一个怀着孕的女人离开，如果我把她留在家里，说不定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了，都是我的错！”东夫人突然掩面哭泣起来。
“什么？这件事母亲你也知道吗？那为什么命案发生这么久我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连郑荟宜的名字你都没有说过？”东木香不可置信的望着母亲，感觉凌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东夫人有些羞愧，不敢望女儿的眼睛，诺诺的说：“那孩子曾经来到家里一次，当时是我接待的，听了她的讲述，我让她先放宽心，安心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可是那孩子不听劝，执意认为我不给她名分，让孩子当私生子，然后就离开了。”
东夫人辩解的说道“我能有什么办法，那时其森已经定婚了，还是省长的独生女，纳妾那一套人家可不接受。为了孩子，我也只能那样做了。哎！我当时就应该把那姑娘留下来啊！”东夫人痛哭流涕，哀痛不已。
看着眼前这情形，东木香也不能再纠结谁是谁非了，只能扶着母亲劝慰：“母亲也别太自责了，这事谁也料想不到啊！”说着狠狠瞪了大哥一眼“都是大哥闯的祸，这事咱们家也不能逃避了，必须向郑荟宜的家人说清楚，争取他们的谅解。”
“不能说！”东夫人和东其森异口同声的大声叫道。东木香一头雾水，怎么了？
“不能说，现在祁省长的风头正盛，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情恐怕不会放过你哥的，如果知道了你哥在订婚期间还弄出了孩子恐怕不善罢甘休，他们家的女儿可宝贝的很。”东夫人连忙劝说。
“就是，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狠狠教训我一顿的，你不知道他是军人出身，打人可疼了。”
东其森咧着嘴好像在挨打一样，然后又郑重其事的说道“目前家里的工厂要开到省城那边，工程已经进行一大半了，如果这时和省长闹掰，恐怕后续不好处理啊！父亲这一阵子一直都在忙这个事情呢，如果因为我害的他的生意黄了，恐怕不用省长动鞭，我倒先被父亲打死了。妹妹你可救救我吧！”
对于哥哥的哀求如果说无动于衷那是骗人的，可是郑荟宜的苦衷谁又能了解呢？“你既然做了事情就要有承担的责任，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软弱逃避！”
“欣欣，这件事并不是简单的负责就可以说清的，其中牵扯到家里的生意，你父亲的心血，你哥哥的声誉，还有整个家族在镇上的声望，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东夫人耐心的把其中的厉害解释给女儿听，希望打消她的想法，“再说了，你哥哥也不是杀人凶手，充其量只是和那姑娘两情相悦的交往了一阵子，至于孩子，也是那姑娘主动不要的，我们也没逼她啊！后面她发生的案子可和我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如果这件事情闹开了，别的人可不这么认为，他们一定会觉得就是我们家杀的，对我们家指指点点。哪怕最后案子破了，凶手抓住了，那他们也不在乎，他们心里已经认定了我们家的凶手，只会认为案件另有隐情，是我们家靠权势改变了结果，你明白吗？这就是我们家今后要面临的处境，永远的杀人犯！这样你也要公诸于众吗？”
东木香沉默了，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孩了，自然也见多了人心的险恶，虽然不赞同，但是她内心觉得母亲说的话很对。难道自己真的能承受起那样异样的眼神吗？东木香犹豫了。
眼看女儿沉默了，东夫人继续攻陷女儿的内心，“我们可以采取别的方法去帮助他们，你不说他们一家过的不是很好吗，那我们可以给他们生活上提供物资的帮助，让他们的晚年过的更好一些，这样也是一种补偿方式啊！”
确实是很好的补偿方式，东木香动摇了。她只是一个深受家族荫护的人，才能够有现在的一切。如果因为自己毁了家族，那她恐怕只能以死谢罪了。人啊！并不是独立的个体，始终还是离不开种种的羁绊，就像放风筝的线，永远牵绊着你，永远不能剪断。所以东木香妥协了。
再一次到了上海郑荟宜的家里，面对失去孩子的两位老人东木香满怀歉意，她心里梗塞愧疚，但是面上只能带着笑意，那种感觉她简直要窒息了。
给两位老人买了一个带院子的庭院，给郑父安排了一份轻松的工作，最后给两人留了一些钱，东木香能做的只是这些了。面对两位老人的感激之情，东木香狼狈的逃了。
警局这边，东其森的运气似乎特别的好，他所住的酒店证实他确实一夜都在酒店，而且刚好在案发的时间段时有一位□□服务的服务生在房门外叫喊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东其森的回应，这样一来，东其森的嫌疑彻底解除了。
案件再一次陷入了瓶颈，李长喜望着桌上的笔记茫然至极，到底是哪里错了？凶手难道消失了不成？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