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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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正值圣诞节，哥谭市的义警们却没有圣诞假期。
“卡兰（Callan），密钥。”
少女轻快的声音出现在卡兰的通讯中。
卡兰将通讯器对准密匙界面拍照上传。
“收到。”
随着键盘的敲击声，眼前的大门应声开启。
“这些激光对你来说不是大问题，对吧。”
在她说话期间，卡兰已经迅速的通过了激光机关，他抬起手轻敲了一下耳麦，以此作为赞同。
少女收到他的反馈后轻笑：“我喜欢你自信的样子，卡兰。”
卡兰再次轻敲了一下耳麦，这次的意思简单易懂：我也喜欢你自信的样子。
当然，也可能是：我也喜欢自己的自信，但蒂梦丝（Timmons）更喜欢前者的意思。
卡兰迅速打量房间内的陈设，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通过监控看到这一切的蒂梦丝点开另一个通讯器：“B，蝙蝠男孩（Bat Boy）已就位。”
“收到，血雀（Scarlet Finch）。”女性的声音因由机械的转而变得低沉暗哑：“蝙蝠男孩，听从我的命令，三、二，一——”
卡兰在蝙蝠女侠读秒结束后一拳将数据核心的防护罩打破，同时将其握在手中。
警报声还没来得及响彻便被蒂梦丝截断：“地下设施的警报我搞定了，距离警卫下一次巡逻到此处还有五分钟！”
“收到，我们会找寻时机离开。”从蝙蝠女侠通讯中传来的阵阵风声来看，她此刻正处于高速移动的状态：“蝙蝠男孩，我在出口等你，不要恋战。”
将任务目标放入万能腰带中的卡兰用敲击耳麦作为回应。
虽然来回的路不一样，但这难不到卡兰。
他放开自己的[感知]，一时间，各种声音涌入脑海，声音之间相互碰撞，在卡兰的眼前呈现出了一个更加透明的世界。
蒂梦丝在确认他们不需要自己帮忙后便专心为他们善后——删除覆盖那几秒中内一闪而过的黑色影子。
卡兰徒手掰开电梯门——他特地来到了电梯轿厢停留的上一层——目测了一下自己需要攀爬的距离后，便在墙壁与每层内嵌的那部分不断上跃，直至彻底来到地面所在的那一层。
蝙蝠女侠刚到不久，卡兰从里面掰开电梯门时，她的披风还在下落。
看见卡兰没有受伤，蝙蝠女侠心下松了口气，但她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走吧。”
与承载两个人的蝙蝠车同步启动的，是部署在建筑外部的无人机侦查小队，看来是巡逻的警卫发现了有人入侵。
卡兰已经做好了随时探出身子投掷蝙蝠标的准备。
“卡兰。”
蝙蝠女侠将一只手放在了他的手臂上。
卡兰明白她的意思，既然蝙蝠女侠有信心甩掉它们，他也不会让对方丧失飙车的乐趣。
蝙蝠男孩将身上的安全带扣紧，下一秒，蝙蝠车的车速猛地提升了一个等级，几个转弯的功夫便将那些无人机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任务圆满完成。”他们的通讯中传来了蒂梦丝的声音：“看来我们很快就能过上圣诞节了。”
蝙蝠女侠不会忽视任何可能性：“这要看我们拿到的数据核心是不是真的。”
“我对此有98%的把握。”蒂梦丝严谨的分析道：“剩下的2%，是压根不存在什么数据核心，或者我们一开始就找错了目标。”
她靠坐在蝙蝠电脑对面的旋转椅内微微扬起下巴：“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可能。”
话音刚落，蝙蝠车内的通讯频道传来了一个女性烟嗓：“很帅的发言，血雀。”
“啄火鸟（Fire pecker）？你不是跟神谕他们在一个频道吗？”蒂梦丝想到了一种可能：“今天的夜巡已经结束了？”
夜翼那性感的女声中带着些笑意：“是的，血雀。”
一道温和的男性嗓音紧随其后，这是属于神谕的声音：“因为大家都想早点下班，与家人一同度过今年的圣诞节。”
“B——”搅局者拉长了声音，少年的嗓音因为处于变声期的原因带着点沙哑：“怎么样，有没有感到很惊喜？”
卡兰转头看向蝙蝠女侠，透过偶尔一闪而过的路灯，他看到了女侠上弯的唇角。
“是的。”蝙蝠女侠说道：“我很惊喜。”
二十分钟后，蝙蝠车驶入了蝙蝠洞，它在汽车旋转台上稳稳停下，在旋转台工作期间，车辆上方的驾驶舱门也同步开启。
韦恩家族的老管家对着平安归来的孩子们颔首示意：“欢迎回来，布鲁茜小姐，卡兰少爷。”
