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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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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清醒后,苏宁发现,自己已躺在宾馆的床上。另一张床上,还有两个男的。一个头发染过,一个没染过。两个都靠着在抽烟。
苏宁想坐起身。
忽发觉手已被反绑住,连眼镜也没了。
“醒了?”黄头发的男人问道。
苏宁冷汗连连。心惊胆战的问道“你们是谁?”
另一个黑头发的走到床边,拍了拍苏宁的脸,说道“长得也没什么特别啊。”又道“你男人没跟你说过?”
是跟曾凡有关,还是跟许珵君有关?
她虽然眼镜没有,看不清楚。但是她确定,这两人的音容,绝对没有见过或听过。
“你们是谁?”苏宁惊慌地再次问道。
“他在皇朝做的事,你会不知道?”没染头发的男人抽着烟说道。
苏宁吓得瞬间面色惨白。
黄头发的嬉笑道“年龄是大了点,皮肤还是不错。”
“你们要做什么?”苏宁脚一直蹬,想要离他远一些。
黑头发的那个人扔了烟,靠近苏宁眼前。“有句话怎么说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苏宁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
还有那对,狠厉中带着猥琐和得意的眼神。肆意的在苏宁身上来回打量。
宛如地狱索命的阿修罗。苏宁尖叫起来。
黄发男子立马从卫生间拿了毛巾,塞进苏宁的嘴里。
苏宁哭着紧贴床头靠背。
眼睁睁看着这两个人面兽心的人,越走越近。
苏宁的头用力的敲着床头,想引起隔壁注意。
可是并没有人回应。房间里只有那两个脱了衣服,满嘴戏谑的淫靡之音。
窗外灯火阑珊,室内□□不堪。
黑发男子套上羽绒服后,说道“告诉许珵君,老子跟他两清了。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说。”嘿嘿笑了两声,又道“反正有人会帮你说。”。
说完这些后,把苏宁的手松绑了。
苏宁嘴里的那块毛巾,早已在受辱之时掉落。
苏宁衣不遮体的躺在地上,双眼呆滞,泪痕已干。
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回想起大二那年的元旦晚会上,她与曾凡的初见。又想起了他与她,脸红心跳的第一次。以及,她说:你跳,我也跳。
他们都背弃了誓言。
黑发男子催黄发男子离开。黄发男子说道“等等,拍个照片,你忘了一手交钱一手交片啊。”
手机对准苏宁,拍了几张照片。
直到两人走出门外,苏宁听到了关门声后,才回了神。
她躬着身子,开始抽泣。
良久,她用力撑起身子,慢慢挪到床头柜边,拿起座机,颤抖的按下了一串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苏宁放声大哭。
这个号码的主人,早已不在。
忽然,苏宁手机响起画心。
她抽噎着,慢慢朝外套的那头挪去。
铃音结束后,没过一会,又开始响。响了一会,就没再响。
苏宁艰难地爬到衣服边,掏出电话,看到是陈晖。
苏宁赶紧回拨去。
那头没多久就接了电话。
“刚才在跟朋友喝酒没听到,什么事?”陈晖忽听那头声音不对,有哭声。
随即紧张的问道“苏宁?”
“陈晖,我疼……”苏宁已嗓音沙哑。
“你怎么了?苏宁”陈晖那边急道。苏宁只是一直不停抽泣。陈晖越发紧张地问“别哭,快说,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别哭!”苏宁摇头,哭着说“我不知道!”
陈晖连忙道“你听我说苏宁,你打开微信,把位置发送给我。快!苏宁,你别怕!”
苏宁立马挂了电话,发送定位给陈晖。不久,陈晖又打过来。
“苏宁,你别怕啊,路很近的,我马上过来,我跟你说话,我一会就到了。你别挂知道吗?”陈晖那头急道。
“我疼……”苏宁不停的哭着,诉说着。
“苏宁,别怕,我马上来,别怕。”陈晖也一直安慰着。
他不知道这一路有多少张罚单,他只恨路长,不能立刻飞到她身边。
15分钟后,陈晖到达了宾馆门口。
问了前台,前台说不知道。他只得跟着导航走到三楼,一间间的敲着门喊“苏宁。”
苏宁听到门外的声音,喊到“陈晖,我在这!”
陈晖又回身重新敲刚才敲过的那几间。边敲边道“苏宁,是我。我是陈晖。”
好几个房间的人开门骂他。他朝他们吼道“都给我滚进去待着!”
谁都没有再多说,不敢惹事。关上了门。
终于在304的门口,他听到电话那头道“陈晖,是你吗?”
陈晖连忙在电话里对她说道“是我,苏宁。你快开门,我就在门外。”
苏宁哭道“我起不来了……陈晖……”
“你等着,我去拿房卡。”陈晖急匆匆离开门口,过了好一会才带着人一起过来,开了门。
陈晖看到了这辈子都不愿见到的场面。
苏宁衣衫不整的趴在地上,下身未着一缕。地上裤袜四散,还有血迹。一股腥臭味迎面扑来。
陈晖没有多问,立马将她外套给她穿上,又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她盖住下身。把她手机放裤袋后,再将她抱起。
“别怕。苏宁。没事了,没事了。”陈晖抱着苏宁跑了出去。一同来开门的工作人员,仿佛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赶紧关上了这房间的门,仓惶离开。
陈晖把苏宁抱进车里扣好安全带,又立马回到驾驶室,往人民医院的方向开去。
他一只手握住方向盘,一只手握着苏宁的手说“苏宁,别怕。我们去医院。”
陈晖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也开始哽咽。
苏宁一直哭着,哭着。
“医生!医生!”陈晖抱着苏宁在急诊大厅里大叫。
立刻有护士过来,问他怎么了。
“你快找女大夫来!快去!”陈晖吼道。护士再看看被大衣包裹住的苏宁,满脸泪痕。下身又露出一小截腿,连鞋子也没穿。
这么冷的天,没穿裤子和鞋子,又哭的这么伤心的女人?而且只要女大夫?
无须再问,护士赶紧领着陈晖进了抢救室,并去叫来了值班女医生。
医生一听护士的描述,匆忙赶来。
将帷幔拉好后,她问道:“你先去外面等着。要取证吗?”
陈晖看了眼那帷幔,摇了摇头。
“行。那先去交费吧。”医生关上了门。
陈晖跑去交了费,又立马跑回来。他就怕医生提前出来了,而他不在。
此刻的陈晖,心烦意乱,坐立不安。
在门外不停张望着里面。
不知道那层帷幔里的人影,走来走去在干什么?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
这时,苏宁的手机响起来电。
是苏妈妈。
陈晖平复了下心情,接了电话。
“宁宁,你怎么买个礼物买了这么久?孩子都哄睡着了,回来吧。”苏妈妈道。
“阿姨,我是苏宁以前的同事,大家碰到了,刚才在一起玩。她上厕所去了,我一会让她打给您,行吗?”陈晖语出艰难。
“哦哦,没事没事。那你们玩,让她路上开车慢点就行。”苏妈妈笑道。
“好的,那我挂了,阿姨。”挂了电话,陈晖抹了把眼泪。
她是出来给孩子买礼物的。
好一会,医生才走了出来。
陈晖立刻上前问医生。
医生痛惜的说“外阴没有侵犯过的痕迹,对方用了避孕套,没有精渍,就是肛裂。已经处理好了。明天吃点药,让她大便顺畅写,不然还会裂开。病服护士也给她换好了。好好劝劝吧,病人情绪十分低落。”医生和护士,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