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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出了大变故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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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出了大变故4
第二天清晨醒的最早的就是山中的鸟儿了,清脆的叫声唤醒了这群人,芸公子伸了个大懒腰,侍从赶忙端来水,让他清洗,芸公子随口一问,空灼呢!怎么不见他的人影,鹊越在一旁连忙回答道,回芸公子的话,空灼年龄尚小,昨日首次杀人,心有不忍,在洞外看守尸体。
芸公子一笑,和当年的我一样,多杀几次就好了。话说的云淡风轻,无关自己,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这群人里看见曾经的自己,或多或少带着偏爱。
鹊越,把这个给空灼,他昨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芸公子将糕点用白帕包好递给鹊越。
鹊越激动的说道,多谢芸公子。芸公子便没有在说话。
鹊越躬着身,手拖着糕点退出洞口。
鹊越退出洞口后,看见空灼还对着玉娟的尸体发呆,拍拍他的肩膀,蹲下身对他说,空灼,你要知道这是命,芸公子救了你我,你就得卖命,这是芸公子给你的。
空灼啪就打翻了他,声音微微颤抖,说道,我不认命,哥哥为什么我们还救命之恩就要用别人的命来还。
鹊越严肃的说道,你不要胡说,芸公子对你我有恩,理当如此。
空灼站起身眼睛直至的盯着他,说道,那下一次呢!还是还命呢!
他指着自己的胸膛,继续说道,你告诉我还有多少人才能偿还干净。回首指着已经有些僵硬的玉娟,步步逼近鹊越,说道,哥你忘了吗?父母惨死,我们流落街头,过得是什么日子,你不会忘记,但她的死,又让哪家孩子过上了和我们一样的日子。
鹊越啪就给了他一巴掌,你是糊涂了吗?寄人篱下,岂能容你放肆,不要让芸公子听见,否则你我小命不保。
哈哈哈哈哈哈,他听见又如何,大不了还了他,空灼说道。
鹊越捂住嘴巴,低声说道莫要胡说。
这时芸公子从洞中走了出来,空灼你好像对我很不满啊!
鹊越赶紧说道,公子,是空灼乱了心智,胡说的。
空灼推开他的手臂对鹊越说道,我没有,你也知道我说的是对的,可你却不承认,懦夫。
还有你,空灼指着芸公子的鼻子说道,你从我进这个组织之后,你就告诉我杀人很爽,会上瘾,可我呢,昨天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女人死在我面前,我一点也不爽快,我很难过,心如刀割。
芸公子看着如此疯狂的空灼冷静的说道,可他死的不无辜。这是男人的声音。
她不无辜,他做错什么了,你就夺人命,空灼质问道。
芸公子转身瞬间站在他的面前,抓住他的衣襟,那我问你欧阳臻屠城的时候,杀你父母的时候,无辜吗?这个女人在保护他,那他就死有余辜。
空灼被芸公子说的一愣,杵在原地,呆呆对着芸公子的背影说道,可我不想便成他那样的人,突然大声一喊,你杀了我吧!
鹊越在旁边呵斥空灼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在惹芸公子生气了。
半响,芸公子说道,我不会杀你。
接着对所有黑衣人说道,发信号吧!准备集结。
是,公子。
嗣踱划开手掌,将血滴入银魄,连忙将凝血丹含入口中,只有鲜血与银魄共同使用时才会必须马上服用凝血丹,否则就会七窍流血暴毙身亡。只见烟气环绕,半个钟头烟气逐渐消散。
回禀芸公子,消息已经送到了,嗣踱说道。
好,那我们动身吧!哦对了,鹊越你和空灼抬着尸体。芸公子说道。
此刻的空灼已在洞外将尸体牢牢的背在身上,鹊越想去帮忙,却被他一手推开,空灼虽有17岁,但身体确是很瘦,弱不禁风。
芸公子看见这一幕,笑到,鹊越让他背。
别帮他。是公子。鹊越接着说道,公子空灼比较倔,您别计较。
芸公子往前走摆摆手说道:我要是计较,他就活不到现在了。
快走吧!空灼,别小孩性子。鹊越刚想拉他,
空灼一个侧身躲开了,鹊越尴尬的将手放下。
跟在空灼的后面走着。空灼瘦弱背着玉娟的尸体很是沉重,步伐都像是拖着前行。鹊越摇摇头,叹了声气。
唐策和温志的防护点见玉魄银魄已经冒出了白烟,估计是行动开始了,收拾整顿,带兵进山。此刻欧阳臻和贺州也在洞内摩拳擦掌,随时准备大干一场,救回玉娟。
嗣踱跟在芸公子身后,说道,公子,属下不知,欧阳臻到底在何处?
