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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不科学的大仙 刘鑫倒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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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鑫倒是不叫了,转过头红着眼睛看她:“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等着被那什么大仙吃掉么!”
孟安然看这小孩快被吓哭了,不再打马虎眼跟他解释道:“我是故意被他们抓进来的,你别怕,我肯定能把你和你姐姐安全地带出去。”
说完,孟安然就用指间藏着的刀片开始割绳子。
幸好这村里的人不怎么和外面来往,用来捆他们的都是自家编的草绳,三下两下就划开了。这要是商场里卖的尼龙绳、登山绳,怎么也得拉个半小时。
把自己身上的绳子解开后,孟安然就蹲到刘鑫身边,把他的绳子也解开了。
刘鑫低头吸吸鼻子说:“谢谢,我以为我们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呢,还连累了你……”
孟安然听着话里的愧疚和庆幸,默默感叹:真是个好孩子。
她拍了拍刘鑫的头安慰他:“放心吧,我们不会被吃掉的。”
说完,就把刀片给他让他去看看他姐姐,把他姐姐身上的绳子也解开。
看着刘鑫跑到刘芸身边,孟安然站起身抽出了藏在腰间的麒麟鞭绕在手里,等待着那劳什子大仙的到来。
“姐…姐……”
刘鑫给刘芸松了绑,轻轻推她想要把她叫醒,可是刘芸却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我姐怎么都不醒!”刘鑫焦急地叫着孟安然。
孟安然来到刘芸身边,简单地查看了一下,发现她头上没有肿块,颈间也没有淤青,不是被人打昏的。
“应该是被下了药,等处理完这里的事,先带她去医院。”
刘鑫还是有点担心:“我们不能现在走么?我看外面也没有看守的村人了。”
孟安然摇摇头:“我们不知道下山的路,在山间摸索也太危险。那大仙随时都有可能在山间拦截我们,我没有十成把握能护住你们,还是在这里守株待兔最安全。”
刘鑫看了看昏迷的姐姐,抹了把脸:“好吧。”
孟安然能体谅刘鑫的焦急和担心,她也急,可是这大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磨磨蹭蹭都快过了一个小时也不来,只让他们在这庙里苦等。
真是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咕噜……”肠胃的轰鸣在安静的庙里格外响亮,刘鑫有些脸红的捂住肚子。
随机第二声“咕噜……”也跟着响起,这回是孟安然的。
“咳…要不,我们先吃点水果?”孟安然建议道。
她其实看着供桌上的瓜果烧鸡眼馋半天了,这大早爬起来一直到现在,她早就饿了。
刘鑫顺着孟安然的话直勾勾地看向供桌,咽了口唾沫:“好,好啊。”
烧鸡怕会坏,但是水果应该没什么问题。
孟安然拿起一个苹果看了看,没有烂的地方也没有虫眼新鲜的很,拿衬衣擦了擦咬下一口。
嗯,好甜!
一边吃着,孟安然一边也扔了一个给刘鑫,示意他赶紧吃。
大仙回到自己的庙宇,一进来就看到两个小贼在吃它的贡品,旁边还有进献给他的少女和散落了一地绳子。
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死里逃生的它,险些气昏了过去。
这两个小鬼也太不把它当回事了吧,还有没有当祭品的自觉啊!说好的恐慌呢,害怕呢!
“好吃么?”
一道尖细嘶哑地声音传入孟安然和刘鑫耳中,吓得刘鑫手里的桃子都掉了。
孟安然摸了摸还没吃饱的肚子,心里埋怨这大仙没有眼力见来得不是时候,撇撇嘴回应道:“还行,挺甜的。”
嘶哑的声音怒极反笑,阴狠地说道:“既然你们吃好了,那就该轮到我开动了!”
说完,一道黄色的身影就从神像后扑向孟安然。
孟安然早有准备,向后一躲,手中软鞭挥出。
银色的光影抽中跃在半空的黄色毛物,“啪”的一声,而后就是一声痛呼。
那黄色身影四脚落地,伏低身子对着孟安然呲牙,孟安然这才看清它的样子。
大仙大仙,原来就是一只黄鼠狼。
黄鼠狼一看孟安然是个硬茬子,也不敢轻易上前了,它瞅了瞅躺在地上的刘芸心里有了计较。
“小姑娘,我看你也不是什么正经道士,何苦来与我不痛快。我们各退一步,我只要说好的那个祭品,你可以带着那个小男孩离开,怎么样?”
孟安然看着它的毛脸笑了:“黄大仙我也不是没见过,怎么人家那些家仙都只要些鸡鸭鱼肉,就你要吃人还是吃童女,忒大的脸了。”
这黄鼠狼在湾头村作威作福许久,威风惯了第一次有人这么嘲讽它,当即怒了:“那是它们傻!人可以吃牛吃鸡吃羊,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吃人呢!我吃了这么多年人也没见天道罚我,人,不过是与我们,与猪羊牛狗一样的东西!我就是要吃,你能奈我何!”
