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是什么 ...
-
是什么时候意识到梦不仅仅是梦的？
在见到菜菜子和美美子之前，夏油杰其实就已经意识到了。
因为太真实了。
梦醒后，夏油杰试图分析了一下，然后发觉自己是真的会走到那一步。
他比自己一贯表现出来的形象要偏激得多。
他一直觉得自己大概早就疯了。
没有正常人会以保护弱者为原则吧。
悟曾说过咒术师都是疯子，他也并不例外，只是他一直都掩饰的很好。
保护普通人也好，保护咒术师也好。说到底都是他为自己活下去而找的理由。
咒术师不需要意义，但夏油杰需要。
不同于出生于咒术界的同窗好友们，夏油杰是在普通人的世界中长大的。
他的父母，认识的所有人都看不见诅咒。
夏油杰一度以为，诅咒是他的臆想，直到有人因此而死。
周围人都以为是意外，只有他知道不是的。
那只诅咒后来被他袱除了。
但已经逝去的已经无法被挽回了。
东京都立咒术高专对于夏油杰来说是特别的。他遇见了可靠的师长，可以交托后背的同伴。
他也明白能够看到那个可怕而扭曲的世界并不只有他一个人。
“夏油你以后打算做什么？”家入硝子问。
夏油杰认真地想了想。
“成为一个像夜蛾老师一样可靠的咒术师吧。”
“咦？”五条悟吃甜点的动作一顿，满脸震惊地看着夏油杰。
“杰，你居然这么想不开吗？！”
夏油杰被他那副样子弄得也有些无语。
“也没什么不好的吧。”
家入硝子吐了个烟圈。
“那你得祈祷遇不上第二个五条悟。”
夏油杰露出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假笑。
“说的没错呢。”
五条悟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两个同窗。
“你们在胡说什么啊，夜蛾老师明明说过他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教了我们这一届。”
两人一起沉默了，然后默契十足的开始打劫五条悟的零食。
“你们明明不喜欢吃甜的，为什么要抢我的零食？！”五条悟不理解。
“虽然不喜欢，但一想到你没得吃，我就突然有兴趣了。”家入硝子道。
“悟，你也得稍微注意一点甜食量了，小心以后得糖尿病哦。”夏油杰格外正气凌然地说。
“我可不会为你得了糖尿病而使用术式的。”家入硝子接话道。
五条悟：？！你们两个不是都知道我使用术式太废脑子必须补充大量糖分的吗？而且，他怎么可能会得糖尿病啊？！
想做老师的，坚持着正论的问题少年杀了人并叛逃了。
对此不屑一顾的少年成了老师。
烟瘾少女最终戒了烟。
终究是，物是人非。
夏油杰听到了敲门声也并没有太在意，直到妈妈喊他下楼才放下手里的书。
坐在客厅里的是个身材魁梧，看起来像极了□□大佬的中年人壮汉。
夜蛾正道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面前还摆放着一杯清水。
作为东京都立咒术高专的老师，他此刻出现在这里自然不是什么巧合。
虽然咒术师大多都是出自各大咒术界家族，但偶尔也会有诞生于普通人家的例外。
但是否拥有咒术师的才能，若对方不使用术式，即便面对面也无法判断。
但五条家的“六眼”不同，它能够看穿一切，自然能够看得到一个人是不是拥有咒力和术式的咒术师。
所以夜蛾正道丝毫不怀疑五条悟的判断。
如果不对，那一定是五条悟故意的，而不是他看错了。
听到动静，夜蛾正道下意识抬起头，看向走下楼的黑发少年。
穿着家居服的黑发少年看上去很随意。
“你是？”对方显然很疑惑。
夜蛾正道努力表现得温和一些，但从外表来看丝毫没有变化。
“我是来自东京都立咒术高专的老师，希望你能够入学。”
夜蛾正道看了一眼在厨房的夏油妈妈，确定了对方听不见，认真地向夏油杰介绍起来。
夏油杰保持着微笑，内心疯狂Diss某只白毛六眼。
他可不信悟没听出来他拒绝加入东京都立咒术高专的话。
夏油杰看了一眼向自己介绍咒术与咒术师的靠谱老师。
摸了摸自己快要不存在的良心。
“……那若是我偏离了正论呢。”
夜蛾正道的回答让他大吃一惊。
“那就去吧。”
看到夏油杰惊讶的表情，夜蛾正道倒是笑了。
“我希望你能够去保护非术师，但前提是在你的能力所及。不要做让自己会后悔的事。”
夏油杰不打算入学。
五条悟和家入硝子的青春不需要一个随时可能成为诅咒师的恶徒。
他也不想辜负了老师的信任与期盼。
他追寻着自己的大义，哪怕为此而死也无所谓。
何必牵扯他人。
这是个好孩子。
夜蛾正道心想。
“咒术高专一开始也只是为了保护无法控制自己力量的咒术师而存在的。”
“……是这样啊。”
夜蛾正道没能够看清夏油杰的表情。
夜蛾正道考虑到夏油杰之前都是作为普通人生活还特意提出可以等他国中毕业直接入学，但后者却拒绝了。
“抱歉，但是我并不打算去高专。”夏油杰语气平静地说。
说实话，他确实心动了。
但他想要的，在高专做不到。
而且，别开玩笑了，他才不要变成悟的学弟。
“如果这是你的决定。”
夜蛾正道。
“夜蛾老师是个好老师呢。”
看着温和有礼貌的未来学生，夜蛾正道内心满是感叹，也充满了老师的斗志。
“以后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都可以过来问我。”
夏油杰但笑不语地点了点头。
夏油杰笑着送别了夜蛾正道。
他自然明白五条悟特意让夜蛾正道知晓自己存在的意义。
夜蛾正道是个值得尊敬的，正直又热心的好老师。
尽管不是他的学生，但也不会放任一个野生年幼咒术师走偏。
夏油杰拒绝不了。
这样一来，虽无师生之名，却有师生之实。
看来计划要稍微改改了，至少别再连累夜蛾老师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