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Chapter23 距真相还差 ...
-
出了包厢的门,席燚猷就像散了架一样,将胳膊压在她肩膀上。
“你装什么装,重死了!”许颖栀推了推他的胳膊,却被他匝地更紧。
“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他用头轻轻地撞了撞她的脑袋。
“呵……温柔?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她踹了他一脚,又想到刚才宋甄对她说的话,愤愤道:“我这脖子、这衣服,你别说你不是故意的!”
他眼神暧昧地看了她一眼,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她白白嫩嫩地耳垂,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样!”
混杂着高浓度酒精味儿的灼热气息熏得她躲了躲,她歪了歪脖子,仰头注视着他,道:“你信不信,我想杀你灭口。”
“你这心狠手辣的女人!但是我知道你是不会这么对我的。”他轻轻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以示惩罚。
进了房间之后,席燚猷直接去了浴室,吐了……
许颖栀倒了杯水,走过去瞧他,问:“怎么吐得这么厉害?我记得你喝酒还行啊……”她拍了拍他的后背,想让他不这么难受。
“没事儿,可能是吃太油腻了,反胃。”他接过水杯,漱了口。双手圈着她的脖子,像个撒娇的小宝宝。
这……是许颖栀第二次见到这样的席燚猷,像一只露出肚皮的小刺猬,把全身最脆弱的地方展现出来。而第一次,是他和余欣莞闹分手,喝醉的那次。
她清了清脑子里令她失去理智的那些话,可无疑,宋甄的那些话确实,让她心里像压了块巨石,有些喘不过气来,却也问不出口。
她扶着他去了床上,又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见他恙恙地瞌着眼,手臂压在鼻梁上,便坐在他身边问他:“头疼?”
他轻微的点了点头,又问:“你怎么知道?”
“你的眉毛能夹死一只苍蝇。”她伸手,为他揉着太阳穴。
他直接拖她上床,枕在了她的大腿上,打着她的手,继续让她揉,“有你真好。他说完,将脸贴进了她的小腹间,安心且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许颖栀耐心地给他揉着头,却觉得身体有些怪怪的,不只是他呼出的热气钻进了她的衣服里,还是怎么回事,她觉得她的体温在上升,急剧上升。
她忍耐了一会,某种心痒难耐的感觉愈演愈烈,她难耐地并拢了双腿,蹭了蹭,想叫醒已经熟睡的男人,那男人却已经被忽然而至地猛烈的敲门声所惊醒。
“我去开门。”许颖栀强忍着身体的瘙痒烫灼,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门外那人像是等急了般,猛力地捶起了门。
她小跑到门边,开了门,可门外却站了个她似乎无法面对也无法直接忽略掉的人。
许颖栀怔在原地,不知是应该无地自容的跑出去,还是应该坚定自己的立场,与昔日的好友、他现男友的前女友,心平气和的交流。可显然,这两种选择,她都做不到。且不论她身体里让她疯狂的燥热,还有直接推开她进门而入的余欣莞。
“你们可真是对得起我啊!”她看了床上的席燚猷一眼,又极为讽刺地扫了她一下,似笑非笑道。
席燚猷显然是被破门而入地余欣莞给惊懵了,他蹭的一下,起了身,下意识的想要走到许颖栀的身边,抓住她的手。
余欣莞似乎觉察到他的意图,直接上前一步,堵在了他的面前。
他头痛道:“我们已经分手了,五年前,你亲口提出来的,忘了?”
“可是你也说过你会等我的,你说过你会等我的,现在我看到的又是什么,我都已经下定决心要跟你在一起了,可是你给我的是什么?”她瞪着眼睛,满脸是泪地哭诉着。
许颖栀看不见她的脸,只见她不停颤抖的肩膀,还有席燚猷好似心软的表情。她忽然站不住了,她想逃离这个地方,可是现在,她怕她一旦离开这个房间,会随便稀里糊涂的找个男人……她死死的咬住下唇,转移着注意力,或许心痛,也是个让她保持清醒的良方。
“一年前我就已经对你说过了,那个承诺已经过期了,你为什么还执迷不悟?”席燚猷无奈道。
“是吗?那你一年前为什么要留我,那我每次过生日的时候你为什么要给我送祝福?你明明让我感觉到你还没有放弃我,当我当真了以后你却告诉我,你的承诺过期了。”她一步一步的靠近他,竟崩溃的对他又打又踢,最后,她一把扑进了他的怀里,像一只可怜的麋鹿,脆弱且无助。
许颖栀嘲讽的勾了勾唇,她仿佛听见自己心死的声音了,她义无反顾地冲出了门,却在等电梯的时候,撞上了刚从电梯里走出来的宋甄。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清脆地走近她,弯起火红妖娆的嘴角,道:“需不需要我帮你找个男人,泄泄火?”
许颖栀只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转身进了电梯,迅速的按了一楼,出了大楼,她飞快地拦了辆车,“师傅,麻烦您送我去最近的医院。”
她不停地用力的掐着手臂,可仿佛并不抵用,情急之下,她想起了她随身带着的手工刀,她从包里抽出刀来,对着掌心狠狠地划了一道。
正在开车的司机见她不停渗血的手掌,惊吓道:“姑娘,有什么事也别想不开啊,医院马上就要到了,你可别在我这车上出什么事啊!”
此刻的她已经浑身是汗,可手掌上传来的痛,也只是杯水车薪,她想,她不能这样糟蹋自己,她身体在迫切渴望着什么,她不知道她还能克制自己多久,她蜷缩成一团,紧抱着自己发抖,她发了狠地咬住了自己的膝盖,遏制住了那即将脱离她的喉咙令人浮想的嗓音。
车窗外的景物终于静止了,司机直接对她道:“赶紧下车,要死也别死在我车上,车前我也不收你的了,搞的像毒瘾犯了一样。”
许颖栀也管不了这么多,她几乎没有听清司机对她说了什么,只是留着她仅剩的清醒冲进了医院,拉住了个护士。
之后,她似乎是被人敲晕了,她没什么印象,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失控做了什么,只觉得自己眼皮很重,身体还是很燥热,手背和手臂分别被针扎了一下,她想挣扎,却动不了,然后,只是一片漫长的黑暗。
*
依旧是那间房,余欣莞双手紧紧地圈着席燚猷的脖子,阻止他追随着那到身影离去,哭得梨花带雨,一边哭还一边哽咽道:“为什么是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啊,你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
“欣莞,对不起,可我必须告诉你,我已经放下你了。很抱歉,接下来对你说的话,很混蛋,我本来也就是个混蛋。”他推开她的肩膀,却遭到她强烈的反抗。
她开口打断道:“我不听,是你说的,只要我回来,你就会牵起我的手的,为什么现在就变了。”
他用力地推开她,态度强硬的不容拒绝,心,却刺了一下。
余欣莞像发了疯般捶打他,做得圆润靓丽的指甲在他脖子上划过长长的一道,她颓丧地跌坐在地上,看着他已经下定决心地样子,道:“如果你是要跟我说,你是铁了心要跟我断得干干净净,那么不必了,你走吧,你去找她吧,我什么都明白了。”
席燚猷为难的看了她一眼,却也开口道:“欣莞,我希望你以后能幸福!”
“可能,不会了,从你走出这扇门开始,你也不会了,她也不会了。是你断送了我们三个人的幸福,既然你让我这么痛苦,那我们就都痛苦好了。谁都不比谁快乐,谁都不比谁好过,这样才公平。”她看着他走得头也不回的身影,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