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躺着

25、第二十五章 再遇孙凯鬼魂

　　唐风蹲下，回手把手电交给了宋雅，捡起了那根骨头。在洞边找了一块松动的石头搬起来，把骨头放在了下面，又把石头压上。
　　大头看着唐风，问：“这是什么意思？”
　　“想必这也是大轰炸的时候闷死在里面的同胞的遗骨。入土为安，就简单的把他埋了吧。”唐风说完，站起身拍拍手。然后从包里掏出了一根蜡烛，用火机点燃，交给宋雅，又从宋雅手里接过了手电。
　　“宋老师，一会如果蜡烛灭了，一定要告诉我。”
　　“好。”
　　这次轮到猛男问了：“这不两把手电呢，没电的时候再用蜡烛。”
　　大头摇着脑袋说到：“你知道屁啊，这蜡烛不是照明用的，是用来探测空气稀薄程度的。就唐风手里那把电筒，亮几个小时都没问题。”
　　猛男噢了一声。四个人继续往前走。
　　越往里走，空气越稀薄，洞内的霉味也越来越大。好在空气还有，不至于让几个人窒息。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四个人都开始不说话了。努力的呼吸着发霉的空气。
　　洞内的安静让人发慌，唯有脚步声证明着他们的存在。
　　走了大概两百多米。唐风示意大家停下。因为前面出现了岔路。一左一右。大头走过来，看着岔路说到：“可能有一个分洞是用来储存粮食的，应该不是很深。右边那个洞口大点的洞应该是躲人的。”
　　唐风点头表示同意。所以决定先走左边的洞。如果真的是储存粮食用的，那应该不会很深。
　　左边的洞口有些狭窄，勉强可以过一个人。走了五米左右，前面豁然开朗，如一个房间一样。唐风用手电扫了一下，果然再没有路。但是洞中间摆着的一堆黑乎乎的东西引起了他的兴趣。
　　四个人围过去，两把电筒一照，竟然是一口架在木架上的锅。
　　“防空洞设施蛮齐全啊，还有厨房。”
　　“不对，这不是几十年前的东西，你们看这锅，明显是当代的产品。还有锅里的铲子，根本没有生锈。”唐风仔细研究着这个奇怪的灶台。
　　大头也蹲下，凑过去，说到：“也，还是不粘锅呢。高科技产品。谁这么有情调啊，跑来这里煮饭。”
　　四个人又在锅边发现了一些柴米油盐，甚至还有一袋泡椒。唐风站起身，沿着石屋周围转了一圈。在墙角，又发现了一个盆子。他才蹲下身，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就钻进了鼻孔。唐风回头看了看，大头他们还在研究那口锅。他就从背包里又掏出了一根蜡烛，用蜡烛翻了翻盆里的东西，竟然挑起了一截肠子。唐风脑袋嗡了一声，他赶忙又用手电仔细照了一下，里面还有切开的心、肝、脾脏、肺等内脏。
　　唐风没有声张，他又往旁边照了一下，竟然发现几棵青菜，还有一些木耳、蘑菇之类的。这些东西进步让唐风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没有叫来另外三个人，围着石屋有看了一下，没有再发现其它的东西了。就回到那口锅胖，说到，“别研究了，我看了一下，宋枳没在这里，我们从另外一个洞口继续走。”
　　四个人转身，刚想走，宋雅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下跌在了唐风怀里。唐风忙扶住宋雅，手电往下照去。霎时四个人都脸都下的惨白，一截血淋淋的肠子缠在宋雅的脚腕上。
　　猛男走过去，用手里的钢管就挑那肠子，想挑开。弄了半天，那肠子好像确越缠越紧了。猛男还在锲而不舍的时候，大头轻轻拍了一下他肩膀，猛男抬头问：“干嘛？”
　　大头示意他往宋雅身后看。
　　唐风、大头都往宋雅身后看去。在唐风狼牙手电的强光下，孙凯全身是血站在他们背后。那截肠子就是从孙凯的腹部流出来的。
