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不被允许的事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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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福吉十分不愿意看到又一位霍格沃茨的教授，当庭出证，去证明波特和帕金森的清白，他无法阻拦西弗勒斯·斯内普将那个传说中的‘旧课本’，交给克鲁并在陪审团成员之间传递。
“所以，斯内普教授——您是说，打伤格兰杰小姐的恶咒‘神锋无影’不是波特先生和帕金森小姐发明的？”福吉拿腔拿调地问道。
“没错，那不是他们发明的咒语。那是我在霍格沃茨就读期间发明的咒语，并记载在了我的课本《高级魔药制作》上。”
“他们提到的那本课本真的是你的课本？”福吉继续追问，试图找出他证词中的漏洞，“那么，我有几个问题——首先，你的课本为什么不在你那儿？其次，你怎么证明那是你的课本？再次，你怎么证明那是你发明的咒语？”
西弗勒斯拉了拉他的袍子，漫不经心地用冷淡的音调回答道，“对于第一个问题，似乎在学生时代，离开霍格沃茨的时候，我把它留在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魔药教室里。因为，那上面的知识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处了，我已经全部掌握了。那么为什么不把我修正过的教材，放在霍格沃茨，等待更需要的年轻巫师去发现它呢？
“第二个问题，很简单，陪审团成员们，你们只用看看那本课本的扉页反面，在黑暗中，用蓝铃火焰照耀着看一看，就能看到另一个名字——艾琳·普林斯。那是我的母亲。她来自于如今已经灭亡了的，曾经的纯血二十八氏族之——普林斯家族。我是半个普林斯，所以，就是half-blood prince. 那本课本曾经是我母亲的所有物。
“当然，考虑如此周到的福吉部长，应该会问，如何证明那是我母亲的课本，而不是我加上去的签名？Well,对此，我不知如何作答。如何证明我的母亲的遗物是我的东西？我建议你们去询问那样东西，而不是来询问我。
“对于第三个问题，如——何——证——明——这是我发明的咒语？”
将到这儿，西弗勒斯故作停顿，语气略带鄙夷，“因为他们所实施的反咒，正是我教给他们的。对他们的魔杖使用‘回火咒’检验后，你们所看到的‘神锋无影’是他们在我的办公室里实施的。”
这时，陪审席上传来了一阵交头接耳的议论声。这个案子的案情真是扑朔迷离。作为陪审团，他们当然要秉持公正的原则。而作为魔法部的一份子，他们本能地更希望能够与他们的领导人——魔法部部长，站在一边。
从一开始，他们不太理解福吉一定要将救世主和一个纯血战斗英雄定罪。他们本能地以为，这两个未成年学生，可能真的犯下了十分凶恶的罪过。
但两个月的时间，足够让他们去怀疑和论证。
哈利·波特——英国魔法界的救世主；潘西·帕金森——来自纯血二十八氏族之一、拥有一对纯血但亲麻瓜的父母、在大战中发挥了不可或缺的助力的战斗英雄。
在权威报纸《预言家日报》以及众多小众刊物上，几乎隔两天就会有相关的报道。他们简直已经将这两个未成年巫师妖魔化了。《女巫周刊》上甚至说，现在的哈利·波特和潘西·帕金森，其实是食死徒喝了复方汤剂变的……
“斯内普教授，您……您的意思是……是您授权波特和帕金森在……在您的……”
西弗勒斯打断了结结巴巴的克鲁，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没有起伏，就像他令人窒息的课堂一样，“我授权波特和帕金森，在我位于斯莱特林地窖附近的院长办公室中，实施了这个咒语……”
听到这儿，福吉喜出望外，以为他掌握了关键信息，急忙打断了西弗勒斯的证词，“西弗勒斯·斯内普，你现在是在供认你的罪行吗？！”
“福吉部长，如果您耐心一点儿的话，您已经会知道，他们施咒的对象是一只即将被当作魔药材料的蟾蜍。”
在愣了几秒钟之后，福吉迅速质问，“那么，斯内普教授，您此前为什么对此事毫无透露？”
“那么，福吉部长，您觉得我应该向谁透露？”西弗勒斯瞥了一眼呈上哈利和潘西魔杖的那个傲罗，声音中充满了不屑。
“实际上，我到想问几个问题。我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成年巫师。而经办此案的傲罗，没有一人曾就此案向我询问或求证过什么。在我看来，他们似乎已经可以肯定波特和帕金森就是凶手，不管他们有没有做过。我不知道我的理解是否正确，您说呢？”
