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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逆流 我和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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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段恒加就住在对门,从小认识属于哪种没事就打,无事便闹,上房揭瓦的事情。所以当晁拾和晁裕兄妹两人刚刚搬到楼下时,就遇上了我们俩个“土匪”,当时的情形早就说不出来,但仍能记得晁裕用石头打了我两下,石头很硬,小姑娘的皮肤就明显软了许多,一瞬间,我的腿上就多了一道红痕,逐渐的红痕开始加深,血就汨汨的冒了出来。我痛的扶腿。
段恒也害怕,这里就我一个小女孩,段恒的老妈在我每一次受伤的时候都会说他一顿,渐渐的也就怕了起来。为了不认他妈知道,他上楼问我妈有没有创可贴。我妈对我受伤早就不以为奇,给了两片创可贴提醒两句吃饭就完事了。我在楼下等着他。晁裕那时候很高冷,就只说了自己叫什么和家住哪里,看见我的伤口也就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等到段恒贴上创可贴他才走。
也就是那一天,我妈告诉我楼下搬来了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男孩叫晁裕,女孩叫晁拾,然后唠叨了一堆,从要我照顾他们不要欺负他们,到油钱又涨了几毛钱 ,再到一会要吃蛋糕要和楼下搬来了的人一起分享。我记得当时记得我妈给我们买了一个特大的蛋糕,当年我五岁,对于蛋糕没有特别强大的自控力,尤其又是一个嗜甜如命的年纪。
但是当我们把门撬开之后就不这么想了,因为出来的人是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我和段恒一怕爷爷,二怕爸爸,这四个人又都穿着军装,让我们不得不害怕。于是我俩双手一递“这是我妈给你们家晁裕和晁拾的。”
也许最初就是因为这些我们才会变得很好的,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住在军区大院里,因为晁裕和晁拾的父亲是我爷爷的下部段恒的爸爸和我的爸爸有生死之交,自然的关系就会更好一些。这样说,有些变故,那可能是我们上高三那一年。
我们虽说从小一起长大,但是初中和高中从来没有一个班过,尤其晁拾比我们还低一个年级,所以我和段恒更亲一些,即使我和晁裕在一个班级。但是包括段恒都不知道我其实喜欢晁裕。
晁裕这个人啊,虽然性子很冷,不太愿意跟别人说话,但是吧,他每次做的事情都会让你感觉到温暖,比如说我考砸的时候,他总能把我妈哄的开开心心的,比如说小说被老师发现,他总会去老师那里偷偷的帮我求情。有时我妈发现我看小说时,我也总会把小说往他书桌里塞,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所以那时候的我总是偷偷的上课的时候回头看一眼他,看他她书桌里偷偷放几个零食,别人都说我和她关系好,也没有太在意。喜欢晁裕的人很多,我可能除了和他是认识多年的朋友以外,没有什么特殊的。
但是就是这样的小心思都逃不过那些细节的人,比如晁拾。
如果有一个乖乖女评比大赛的话,晁拾一定是第一,她的名字是她妈妈给她取的,她妈妈生她之前身体一直不太舒服,生她之后好像就因为什么原因去世了,那时候晁裕才六岁,也就是他们搬到军区大院的前两个月,也就是那个时候他们永远地失去了他们的妈妈。关于他们妈妈的记忆,晁拾只能记得她的名字的由来,是她妈妈给她取的。因为她的妈妈生前非常想要一双儿女,所以在生他她之前就定好了名字“锦衣玉食”谐音。听晁拾跟我说他的妈妈很温柔,只不过是走的早,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晁拾就变得非常敏感,他能记得我们所有的喜好,记得我们对什么过敏。在我们难过时拍拍肩膀。。。。。。
所以晁拾是第一个知道我喜欢晁裕的人。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知道我喜欢晁裕的。但就在他问我“依燃,你是不是喜欢我哥?”的那天起,好撑天不怕的不怕的我,在哪一刻秒怂。
他们说,女生就是一种奇怪的生物,以前我还不信,现在我倒是信了。因为一个男生我的勇气彻底丧失。
但是事情总有败露的那一天,段恒在我考试的时候传了一张纸条,我没理他。结果导致他的成绩考的不言而喻。按晁裕的话说就是“段恒的老妈的打死他。”
“唉,小十,你不带这样的,依燃不帮我”“我们这叫帮你,好吧。”我先收拾好东西,突然我接到我妈的电话。“依燃,你来一趟吧。”
以前我妈从来不会这么说话,我知道事儿一定很大,晁拾看见我的脸色不对,来了一句我爸前几天被领导下了通知,要求保护Z地,那地方真心不好管,但是我爸说只要两年他就能回来回来就不那么忙了。
我真心不懂那时候的郑风,听上级的命令,简直就像是圣旨,为了他的志向,他可以丢下全家人不管我的出生,他也不来参与半分。我晚上睡觉打雷时候他不在 ,段恒的爸爸都可以常回来看看段恒,为什么他不能和全家人吃年夜饭!鬼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他,那一瞬间我向着晁拾拼命的说着。“我喜欢的人注定不能喜欢我,原来应该爱我的人都不关心我,我像一个孤儿一样是吗?”
