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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节:战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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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跟我一起到玫瑰殿学习好吗?”
“我的能力够不上。”
“爱,你的能力并没有和我落差太多,我们世代灵能者体内的血是有遗传的,若非是…”
“我明白了,明天的竞技会的会努力的。”
“我只是想更好地保护爱而已。”
“哥哥,不用说,爱都明白。”
我偏过头,感觉到冰凉的泪顺着眼角飞落,灯火遮掩了我此刻的无奈与悲戚,夜永沉沉,灯火惨淡,身如槁木,心如死灰。
爱的尽头是什么?
***
(背景音乐:確かな温もり)
“我们是敌人。”
“是。”
“所以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也是。”
香槟落雨缓缓升至半空中,口中吟唱咒文,身下的土地上无形的画出一个巨大的十系魔法阵,南北日月,东西蔷薇,环绕十种魔法元素,四周气流暗涌,十光冲天。
蓝羽星设上一道结界,浮云掠过,清辉倾泻。春风拂过,衣角翻飞。
“你和我从此刻开始真正地成为命定中的敌人,过往的一切,都忘了吧,就如同当初定结契约那样,偿还重生的代价。”
“是,你和我,欠的人太多了。”
“你终于肯承认了,曦晨。”
“已经没有意义了,此刻物是人非,你和我始终天各一方。”
“那么……我要以光明的身份杀死你。”
“我也一样。”
尘土飞扬,香槟落雨的攻击渐进渐强,手掌中积聚的火焰毫不犹豫地一击至蓝羽星于死地。
蓝紫色的魔力伞弹开了外界攻击,但是威力在逐步减弱。香槟落雨俯身冲下,一把透明的仗决绝劈下,魔力伞的外壁裂开一道大口子,瞬间碎成亿万片蓝紫色的玻璃,蓝羽星被震几米外,身上的衣服被击打得破破烂烂,手臂上有几道又深又长的血痕,汇聚成狰狞的红线。
一股腥甜涌上喉间,无法抑制地吐出一口鲜血,猩红地蜿蜒在地上。他的眉微皱,脸上毫无攻击之色。起身拍去灰尘,稳了稳身,一双蓝眸淡定地望着香槟落雨,眼波平静。
“太心慈手软是你最大,致命的弱点。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
“是吗?”蓝羽星抹去嘴角的血渍:“雨,你变强大了。”
“你可以躲开的。”
“可能吧。”
香槟落雨愤怒地揪起蓝羽星的衣领:“这算什么,你以为死在我手下,就可以消抹一些东西吗?”
她举起杖,将杖指向蓝羽星,雷光霹雳,他闭上眼睛,等待她一杖刺穿他的胸口。
周围的土地石块飞滚,大地四分五裂,树干訇然中开,狂风呼啸,藏不住她的悲愤,咸涩的泪滴滑落到他的脸上,她痛苦地摇晃着他的身体,镜花水月,梦幻泡影。清高孤傲的心,碎成千片,落在地上,映出她眼中的空虚。
她颤抖着声音,微微说道:“现在的我,还下不了手杀你,但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的手下。光明和黑色蔷薇十字军的终结是要我们历代守护者的血来祭奠的。”
“好,我等你,不要和紫映夜,银天月交战,他们不会……”他颤巍巍的手在怀中掏出一块绣有三色堇花案的手帕,反复洗过很多次,有点泛白,带着曦晨独有的肥皂香,拭去落雨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而缓慢,点点啄啄,就像在擦拭自己最珍爱的物品。
香槟落雨抚上花面,这块手帕曦晨还带着…….思绪飞转,时光将两人带回闪闪发光的过去……
无尽的夜
穿过时光的隧道
你和我
始终天各一方
天涯海角
三色堇花开的季节
你蓝衣我白裙
爱是那么难以启唇
在这滚滚红尘心再乱
一转眼就人间四月天
美好的记忆只因为有你的身影
惋叹一生的短暂
一世如此漫漫绵长
------雨
写于曦晨离开后的第七十七天,曦晨的二十五岁生日
一切如落花流水,再回到从前洁白无暇的日子谈何容易?两个人心里都明白,始终天各一方。
香槟落雨紧咬红唇,似不领情,挥去蓝羽星的手:“不用你提醒,若是紫映夜伤害到光明的任何一个人,我决不会放过他。”
我看到蓝羽星的背影,本想跟上前去,不料一堵墙横在了我面前,我什么都看不到,画面定格在他的背影。许久,终于这道结界不见了,我看到一个女生走出,蓝羽星身上满是血迹。
刚才发生了什么?
“蓝羽星,你没事吧?”我赶忙上前扶起他,他的伤口血流不止。
“是她吗?”我伸出一指对向离去的墨发女人。他不答话,自顾自地捡起地上绣着三色堇的旧手帕,棱对棱角对角地整齐叠好。
“手帕脏了,我帮你去洗一下。”
“不用,我要自己洗。”他将手帕收进了怀中,对于他的拒绝,我心中产生丝丝失望。
“忘记今天的事,跟她无关,我失陪了。”他一瘸一拐,抚着受伤的肩,独自寂寥地离开。寒风染襟,飘飘乎如遗世独立。
似有一拢烟愁,抑郁竟无处排遣,在心里犹如寒潭,轻触便万点涟漪,久久难宁。
遥顾影,是否,吾心为君动,痴心付君身?
不可置疑,我动情了……
玫瑰魔法殿……
原来蓝羽星在玫瑰魔法殿,很意外那个墨发的女人也在,但两人表面看似素不相识,位置相隔甚远。
我暗自观察那墨发女人,她曾总是凝视蓝羽星的侧面默默发呆,或许有千丝万缕连着这两个人,说不清是什么感情,他俩交视的目光是痛苦的,这点我无疑。是不是,外人已被阻隔?
“爱,你一直在看香槟落雨。”掌心传来哥哥的温度,我不得已被拉回现实。
“没有。”
“不要对我撒谎。”他加大了力道,我的手生疼。
“哥哥你捏痛我了。”我的神情并没有疼痛之色,对于我来说,他的一切都不会再有知觉了,我用自我麻痹逃避这不见光的感情。听到我吃痛的声音,他心疼得这才放松手的力道。
“我想和她做朋友。”
“好,我帮你。这女人一向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爱真的想和她做朋友?”
“是,爱自己能行,不用麻烦哥哥。”
冷若冰霜吗?或许你的心也凉了……没有人生来是冷漠的,外界因素改变了人内在的性格,把真心埋藏于冷漠之下,保护自己。
“如果香槟落雨对你有什么不好,你告诉我。我不会放过她的。”
从小到大我没有一个同性朋友,我的世界只有哥哥,母亲大人和父亲大人。伶俜萦心苦的滋味,哥哥你知道吗?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