“那么，您为什么不趁现在，将事情都讲清楚呢！”Brenda见缝插针，不给控方一秒中的时间去反应，直接转向西弗勒斯，微笑着问道。
“的确。我想，陪审团需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西弗勒斯非常完美地配合了Brenda的进攻方向。他调转方向，由面向福吉的高台，转而面向大门。这让两边的陪审团都能看清楚他的面容。
他习惯于站在讲台上，面向学生。而不是被审问，尽管他对此也不陌生。
“4月18日，傍晚六点左右，帕金森小姐和波特先生敲响了我地窖办公室的门。帕金森小姐，非常诚实地将旧课本呈现给我，询问那上面是否是我的字迹。她根据我曾经给她写的院长寄语以及比较详细的作业批注上的字迹，确定我就是‘混血王子’。
“我不得不说，帕金森小姐在鉴定字迹这上面的天赋，出乎了我的预料。我从没想过我自己的学生，会带着我曾经修改过的旧课本来找我。
“在弄清楚他们为什么会得到这本旧课本后，我罚了波特先生和潘西小姐，两个人一个月的禁闭——内容是清理我位于霍格沃茨城堡二楼的黑魔法防御教授办公室。另外，我给格兰芬多扣了五分。以此惩罚波特先生，弄丢了同学课本、至今仍未找回的蠢笨行为。
“在之后，帕金森小姐就‘神锋无影’这个咒语，向我提问。帕金森小姐在4月17日已经尝试对一株尖叫的曼德拉草实施过了这个咒语，知道其危险性。波特仅在三月份的时候，偷偷地对他的二年级的占卜课本实施了这个咒语。前者是曼德拉草根部被剖开，汁液涌出；后者是整本书被剖开，墨水涌出。
“然后，这两位学生询问我，是否有反咒，可以进行修补。然后我就教给了他们反咒。低吟浅唱的‘速速愈合、快快愈合、速速愈合……’
“为了确保他们学会了，我给了他们一人一只魔药材料蟾蜍，让他们进行咒语实验。我不得不说，他们的魔咒还算有点儿天赋。一次，他们就掌握了要领。只不过，他们的反咒并不是非常的成功。两只蟾蜍的伤口，并没有完美地愈合。这和他们的发音或者是节奏有关。毕竟，这是非常高深的一个魔咒。
“大概，七点零五分的时候，我告诉他们，去我位于二楼的办公室，进行打扫，时间是一个小时。然后他们就启程离开了我位于地窖的办公室。这两地之间，正常走动的时间，需要十分钟，当然，跑快一点的话，五分钟也能赶到。我要求他们尽量在七点钟十分准时到达，开始禁闭。不然，当天的禁闭将会延长一小时。
“但显然，他们没有按时到达。因为我没有在七点十分时，收到我的守门画像传来的消息。在七点十九分的时候，我收到了波特先生的守护神的传信，告诉我，位于二楼女生盥洗室，格兰杰小姐的背部被剖开了，看上去像是‘神锋无影’造成的伤口。
“他的守护神传信，只说了这么些内容。于是我赶往事发地，并在路上联系了庞弗雷夫人，请她速赶往事发地。到达时间是七点二十四分。当我赶到时，他们已经紧急实施了几分钟的反咒，起了些作用。但是仍然没有止住血。
“然后，我紧急为格兰杰小姐控制伤情。大概两分钟之后，庞弗雷夫人赶来了。这个时候，格兰杰小姐的伤情已经基本被控制住了。我们迅速将格兰杰小姐，用担架转移到了霍格沃茨的医疗翼。并在当晚，将她转入圣芒戈进行进一步检查。
“这就是事实的真相。”西弗勒斯的低沉嗓音极具感染力，让陪审团成员们都竖起了耳朵，集中注意力听他的证词。
见这一幕，福吉不甘心，仍想要挽回场面，“斯内普教授，请问您为何对事发时的时间，记录的如此精确？这让我很难不怀疑你是在作伪证。”
“福吉先生，有一种东西共存与麻瓜界和魔法界，那就是时间。而同样，衡量时间的器具，也共存于这两个世界。我有一块非常精美的怀表。时不时，我会喜欢掏出来看一看。”西弗勒斯这次抬起头，面向福吉的强词夺理，挑了挑眉，回答道。
那块精致的银怀表是前两年圣诞节时，克洛伊送给他的圣诞礼物。
“这就是事实！实际上，我和波特也能给出确切的时间！因为，为了赶在七点十分前到达，我和波特不停地在看表！”潘西此时也大声为自己辩白，“我们是七点零五分从院长的办公室离开地。波特进行了一下午的魁地奇训练，他实在跑不动了。所以我就陪他一起快走。大概是七点十四分，我们到达了城堡二楼，靠近麦格教授办公室的那条楼梯。
“然后，我们听到了一个尖叫，随后就看见二楼女生盥洗室的幽灵桃金娘从盥洗室里尖叫着飞了出来！然后我们才进去查看的！这才是事实！但你们没有一个人问过！没有！！！”