芸公子扇着青云扇,娇媚的说道,就你那个脑袋瓜能想到什么啊!你看啊!那个玉娟费尽心机把咱们引过来,又藏在水中确认咱们相信,为的是啥?
保护欧阳臻。嗣踱说道。
对啊。那可想而知她不想让咱们去那个方向。所以欧阳臻一定在那个方向。进去找找就知道了。芸公子竖着兰花指撩了垂于脸庞的头发。接着又对嗣踱说道,要我说啊,这欧阳臻真不是个男人,这个女的费劲心里保护她,结果呢!欧阳臻都没有找她,最最最重要的她白死了,这欧阳臻最好还不是落入我的手中,何必呢!这么个美人。芸公子用青云扇掩面假装哭泣。
走在后面的空灼听见他们的对话,啊呸,倒打一耙。鹊越拧了他一下,你少说两句。空灼也许是背着尸体很沉便不再说话了。
没过多久,便走到了欧阳臻的山洞下,嗣踱抢先一步喊到,欧阳臻出来受死,芸公子折了青云扇,打在嗣踱的身上说道,哪里有这么和老朋友说话的,不懂礼貌。嗣踱退后,说道公子教训的是。
芸公子冷冷的说道,老朋友又见面了,也对你未必见过我,但我却见了你很多次呢,所以老朋友不下来迎客,可是礼数不周。也对你不愿见我,但我有个人你不知道愿不愿见。
欧阳臻雄厚的声音传了出来:谁?一身黑色铠甲立足洞口颇有一副傲视群雄的姿态。
芸公子拍拍手,不错不错这身衣服还是好看的很呢!哦对了,不知道欧阳大将军喜不喜欢死人。
欧阳臻一听到死人两个字,哪里还顾得上腿上,一跃而下,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说什么?
别急嘛!你想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等一会儿见又不急,再说还没死呢不是?怎么这么心急呢!欧阳臻,你看你呢已经被包围了,妥妥的围在洞口,何必一定要血流成河呢!兵不血刃多好啊!只要你给我陈国的军事防御图,我保证放了你,你觉得这个交易如何?
欧阳臻说道,谈条件就谈条件嘛,这么没有诚意,没意思,不如我也给你看个人吧!
欧阳臻拍拍手,唐策推着南冠走了上来,不知道芸公子这个礼物满意不?我还真是好奇面具下这张脸的表情呢!
芸公子一步上前喊到南冠,被欧阳臻挡住说道公子可是太心急了,看来我赌对了。
南冠嘶哑的喊出公子快逃。然而芸公子因为距离太远没听清。
南冠接着费劲毕生的力气喊到,公子快走。
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方的黑衣人瞬间摘下面具,芸公子这才反应到,原来防护点的人都被换了,欧阳臻此刻说道,你说现在谈条件怎么样?
