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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八章 ...

  •   九尾狐身为三大妖怪之一,总是有些权势的,不过一夜,关于巫女化做的式神的一切往事便摆在了他的案头,无论是沐菡忘却的,不知晓的,都化作浅浅淡淡的几句话显现在玉藻前的眼前。
      他玉白的指尖停留在纸上的话语,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来。荒的事,对于他们这三大妖怪而言已算不得什么隐秘,只是那里恰好是源氏领家的辖区而沐菡曾受命前往过那里。
      后来发生的一切都符合他的猜想,那时还是巫女的式神听到遭受海难村子的亲友的控诉,看到曾经存在的神社,武断的相信了荒所化成的孩子是个骗子,后来被献给海神生了怨气化为水鬼索了命,却还不知足,在海里兴风作浪,残害无辜百姓。后来,就算从地府知道是神明,也觉得是地府和高天原蛇鼠一窝,狼狈为奸。
      他沉思片刻,又念及无论如何那沐菡对鬼切的执念十分深刻,恰好他们被莹草带来时,他一时手贱,在封印上开了个小口,若是付丧神便也无法逃出封印,可鬼切不是纯粹的付丧神,自然留出了个后门,令他的魂魄可以出来溜达溜达,如今正在这神社附近,他便绑了仅是魂魄的鬼切,打算留下个后手。待他准备妥当,便化做一个清秀的人类贵族,往沐菡所在地走去。
      或许那个式神也不晓得,她对人类有多么深切的偏爱,虽不影响大局,但略微的偏心足以让他设下一局,将绘里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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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沐菡看着眼前的拦住她去路的人类贵族,眼底一片茫然。
      “我是绘里的丈夫,占卜师说她的魂在你手上。”贵族的眼底沉浸着悲伤,“能把她给我么?”
      “嗯,恐怕不行呢,我打算送她去投胎,毕竟我如果要复活她的话,她就只能成为妖怪了。”沐菡诚恳的看着人类贵族,“不过我可以给她下个咒,让她记得这一世的事,让她不急投胎,和你相约下辈子。”
      “下辈子谁又说的准呢?我只想先过好这一世。”贵族的脸上满是坚定。
      “现下虽有我灵力保养,但亡灵逗留人间过久,也只会成为游魂再无此生记忆,亦无投胎的可能。”沐菡耐下性子慢慢的说
      “那便将她复活吧,我爱她无论她是人是妖。”贵族的眼底是浓稠的爱意。
      “你知道这对巫女意味着什么吗?更何况人妖殊途,总有一天她会发现她在这世上再无所亲所爱,举世皆敌,唯有成为式神一途,又有多少阴阳师把式神当人看呢?”源氏的式神已经是她所见到的最好的了,式神大多是战败的妖鬼,签订的大多是最严苛的契约唯有源氏虽有偏向,但也不必卑躬屈膝到奴隶的地步。
      此世的主调便是人与妖鬼的互相伤害仇视,谁又没错呢?可她曾经是人,如今是式神,也只能站在属于人的立场上,将作恶的妖怪送回源氏审判,偷偷将那些无辜的妖怪放走,送他们回去罢了。
      成为妖怪对于正式巫女来说委实是很残忍的事了,她曾经的亲友都站在对立面,她沦落成曾经所憎恶所除去的妖物,和亲友刀剑相向。曾经的荣光不在,只留下唾骂和鄙夷。
      这对于小南来说,太悲哀了。
      “那我便陪着她化妖好了。”贵族垂下眼帘眉眼缠绵,“我总是会陪着她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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