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血毒蔷薇》月下樱雪

19、第七节：DESTINY（3）

　　XXXX年XX月XX日日
　　两位小女孩终于醒过来了，宫烨澍正好来探望，对她们温柔备至。让两个小女孩错以为宫烨澍是她们的亲人。
　　“爷爷……”两位小女孩亲昵地扑了上去，宫烨澍宠溺地亲了他们的额头：“欸~乖，以后你叫Estelle，你呢？就叫Clement。”
　　“什么意思呢？爷爷。”
　　“Estelle呀，是天上明亮的星星，Clement是最善良，懂得宽恕的人。”
　　“好好！就叫Estelle。”
　　“Clement。”
　　“你们两个要好好的听医师们的话，他们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否则爷爷就不要不听话的孩子。”
　　“爷爷，Estelle和Clement都会乖乖的。爷爷别不要我们。”
　　“只要你们听话，爷爷就要你们。”
　　“恩。”Clement沉静地点了点头。
　　Estelle邀功的说：“爷爷！今天我杀了3个人，医师们都夸Estelle好厉害。”
　　“是，是。Estelle真厉害，Clement你也要多向Estelle学习。你不杀别人，就会被别人杀，流血可是很痛的！而且爷爷也不会救输了的孩子哦。”
　　“Clement知道了。”
　　我看着她们，真是可悲！她们失去了活下去的意志，若非潜意识中对眼前这位看似亲人的羁绊，或许她们早就死了，如果有一天她们知道了真相，会崩溃吧。
　　XXXX年XX月XX日木
　　今天是Clement接受变异种疫苗的日子，6岁的Clement在毫不知情下被送进了手术室。
　　Estelle在进行反应度和敏捷度测试，她很拼命，为了宫烨澍。
　　我曾试图告诉Estelle真相，她总是以仇恶的目光对向我，并且骂着骗子。
　　还好Estelle在离Clement很远的实验室训练，她没有看到惨绝人寰的一幕。
　　Estelle的训练也泯灭人性，以惊人的臂力举起一个已经被她打败的血淋淋的尸体，然后对向在透明玻璃外的医师展示。得到医师满意的点头后，Estelle像个胜利者不断践踏横七竖八的一地尸体，任由血溅到她身上。确认全部死亡后，她才离开实验室。
　　她还只是孩子，却早已在血泊中淋漓。
　　在另一边，Clement痛苦地打滚，奈何，皮扣将她丝丝地钉在了手术台上。她的皮肤开始长出棕色的毛。瞳孔变得一蓝一绿，口中吐着唾沫，就像无法自我控制的怪物。
　　粗大的手掌撑破了戴在Clement手上的铃铛。那是Estelle在杀人时从另一名女孩身上夺来的，血液锈蚀了铃铛。使它响出与众不同的声音，Estelle能一听便知道是Clement。
　　即使意识模糊了，Clement依旧伸手握住那颗对她最重要的铃铛。
　　Estelle刚训练完毕就去找Clement了。
　　这时宫烨澍领着一头小地魔兽出来，Estelle兴奋的跑到宫烨澍的怀里撒娇。
　　“Estelle，今天有没有认真训练呀？”
　　“爷爷，Estelle有哟！Estelle躲过了所有的攻击，还把其他的实验体全杀光了。厉害吧。”
　　“我的Estelle最棒了。”
　　Estelle注意到爷爷手中领着的小地魔兽，厌恶的踢了它一脚：“好丑陋的怪物。”
　　“呜……”地魔兽呜咽了一声，用受伤的的眼神看着Estelle。
　　“呵呵~是很丑陋，不过这小家伙很强哟。”
　　“肯定没有Estelle强，对了，爷爷。Clement呢？”
　　“她……输了。”
　　Estelle的笑容僵住了，她明白输了是什么含义。但很快笑容又浮上她的脸：“废物是不配活在爷爷身边的。”
　　Estelle幼小的年龄说出了那样的话，可见她纯洁的灵魂已被黑暗亵渎。真的很令我心寒。至始至终Clement都没有让手中握紧的铃铛发出一点声响，我看到她眼神中的悲哀与绝望。
　　“爷爷，如果Estelle有一天也变成了废物，不能再为爷爷做事，爷爷会不会不要Estelle呢？”
　　“爷爷我不会抛弃Estelle。”这句话，驱使着Estelle变得更强，也成为她日后活下去的唯一支柱。
　　XXXX年XX月XX日金
　　我常常看到Estelle一个人寂寥的坐在天台上。
　　在安静的夜晚她会静静地凝望着星星，哼着小调。
　　“lululu,lulu,lululu^lulululu-lulululu~”
　　（作者：伴奏选自《Elfen Lied Music Box Fast 》有兴趣的读者不妨去听听，非常悲伤的音乐。）
　　“你在想Clement吗？”
　　“恩，我好想她。”出乎我的意料Estelle没有像以往那样排斥我，并且承认了我所说的话。
　　“呐，为什么Clement会输呢？她不喜欢Estelle吗？明明答应不让Estelle一个人孤单的。她明明答应的…Clement是骗子。”
　　“可能Clement并没有死啊。”我安慰她，却不敢说出真相，她是无法承担的。
　　“真的？”她期待地握着我的手臂，不一会儿，她放开了：“不可能的，爷爷说Clement输了，爷爷不会骗Estelle的，不会的。Clement她真的输了。”
　　“lululu,lulu,lululu^lulululu-lulululu~” Estelle的声音整晚都回荡在这死寂的夜幕中，说不出的凄冷和萧瑟。
　　XXXX年XX月XX日水
　　宫烨澍离开人形鬼偶，报应真是报应。听说他孙子宫烨灿和他儿子，儿媳妇全出意外去世了。
　　其实真正的事实……真是活该，宫烨澍无声无息地退出了人形鬼偶，从此销声匿迹。
　　Estelle疯狂地寻找他，医师们对她日渐残忍。
　　我也知道自己命不久了，想最后为Estelle再做点什么。
　　我帮她逃离了人形鬼偶，并且告诉宫烨澍背叛了人形鬼偶逃走了，日后见到宫烨澍一要躲，因为她会成为他的累赘的。
　　Estelle向我郑重承诺。只要事关宫烨澍，Estelle总会深信不疑。
　　XXXX年XX月XX日月
　　我从妻子传来的微弱意念信件中得知。她成了名义上ROSEN GAKUEN现任的掌管者。而真正的掌管者是我。
　　为了培养最优秀的魔法师，让他们成为我们四个人复仇的棋子。妻子还让人画了我的画像挂在圣殿里让学生记住自己未来的使命。
　　我知道这很卑鄙，也贬低了人的价值，将他们变成了交易品，和平的交易筹码。即使受人唾弃我也要这么做，只因为，为这个空间，为这个力量，为这个和平，牺牲的人已经太多了。再不停止，人类的血液会永不凝固！
　　另外，人形鬼偶必要付出代价，出卖灵魂的代价！还有黯夜精灵！欲鲜血洒满大地，我虔诚的祈祷，罪恶是否能够洗清？
　　在千年以后的劫难中，我愤怒的怨灵会破土而出，不看到死亡，永不瞑目！
　　我希望我的后代，不甘之人的后代，杀戮之人的后代，惨死之人的后代都兵血不刃！
　　胜利是能消除怨恨的唯一途径，死去吧，一切的一切都将结束了……
　　今夜的星子格外耀眼，为我照亮了赶往冥间的路……
　　我轻轻地靠在了枫树旁，很静谧，很安详，嘴角挂着温和的微笑……
　　诅咒已留下，火红的枫叶替我飘散……去吧！
　　……
　　俯卧在随风起舞的树荫下哭泣着
　　望着那个素不相识的自己
　　吉他为失去的人而弹奏
　　流星因不归之人而陨落
　　不要离我而去
　　即使是这样恳求
　　也只是换来橙色花瓣的静静摇曳
　　遗留在稚嫩脸庞上的手掌中的记忆
　　已渐远去
　　指尖弹奏出离别的旋律
　　依靠在温柔翅膀上的儿童之心
　　被呼啸的车轮无情的抛开
　　吉他弹奏出逝人的叹息
　　拨弄着心弦无法平静，
　　在未被悲伤沾染的洁白上映出了摇曳着橙色花瓣的夏日之影
　　即使脸庞不再稚嫩，
　　也能跨越那被夕阳染红的沙滩
　　离别的旋律
　　在回忆燃烧殆尽的大地上
　　诅咒的嫩芽正在破土而出

