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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牵手 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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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雷醒来的时候,江浩侧身躺在旁边的床上,身上盖着被子的一角,鞋和衣服都没有脱。
甚至脸上的眼镜都没有摘掉。
两张床中间的柜子上,放着玻璃杯,还有两瓶矿泉水。
柜子边上有一个垃圾桶,
于雷想昨天晚上自己吐了,但是不记得。
除了地上还有垃圾桶里,
于雷揉揉脑袋,真是丑事都做尽,掀开被子发现还好只有外套被脱掉。
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地上还垫着一个毛巾。
走到卫生间,才深呼一口气,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满脸的疲惫,比之前整天熬夜打游戏脸色还难看,都成了猪肝色了。
先是刷了牙洗了脸,还是觉得浑身不舒服。
于是脱了衣服洗了澡,擦干净之后才发现没有拿换洗衣服。
妈的,几年不见,这下好了直接坦诚相见了,而且坦诚的十分彻底而是实诚。
正站在镜子面前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你可以的,只是出去拿个衣服而已,而且他还在睡觉,没问题的。
一点没问题的,他一定在睡觉。
卫生间的门吱呀一声响了。
江浩拿着我的衣服,递了过来。
“快点穿上,要不容易感冒,房间我没有开空调。”
于雷怔怔的接过衣服。
“还不穿,要不我也脱了和你一起再洗一次。”江浩说。
于雷说:“不用了,不用了,我这就穿。”
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出了卫生间。
江浩正坐在床上看手机,看于雷出来问,“你手机密码是多少?”
于雷擦着头发说:“1218。”
江浩哦了一声:“那我也去洗个澡。”江浩说着站了起来,脱了外套就往卫生间走去。
于雷说:“哎,昨晚是不是我吐了。”
江浩说:“恩。”
于雷说:“不好意思啊。”
江浩回头说:“你要不要再洗洗。”
于雷说:“不用了,你先洗吧。”
卫生间里开始呼啦啦的冲水声,”和江浩的手机叠放在一起,
”拿起江浩的手机,要输入密码,
于雷顺手按了1218,密码错误。
于雷又试了江浩的生日,密码错误。
将手机放在柜子上,听到江浩在卫生间里说话。
于雷靠到门口问,你说什么。
江浩大声的说:“去年12月18你去过甪直吗?”
于雷说:“去过。”
里面哗啦啦的水声中间夹着着江浩的一声哦。
于雷在门口问:“你手机密码多少。”
江浩说:“你猜。”
接着仍然是冲水声,妈的,猜你妈啊猜。
于雷坐回柜子边上,拿起于雷的手机,又拿起江浩的手机。
卫生间的冲水声总于停了下来。
于雷拿着手机望着床对面的电视机。电视机里映出自己的影子,孤零零的坐着。
于雷的生日,手机上输入密码之后,手机解锁成功,映入眼前的手机桌面。
两条萌出鼻血的卡通牛。
出门的时候才8点多,旅馆不提供早饭,只能出门找吃的。
还好住的地方还算热闹,前面就是居民区,没走多远就有早餐铺子。
两人要了两笼包子,两个麻团,两个油条,两碗豆浆。
江浩说,“这么多,能吃到完吗?”
于雷说,“我肚子是空的,我一个人就能吃完。”
江浩一边夹起一个包子嘴里嘟囔着:“这么多别人还以为咱们昨晚有什么激烈活动呢。”
于雷顺口接了一句:“别人是谁?”
于雷对饭一向不讲究,包子挺好吃的,豆浆是现榨的,甜甜涩涩的,味道都很好。
于雷的一笼包子吃完,江浩的包子才吃了两个。
麻团吃了两口觉得太油腻,还是包子好吃,于是江浩就没了包子。
“以后真的不喝酒了,太难受。”于雷嚼着嘴里的包子说。
江浩说:“你之前也不喝啊,”
于雷说:“一直都喝的很少,昨天也是见到老朋友开心的。”
江浩说:“不是见到我?”
于雷说:“你有没有吃饱,没有的话让老板在给你来笼包子吧。”
“老板,”于雷转头叫了一声老板,
胖嘟嘟的一个服务员跑过来。
江浩说:结账。
于雷正要付钱,王三石打电话过来,于雷示意让江浩付钱,然后接了电话。
王三石问;今天上午有什么计划,
于雷说:去房子看看,
王三石说,好,什么时候去,到时候我去送钥匙,目前房子空关着,上一个房客一个月前就退租了,又是邻近年关也不好出租,所以只好先空着。
于雷说,一会就到,半个小时吧。
王三石说,你们俩在哪儿呢,我现在出门,去接下你们。
于雷说不用,
王三石说,“嫌弃我这个电灯泡了。”
江浩付了钱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张餐巾纸,过来塞到我手里。
于雷拿着纸在手里搓了搓,然后扔到路边的垃圾桶里,
王三石说“那你们自己过去吧。一会直接在小区门口见。”
于雷说,“好,你今天不要带儿子吗?”
“不用,他们娘俩去了公园。”
江浩走过来自然的牵着我的手,看着我打电话。
刚吃了饭,手还是热呼呼的,江浩拿着我的手塞到他的口袋里,张张嘴说:走吧。
于雷对王三石说,“挂吧挂吧,一会见面聊。”
车子还在旅馆,他们朝着旅馆的方向走。
手被他攥着,而且还揣在口袋里,手心都热的出了汗。
于雷用胳膊肘碰碰江浩,“你的手不热吗?”
“不热啊。”口袋里面手又被掉了一个个。
于雷说:“昨天你开车回来的吗,酒驾啊,”
江浩说:“恩,差点拐到沟里去。你说如果昨天晚上出了事故报纸上会怎么写。”
于雷说:“还会上报纸?啥时候名气这么大。”
江浩说:“花边新闻。”
于雷说:“连个花边也蹭不上。”
江浩说:“万一上了呢,要不要今天试一试。”
于雷说:“还是算了。”
江浩说:“你说报纸上会怎么写。”
于雷说:“什么什么一杯酒,亲人两行泪。”
江浩说:“会是殉情吗?”
于雷说:“活的好好的,殉哪门子的情?”
江浩说:“就是,”口袋里的手又被紧紧的攥了一下。
在车上于雷问江浩,“去年你是不是去甪直了。”
江浩挺高兴点点头说,“恩,我在桥边还看到了你,但是一转眼就没了。我以为是眼花了,”
于雷说:“我也以为是眼花了。“
“后来沿着街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江浩说,“天黑了甪直竟然没有空的旅馆,也不想去苏州,就连夜赶回了上海。”
于雷说:“恩,我走的时候卖了两个蹄髈,”
江浩点点头:“我也买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