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姜风楼

25、再次遇见 酒后

　　酒后，小超超嚷嚷着要去ktv。十来人浩浩荡荡的将出发去了步行街不远的ktv。
　　于雷不太会唱歌，就和这一棒子人乱吼一通。
　　还不到九点半于雷便离开。闷的慌，憋的难受。
　　别人都结婚了，
　　于雷呢。
　　会结婚吗？
　　不知道，也许不会，下次谁再结婚于雷绝对不参加了，绝对不参加。
　　走着走着就走到下午来的奶茶店，
　　还亮着灯，于雷就推门进去，柜台里站着一个女孩子，带着口罩，很面熟。
　　于雷仔细看了看，确实很面熟。
　　“给我一个黑糖奶茶。”
　　“常温的还是冰的？”
　　于雷问：“能做热的吗？”
　　“可以，要几分糖。”
　　“三分吧。少糖就好。多少钱。”于雷拿出钱包准备付钱。
　　“不要钱，我请你。”女孩子说。
　　于雷又仔细看了看柜台里面的女孩子。
　　想了想才记得，下午于雷们见过面，李月华。
　　笑着说：“你穿上这身衣服，于雷都认不出来了。”
　　“不穿衣服就能认识了。”李月华接过话说。
　　“？什么？”
　　“没什么，你坐一会吧，一会就好。服务员都下班了，我给你做。”
　　李月华转身去了柜台里面的厨房。
　　于雷站住外面能看到他在厨房里走动，
　　于是问，“你们几点下班，我是不是耽误你下班了？”
　　他从冰箱中拿出一桶红茶，“冬天天气冷九点下班，我是闲着无聊，做点明天要用的东西。”
　　“哦，没想到是你开的店，”于雷说。
　　“我也没有想到，你会来第二次。”李月华的红茶不是用的保温桶，于是又将红茶倒在小锅里面重新煮。
　　“闲着无聊，就走到了这里。”
　　“外面等着吧，你站在这里，我紧张。”李月华停下手中的活对着于雷说。
　　他做了两杯，一杯递给于雷，一杯自己抱在手里。
　　店里的空调已经关了，有点冷。
　　“你不是说在上海吗？”于雷问。
　　“是在上海，这家店之前开的，现在交给一个朋友帮忙打理。”李月华哈着气说。
　　“在上海也开奶茶店吗？”于雷没话找话的问。
　　“不是，做外贸的。”李月华说，也不知道真假。
　　李月华带着服务员的帽子和围裙，
　　于雷说：“那我是不是打扰你了，耽误你下班。”
　　李月华说：“有点，不过我不生气。”
　　两人海阔天空的聊了一会，其实聊了什么都不记得，也没有任何的营养，其实我们每天说这么多话大部分都是废话。
　　江浩打电话过来，问吃饭结束了现在在干吗？
　　于雷说在喝奶茶，与一位美女姐姐正在聊天，
　　江浩非要视频，开了视频，摄像头对着李月华，
　　江浩说：“还真是个美女。”
　　于雷说，“没有骗你吧，奶茶也是美女请的，不要钱。”
　　李月华笑着过来和江浩打招呼。拿于雷的手机看了看对面的江浩。
　　“hello，帅哥，今天真是运气好，见了这么多帅哥。”
　　江浩说“我见到美女也高兴。”
　　于雷拿过手机对着江浩说，“俩人真不要脸，互相吹捧起来了。”
　　“亲爱的，还是你最漂亮。”江浩说。
　　“你真恶心。”于雷对江浩说：“这个美女姐姐就是咱们上次开站的月华昭天的帮主。”
　　“靠，还以为是你同学呢，整个是见网友啊。”
　　“我也没有想到在这里能碰到，”于雷转过头对李月华说，“上次打架我们的小峨眉就是他在用。”
　　“级别太低，一招就让人秒掉了，后面再杀的时候都找不到你们的峨眉。”李月华笑着说。
　　“一直在跑，让天山给我加了buff。”江浩说：“级别太低，也是有点丢人。”
　　“啥时候你来合肥我请你喝奶茶赔罪。”李月华说。
　　“一杯奶茶可不够。”江浩说
　　“那就两杯，喝多少有多少。”李月华拿着奶茶杯靠的于雷很近，挤在镜头里给江浩聊天。
　　最后江浩说“早点回去吧，时间不早了，回到宾馆给我电话。”
　　然后挂了电话。
　　李月华捧着奶茶笑着说：“真是失望啊，”
　　奶茶已经有点凉了，冷了之后显得特别甜。“失望什么？”
　　“怪不得别人都说，好的男人都有男朋友了。”
　　于雷笑了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回到旅馆的时候，李子他们正走到大厅，
