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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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好痛，到处都痛。他无意识的呻吟，然后感觉唇被温柔的覆住，舌关被笨拙的撬开，一线腥甜的液体流入他的咽喉，疼痛奇迹般的立刻消失了。他大口咽下，贪婪的想索取更多，那温暖却离开了，他哼了一声，又坠入香甜的梦境。
碧华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火堆正“噼啪”作响，火烧的正旺，火舌跃在半空，将四周照的亮如白昼。他茫然了片刻，猛地翻身坐起来：
“凤凰！”
袖子被拽了拽，蜷缩在他身旁的凤凰迷迷糊糊地道：“哥哥，我在。”
跳动的火光下，他的脸色白如瓷玉，甚至有些发青，嘴唇更是毫无血色。额上的玉色抹额是血迹斑斑，一处已经浸成黑色，格外怖人。
碧华俯下身，颤抖着摸摸他的脸：“凤凰，你哪里受伤了？”
凤凰摇摇头，很累的样子，轻声道：“我没事。”又一笑，“哥哥你醒了，真好。”
碧华不语，伸手去解他的抹额。时间太久了，伤口已经和抹额黏结在一起，碧华尽量放轻动作，凤凰却还是疼的叫起来，他去抓碧华的手：“哥哥，疼！”
碧华温柔却不容置喙地微微用力将抹额取了下来，只见他的额上一处小儿拳头大小的伤口，深可见骨，还在往外渗着血。自凤凰破壳以来，碧华连让他跌一跤都不曾，今日见他如此，眼眶早已红了，颤抖着呼出一口气，手心红光隐现，一朵小小的红莲从红光中升起，游进凤凰的伤口中，伤口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肉结痂，不过片刻，额上便光滑如初了。
碧华咳了一声，咽下满腔的血气，温柔的笑道：“好啦，我们凤凰长得这么好看，可不能破了相。”
凤凰脸色微微有了些血色，但还是疲惫不堪的样子，勉强笑了笑。碧华心中不安，去摸他的手，冰冷彻骨，惊道：“凤凰，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凤凰微微打着摆子，从牙关间挤出几个字来：“哥哥，我冷。”
碧华脱下外袍将他裹住，又将他搂在怀中往火堆旁更近的移了移，本想用法力，奈何竟一点都使不出来，他只能紧紧的搂住凤凰，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
他贴着凤凰的额头焦急道：“可好些了？”
凤凰本是失血过多所以发冷，现被裹在火热的怀中，手脚都活泛起来，脸上的青色到底是褪下去了，只是失血的眩晕还在，于是点点头，道：“好多了，只是有点晕。”
碧华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喝道：“你真是胆大妄为！说了不准你来，你到底还听不听我的话！”
凤凰立刻委屈的眼泪汪汪，也不反驳，只是扑腾着要从碧华的怀中出来。碧华摁住他，凶巴巴的喝道：“别动！说你几句还不爱听，你还有理了？”
凤凰气的头都不晕了，就是有点中气不足：“我错了！我现在就走！”
说着眼泪吧嗒就掉下来，边哭边一脸倔强的挣扎。碧华最看不得他哭，心中顿时一疼，去给他拭泪，凤凰扭头不让他碰，碧华强硬的把他扳过来，看着他的眼睛有点难以启齿地道：“对不起，哥哥不是这个意思。哥哥只是怕你受伤。。。真的很怕。”说到最后声音都有些哽咽。
凤凰一把抱住他的脖颈，鼻涕眼泪全抹到他的衣领，抽泣道：“我也很怕哥哥你受伤啊！我也能保护哥哥，我也要保护哥哥！”
他说话间的热气烘在脖颈，滚烫的眼泪顺着胸前一路滑下。碧华只觉得眼底、心底都热的发烫。他偏过头，颤抖着嘴唇在凤凰冰凉的额上印下一吻。凤凰还在抽抽搭搭的抽泣，碧华声音暗哑的道：“凤凰，我昏睡时你喂我的是什么东西？”
