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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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辛辣食物，肠胃有些受不了。10点刚过就有些顶不住了，正洗簌，室友喊默末接电话。
手都是湿的，也没有仔细看，似乎是陌生的号码。默末喂了几声，沉默。
“您好！ 请问哪位？”
还是没有回应。
也许是骚扰电话吧，正要挂机。
“是我……”
很陌生的声音，似乎又那么熟悉。有两年没有听过了吧。
“默末，是我。程方为。” 还是记忆中的沉稳。“方便接电话吗？”他顿了一下。
默末有些不习惯。“可以，你说吧。” 有些生硬的语调。
“你身边有什么人吗？” 那边似乎有些犹豫。
“没有。”默末无端有些紧张，心开始跳，那最最里面的感受是期待吗？
“这周末你有空吗？想拜托你件事。”
原来，不是……
默末平静下了，有些讷讷的。
他在B市，几乎两年不见，能有什么事。“你说吧……”
“能帮我报名吗？我要报C市公务员考试。”
C市那不是她所在的城市。为什么呢？他不是在B市工作的好好的？不是不想和她再见面了吗？不是说有点恨她吗？不是说不要以为她就是唯一吗？又开始心神不宁、胡思乱想了吧。无端地烦躁起来。
“你有时间吗？能帮这个忙吗？”冷淡而客气的声音，那中默末和他相识以来都几乎忘记了的语调。
又多想了吧！
在这个城市毕竟只有她这一个熟人。到这个城市发展肯定是要容易些的。他到底是那么理性的一个人。怎么会……
“好！”
那边沉默。几乎以为他要挂机的时候，一句谢谢飘了过了。
默末没有回答，慢慢按下结束。
没有理会室友们好奇的眼光。回到阳台，关上门，继续洗簌。
脸有些烫，镜子中的眼睛却闪着奇异的光。低头，掬上一捧水，浇上去，盖住毛巾，然后久久没有移开。
他，竟然和她说谢谢了。
那个无奈对着她吼“陈默末，你能不能不要再和我说谢谢了。”的程方为在现在终于把她当成普通人看待了。
那是在默末和程方为第二次同桌的时候，两人几乎是比较熟识的同学。有不会的力学题时，默末不再坚持皱着眉头，咬手指甲生闷气了。她会客气的请教程方为。他也总是快速放下手中的作业，仔细和她讲解。默末有时候听不懂，只是看着眼前那对浓眉愣神。他见半天没有人回应就会抬头。偶尔能扑捉到默末那颤抖的眼睫。
高一下学期，默末总算能独立解决一些简单的力学题了，物理成绩也能挂车尾及格。父母很高兴，给默末买了很多的新衣服。默末还是有些低调不敢穿到学校，只是偶尔穿穿那方根的白色小皮鞋。
那一天，天放晴，很温暖。陈妈让默末穿上裙子配上小皮鞋去学校。因为睡得有些晚了，快赶不上第一节课。默末没有异议。到校门口的时候，正在施工门前路面。默末慢了下来。上课的铃声响起，她有些焦急，忘了今天穿着有些高跟的鞋子，一下子崴进了小土坑。一声脆响，右脚剧痛，默末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现在还站在校门前，不前不后，有没有什么同学经过，离自己的教室又还挺远。勉强走了几步，剧痛难当，眼泪真的漫了出来。强忍着拖着右脚，跳了几步，又累又痛，再也难以坚持。教室还远着。怎么办？
刚上课不久，四下无人，想找人帮忙也没法。默末全没了主意，只知道痛。就随便坐在身边的草地上。掀开袜子，脚踝肿了好大，红红大大的，还泛着亮光，一摸，钻心的痛。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