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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后来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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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代悦问陆鸣宇是不是把他的QQ给别人了,陆鸣宇说没有。
然后代悦又问,张珍佳是怎么知道他QQ的,陆鸣宇才恍然大悟,承认是自己给张珍佳的。
也不怪陆鸣宇后知后觉,因为他的记性有时候是真有那么差,没啥有价值的事情多半记不住。但是那天被代悦误伤,拉倒在怀里时的情景和感觉,那强有力的心跳声,至今记忆犹新。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一转眼,陆鸣宇已经上高二了。
高二不似高一那么轻松自由了,各科老师都盯得紧,一开学就计算着他们要参加高考的时间,一时间大家都抱怨:未免也太早了吧!
老师们总是语重心长的说:马上高三走了就轮到你们了,从现在开始,脚趾头都要抓紧了。
所以刚开学不久就小小的测试了一下,然后就大规模的分科,分班。
陆鸣宇尊重妈妈的意见,选了理科。
当然,在这其中他也掂量掂量了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对于他这么懒的人来说,文科确实不适合他。
代悦自然也选了理科,不过分班之后,他们不在一个班了。
代悦在一班,学校重点培养的班级,年级前三十名都在里面。
陆鸣宇在三班,按他们老师所说的,以陆鸣宇这样不上不下的成绩,平时多烧香拜佛,高考超常发挥说不定能上个本科。
而代悦则是为重本培养的好苗子。
有时候陆鸣宇就想不明白了,代悦这人平时也不见得学习多努力啊,看见他玩的时间居多,但是人家就是厉害,脑瓜子就是灵活,一边玩还能学好。
陆鸣宇想,这种人一般不是怪物,就是有隐疾。
不是有句话说: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会给你开一扇窗吗,这句话的另一个说法就是:上帝给你开门的时候,会把窗给你关上。
因为这样才公平,这让想着,陆鸣宇心里倒是平衡了些。
虽然不在一个班,但是代悦和陆鸣宇关系依然很好,除了上课时间,几乎都在一起,要不是因为他们都是男的,肯定会有人觉得他俩在搞对象。
中午代悦也没有回家了,和陆鸣宇一起在学校食堂吃饭,完了中午打会儿球,陆鸣宇在一边看着,偶尔陆鸣宇也看看书什么的,各种小说那种书。
“陆鸣宇,你想考哪里的大学?”代悦打完球过来,靠着陆鸣宇坐了下来,就着陆鸣宇喝过的水喝了一大口。
“没想过,上哪儿都行。”陆鸣宇的确没想过这个问题,以他目前的成绩,不是他选学校,而是学校选他。
“你就没有想去的地方?”代悦好奇的问,他发现陆鸣宇这个人随波浊流惯了,好像在哪里都可以,不知道该夸他适应性强,还是该骂他没有追求。
好像代悦的话给了他启发似的,陆鸣宇放下手中的书,认真的想了起来。
“想去的地方倒是挺多的。”陆鸣宇笑道,殊不知露出的两颗小虎牙迷了旁人的眼:“想去青海看最大的内陆湖,也想去哈尔滨看雪看冰雕,还想去海边看日出日落,如果可以,也想去香港感受一下陈老大从铜锣湾砍到尖沙咀的壮举。”
代悦本来听得还挺认真的,如果不是陆鸣宇忍不住笑场的话。
“老子说正经的!”代悦一拳怼到陆鸣宇肩上,后者直接忍不住了,笑趴。
代悦被陆鸣宇的笑感染了,不自觉的抱着陆鸣宇的头发乱揉。
一时间,两人纠缠着大笑在地上滚了两圈。
“我认真的,你想去哪里上大学?”代悦正色道。
陆鸣宇抓了抓被代悦弄乱的头发,目光望着球场上奔跑跳跃的人,坚定道:“去北方吧,一直生活在南方,没见过大雪,没堆过雪人,没打过雪仗,想去见识一下。”突然回头望着代悦,抿嘴皎洁一笑:“最重要的是,人冬天还有暖气,不像南方,冬天冷的不行。”
“好,那我们就去北方。”代悦笑道,陆鸣宇一脸懵逼状。
这人真是自恋,什么就我们一起去。陆鸣宇心想
“弟弟,你太懒了,跟着哥哥走,哥哥好就近照顾你啊。”代悦习惯性的揉了揉陆鸣宇的头,神情在旁人眼里说不清的宠溺。
当事人却毫不知情。
“滚吧,谁就你弟弟!”陆鸣宇推开代悦,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鄙夷的看着笑得一脸无害的代悦。
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了。
那天中午,两人相约好,一起去北方上大学。
代悦有一个PSP,别人想跟他借来玩玩,代悦都小气巴拉的拒绝了,独独对陆鸣宇不同。
“陆鸣宇,这个游戏特别好玩,你玩玩。”
“不玩。”陆鸣宇没啥心思玩游戏。
“… …”代悦总是拿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讨好陆鸣宇,有些对了陆鸣宇胃口的,陆鸣宇就会欣然接受,但是,陆鸣宇似乎对代悦的PSP真的没什么兴趣。
于是,过了一会儿,代悦又将耳机塞到陆鸣宇的耳朵里面。
“这首歌好听,你听听。”代悦拉下陆鸣宇正准备去摘耳机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
代悦给陆鸣宇听的是一首英文歌《as long as you love me》。
“听完了。”陆鸣宇呆呆的望着代悦。
代悦愣愣的看着陆鸣宇:“怎么样?”