凤凰气犹未消，松开他的脖子气哼哼的看着他道：“我的血！”凤凰之血堪比灵药，所以碧华才能这么快的醒转过来。
碧华盯着他：”我伤口痛，你再喂点我喝罢。”
凤凰愣了愣，仿佛想到了什么，耳朵不自觉的红了红，然后把食指的指尖伸到碧华嘴边。
碧华却偏头含笑道：“我昏睡的时候你怎么喂我的现在就怎么喂。”
凤凰晕乎乎的看着他，颇是为难的样子。
他刚刚哭过一番，脸色红润，眼底湿漉漉还带着水汽，嘴唇无意识的微启，隐隐可见糯白玉齿和红红的舌尖。
碧华哑着嗓子叫：“啊，好痛，伤口好痛。。。”
凤凰慌慌张张的在他身上乱摸，摸到一半又怕摸痛伤口，碧华还在那里叫：“啊好痛啊痛死了。。。”
凤凰想了想，一脸视死如归的扑了上去。
哥哥的嘴唇好软，好烫，他模模糊糊的想着，正准备咬破舌尖渡过去，一个滑溜溜的物事却轻巧的撬开他的牙齿钻了进来。
“唔！”他睁大眼睛。这是哥哥的舌头！
碧华微微退开，抵着他的鼻尖轻笑道：“傻瓜，闭眼。”
凤凰仿佛受到蛊惑般立刻闭上了眼睛。
他听见哥哥又笑了一声，然后唇上一烫，哥哥的舌头凶猛的钻了进来，在他口腔内疯狂游动，舔过他的每一粒牙齿，缠住他的舌尖不住的吸吮，发出暧昧的水声。
凤凰被亲懵了，张着嘴任由侵犯，一丝来不及咽下的津液从嘴角缓缓流下，被碧华舌尖卷过然后又送到他的口中。
他的脸红的发烫，两人鼻息交缠间碧华冰冰的鼻尖蹭过他的脸颊，然后他想起来自己的任务，于是往碧华的嘴里小心地探出舌尖。碧华瞬间抱紧了他，力气大的他有些发痛，舌尖也被拖了过去含住舔舐吮吸。他身体彻底软下来，任由碧华上下揉捏着。
碧华又重重吮了吮他的嘴唇，沿着脸颊亲到耳边，道：“含住。”
他满脸红潮的躺在碧华怀里，含住他探过来的舌尖。微微一吮，甜甜的腥味蔓延开，他无意识的吮了两口，才反应过来这是碧华的血，于是抗拒着往外推，碧华眼底发红，重重捏住他的下巴，自己将舌往深处送，直探到他的舌底深处，还重重的往里戳了戳，听到耳边凤凰的闷哼，这才意犹未尽的退出来。
他离开凤凰时，两人的唇角拉出一道银丝，碧华用手抹过，然后反手抹在凤凰的脖颈上。凤凰眉间通红，眼底盈盈的仿佛要漫出水来。碧华看着他片刻，忍不住在又他脸颊，鬓角、眉间印下数吻，用自己脸颊摩擦着他的，叹息般的叫道：“凤凰，凤凰，凤凰。。。”
凤凰的慢慢清醒过来，他脸红红的看着碧华：“哥哥，你欺负我！”
碧华吻吻他的眉心，鼻尖抵着他的摩挲道：“哥哥喜欢你，所以亲你。你喜欢哥哥吗？”
凤凰点头：“喜欢哥哥，每次看不见哥哥就会很生气。”
碧华：“那永远和哥哥在一起好不好，永远不要离开我。”
凤凰搂住他：“好！哥哥也不许再丢下我！”
碧华吻着他的发顶，道：“自然。”又叹息般地道：“凤凰，快些长大吧！”
凤凰却“哧哧”地笑起来，他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哥哥，我还以为刚刚我们是在打架。”
碧华挑眉，笑道：“为何？”
凤凰比划着道：“上次夷陵仙尊和妖族二皇子就是这样打架的，夷陵老祖还打赢了呢，但他不怎么高兴。”
碧华的笑容僵住了，他严肃道：“妖族二皇子不是好妖，万不可再见他，若是他来找你，直接喷火烧他，而且一定要告诉我，记住了吗？”
凤凰乖乖道：“记住了。”
碧华满意的摸摸他的头，这才想来起还不知身处何地。他把凤凰放到火堆旁，又将他身上的袍子裹严实，道：“你先睡会，哥哥出去看看。”
凤凰点头，又扯住他的袖子：“马上回来。”
碧华抽出一根烧到一半的木头，借着那光亮往外走去，他走到洞口，发现自己原来处于峭壁之上的一个洞中，应该是凤凰被乱石砸落时拼尽全力找到的落脚之处。他站着，脚下是看不尽的深渊，仰头也是无尽的黑暗，竟不知掉进这山缝中多深，但这里有个好处，就是好像没有异兽，连风声也无，静悄悄的只听手中树枝偶尔“噼啪”一声。他倒颇自在，只待养上几天灵力恢复，出去不是难事。
他回到洞中，凤凰已经枕着手臂睡着了。碧华又捡来几根树枝扔进火堆，将凤凰小心的裹进怀里，便伴着那火堆偶尔的“哔啵”之声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