说着,黄鼠狼就再次扑向孟安然,孟安然双手握住鞭子一扽,架住黄鼠狼的利爪,回道:“没说你不能吃,但就看你能不能吃得到了。”
黄鼠狼踏在鞭子向后一跃,半空转道直扑躺在地上的刘芸。
只要让它咬一口,就一口少女的血肉,它的伤势就能恢复一点!
孟安然当然不会给它机会,挥鞭缠住它的尾巴就是一拉,同时向刘鑫喊道:“背着你姐姐出去!”
“哦…哦,好!”
刘鑫看着场人妖大战看傻了,听到孟安然的喊声才回过神来。赶紧把姐姐背到背上,就向门口走去。
黄鼠狼哪能让他们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甩开鞭子再次冲过去。
孟安然飞身一跃,一掌拍在黄鼠狼的身上。
黄鼠狼见她如此难缠,只能留下来一心一意对付她。
扭身将孟安然扑倒在地,孟安然双手死死卡住黄鼠狼的前肢,利齿离她的脖子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黄鼠狼口中腥臭的气息全部喷在她脸上。
虽说是命悬一线,但是孟安然还有心思溜号,想着:这黄鼠狼得多少年没刷牙了,这口气可太臭了。没等被它咬死,就要被它熏死了!
被口气折磨的孟安然潜力暴增,提膝一脚猛地把黄鼠狼掀翻出去,获得了自由。而此时,刘家姐弟也打开了门,跑到了庙外。
黄鼠狼落地,孟安然也一个燕子翻身爬了起来。
这时她注意到,黄鼠狼有一只后腿好像不太灵便,虽然不再流血,但似乎被什么利器划伤了。
趁它病,要它命,就是孟安然做事的准则。
所以,她抓住这个弱点,开始拼命地向着黄鼠狼的后腿攻去。
虽然黄鼠狼努力防护,但因为灵活度下降,还是被孟安然找到机会,一鞭子下去彻底打折了它的那条后腿。
“嗷!!!!!”
黄鼠狼痛呼一声,也知带着伤的它是打不过孟安然的。
绿豆大的眼睛凶光一闪,在孟安然面前虚晃一招就扭身向着门口跑去。
它一定要吃到一个人!咬下一口血肉,它就赶紧逃跑!
作为吃货,它这精神也算是可歌可泣了。
孟安然挥鞭拦它,而此时庙宇门口竟又出现一个人的身影,一柄飞剑直冲黄鼠狼的面门。
黄鼠狼向右一避,飞剑直击上银鞭。
“当”的一声,孟安然的鞭子不敌飞剑被击落在地,而那柄飞剑则冲到孟安然眼前才堪堪停住。
这变故一出让孟安然愣在原地,再回神时,黄鼠狼已不见了踪影。
桃木剑被男人召回,飞回他手中。
孟安然赶紧跑出庙外,查看刘家姐弟的安全。
还好,黄鼠狼可能是忌惮那男子,所以光顾着逃跑了,没来得及叨一口肉。
放下心来,孟安然这才回头打量起“放跑”黄鼠狼的男人。
男人看着跟自己差不多大,五官堪称妖艳却不嫌娘气,目光非常清正,可以说是妩媚与禁欲的结合体。只是气质却极其沉稳,像是个历经沧桑的四十岁大叔。
这形容是不是很熟悉,没错,这人就是孟安然在张老头店外撞到的那个男人。
孟安然认出了他,可是对方却没有认出孟安然。
男人微微颔首说道:“我听闻此山有精怪食人,便前来探查。今日清晨找到这只黄鼠狼,却被它侥幸逃脱。我循着妖气来到此处,没想到差点伤了姑娘,抱歉。”
孟安然看着他那张美丽的脸,又听着他老干部般的口气,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里直叫着暴殄天物!皮笑肉不笑地回道:“没事,我也是来这收拾,咳,来此捉拿这食人精怪的。既然有道长出手,我就不班门弄斧了,道长赶紧去追踪那妖物吧,我还需送这姐弟俩下山。”
男人看了看昏迷的刘芸和坐在地上眼巴巴瞅着自己的刘鑫,点头拱手:“那这二位就交托给姑娘了。”
说完,男人脚步轻点,身形轻盈飘渺,宛如有轻功一般闪身离开了。
男人走了,孟安然也松下一口气,只觉得打官腔比打妖精还累人。
刘鑫在一旁戳了戳她的胳膊,小声问道:“姐姐,那妖怪是死了么?我们是安全了么?”
孟安然摸摸他的头:“妖怪被打伤跑了,不过没关系刚刚那位道长去追它了。”
一听黄鼠狼跑了,刘鑫还是有点担心:“那道长行么,能把妖怪打死么?”
孟安然心说:行,怎么不行。人家年纪轻轻就能凌空御剑,她都不一定打得过,打一只小黄鼠狼还不是轻松。
“放心吧,那道长历害着呢!”
刘鑫这才松下一口气:“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孟安然摇摇头:“等一下,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