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宿酒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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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凝空姑娘，凌凤霄她……”
“路璃，不许说。”
路璃突然被打断，回头一看，那人正站在身后。
“不许说。”
“嗷……”
狐狸怯生生地躲在墨涟翘身后，瞪着眼睛盯凝空。
“墨，墨公子……那狐……”
墨涟翘瞥了一眼凝空，突然扔出一把匕首，直接刺进“凝空”的颈部。
“枉你一个伏魔师的称号，连附体鬼都看不出来。”
墨涟翘白了一眼已经呆了的路璃。
“学了三十多年的伏魔术，白学了？”
墨涟翘走上前，拔出匕首，化成凝空的鬼惨嚎着挣扎。
“凝空呢？”
墨涟翘把匕首逼在鬼的喉上。
“凝空呢？！”
那鬼瑟瑟发抖，只得叫道:“她在地牢里！”
墨涟翘拿匕首在鬼的喉上比划着，“不想死就老实点。”
明明是平静的语气，在鬼的耳朵里，就像死神的声音般，仿佛是死令。
“墨涟翘，凌凤霄，她。”
“不是人。”
“对吧？”
十三
“凌凤霄不是人类，对吧？”
路璃又重复了一遍，字字咬重，很认真。
“……对，她是凤皇焰霄。”
“为什么不告诉凝空？”
路璃再次逼问。
“她以为凌凤霄死了，她等了凤皇一百年。”
“她修为低，而那时，凤皇隐藏了妖气，凝空根本不知道她是凤皇。”
“之后，她去了火皇山，要做最后一次浴火，如果成功了，就是浴火重生，如果失败，她承受不了高温，她就会魂飞魄散，这世上再无凤皇焰霄。”
“那时，她正是天劫刚过，知自己凶多吉少，没告诉凝空，独自走了。去了火皇山。”
“她大概已经死了。”
路璃唠唠叨叨说了这么多，墨涟翘只用一句话将他驳回。
“铮……”
路璃和墨涟翘同时回过头。
那少女已无往日的恬静可人，脚腕和裸露的小腿被勒出一道一道的血痕，她双手绑着铁链，哗啦哗啦地响动着，两眼瞪的仿佛要裂开。
“凤霄……死了……”
凤霄……凤霄……
她就是妖界那个大名鼎鼎的火凤皇，焰霄。
她们之间，这样悬殊的地位。
她不过是个几百年的萤妖，而她，是尊贵的凤皇。
凝空突然跪在地上，哭了。
萤妖的泪，是冰凉的。
像水晶。
她回不来了。
泪珠滚落，落在地上，像闪闪发光的宝石。
那样的纯粹，那样的晶莹。
墨涟翘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走上前，将一个玉镯递过去。
那玉镯上刻九龙飞腾，纹路十分精致，镯身散发冰冷的紫色光芒。
龙皇玉镯。
凝空颤抖着双手，接过玉镯。
眸中涌出泪。
落在镯子上，慢慢滑下，落在凝空的手上。
她发现。
她的泪，是滚烫的。
就算天劫是，承受被撕裂的痛苦，她也没落过一滴泪。
现在的她，哭的撕心裂肺。
心脏痛得不能呼吸。
她的心，空了。
十四
“凤霄……”
风停了。
少女跪在地上，双手戴着铁链，目光空洞。
口中念着两个字，不停地重复着。
“凤霄……”
“嗯。”
她猛然抬头，看清眼前的人，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还是那副样子，一点都没变。
素白的罗裙，温软的笑颜，左手持扇。
猛然扑进凌凤霄怀里，凌凤霄笑着抱紧她。
她带哭腔叫道:“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了你好久！你为什么不辞而别？！不许再离开我了！”
明明是凶狠的语句，却被她的哭腔说的像撒娇一样。
“好，我回来了，不会再离开你了。”
墨涟翘和路璃，早已不知去向。
凌凤霄微笑着，再次抱紧怀中的她。
而另一边，墨涟翘正优哉游哉地坐在挽青轩里喝茶。
路璃憋屈地坐在一边。
终于忍不住，道:“你明知道凤皇焰霄没死，为什么还要说那句话？”
墨涟翘又抿了口茶，路璃都快坐不住了，“碧春云。”
他慢悠悠地道:“凌凤霄浴火重生，消耗太多妖力，在龙皇玉镯里沉睡，如果不是凝空的眼泪，她极有可能一睡不醒。”
“所以，这都是你的套路对吧。”
墨涟翘慢悠悠地点点头。
“而且你还拉来你师姐陪你演戏！”
“嗯。”
墨涟翘直接无视了路璃的炸毛，端起茶，又抿了口。
凌凤霄，我可是尽其所能帮你了，你要是再追不到媳妇儿，就不怪我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宿酒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