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姜风楼

27、摆摊 王

　　王三石年前就将T恤寄了过来，天气太冷，就一直挤压在床底下。而且最近项目很忙经常行的加班到八九点。更是没空。
　　三月底之后天气渐渐变暖，于雷开始收拾着准备摆摊。
　　在淘宝上开了店铺，还在审核。
　　问汤一一借了一个单反，本来想自己随便拍几张照片，汤一一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帮于雷拍一拍。
　　没有模特，
　　好不容易在客厅找到一个没有乱七八糟东西的地方。直接挂是衣架上拍了一组，然后摊在地上摆了一组，
　　照了一个黑色的背景拍了一组，完事。用时一个多小时，
　　汤一一说要回家修一修然后发给于雷，
　　T恤总共只有12个款，按照生肖排的。
　　江浩的工作找好了，工作地点有点远，在滨江，还是做物流。
　　从闸弄口每天做公交车过去打开要一个多小时。换三班公交车才能到公司。
　　周六的时候晚上六点钟不到于雷们就拿着一个蛇皮袋到了新市街。
　　找了一个位置将蛇皮袋放下，之前问过摆摊的老板这儿没有固定摊位，大部分都是来了就摆，不过有几个大点的摊位他们会有点霸道。
　　于雷选择的位置不是很好，已经在了边缘，之前也都是一些流动摊位，
　　旁边是个卖袜子的阿姨，
　　于雷朝着阿姨笑了笑，“阿姨来的好早。”
　　“早了也没用，没生意。”阿姨正在将小东西挂在三轮车上的搁架上，
　　“阿姨，我今天第一次来，还不懂，有啥事也请提醒一下啊。”
　　“第一次来啊。”阿姨打量了于雷一下“小伙子多大。”
　　“二十多了。”
　　“和我儿子差不多大。”
　　“呵呵”
　　“我儿子就在这边的工大读书，”
　　“这么厉害，这个学校可好了，”
　　“恩，确实好，一个班就十几个人。都是尖子生。”
　　“阿姨有福气了，”于雷将衣服从蛇皮袋中拿出来，地上铺了一个防潮垫又铺了一块布，
　　“小孩子有出息比啥都强。”阿姨笑着说。
　　阿姨看着于雷拿出来的体恤问，“你之前干啥的。”
　　“小公司工作”
　　“有工作还摆摊干吗。又累有挣不到钱。”
　　“工作也没有多少钱。”
　　“那也比干这个强，”阿姨说：“你这衣服怎么卖啊。”
　　“一百块三件，”
　　“哦。”
　　在这里摆摊比合肥完全不一样。在合肥的时候不管是十里庙的小广场还是不行街头都是不合规的，有城管过来夹着包就跑。
　　周边一起摆摊的也都是干一次换一个地方的想法，大都没有成规模。
　　而这里已经很成规模。旁边阿姨讲的几个比较霸道的摊位在中间，买杂货的，还有卖衣服的。一溜摆开占了不少的地。
　　六点半的时候人就开始变多了，在周边买一些炸串溜达着在街上走来走去，
　　摆摊的随便逛逛，街边的店铺去逛一逛。消磨时间。
　　7点的时候汤一一和他老婆过来在摊位上玩了一会。
　　正有一个女孩子挑，拿起一件衣服朝着身上比划。
　　汤一一女朋友说：“美女这件不错，图案也简单，买个大件的能做睡衣。小件的直接做打底。”
　　女孩子笑着看看汤一一女朋友。
　　“100快三件，便宜吧，纯棉的。”汤一一的女朋友拿着衣服说。
　　女孩子没有说话站起来去了其他摊位。
　　汤一一的女朋友兴致缺缺，不一会也就回了家。
　　汤一一两人走不不大一会，戴鑫和他男朋友过来，他男朋友从宁波过来看他，两人吃了饭就走到了这里。
　　戴鑫蹲着要挑两件。
　　于雷说家里还有一千多件呢，要的话直接拿就是了，一会回了家直接给你们送过去。
　　天气虽然已经到了四月份，但是还是有点凉，厚外套都没有脱掉呢，有的还穿着毛衣。
　　第一天还好开张了，卖掉7件衣服，有最低的是一百块四件，另外都是单独买的，也就30块左右。
　　从六点收到8点多只买了200来块。有点沮丧。