此时，哈利的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这才是事实！你们没有问过！每当我想要说出真正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经办此案的傲罗就要我闭嘴！说我说得是无关紧要的小事！让我正视自己的错误！梅林的胡子！！！我的错误是在发现异常时冲进了案发地点吗？！我的错误是在发现了我的同学！被一个似乎是我知道反咒的恶咒所伤！我第一时间实施反咒给她疗伤急救！？这是我的错误吗？！！！”
“安静！安静！！！”福吉气急败坏地、重重地敲了好几下他的锤子，唾沫横飞，“那也不能证明你们没有做过！你们一开始就坚称，是在看到桃金娘尖叫着跑出来之后，你们才进入的案发现场！但在我们对桃金娘进行的五次审问中，她疯疯癫癫地，完全无法为你们作证……”
“请注意你的用词，福吉先生！”潘西噌的一下占了起来。突然的起立让她稍稍有些感到因供血不足而产生的头晕，不过她很快稳住了，抬起头盯着福吉，语气坚决且冰冷，“桃金娘只是一个幽灵，她是最没有可能是直接凶手的！你们对她的问话只能是‘询问’或‘请她协助调查’，而没有权力对她进行‘审问’！”
被一个未成年女巫这样当众回怼，福吉十分下不来台。他只恨不能在此刻对这个难缠的纯血叛徒，实施几个恶咒！如果可以，他真想这么做！！！
梅林！他的算盘打错了！他以为他只要解决掉邓布利多在这次审判上对这两个小崽子的庇护，他就能稳操胜券。没错，他知道Brenda这个威名远扬的邓布利多的宠儿、在大战时因却对的贡献、和曾经的黑魔王格林德沃一起直面迎战黑魔王的麻瓜种女巫，绝对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不过，她也只是个刚成年的孩子！她能做到什么？
显然，他想错了。她能做的似乎很多——联合邓布利多一起搞定国际巫师联合会！找来这么多的证人！还有，她把这两个他以为能稳稳吓住的“嫌犯”训练成了面对咄咄逼人的指控，游刃有余自我辩白的天才！
潘西·帕金森和哈利·波特，根本不想他预想得那样，在面对审问、质问时会慌乱、会情绪失控。在他预想他们会崩溃的时刻，他们十分冷静，而在他预料不到的时刻，他们会突然迸发感情，从而将他们的叙述和无罪辩护推向另一个高|潮！
她把这场审判变成了她的主场！
直到现在，福吉才意识到，他似乎已经进入了一个他们做好的局中。
他们没有在审判前的任何一次审问中，透露过案发时，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尽管，经办此案的傲罗，是在他的授意下，刻意忽略，但他绝对没想到他们会把算盘打到最终的审判上！
的确，没有什么能比在英国魔法界，至少一半最权威的巫师们面前，说出真相，更能洗清罪名的了！
“那么，福吉先生，我很好奇，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波特先生和帕金森小姐所说的不是事实？”
就在此时，Brenda甜美却具有震慑力的坚定质问，打破了审判厅中仅三秒钟的宁静。
此时，福吉已经觉得他就快要气得晕过去了。他感觉有一股气直冲他的额头，让他感到耳朵发涨。
但作为审判员，他不得不控制住向台下所有人实施恶咒的冲动，咬牙切齿地回答，“二楼女生盥洗室外，有三幅画像，一共六个人物，在案发时，见证是先看见哈利·波特和潘西·帕金森进入了女生盥洗室，然后才听见的尖叫，再之后，才是桃金娘尖叫着跑了出去……”
“那么，福吉先生，请允许我再一次有请我方证人。”Brenda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
这场审判已经耗时接近五个小时了，她已经站了这么久。她希望能速战速决，在一个小时之解决掉这个案子，尽管希望渺茫。因为这才只是倒数第二步。
“从魔药办公室到城堡二楼女生盥洗室，在4月18日，傍晚六点半至七点半，这一个小时内，在波特先生和潘西小姐经过的道路上，除开您提到的三幅画像，另有三十九副画像，共四十一个人物，看见了波特先生和帕金森小姐。
“其中，有六幅画像，共七个人物，够证明波特先生和帕金森小姐，是在幽灵桃金娘尖叫着冲出二楼盥洗室之后，才跑进去查看情况的。更有四幅画像，共七个人物能够证明，您所选取的三幅画像中六个人物，当时有两位分别是在打瞌睡和试图入睡，另外四位是在打桥牌！
“那么，为什么不让陪审团成员听一听，这些画像中人物的证词呢？”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不被允许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