　　（作者：歌曲选自《晓之车》。）
　　当我翻到最后一页时，我惊呆了……
　　这页记录了所有人形鬼偶试验体的名字和资料，其中我看到红色已死亡的试验体名字：“宫烨灿”，一切都已明了。
　　我合上日记，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的我只想快点见到Estelle……
　　她依旧在树下靠着，但是她醒着，我迫不及待地拥上去。
　　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我还是忍不住落下了无形的泪，Estelle 我们要抗争这个不公平的命运，从此我和你相依相守。
　　“泽，你怎么了？”Estelle不解地令我抱着。
　　“没什么，只是想珍惜你，不想在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了。”
　　“恩。Estelle相信泽。”她哭了，温热的泪滴沁入我的内心，彼此久久用相互间的温度依存。
　　Estelle，我们都是被神遗弃的孩子，让我们相依为命，从此我要好好爱你。
　　这是一间高级办公室，坐在椅背后的男人吸着烟。许久他狠狠的捻灭的烟头：“Estelle，查到在哪了吗？”
　　“是的，她在ROSEN GAKUEN中。”
　　“哦，是吗？很聪明她，但是别以为我抓不到。是时候该回巢了。”
　　“她身边一直陪着一个男的，好像他们在一个魔法殿，叫涉谷泽。”
　　“有那男的资料吗？”
　　“是的，他的魔法成绩排在郁金香中第二位”
　　“噢？”
　　“请您不用担心，他总是离第一名有两三分差距，他并没有第一名厉害。”
　　“你的脑子太简单了，还需要磨练。”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做第一不是最困难的事情，困难的是，不出锋芒而又输得十分技巧。让你参加射击比赛，得奖不困难吧。但是要你正好差一环没有得奖，你能做到吗？”
　　“您教训的是，我会继续磨练的。”
　　“对了，我还查到一件事情，涉谷泽的家中有位老人，他就是我们的首席阴阳师宫烨澍。”
　　“那正好，该他登场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