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与僵尸》峑仕一

69、寻仇

　　经过七七四十九天，青镟终于出关了。他掐指一算，今天是无月之夜，原定河神娶妻的日子。
　　他来到一个墓碑之前，这座墓的周围被一个蓝色透明的半圆所笼罩。在外头看去，这里跟树林的其他地方一样只是片生满杂草的荒地，从半圆外部的一些痕迹看来，河神符尘可能已经发现了这里。
　　突然，半圆的表面现出了一丝丝如同闪电一般的动静，还发出“嘶嘶。。。嘶嘶。。。”的声音。
　　青镟转过身去，原来陆偡生。。。应该是说他所炼出来的僵，被挡在结界的外头，它正无意识地为了跟随青镟，尝试撞入结界里面。
　　“别跳了，在外头等我。”青镟说，随后他结了个手印念了几句咒语，僵才安静下来。
　　“知秋。。。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到时你可别不认得我，我还有话想对你说的呢。”

　　收拾好行装，青镟便领着僵前往河神河。

　　符尘站在河边的一棵树的树梢上，祂闭上了双眼，感受着轻风徐徐地吹来，带动着树梢和祂的躯体一并摇摆。

　　“你最好别像渊挚那般扭扭捏捏，上天能给渊挚机会绝非偶然，祂本就是可塑之才，而你跟祂不一样。”

　　这是下凡前师父叮嘱地最后一句话。
　　符尘边听边如常微笑地点点头，外表看来十分诚恳，可心中却是万般地不是滋味。

　　什么叫。。。我与祂不一样？

　　“嗯？”突如其来的一股让人生厌的气味飘到了符尘的鼻尖，祂微微地嗅了一嗅，仰起了头。
　　“真让人不痛快，躲了那么长时间，还想躲吗？”
　　见没人应答，符尘无趣地笑了笑：“不得好死的家伙，竟然害死了本尊重要的新娘，今天你若不死在此处，本尊绝不善罢甘休。”
　　说着，符尘提起手臂向身侧一挥，一弧锋利的刀影如同飞燕一般直接打击过去，被击中的地方瞬间发出一声巨响。
　　“别以为天语镜能一直护你，那可是原本属于河神的物件，若非上天忌讳将神物藏于民间，你根本不会拿到手中。”
　　空中飘荡着一丝丝生涩的琴音，符尘皱了皱眉：“你真的认为你能战胜本尊吗青镟？”
　　“我今日一定要赢。”似有若无的声音中透露着坚定地语气。
　　“你既拿到了天语镜和枯木琴。。莫非，你连血玉都得手了？”
　　“那本就是我们空尘派的掌门信物。”
　　“你究竟想做什么？”
　　“想借你河神的原力一用。”
　　“哈哈哈哈哈，可以啊，本尊也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你死。”
　　“。。。”青镟眼神游离了一下，轻声微笑。

　　一坨土堆从远而近，匍匐而来。符尘转身一跃，跳下了树梢，着地后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土堆一下便平复了，四周安静一片。符尘一扬手，朝自己身侧一块空地挥出一柄蒙着白雾光的手刃。
　　“砰——”一声巨响震耳欲聋，连带周边的树枝都带着树叶“唰唰”地摇晃不止。

　　苦战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只见符尘游刃有余地跳到河对面的山上，右手的手臂裹着一层白雾，一步一步地走向琴音的源头。
　　周围开始弥漫着烟雾，除了青镟身周直径两米的地方。他的鬓角湿了，额头脸颊全是冷汗，双手不敢停歇紧凑地弹奏着琴音，因为他知道一旦停止，他就会完蛋了。
　　符尘走了几个来回，依然只听见琴音，而寻不出弹奏的人。祂觉得脸颊有点湿湿痒痒地，便伸手去拭，一看，是血，从他双耳流淌出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青镟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