好像是的,我妈从小到大就没关心过我,她不知道我晚上喜欢踢被,她不知道我因为什么哭?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看什么,穿什么,只会强加于我身上,她认为正确的事, 100头牛都拉不回来。她认为我错就是在我身上掐出紫红色的血瘀,也不会关心,而我羡慕是段恒家。父母现在知道儿子喜欢什么东西,从不含糊,其实每一次出门,他妈会给段红塞上个五六百块钱,让我和他一起去吃好吃的。每一次吃饭,她妈妈都知道我喜欢吃什么,我总是不知所措的看着那一碗蛋糕发呆。
其实就算是晁拾的爸爸也好啊,至少他还知道我叫依燃,不会想我妈一样冷冰冰的叫我郑依燃 。
所以我活的还是太孤独了,冷的每一次都想抱着自己想蹲下好好的劝一下自己,告诉自己要坚强。好像只有爷爷奶奶只疼我,但是爷爷也是淡淡的关心,所以奶奶从小就对我说过,以后我孙女可不能找从军的人,从军的人心太狠了,心太狠啊。是啊,爷爷让奶奶守了半辈子的空房,所以奶奶才知道我过的有多么的艰难,但是奶奶那么一大把年纪又谁记得一个小女孩的孤单。
晁拾吓得马上叫那些心里的话全抖了出来没有啊,“我哥也没有讨厌你啊。我都没敢问我哥。”
她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段恒也不知道这一句话带来了一场多大的风波。
也就是从那天起,段恒也知道了这个秘密,回家时我们都一声不吭,我看着郑风签好单子,人生啊,就是这么喜欢和你对着干,真够狠的。
但是第二天流言,学校里喜欢晁欲的又不止我一个。毕竟他长得不错,又很乖巧,很照顾朋友,性格也很好。
人本来就心处阳光生长,看见美好的东西自然心之所向,哪有几个人说承认自己不喜欢他的呢?
越来越多的人知道我喜欢晁欲。
不得不值得一说的是晁欲的反应根本就像是不相信,只对我笑了笑,继续作他的事情。
就像是冷漠无情的回绝了我。
郑依燃你看你多可笑,是不是?
郑依然你是不是很无用,你看看自己的报应。
郑依然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的脑子里不断回想着我妈骂我的语言,想想我的泪水不自觉的就滚了下来。
越来越多的人将我堵在门口问。
你是不是喜欢晁欲。
婊子真是婊子,敢动老子的人。
各种人在我的背后品头论足。
当时就止不住的时候,晁拾问我依燃你还好吗?我没有说话。我不好,她也明白。
我实在忍不住爆发的时候,一群人将我躲在一个角落里。甩着他们的颜料水浇我的身上,染上不同的色彩,我无力反驳,只得大声说,“对啊,我就是喜欢晁欲,怎么样?我喜欢不行啊。”
巧不巧的是晁欲看了我一眼,走过去了。
可笑吗?
很可笑哇,我用力挣脱了他们段恒也冲了出来,晁拾拨开人群,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但我明白此时狼狈的我应该休息一下了。
“你们有没有完一天叽叽喳喳的没完没了?”一个清秀的男生说。
他将我拉了起来“地上凉,你起来吧。”我看着他递过来的手,一把拉上去,“全是颜料啊,我的校服怎么办?我妈会骂死我的,这是一个,两个,三个,六七个颜色。”
“那你最喜欢什么颜色?”
“红色啊。”
班主任看我的状态强行给我放了一天假,我被段然和晁拾还有那个清秀的男孩送回了家。
夕阳拉长了我的影子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新的亮色,好孤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