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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自向天歌 ——观《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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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诗歌日渐凋敝零落的时代里,唱自己的歌。——题记
浮世漫漫,光怪陆离。
诗歌,仿佛高不可攀,离你我遥远;晦涩,艰深,是辞藻的游戏。
但,在这漫漫浮世的小小角落里,有这样的人——
他,三代炼钢为生,将青春奉献给事业,颂着“染红天空一角的不仅仅是太阳”。
他,背井离乡,在“触不可及的故乡”,“钻入到云层间播种着有口哨声的童年”,发现父亲“他的拐杖又长高了不少”。
他,在矿井中经历生死一线,看那“黑暗的巨手忽地一翻”,笼罩如贝壳般“沧桑,变老,易碎”的自己。
他们,感慨生活,赞美事业,缅怀故乡,追忆过往。
他们,只是万千平凡人中的一员,却意外有着不一样的眼光,以及,创造美的,对生活的爱。
出于对这世界的、对诗歌的爱,郭金牛,在他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时,近乎执拗地用自己的文字,勾勒被污染的大地,以唤起人们治理污染、保护环境的良知,用诗歌的语言,歌着苍茫大地,歌着沉痛与叹息:
“一块水加一块水泥,还不是大地吗?种子知道。”
出于对故乡、对妻儿的眷恋,乌鸟鸟,在一次次碰壁间歌着感情,歌着忧郁。他说:“劣质的天空充满了冒牌的烟草味。”他又说:“而我独自在没有你的异乡/像是撒哈拉沙漠的一棵仙人掌/浑身长满了思念的刺。”
你看,诗歌,才不是所谓“文化人”的权力。
诗歌,用诗意的语言,表现生活。
有话想讲,有苦待诉,有情-欲扬,我便写诗。平仄押韵间,行列堆加间,你能看到,我想说的。
一点儿,也不难。
这世间,总有一些东西,需要用诗歌的情韵,不那么平淡地哼出来,唱出来。总有一些人,需要诗歌作为媒介,融以血肉,倾诉生活,倾诉命运。总有一些思想,需要借诗歌,抛开世俗烦恼,一直传唱下去。
“活着,就是冲天一喊
真理和真情皆在民间”
……
“走夜路的时候 就要放声歌唱”
……
漫漫浮世,人心不古,在这诗歌日渐凋敝零落的时代,当然更要,放声唱喊,自己的歌。
(附当日所作小诗一首:
“天上的浮云,如此时的我们一般
并肩而立,沉默不语
可风来风去,我们都逐渐明白
彼此只能,擦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