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姜风楼

40、不速之客 不

　　不速之客后边又来了一次。江浩正好在上课。于雷开了门让女人进来。女人做在客厅里不走，说是要等到江浩回家。
　　于雷无奈，只能站着说：“阿姨，江浩正在准备考试，能不能你下次再来。”
　　女人大着声音说：“考什么试。”
　　于雷说：“他在准备考研，”
　　“哼，”女人哼了一声。“和他老爸一个德行，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于雷又点心烦，气不打一处来，站在女人不远处，靠着鞋柜说：
　　“江浩说从小就每有好好的读过书，老爸连读书的钱都不给，全靠着一个奶奶才读了书，也全靠这个奶奶多少次都没有死成。
　　现在总于能够自己挣钱了，就想着像正常人家的孩子一样，读一次书。”
　　“哼，”那人撇着嘴，斜着眼睛望着他。
　　于雷舔舔嘴唇说：“阿姨，江浩考试的时间不长了，这次考试对他来说很重要。”
　　于雷一脸鄙夷的斜着眼睛，轻蔑的说：“你说你叫于雷，”
　　于雷靠着鞋柜说。“是的，阿姨。”
　　“小于，你和江浩关系很好是吧，但是我希望仅仅是关系好而已。”女人阴阳怪气的说。手指在桌面上不停的敲着。
　　于雷笑着说。“阿姨，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做主。”
　　“你做主？哼，”女人停下来敲动的手指，然后开始修起指甲来。
　　于雷大点声音说：“是的，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做得了住。”
　　“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里给我叫嚣。”女人指着于雷骂了起来。
　　于雷哼了一下说：“我在你看来只是一个外人。我也一直希望作为一个外人来看待你。我也不是什么东西，是个人。
　　另外我吧你当成一个人，才叫你阿姨。”
　　“呸，臭不要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么俩是怎么回事，”女人站了起来，真的朝着于雷吐了一口。
　　“我们怎么回事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于雷有点恼火，
　　女人向前一步，手指指着于雷，手指就在于雷的面前：“你个没有教养的东西，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在杭州呆不下去，还勾引我儿子，麻痹的，明儿个牵条够来操翻你。”
　　于雷转身拿起桌上水泼过去，“你清醒一下。”
　　女人扬手就直接抓过来。于雷一把挡住他，朝后一推，女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各种脏话全都骂了出来。
　　于雷跑到厨房，拿着开水壶“你信不信如果你再不停下，我就用开水给你洗个澡，”
　　女人说，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娘、、、、、各种国骂，各种生殖器，各种，中国骂人真是、、、、、
　　于雷说：“你是江浩的妈妈，按理说我应该尊重你，但是呢，我真的没法尊重你，没有一点为人父母的样子。”
　　“墙上有镜子，你照照，镜子里面是个当母亲的吗，有一点母亲的样子吗？”
　　于雷将女人从地上拉了起来，推到客厅墙面上的一个镜子前。对着镜子里的人说：
　　“你儿子被打的遍体鳞伤的时候，你在干嘛？”
　　“你儿子身无分文的时候，你在干嘛？”
　　“你儿子吃不上饭，不得不去偷东西的时候，你在干嘛？”
　　“也许你在陪着你的男人，也许正在欢天喜地，但是这么多年你想起过这个孩子过吗？”
　　女生还在骂着，于雷说：
　　“你觉得他是你的累赘，现在这个你一直想不起来的累赘才刚刚长大，你就直接杀过来。”
　　“你为什么不能再等一等，他现在才刚刚工作，身上没有什么钱，你就这么急忙忙的来收果子，这样合适吗？”
　　“果子还没有长大呢，心太急了，阿姨。”
　　女人回身朝着于雷抓来，于雷一把将女人腿到墙边。贴着墙对着女人说：
　　“我如果是你，我就再等等，等他有了钱，我再过来卖惨，我惨啊，嫁了个男人不挣钱，生了个女儿不听话，家里都揭不开锅了。这时候也许江浩会给你，”
　　“你现在要钱，江浩想给你，他有这个能力吗？”
　　“他没有，他即便同情你，可怜你，他也没法帮你，”
　　“还有个问题你想过没有，江浩的老妈为什么这么讨厌江浩。
　　哼，因为他老爸觉得江浩是个野种，不知道是谁的中。、
　　呵呵，阿姨真是个好榜样啊，还在这里趾高气昂的骂我，你做了一个好榜样啊。
　　哎，对了，江浩的爸爸为什么会将江浩的地址给你你知道原因吗？，江浩的爸爸这么讨厌这个儿子，恨不得他死了最好，
　　给你地址是希望你们能有点母子之情，当然不是，他希望他讨厌的两个人都不舒服，死一个才好。”
　　“你还挺配合，所以你和江浩的老爸真的是一路人，一样的下三滥。
　　你看看镜子里面的你，除了破口大骂你还剩下些什么，之前你看不起江浩爸爸，现在呢，你却活成了你自己都看不起的样子。”
　　女人还在骂着，江浩一把堵住他的嘴，
　　“你自己这个样子还要让自己的儿子看，你怎么这么厚的脸皮，如果我是你一头撞死在这里算了。作为一个女人你是失败的，
　　作为一个妈妈你有什么资格让别人叫你妈，你配吗？”
　　于雷放开他，站起来说：“从江浩这里骗点钱回去之后能干嘛，哄着自己的男人高兴吗？给女儿买衣服吗？”
　　“呵呵，阿姨，你这个女人当的还不如一条狗。”
　　“另外我再说一句。”
　　“你不止是那边漂亮女儿的妈妈，你还是这边可怜的吃不上饭男人的妈妈。”
　　女人推开门，在门口大叫，“打人了，打人了。”
　　于雷也不阻止他，跟着走到门口说：“我说话不好听，你就慢慢听着，另外。”于雷顿了顿说“听说你女儿挺漂亮的。叫欣欣吧。
　　还听说现在在上小学，小学名叫什么来着，园西小学吧。”
　　女人还是走了，恶狠狠的瞪着于雷。
　　临走于雷说：“不妨再多说一句，如果你真的还是一个母亲的话，不如就当这边的人都死光了吧，这样对谁都好。”
　　狠狠的说：“全部都死光了，你也就解脱了。”
　　关上门之后，于雷无力的坐在桌子前，半天都没有平复下来心情。揉着脑袋想。
　　于雷觉得自己做错了，这事情不应该于雷来做，或者于雷太着急了，
　　他能够从江浩爸爸那里拿到电话，已经还是和江浩爸爸有联系的。
　　她会不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江浩爸爸，会不会将于雷也直接告诉江浩爸爸。
　　如果这样的话，被动出柜是不是会让江浩措手不及，无法处理。
　　挑个时间告诉江浩吧，但是还是要等到考试之后。于雷叹了口气，脑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