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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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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调的,干涸的,无趣的世界呐。
所谓的阴间哟。
看来以前曾经看过的神话故事都是胡说八道的呐,柯雨哲在心里暗自吐槽着。
什么阴曹地府?什么十八层地狱?十殿阎罗地藏菩萨什么的连根毛都没有看见呐。
准确的说,在这些日子里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就连个鬼影都没有。放眼望去,这如同戈壁滩的世界里,除了他自己什么都没有呐。
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呐。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如是想到,眼中不经意间带了一些索然无趣。
一个人很寂寞呐——他如是感叹道。
小小的孩童站在平地中央,眼前所见俱是荒凉,以仰头49度的角度,他仰望着这天空。身上弥漫的只有淡漠索然无趣的感觉,带着金属般无情质感的双眸令人胆颤(如果此时有人的话)
日升日落,柯雨哲在一块轻薄的石片上划下一道划痕来记录时间。他向前毫无目的地走着,仿佛如是才能找到人烟似的。
不过他现在的的确确需要找到一处有人烟的地方,因为他需要打听一些关于这里的消息,这样他才好估量接下来该如何行事呐。
在划痕划到第七道的时候,他遇到了第一个人。而在之前他都是遇到了一群名为虚的奇葩物种。
他曾遇到一只总是叫嚣着说自己是瓦史托德的人形大虚想要吃了他,结果弱的不行呐。
当然貌似他遇到的那个人也不正常呐,看见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大哭,哭完之后又开始大笑,最后又哭又笑的抱住了他。
然后他就拥有了,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名字——浮竹十四郎。
浮竹十四郎?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呐。未来浮竹躺在“家”中的榻榻米上如是想到。
带着这个疑问,浮竹陷入了沉眠。
入目,是层层叠叠的帷幕。他轻抚着额头,昨晚他做梦了。但,对于他来说做梦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他,从未做过梦,一直都是浅眠。
在梦中他看到了所谓前世的后续,在他死后,他的弟弟妹妹们变得无比坚强挑起了所有重担,只是在他的祭日时还是会和父母一起诉说以前的趣事。后来,他的青梅来到了他家照顾他的父母。
他的父母问青梅为什么。青梅也不回答只说是她是为了赎罪以及她实在是太喜欢他了,但他这个木头总是不解风情。
之后,他的父母也不再问。因为,提起来也只会很难过罢了。
最后,随着时间流逝不断冲刷着伤口也开始被抚平。
平日中他们似乎忘记了伤痛,但到忌日时也不会太难过到以泪洗面了。
这似乎是个好兆头呐。这么想着浮竹心中似乎一轻,原来他放下了啊。
自从上一次做了梦之后,浮竹再也没有做过梦。许是因为真的放下了,他表面上开始变得温厚纯良。
渐渐的浮竹十四郎开始脸上挂起了老好人般的温厚表情,平时所做之事看似温吞实则雷厉风行却无人察觉,这一切都像润物细无声的春雨一般深入人心。
眉眼间满是温情,嘴角微微上挑保持着微笑的最小幅度却又不失礼节,反而显得未语三分笑。
真是......虚假的不行,可却又被信任。我演的人设可真是深入人心呐。
他微微侧着身子如是想着,手中打磨的光滑的铜镜却弥漫着蝴蝶的咬痕,辉耀闪过满是魅影。
也许今天也是单调的一天呐,浮竹如是想着面上却仍旧挂着微笑的幅度一如既往。
尸魂界罕见的晴日阳光照射到浮竹的身上,似乎给这个本质冰冷的人镀上了一层温度,笑容似乎更真实了些。
但,下一刻他的周身便涌现出森寒的杀意,银灰色的灵力宛若实质。从阴影中走出了一个人,不,应该是灵王看着浮竹说道“谁能想到被人人所称赞的初任十三番队队长的浮竹十四郎的真面目会是这样呢。”
陈述的语句,故意拉长的感叹语调无一不彰显着眼前的队长并不如表面看起来无害,反而却像是一个压抑着内心的怪物。
灵王,不,也许并不是灵王带着意味深长的目光审视着周围的一切,却唯独没看向刚刚他所说的主人公。
故意偏过头,抖动的唇,微颤的手指,僵硬的转身,他发觉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眼前的死神并非死神,并非人类,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身上的气息,很强,非常强,强到自己也无法抗衡。
这一刻的他才开始有些恐惧和慌乱,明明眼前这人只是在这尸魂界呆了区区一千年而已,为何他会强到这个地步?!
他害怕了,对着一个所谓的自己掌管的生灵害怕了。是的,他不是灵王,他是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法则。但,他居然害怕了!
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眼前的这人能杀死自己!能杀死世界意识!能抹灭法则!
但他张了张口却并未说些什么,因为眼前的人若想让自己死只需要一个念头,不,可能只要一个眼神。
他沉默了,内心深处却从未后悔,毕竟这是‘他‘创造的世界,他不能退。
浮竹,不,应该是柯雨哲(或许也不是)看着眼前的世界意识如若无物,他并不在乎这个蝼蚁的死活,银灰色的瞳扫过眼前之处却又仿佛看向了这个世界的核心。
柯雨哲没有杀死这个对自己出言不逊的蝼蚁而是说‘修改一下,我是冥帝‘,说罢,便回到了所在番队的队长居所中。
他银灰色的瞳慢慢变回了温润的琥珀色后便眼前一黑。
柯雨哲陷入了一个从所未有的梦境中,不,许并非是梦境,只是提供一个与“他”相见的最佳场所罢了。
一双银灰色的瞳,柯雨哲只看到了这双瞳。或者说目前的他只能看到这么多。
对视着却只是意识再次昏睡,记忆不断涌入。
他想起来了,自己是源,创造了一切,或者说所有的一切都源自于他。
但,他却因为不理解为何自己的造物为何会有喜怒哀乐这些情感而让自己暂时忘却一切成为一个人类生活。
如今,他却因为造物的波动而苏醒,真是......啧,无趣。
源,或者说是渊,他对于造物并没有什么感想,但他却想知道为何造物会有这些情感,他很好奇。
明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些情感的来源,却为何会有七情六欲。并且还不是个别例外,是所有他的造物都拥有这些奇怪的情感。
渊很疑惑,情感这种“东西”也十分令他好奇,若他是不满的话的确可以让一切再次归于虚无,可他偏偏没有这么做。
所以他决定暂时作为一个人类感受一下那所谓的七情六欲,而修补法则漏洞则是他给自己的一个由头或者说是借口。
或许他只是不想承认自己很羡慕造物能有这些情感而已。但现在他却觉得那时的自己无比的幼稚和任性罢了。
他坦然的面对了自己内心所想,无论如何他都不再是那个名为柯雨哲的人类了。
这般想着,渊决定做自己这次本该做的事:填补法则漏洞或者是抹杀(违规者)
伸出手像是推开一扇门般,眼前出现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渊没有丝毫犹豫的走了进去。
他知道这个通道是通往哪个世界的,然而他现在更想布一个局,一个可以让他玩的开心的局。
终于,眼前展现出了一个屋子。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居所,虽然他并不十分需要,但这个世界的意识也给他留了一个识相的印象。
真是个惜命的孩子呐,渊如是想着,嘴角翘起了真实的弧度。
不过,对于渊来说无论这些世界意识对他是何种态度都不重要。他只是来打发时间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