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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一碗面 ...

  •   人饿醒来了,赶上苦日子,没得吃那只有勒紧裤腰带继续装睡下去;生在新时代的人,饿了,那是巴不得赶快吃点简易的能填饱肚子的,饼干,蛋糕,面包或各种个样的中外的零嘴!再不然水果也是可以的。

      林平饿了,那是很有艺术的(摘自林妈语录)。
      厨房电饭煲里有老妈保温的饭菜(每次第二天早上看都是原封不动,但老妈一直坚持着,也许在期待着意外,或在更多的是验证确实是如此),无视之;水果蓝里有刚摘回来的香瓜,无视之。穿器围兜(老妈还留有红辣酱的那条),夹起前面的留海(粉色的,老妈特意卖给他用说是很可爱的,当时他是死活不要的,无奈老妈的假哭没有女儿贴心和老爸那最然人受不了的幽怨眼神),来到菜篮,一起一洗一落,葱,姜,蒜,红辣椒,西红柿,鸡蛋,面一一出现在砧板上。
      刀起落下,一阵叮叮当当后,那案上,葱成段,是不长不短的那种(要问我有多长,纠结——那就是,就是增一分太长,减一分太短。瞎掰?无良作者闪人),姜成片,很薄的的椭圆型的那种,红辣椒和蒜成泥状,很细很细的那种。

      开火,放油,锅铲在空中翻转。如此这番一阵后,在洛诚的眼前就出现了一盘面——林氏杂交面。那是一盘洛诚从来没有看过,任何国家任何地方都没有的见过的,更没有吃过的面,即使自制力如他的人,也禁不住诱惑。看,那红的是西红柿,白的是面条,黄的是鸡蛋,青翠的葱段点缀着,浓浓的香辣汁趟过西红柿,鸡蛋,和着葱蒜姜慢慢的渗透进面里;闻,空气飘着淡淡的葱姜夹杂这西红柿的酸酸的味道,总之,色香味俱全。

      此时做面的人,嘴角的弧度显示着淡淡的满足,光洁好看的额头上一两根头发垂下来,服帖着,橘黄色的灯光下,鼻尖上隐隐可见浅浅的汗晕。

      做出如此面的人应是一个很喜欢很懂得吃面的人,且即使在饿的不行的时候,头脑中想到的自然首先是面,做面,一道道程序下来是一丝不苟,非做得极精致不可,所以,他是一个矛盾透着匪夷所思的人,饿了却还在优雅耐心的做着面。这样的人,会让前一刻自认为了解他的人下一刻瞪目结舌,所以不要试图去了解,享受他带来的一次次的惊喜。如人生的天空偶尔会飘过一朵七彩的云,惊喜兴奋,然后欣赏,不去追究从何处来又去向何处。

      这样的一个晚上,这样一个夜深人静的月亮都睡了去只有星星的晚上,一个是做的心无旁骛,一个是看的琳琅满目;一个饿了,一个是没饿后来也变的饿了。

      现在,一碗面,两个人。
      面是摆在桌上的一碗面,一碗充满诱惑热气腾腾香喷喷的面。
      两人:一个是靠在门边没动,一个是似醒非醒,手里是解下来的围兜。

      洛诚很是好奇这一碗面到底是否和味道极美。是的,是好奇,走遍各地的他什么没有吃过,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中游的。可是,却独独是没有吃过这种面,恰恰是他现在想尝尝这种面。

      洛诚没有动,他或许在等,等什么呢?林平似乎有点和他刚开认识的不一样,这人似乎在神游,但又神明着。洛诚想到了梦游,但是很快推否定了,林平刚醒来的时候还和他说话的了,不是梦游。那为什么他能从去厨房到现在都是无视自己的?难道是他的存在感为零?答案那是否定的。事实上洛诚是那种极具存在感的人,走在街上那是会让女人心跳,男人心脆的人呢。而林平处于一种诡异的状态,这个时候洛诚不可能寄希望与林平主动分他一羹,他的优雅不容许他霸道的抢过去,他就只能等,等一个非常合宜,不违背他礼仪的机会,然后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一气呵成的尝一下味道。

      此时的林平已经拿起筷子开始他丰盛的进食了,那是怡然自得,津津有味。哧吧哧吧的声音引人遐想,只差没有昭告天下:本大爷吃的是那个高兴那个欢啊!

      面越来越少。

      洛诚还是没动,盯着林平一张一合的嘴,眼神越来越沉,似要看穿碗底的!就这样,这一个吃着,浑然不觉成他人算计的对象;一个看着,只是想尝一下那面的味道。

      还剩下半碗面。

      老天可能被这诡异的气氛涔到,忍无可忍,于是打破这一幕。于是,林平有点乐极生悲,呛到了。

      太饿了,还是太好吃了?洛诚失笑,来不急想,手已经给他递过一杯温水,慢慢抚着林平的背。

      林平喝了一大口水,缓了过来,眼前突然出现凭空一个人——洛诚?!是的,他在这一呛一扶中从他老大爷一个人的世界醒了过来。抑或是他饱了?!然后醒来。

      林平一时愣住了,想来自己的饿后症在此人眼中定是显露无遗,脸有点发烧。虽然是无关紧要的一个陌生人,但总归林平这辈子这种丑那是没有出过的。再来自己饿鬼投胎的不雅吃相就这样在那么完美的人前暴露,这样想着的林平耳朵好像也开始热了。懊恼自己人生的最大秘密就这样毫无朕兆的显露在那人面前,他有点欲哭无泪。他那无良的不负责的老爸老妈啊,怎么就忘了林家的头等大事。此时的他是很想磨牙向爸妈的。不过比起那些,眼前是有需要迫在眉睫需要他解决的局面。

      洛诚看着林平丰富表情,眼前的人是那么的生动,一惊一叹一羞一恼。可以很快的,又是最初看到的林平,除了脸有点红,耳朵在微微抖动,仿佛方才只是洛诚幻了眼。

      林平的眼神恢复如那一渊深潭,没有波纹,静静的看着洛诚,他在等洛诚开口。如高手对决,不动,没有破绽;先动的人那是会泄露自家底气,露出破绽,最终是输人输势。所以,他不能先开口,因为他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透漏更多的信息。等洛诚开口,他自然就能兵来将挡,这样可以不用担心其他的纰漏失误的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一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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