“没听懂。”陆鸣宇答,他英语本来就不行。
“那没事,听旋律就行,怎么样?”代悦紧了紧握着陆鸣宇的手,契而不舍的问。
“还行吧。”
听到陆鸣宇的回答,代悦才罢休,松开了手。
“不仅旋律好,歌词也不错。”代悦笑:“as long as you love me”说完之后,代悦竟有点不好意思补充道:“后街男孩的这歌是真好听。”
陆鸣宇缓缓的将手收回来,藏于自己身后,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手心的温热。
有时候觉得,人真的是一种感情奇怪又复杂的动物。
高二的学习比高一紧张多了,尤其是临近期末。
代悦也很少去球场打球了,中午跟陆鸣宇一起吃过饭之后,就沿着球场边转转,看看高一的打球也过瘾。
记得代悦说:“真想念高一的时候啊,能天天打球。”
陆鸣宇笑他:“谁叫你非要在教导主任逮到你打球的时候,说自己是高二一班的呢。”
那天代悦像往常一样打球,陆鸣宇坐在边上看,不料遇到更年期教导主任,本来打球没什么,就随口问了句他们是哪个班的,代悦脱口而出:“高二一班。”
最终结果就是被罚写检讨,并保证不浪费时间玩乐才算合了教导主任的意。
代悦瞥了陆鸣宇一眼,戏谑道:“其实我最想念的是你……坐在我后面的时候。”代悦故意拉长声音,其实我想念的不是某个时候,而是那时候能和你更长时间呆在一起啊。
陆鸣宇咧嘴,皎洁一笑:“我也想念你啊。”
代悦觉得陆鸣宇变了,开玩笑不会脸红了,而且这个少年笑起来的样子真的是有点可爱过分了。
“行啊,那你记好了,我们上一所大学,到时候住一个寝室。”代悦比陆鸣宇高半个头,大手掌宠溺般的在陆鸣宇头上摸了摸:“同不了桌,咱们同床。”
“……”陆鸣宇竟一时无言。
“陆大鸣,我快生日了。”代悦看着陆鸣宇藏在冬日暖阳里的侧脸,像是被镀了一层圣光一样美好,突然想起什么,就说。
“什么时候?”陆鸣宇问。
“一月26,是寒假。”代悦笑。
“卧槽,那不还早吗?这才十一月。”陆鸣宇有些无语,这么早就提醒要过生日是几个意思?
“这不提早告诉你,让你准备准备吗。”
“知道了,我会准备的。”陆鸣宇无奈的回答,心里却想:这人怎么这么没皮没脸的要礼物呢。
代悦笑了,他想趁着这个生日做点什么,前提是陆鸣宇必须在场。
两人肩并着肩,走在操场上,路过的同学带来一阵寒风,代悦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陆鸣宇的只见。
“嘶,陆鸣宇,你的手是冰块吗,这么冰。”代悦夸张的吸了一口冷气,随即拉起陆鸣宇的手,双手捧在手心,使劲的搓。
这一切动作都出于代悦的本能,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看到陆鸣宇那张不知是被寒风吹红的脸,还是因为代悦的动作。
“多穿点吧,风度没温度重要,生病可不是闹着玩的。”代悦难得没有打趣陆鸣宇红了脸,反而不着痕迹的收回了手,并且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缠在了陆鸣宇脖子上。
“你是想勒死我吗?”许是代悦给陆鸣宇带围巾的方式太过粗暴,所以陆鸣宇忍不住抱怨,倒是打乱了这美妙可入画的风景。
代悦尴尬的笑着道歉,陆鸣宇伸了伸脖子,倒是暖和了不少,也就没多想,两手插口袋,继续前行。
殊不知,做完这一套动作,代悦的手都在发抖,这暧昧的相处方式,两人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