卡兰与蝙蝠女侠同步跃出蝙蝠车，他拿出万能腰带中的数据核心交给蝙蝠女侠。
在蝙蝠女侠去检测核心的时候，卡兰得到了家族大姐罗莎莉（Rosalyn）一个紧密的拥抱：“圣诞快乐，卡兰宝贝！希望我是家里第一个对你表达祝福的那个。”
“不，瑞妮，事实上，我才是第一个。”杰西卡（Jessica）靠着蝙蝠电脑，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得意：“我在零点零一秒的时候就对卡兰表达了祝福。”
罗莎莉挑了下眉：“我说什么来着，蒂妮？”
“噢——！”蒂梦丝发出了懊恼的声音，从万能腰带中拿出二十美元交给罗莎莉：“大红！你让我失去了二十美元！这可是我一周的零花钱！”
杰西卡撸起袖子咬牙切齿的走向她们：“你们竟敢拿我打赌——！”
三只小鸟顿时扑腾了起来，一时间把蝙蝠洞闹得鸟毛乱飞。
老管家对此视而不见，他看向卡兰温和的提醒道：“换洗的衣物已经准备好了，您要回房间换下制服吗？”
卡兰点了点头，在姐妹们的笑闹声中悄无声息的走向电梯。
随着电梯门的闭合，如同镜子般光亮的金属映照出了卡兰现在的模样。
他戴着全包的黑色蝙蝠头盔，宽大的披风将他拢在其中，随着呼吸的起伏，胸口处的黄边黑蝙蝠在披风下探头探脑。
卡兰目测了一下自己现在的身高。
算上鞋子一米八多些，如果再算上头顶的信号接收器，自己现在有一米九多。
刚进入游戏时他还是个小豆丁，一转眼游戏中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年，自己也从一个孩子长成了一个青年。
正回忆着，电梯“叮！”的一声，提醒承载人它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卡兰！”坐在书房沙发上的斯蒂芬放下手中的漫画书，他来到卡兰面前举起双臂：“圣诞快乐！要来个拥抱吗？顺便一问，我是第几个向你说圣诞快乐的人？”
卡兰：......
他与好友拥抱后对他举起手。
“我竟然不是最后一个？”
斯蒂芬感到吃惊，同时也觉得有些好笑：“让我猜猜顺序，杰妮，阿福，蒂妮，巴伯尔还有刚才的瑞妮？没跟你说圣诞快乐的那个难不成是B？”
卡兰摇了摇头，抬手对他比划数字：1、7、2、3、5、6。
金发青年在心中过了一遍这个顺序：“是巴伯尔？”
卡兰点头。
斯蒂芬了然：“他有点强迫情节，在能见面的时候他自然会想当面跟你说这句话，你知道的，因为戈登局长今晚加班，所以他也会在庄园内过圣诞节。”
卡兰指向门外。
“要去换衣服吗？去吧，我在这里等他们上来。”斯蒂芬双手叉腰，有些无奈：“希望B还记得今天还有个晚饭没吃。”
卡兰刚走出书房就遇到了打着哈欠的巴伯尔，从他身上散发着热汽和那头还在滴水的红发来看，男人应该是舒舒服服的泡了澡，可能是本人懒得擦，也可能是图方便，他只在脖子上搭了条干毛巾就套着常服出来了。
“卡兰。”男人在接近卡兰之前便张开了双臂：“要来个圣诞节拥抱吗。”
卡兰点了点头，巴伯尔上前两步将青年抱进怀中，他拍了拍卡兰的后背，知道卡兰的感知非常敏锐，所以男人的声音很轻：“圣诞节快乐。”
卡兰主动结束了这个怀抱，轻笑着对巴伯尔点头。
圣诞节快乐。
蝙蝠家的小助手们有着他们自己的排班顺序，这周会跟在蝙蝠女侠身边的是蝙蝠男孩。
蝙蝠女侠的小助手最开始只有罗宾（罗莎莉），她陪伴了蝙蝠女侠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巴伯尔出现了，红发的少年在机缘巧合下与她们结识，在共同经历了一系列冒险后，他选择成为蝙蝠男孩帮助自己所憧憬的人。
蝙蝠女侠的第三个小助手是杰西卡，她被布鲁茜从贫民窟带回家中，在她刚来到韦恩庄园的时候，她表现得要比罗莎莉还要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在事情变得更糟之前，布鲁茜与自己的两位小助手商量了一下，他们一致决定向她坦白自己的义警身份，于是，蝙蝠女孩出现了。
杰西卡选择成为‘蝙蝠女孩’的理由令罗莎莉非常伤心：“我绝对不会穿着绿色的超短裙在天上乱飞！晚上？晚上更不行了！！！”
因为幼时在贫民窟生活，杰西卡的身体始终有着营养不良的症状，即便她被收养后一直有在调理，其进度也因为睡眠不足而进展缓慢。
布鲁茜那段时间非常想停掉杰西卡的夜巡，终于有一天，她找到了一个理由。
一个她后来懊悔不已的理由。
“你这段时间下手太重了，杰西卡。”蝙蝠女侠说：“你在失去对自己的控制。”
“你需要冷静。”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