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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旅馆 于雷抠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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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雷抠门成了习惯,还是坐着公交车回了小旅馆。
坐在公交车上,江浩抱着背包闭目睡觉,低垂着脑袋一歪靠到于雷肩膀上,
于雷望着江浩,不是假睡,他真的睡着了。
江浩睡相还不错,没有口水,没有磨牙,没有梦话,也没有打嗝。
回到旅馆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在附近找了一家店吃饭,江浩说没有胃口,不想吃,
油腻不吃,肉不吃,真是矫情到家了。
最后去了粥店,要了一份地瓜粥。
“真他妈的养生。”于雷不得不感叹。
“不要说脏话。”江浩手戳着于雷的腰说。
“哦,那我要炸春卷,南瓜饼,烤肠,还有烤排骨。再来个皮蛋瘦肉粥。”于雷对着菜单随便要了几个能吃的。只要是吃的他现在都能吃下去。
“你自己吃?”江浩满头黑线的问。
“恩,”于雷抽出一双一次性筷子,为吃饭做准备。
“怀上了啊,最近胃口这么好。”江浩不会好意的摸摸他的肚皮。
“怀你个大头鬼。”于雷拿着筷子将江浩的手打掉。
江浩吃了稀饭就趴在桌子上看于雷像个仓鼠一样将所有东西全部吃完。
然后又去超市买了一袋零食,回了旅馆。
由于于雷是常住,旅馆老板给了折扣,房间是最东面的一个单间。
是的,单间,只有一个床。
吃了饭领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了房间,
“要不要喝水?”于雷放下东西问。
江浩找个地方坐下,说“好,”
“哦,那我去烧。”于雷只是随便问问,没有想到真的要水喝,拿着水壶去接水。
回来的时候江浩衣服也没有脱,躺在床上。
于雷啧了一声。
江浩说,“怎么了。”
于雷将水壶插上电,对着缩成一团的江浩说:“要不要我帮你再开一个房间?”
“不要。”江浩嗡嗡的说。
于雷说:“矫情。”
“你才矫情,都一个屋住一个多月了,现在就不能一个屋了。”江浩理直气壮的说。
“那好吧,”于雷望着在床上缩着的江浩,也许他真的病了,对待病人我们要想春天般温暖。
革命的友情还是要有的,一直等到水烧好,找个杯子拿了一个茶包泡了茶。
“喝水么。水烧好了。”于雷怀着革命的友情问。
“不喝,我先睡一会。”江浩嗡嗡的回答。
于雷看着江浩缩进了被子,只能自己拿出电脑玩游戏,晚上和几个人一起刷副本,其实天龙的副本意义不大,挣不到什么好东西,而且掉的东西也卖不了几个钱。
还不如做其他的挣钱。
但是玩游戏也不是为了挣钱,玩呗,一组六个人刷副本,组里攻击强的话会很快,攻击低的话刷起来就很费时。
费时也无所谓,大都能刷过去。
于雷回头看看躺在床上的江浩,闭着眼,给他拉了拉被子。
怕是已经睡着了。但是还没有洗脚,也没有洗脸,也没有刷牙,就这样回来就睡。
于雷起身推了推江浩。他嘴里咽下一口唾液,扯着被子朝身上盖。
“你是不是生病了”,江浩的脸有点红,于雷推了推他,“难受吗?”
江浩睁开眼笑了笑,“本来还想着,,,,,睡一觉就好了。”
于雷用手摸摸他的额头,有点热,有摸摸自己的额头,自己额头这么凉。
于雷推了推他,“你一定发烧了,现在咱们去医院。”
江浩躺在床上装死,动也不动,“不去,睡一觉就好了。”
于雷站起来准备收拾东西,“不去不行,万一你死在这儿,警察来了我都说不清楚,”
江浩在被子底下说:“那我现在写遗书。”
手中拿着一个外套直接扔到床上,“狗屁的遗书。”
江浩伸出头来说:“我就写,把我所有财产都给你。”
于雷笑着说:“还能开玩笑,看来还行,话说你有多少遗产。”
于雷推着江浩起来,然后翻了半天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厚衣服裹在他身上,他身上很热。
早上打电话的时候鼻音很重,白天还好,回来坐在公交车上都能睡着。
于雷扶着他的胳膊下了楼,
于雷拽着包裹严实的江浩,“发烧这么严重都不说,你是咋想的,难受吗,想吐不?”