　　江浩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于雷正在收摊。
　　江浩问：“亲爱的，在干嘛呢？”江浩有点腻人，这是刚开始于雷就发现的。于雷很少叫亲爱的，但是江浩在私下里会叫。
　　于雷说：“收摊，正准备回家”
　　江浩问：“收什么摊。你在玩游戏吗？”
　　于雷将衣服都放到蛇皮袋里，“不是，之前积压的一批短袖，现在外面摆摊买掉。”
　　江浩说：“你怎么从来没有给我说过。”
　　东西收拾完，于雷说：“小事。不能啥事你都知道啊，这都是之前剩下的。”
　　江浩问：“之前是什么时候？”
　　看了看也没有拉下什么东西，提着袋子对江浩说：“去年，”
　　“去年你也没有告诉过我，”江浩说。
　　“挣点零花钱呗。”于雷说。
　　“你如果钱不够，我这边有。”江浩说。
　　“这又不是丢人的事情。摆摊怎么了，你不高兴”于雷有点奇怪江浩的态度。
　　“没有，”江浩说。
　　“哦，”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江浩说。
　　“是那个？”
　　“你为什么不告诉于我。你做这些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让我帮忙，或者找我商量。”
　　“哦，下次一定。”
　　“还有下次。”
　　“当然有，明天还要继续摆呢，今天就卖掉几件。好惨，还不到两百块、”于雷说。
　　“外面天气冷，你要多穿点衣服。”
　　“都春天了，还挺暖和的，我旁边的阿姨生意就挺好的，一晚上能有上千了。”
　　“早点回去吧，回家之后给我电话。”
　　“阿姨你啥时候下班。”于雷问旁边的阿姨。
　　“再过会，九点回。”
　　“那我先走了。也没有什么生意。”
　　“刚开始都这样，天热的时候就好了。”
　　背着包走到公交车站，坐几站就到了小区。回来之后，戴鑫和他男朋友正在客厅里玩游戏。笑着问今天生意怎么样，
　　还好，至少开张了，
　　“你心态还挺好的。”戴鑫的男朋友说。
　　“不好能怎么办，”于雷笑着说，“你俩是属什么的？”
　　“老鼠，他属牛”戴鑫男朋友说。
　　于雷从床底下来出大袋子，拿出几件老鼠和牛的T恤。“你俩挑挑看，喜欢那个拿哪个”
　　“真的送我们啊，不行，不行，我要买。”
　　“买什么买，多的是，去年剩下着好几百件，本来就不想要的，没想到我朋友又给我寄了过来，”于雷说。
　　于雷又拿了几件，敲了敲尹伟的房门，送给他们两件。
　　方雅拿着衣服说还挺好看。
　　于雷说：“要不你要这个大号的，可以当睡衣穿。”
　　“当睡衣，呵呵”
　　“这衣服都是去年积压下来的，上班穿的话有点不合适，不过在家穿还行，做个打底衫都挺好。”
　　方雅拿了两件大号的，谢谢之后关了门。
　　戴鑫招招手让于雷过去，低着声音说：“方雅怀孕了。”
　　“哦，好事啊，”于雷说。
　　“他们年龄大了，这种衣服一定不会穿的，说是新衣服有甲醛。”戴鑫说。
　　“这都是去年的了，”于雷说，“都一年多了，应该早没了。”
　　“上次和我聊天还说呢，现在都不买新衣服了，新衣服都有毒。”戴鑫撇着最说。
　　于雷说：“穿不穿是他的事，扔了也无所谓。”
　　戴鑫说：“可能真的会哦。现在每天都定那种新鲜的燕窝，可娇贵了。”
　　“怀孕毕竟是大事。”戴鑫男朋友说。
　　“听说是他们年龄比较大了，怀孕不容易，而且、、、、”
　　“他们年龄能多大，看着不大啊。”
　　“是看着不大，尹伟都三十多，“方雅也是。”戴鑫有压低声音说：“听说之前也怀过，但是没有成。”
　　什么是没有成，于雷明白了他的意思，收拾了蛇皮袋看着戴鑫和他男朋友玩了一会游戏，才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