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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apter12 餐桌上的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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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向前推移了一个星期,许颖栀按着她的时间计划表,井井有条的过着她的生活。
无波无澜,直到周六的聚餐,她听周菲说,这个聚餐就相当于一个双选会,就相当于几个带着课题的学姐学长下来挑人,随随便便进一个组,就能学到很多东西。
“颖栀,你怎么从来都不打扮打扮啊?我从来都没有见你化过妆,连口红都没有过。”周菲为了今晚的聚餐,正在精心的打扮自己,面对埋头于桌前,不停制造小木屑的许颖栀不甚好奇。
“我懒呀……”她连眼皮都没抬,轻轻地呼吸,轻轻地说话,小心翼翼地用刻刀在木材上滑动着。
“那你男朋友呢,他要是介意你不化妆呢?”何姝婷正刷着睫毛,双睫像翅膀一样,浓密细长。刷完睫毛膏后,她又用电动睫毛烫卷器,给了睫毛一个好看的弧度。
“那是他的事,我做我自己就好了。”她仍想一心一意的刻她的花纹,奈何……
“可爱一个人不就是愿意为他付出,愿意为他改变的吗?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爱你男朋友?”一旁涂指甲油的王嘉珞也加入了话题。
“可能是吧!”她并不想与她们多做纠缠,也并不想与她们说自己的私事。
“你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觉得你和你男朋友的条件是两个极端,一个好的不得了,一个……也就那样了,偏偏你还一点意识都没有,小心男朋友被抢跑了!”何姝婷一脸可惜的样子,心里却嫉妒到不行。
周菲本来想说话缓和一下这尴尬的气氛,可那当事人,似乎平淡到不行,一起反应都没有。
许颖栀放下刻刀,看了一眼手表,“走吧,现在过去差不多。”
面对这三个人,她真的是颇为无语:我和你们很熟吗?你们哪里来的立场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她不想没有涵养地乱发脾气,可总觉得和一些清闲之人呆在一起,很累!
为什么明明是和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事情,非要过问的事无巨细,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就行了吗?别人的八卦就那么有趣?
她们到饭店时,已经坐满了两桌人了,有一桌她只认识一个人——鄢恒,估计那一桌全是学姐学长,另一桌是同一个系另一个研究方向的同学,因为西方社会理论那节课是大课,所以是见过一两次面的。
“呦……这迎面走来的四个全是美女啊!来来来,坐这桌!”有一个师兄兀自站了起来,迎向了她们当中的何姝婷,把她们宿舍四人安排在了他右手边的那一桌。
她估计那个师兄是在趁机揩油。
“师兄师姐们好!”何姝婷极为乖巧礼貌的向那桌人打招呼,面色无异。
屋内众人聊的过于欢乐,陆陆续续都有人来,一共坐满了五桌。
饭后,自然是娱乐时间。
那一桌的师兄师姐分别分散到其余几桌,说是组织大家玩游戏,拉近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让大家更了解彼此。
每桌玩的游戏都不一样,隔壁那桌是狼人杀,隔壁的隔壁那桌是谁是卧底……很不幸,她们这桌是——真心话大冒险。
毫无疑问,刚才那个师兄坐在了何姝婷的旁边,鄢恒师兄也在他们这桌,但他是挨着几个男生坐在一起的。
待他们就坐完毕之后,游戏开始——转啤酒瓶,瓶口只想谁,谁受罚!
第一个的特权,那师兄给了桌上最漂亮的女人——何姝婷,好巧不巧,从她手上开始转动的瓶子,最终指向了她,“哈哈,颖栀呀,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啊?”她笑得调皮,还有一丝得意。
“真心话。”
“那我问了哦!你初夜还在吗?”
众人都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像是已经在这样的觥筹交错间经历惯了。
“我没有答案,所以……”她直接把她面前的酒喝了。
可能众人觉得这个问题并不难以回答,所以,见了她这样,男人觉得新奇,女人却觉得装逼,在就在,不在就不在,没有答案,真会撩骚!
这一桌都轮了一圈之后,她又被指了三次,鄢恒师兄是唯一一个正常又不正常的,他问她:“最喜欢的书是什么?”
她答:“福柯的《疯癫与文明》。”
毫无疑问,这一圈下来她喝了三杯酒,涉及的私人问题她一律不答,而且她只选择真心话,这自然引起了某个人的不满,于是那位师兄开口了,没人只能有两次喝酒代罚的机会,她,还被点名批评,并被明确指出她没有机会了。
这一轮的第一棒还是在何姝婷那里,开始之前,她还特意向她眨巴了一下眼睛,果真瓶子又指向了她,“哈哈,颖栀,我觉得我跟你真是太有缘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呀?”
……许颖栀看着那张离她一臂远的那张脸,美~却让她反感,“真心话。”
“哈哈~这次你可没有喝酒的机会喽!你和你男朋友做过最亲密的事情是什么?”她笑得甜蜜,双手托着腮,样子看着挺单纯无辜的。
“……睡一起。”她神色寡淡,坦然。
“哈哈,那你这样就相当于回答了我的第一个问题!不过你男朋友有帅又有钱而且成就不斐,我可以理解的。”她故意抬高说话的音调,恨不得所有人都听见。
她就像看小丑一样看着她,理解有不理解,直觉何姝婷这人吧~自己给自己加的戏太多了……
她无意抬头,发现有一两个男生看她的眼神充满了玩味,到他两时,瓶子像自己长了腿似的停在她面前。
“我和你男朋友谁看起来体力比较好?”周围的人都不怀好意地哄笑出了声。
“恕我直言,您这身高目测170,不好意思,他186。”她皮笑肉不笑地回答,见那男生尴尬的涨红了脸。
那男生看她的眼神起了恼意,转瞬,又笑了,笑得让人有些发怵。
从进这屋开始,她就觉得这哪是什么项目组选人,分明就是选美,挑中了人往自己组里塞,进了组,学什么,得什么,牺牲什么,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