　　三个男生都屏住了呼吸，宋雅想回头看，唐风制止了她，示意她冷静。然后慢慢从背包里摸出了瑞士军刀。打开军刀，给猛男、大头使了个眼色，又看了一眼宋雅。两个人轻轻走到宋雅身边，一人拉住了宋雅一支胳膊。
　　唐风突然出手，瑞士军刀锋利的刀刃一下砍断了缠在宋雅脚上的肠子。与此同时，大头和猛男几乎是架起了宋雅往洞口冲去，唐风跟在后面。
　　才跑了没两步，唐风觉得脚下一紧，低头看，一截肠子又缠住了自己的脚腕。唐风抬手一刀，划断肠子，继续往前跑。
　　而唐风刚才那两刀显然激怒了眼前这个孙凯。
　　孙凯嘴里发出咆哮的声音：“还我，还我。”
　　洞口距离洞中央不过五六米，猛男开路，先钻了进去，然后是宋雅，接着是大头，唐风跟在最后面。五米左右的长度，四个人进去，刚好差不多是大头到对面的洞口，唐风在这面的洞口。
　　但是唐风钻进去后，发现队伍不动，大头喊到：“猛男，你干嘛呢，快出去。”
　　“出不去，卡住了。”
　　“怎么可能，刚才进来就很顺畅的。是不是你手里那根破管子卡住了。”
　　“不是，这洞口一下窄了很多，我只能伸一条腿出去。”
　　而唐风这边，整个身子勉强挤进了狭窄的洞穴，回头看，孙凯的肠子拖在地上，一步一步，不慌不忙的往洞口走来。
　　“大头，把你那椅子腿递给我。”
　　大头手里的椅子腿交给了唐风，唐风又从背包里找出一截细绳子，把瑞士军刀缠在了椅子腿上，做成了一个简易的□□。
　　孙凯慢慢的挪到了洞口，唐风转过身，面对这孙凯。因为胳膊不好调整角度，狼牙手电的强光直直的照着孙凯的脸。
　　孙凯的脸上都是血污，因为狼牙手电的聚光很强，光线擦过他的脸，没有照到他的下半身，直接的效果就是好像只有一颗人头漂浮在空中。
　　孙凯瞪着惨白的眼仁，一张口，一股恶臭的污水从口里喷了出来。“还我，还我。”
　　唐风仗着胆子说到：“孙凯，我知道你死的冤，但是你的死和我无关，我想你应该清楚是谁杀的你。冤有头债有主，看在同学一场，放过我们。”
　　“还我，还我。不是你，是他们两个。我的肠子，我的心，被他们吃了。”
　　大头偏过头问：“谁，谁吃了你的肠子啊。你别认错人了。”
　　猛男也跟着附和：“是啊，孙凯，你死不瞑目，可和我们无关。”
　　“就是你俩，还给我。”
　　说着就要往洞里挤。唐风忙用手中的□□拦住孙凯：“孙凯，即使他们真的吃了，我想他们也是无心的。”
　　“唐风，你乱说什么啊，我们什么时候吃了的。我可最不喜欢吃什么肥肠啊，心啊，肝……。”才说了一半，大头突然想起了前晚的红烧肥肠，泡椒猪肝，和今天中午的饭菜。一反胃，哇一口吐了出来。因为是侧过头说话的，一下喷了唐风一身。
　　猛男听了大头的话，也琢磨过味来，忍不住恶心，一下也吐了出来。
　　孙凯想往洞口靠近，唐风手中的□□一直使他保持这距离。
　　孙凯好像不再顾及那锋利的刀尖，一步步诺了过去。瑞士军刀一点点插进孙凯的腹部，但是好像孙凯的身体好像只剩下了一层皮一样，军刀插进去后，绑在军刀后面的棍子一下子插进去很长。
　　孙凯瞬间就贴近了唐风，唐风感觉一股粘稠的液体流到了握着椅子腿的手上。
　　孙凯抬起手，越过唐风的肩膀，从唐风背后的背包上拿起一块东西。唐风用余光看到，是大头刚吐出来的秽物。
　　孙凯拿在手里，放在已经没有眼仁的眼睛，“看了看”，然后一伸手，顺着唐风刚刚插进去的口子，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做完这一切，孙凯那已经浮肿的嘴角竟然好像露出了一丝笑容。
　　接着，他又动手，一次又一次的从唐风的身上捡取大头刚才吐出的秽物，塞进自己肚子里。
　　大头强忍着恶心，看着这一切，突然冒了一句：“那不是内脏，那是还没消化的莴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