　　他说小超超去找他哥哥了，其他人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生怕江浩会打电话过来，便给他发了短信，已经回到宾馆，早点睡吧、
　　与李子聊了一会，李子说南京也不好混，现在还是在做路控，过几年将真个行业在熟悉熟悉就自己单干。
　　在小公司里混没有什么前途，大公司里又混不出头。
　　李子和于雷一样，
　　准确说，于雷和李子一样，
　　于雷他们情商都不高，在职场中很容易得罪人，要踩过多数坑之后才能走一条稍微顺利点的路。
　　于雷他们智商也不般，性格都有点温吞。换中说话是没有拼劲，
　　于雷对李子说，你做什么我都支持，再不济咱们再重新找工作就是了，反正饿不死。
　　李子走过之后，
　　于雷就坐在窗边，毕业一年半，忽然有点害怕，开着窗阵阵的冷风吹进来，异常的清醒。
　　于雷比李子更难，下一个难题就要到了，过年怎么给家里交代。
　　直接告诉她们，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一辈子不结婚的，
　　第一个气死的是谁？可能于雷会被第一个打死。
　　第二天于雷背着包去了猫的奶茶店，和李月华高别，他不在店里，要了一杯杨枝甘露便去了火车站。
　　于雷和任鑫最后几次见面都是不欢而散。
　　整个大学四年于雷们见面的次数只有四次，最后一次是高中聚会。毕业四周年祭，过年的时候，那时于雷大三。
　　高三班级里总共四十多人，当时聚会来了三十多个，已经是相当的齐全。
　　有的同事已经开始工作，有的也面临着毕业，
　　只有于雷们还在大三。所有人在学校门口集合，高中大门锁着想进门卫也不让。
　　于三苏同任鑫站着学校大门不远处抽烟，于雷过去打招呼，于三苏扔过来一根烟，于雷不抽，拿在手里。
　　于雷说：“任鑫啥时候开始抽烟的。”
　　任鑫说“我一直抽。”
　　见面没有什么好聊的，于三苏问于雷，怎么没有见蓝小佳过来，
　　蓝小佳是于雷们同学，于雷说不知道，好久没有联系了。
　　“怎么就分手了呢，”于三苏问。问的有点措手不及。
　　于雷苦笑一声“分了很久了。”
　　于三苏笑着说：“鞭长莫及。”
　　任鑫扔掉烟头用脚撵了撵，远处的焦光磊过来，他和焦光磊聊了起来。
　　蓝小佳是于雷高中同学，于三苏，任鑫，老蒋，张群，于雷们几个关系挺好。
　　于三苏和老蒋谈了朋友，后来于三苏高考失利，两人便分了手，
　　任鑫志愿填的太高，不得不复读，蓝小佳学的是画画，考上的西安建筑大学，张群去了西京大学，两人都在西安。
　　于雷大一下学期开始和蓝小佳谈恋爱，
　　谈恋爱有点跟风，周边的人似乎都在谈，
　　两人离的远，也就节假日或者暑假寒假能见几面，也没有觉得特别，
　　大一的暑假和大二的暑假于雷都去了西安，
　　到了大三的时候便分手了。
　　分手是于雷提出来，算是和平分手。
　　因为于雷发现自己的问题。
　　这次聚会是于雷和任鑫的最后一次见面，没有说几句话，没有视线的交集。
　　于雷知道他讨厌自己了。
　　讨厌也好，不讨厌也好，早就已经成了陌路，任鑫说于雷是他的一道疤。
　　回到杭州之后，宋思强还没有回来，挺尹志说，生孩子的时候没有回去，老婆老妈都很生气。
　　孩子生好了才回到家，我们最艰难的时候你在外面潇洒，要惩罚他，
　　江浩说：被惩罚也是幸福的，到时候我生了孩子天天我来带。老婆你说好不好。
　　江浩女朋友在他的房间里，大声的说：“要生你自己去生。”
　　2009年过去的有点快。于雷毕业块两年了，拿着微薄的工资，供着于雷可怜的小房子。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听王三石讲合肥的房价涨了不少。
　　年前又回了一次合肥，和苏哥约好一起去收房，交钱拿钥匙。
　　站在空空的房间里，院子里还有厚厚的积雪。
　　觉得有个房子真的踏实了很多。
　　于雷去苏哥的房子也看了看，房子比于雷的大。苏哥说，年后要装修，再放几个月就可以入住了。
　　问于雷要不要一起装修。
　　于雷说，过一段时间再说吧，手上没有钱。
　　总是这样，非要等到过年才算2009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