江浩低着头说:“不想。”
于雷说:“我每次发烧都想吐,吐了之后就好了。”
江浩还是低着头:“不去医院行吗,就买了药吃了就行。”
于雷说:“不去不行,你烧的厉害。”
江浩低声的说:“我今天还有事呢”
于雷脚步不停,继续推着他:“什么事,去了医院再说。”
江浩忽然停了下来,望着于雷说,“今天可是大事。”
他的手很热,抓在于雷的肩膀上,嘴角笑着,一头靠在于雷胸前,
吓了一跳,真的跳了起来,于雷在二楼楼梯处,跳了起来的后果是额头撞上了楼梯棱角。
撞过之后,脚落地不稳,站在台阶上一个不稳,连着江浩一起跌了下台阶,还好没有几个台阶,两人站在楼梯中间停下。
额头疼。似乎流血了
江浩急忙拉于雷起来,看着于雷的脑袋。“你激动个什么,小心点蹲下点我看看你的头,都流血了。”
然后又问:“脚怎么样,没有崴到吧。”
于雷说:“没。”
“额头疼吗?”江浩在于雷头上吹了吹,扒开头发仔细看了看流血的伤口处,细细的一个口子,流出了血,粘在头发上。
于雷说:“现在咱俩都是伤员了,不去医院都对不起他。”
“对不起谁?”江浩问。
于雷想了想说:“对不起这个楼梯。”
不远就有医院,没有打车,走着过去也就几分钟。
上次在昆山打架的时候摔倒碰到了额头左边,这次是额头右边,
于雷的发际线本来就高,这下发际线都成了标准的M。
江浩发烧三十九度五,急诊医生让他挂水。他不愿意,说是打针吃药都行,不用吊水。
医生打了一针,给他开了一些药。
然后给于雷消了毒,贴了纱布。给于雷开了些消炎的药。
两个人搀扶着回了住处。
路上,江浩抓着于雷的胳膊说,“难兄难弟闯天涯。”
于雷笑着接到:“不闯天涯去偷鸡。”
“偷鸡不成蚀把米”
“大米小米都是米”
江浩说,我饿了。
他还在发烧,不能吃油腻的,那家粥店也关门了。
晚上十一点多两个裹着大衣的病人,在寒风中找了半天看到一家混沌店。要了一份小混沌。
回去之后,于雷额头有伤,不能洗澡,
江浩发烧,回去之后就钻了被窝,不洗不洗罢了,
脚总是要洗的吧,拿来水两人洗了脚,江浩他妈的竟然开始脱衣服。
外套脱掉,扔到椅子上,
裤子脱掉,整理好,放在椅子上。
正要脱秋裤。妈的你还想裸着啊。
“你还脱?”于雷说。
江浩笑着说:“是啊,我睡觉都是这样,“
于雷满头黑线说:“裸着啊?”
江浩仍然脱下秋裤说:”哈哈,你又不是没见过。“
于雷说:“还是穿着睡吧,你还在发烧,小心别在严重了。”
江浩钻进被窝,哼哼着说:“穿着不舒服。”
于雷大声的说:“穿着,不穿就开窗户吹一吹。”
本来想着再玩会游戏,明天也不用上班,看着江浩已经睡着了。
他睡着很快,应该是吃药的原因,退烧药都有安眠的效果。
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房间的空调吱吱的声音作响,于雷摸摸额头上的纱布,很快也就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