芸公子整个人气的发抖的咬牙切齿的说道,他死了,还有什么条件可谈,一把剑架在了欧阳臻的脖子上。
欧阳臻笑笑用手指推开,他没事,只是吃了消音散,若是强行突破禁止,就会晕倒。
好,你要什么条件?芸公子说道
不会用剑就不要用,很不专业,欧阳臻说道
别说没用的,我把人给你,你把人给我。一人换一人。芸公子说道
好,就听芸公子的。欧阳臻一勾手,唐策就推着人走了上来,空灼也走到了芸公子的身边,欧阳臻还不知道玉娟死了,玉娟脑袋上带了个布袋。
芸公子说道,我喂了她吃了一种蛊不可以见阳光,呐这是解蛊的。将蛊放在欧阳臻的手上。
空灼实在不敢相信,这谎话被编的如此圆滑,他自己几乎都快相信了,空灼放人,唐策放人,两人齐放。
空灼趁放人的空间一个箭步穿在欧阳臻的身后并将匕首架在脖子上,说道别动,还有你。公子,你说的很对,我的命是你给的,今日你有难,我必护你周全,快走。
鹊越喊到,空灼。
唐策此时把了玉娟夫人的脉搏,对欧阳臻摇摇头,欧阳臻放大瞳孔不敢相信,意思在表达你说人没了。
就在惊讶与不可相信直接,听到空灼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说道,玉娟有话,放他们走。
贺州摆了下手意思两面包抄,唐策和温志刚想动手,
便听到欧阳臻说道,放他们走。将军,贺州埋怨的说道,我说放他们走。
鹊越带着不舍的看着空灼,却又再说再见。待到芸公子退到已经看不出人影,空灼一下就卸下了劲,晕倒在地,鬼知道空灼拿匕首的手都是抖的,强装镇定,怕演出了破绽。
将军请节哀,唐策说道。
欧阳臻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玉娟,这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唐策离的很近,他很诧异,这样叱咤风云的人竟然也有柔软的地方。欧阳臻蹲了下来,扯去头袋,额头的伤疤触目惊心,此刻的他泣不成声,抱着玉娟的尸体,仰头长叹,这声音惊飞了远处等着觅食的乌鸦。
一个人的悲伤最高境界应该是哀莫大于心死,此时的欧阳臻,就抱着尸体,一句话也没有,满满的都是自责。
报……一个士兵跑到前面。
被唐策拦住,小声呵斥道,你没看见什么情况吗?
欧阳臻嘶哑的声音,连瞳孔都是空洞的,说道:什么事?
那位士兵看了眼唐策不知道该不该说,又听到欧阳臻传来一个字说。才惺惺的开口,军事急报,晋城边境出现大批人马集结,皇上让您前去歼灭。明日启程。
欧阳臻抱着她的尸体起身,说道知道了,贺州想要接过玉娟夫人的尸体,被欧阳臻躲开了。
贺州小声的提醒,将军你的腿。
欧阳臻带着哭腔的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抱她了。
便一步步走向山下,没有理会身后的众人。
唐策指了指空灼,问贺州说道,他怎么办?
贺州说道,他既然能让将军放了他们,必然有事情,所以先暂且背回去吧!
谁背?唐策一脸嫌弃的表情,赶紧拉来温志,温志哥,将军让你背他。温志也没在说什么,背起了空灼,随着欧阳臻下了山。
空灼本来胆子就小,就刚才那一下子,自己估计是下的够呛,诶醒醒,醒醒,这不是让你享福的,空灼刚睁开眼睛便看到唐策贴近的脸,没错一时没反应过来,又晕了,我的天啊这都能晕,晕了好晕了好,可能是被我美晕的。唐策心想到。捏着空灼的脸说道,别说长的还挺不错的就是瘦了点。
旁边的侍从问到,那这还审不审了,唐策显然已经玩够了,坐在椅子上,冷冷的说道,泼醒他,一盆凉水,又一盆凉水,空灼才醒了过来,全身湿透瑟瑟发抖。
唐策摸着指甲说道,醒了?说吧!自己交代吧!
空灼因为很冷声音都带着颤抖的说道,我不会跟你说的,让欧阳臻来。
呦还挺有骨气的。欧阳臻见不了你。唐策说道
空灼用最大的声音说道,他必须来。
唐策使了个眼神意思是叫欧阳臻来。侍从退了出去,唐策站起身,拿了壶酒走到他面前,说吧,芸公子是什么人?
空灼说道救命人。
唐策摇晃着酒壶说道,摸着他的肩膀说到,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他是哪个族的人。
要杀要剐随便你,但是不是现在,你问什么我都不会说的。空灼坚定的说道。
那好啊,我不问这个,小帅哥叫什么名字,这总归可以吧!唐策邪魅的说道。
空灼没好气的说道,空灼。
侍从撩开帐帘说道,将军,那个被俘的人找您。
只见将军拿着青山黛在给他描眉,仔细在一看,头上的血洞,也被将军用赤秀红画上了牡丹花,不仔细看都看不出那是血洞,只见将军一滴眼泪落下,滴于玉娟夫人的眉间,又低下头亲吻了额头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下辈子不要在认识我了。
侍从站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出,将军擦拭着眼泪说道,走吧!
来到了审讯的帐内。
见唐策正准备给空灼灌酒呢!连忙呵斥除了酒后吐真言的方式你还有别的审讯方式吗?
唐策撅起嘴拿着酒壶站到了一旁,接着又听欧阳臻说道,明日你去将玉娟夫人的尸体送回去。
知道了,将军,唐策说道。
我来了,你可以说了,欧阳臻一副俊冷不冷样子凝视着空灼。
将军,将军,人家小帅哥有名字叫空灼。唐策从旁插话道。
只听两个人齐声说道出去。
唐策跺着脚跑了出去,刚出去就看见了温志,便听见温志说,活该。谁让你没事闲的非得审讯去了。
空灼,是吧,说吧,这个屋里就咱们两个人。欧阳臻坐在椅子上说道。
只见空灼面露难色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威胁你的。只是不用这种办法,我没有办法名正言顺的接近你。
欧阳臻说道,我知道,你根本就没想杀我,否则匕首那么快早就见血封喉了。
空灼眼睛突然放了光,说道,谢谢你!
你可以开始说了,欧阳臻不想接受他的感谢,他只想知道玉娟说什么了。
你近点,玉娟夫人走的时候嘱咐我说只能让你一人知道,小心隔墙有耳。
欧阳臻走进了他,听见了空灼说道,玉娟夫人说他给你生了个女儿,定要护她周全。
欧阳臻呆立在那里,不曾想他欧阳臻此生还能有个女儿。难道说,12岁的女儿就是他的,此时的他心里又悲又喜。在这兴奋之余,
连忙掐着空灼的肩膀说道,她叫什么名字,
空灼摇摇头。
欧阳臻瞬间明白了护她周全的意思,笑了笑,也真是悲凉,她的意思是你有个女儿但不要找她,不要让他卷入这是非恩怨。也罢,总归有个亲生女儿在世,我且听你的不去找她便是。
将军,空灼叫道。
欧阳臻回过神来,转过头看着他。
听见空灼说道,将军,我已无路可去,可否收留。
欧阳臻说道,我可以放你回去。
空灼摇摇头说道,我不回去,芸公子虽救我一命,但我从未杀过一人,芸公子总说是你害了我家破人亡,可我今日见你不拆穿我的甘心被绑架的模样我觉得你不是这种人,你连一个敌人都可以相信,你一定是个好人。
欧阳臻说道可我收留你,日后你与芸公子相见岂不……没有继续说道。
空灼连忙说道,不会的,带上面具我是芸公子救的空灼,摘了面具我就是将军队里的人,芸公子未曾见过我的真面目,只是小时候见过,日后便一直带着面具不曾摘下,将军大可放心。
欧阳臻点点头又说道,你说你从未杀过人,可你知道我是个将军,带兵打仗冲锋陷阵,杀敌无数,在这个队伍里,每个人身上都背着命债,你会接受吗?
空灼使劲的点着头生怕欧阳臻不收留自己,
空灼说道,杀敌为的是百姓安宁,天下苍生幸福,命债都是荣耀,这跟芸公子的不一样,空灼没有继续往下说?
欧阳臻看的出来芸公子待他不错,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解开了绳子,说道以后你就跟着我吧!今晚就和唐策挤挤吧!
好的,将军,空灼深深的向欧阳臻的背影鞠了一躬。
空灼撩开帘子,大声叫到唐策,唐策,将军让我跟你睡。
唐策此时正和温志在喝酒论英雄呢!听到空灼在这喊到,一口酒喷了温志一脸。
温志倒是也没在意,擦了下说道,请吧,这回如你所愿了。
唐策才没理会这句话呢!起身赶紧走出帐篷,说道,别喊了,谁要跟你睡啊!我还想找个好人呢!你别污了我名声。
没错,军营里大多数侍从见了唐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全都绕道走,毕竟军营这个狼多肉少的队伍,发展发展唐策所谓的哥们义气也是可以的。
队伍里的人见将军给安排了个人可算是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安全了,唐策心中,切,我还看不上你们呢!各个粗皮潦草的,给我还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