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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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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饭了
饭桌上只有月白和小吴两个人。
月白扒拉着自己的白粥咸菜,没劲,一点食欲都没有。
“小吴,你爹呢?”
“出诊了。”
“哦,”搞不明白吴大夫,济世堂生意惨淡,手底下的人工钱都快发不出来了,还一个劲儿地留她住下来。干嘛呢?是要养她吗?
想当初,自己在香港的时候可是打工界的霸王,自己家的吃食可都是自己赚的,难道现在要坐吃等死?
不行!月白忽然站了起来。
“姐,你要做什么?”
“找工作!”
吴济世出诊得到了一笔诊金,虽然不多,但晚上好给家里加餐。想到这儿,他心中喜悦,加紧了脚上的步伐。
“呜呜呜~~~”
“呜呜呜~~~”
“呜呜呜~~~”
一张张冥纸漫天飞舞,吴济世停住了脚步。
不远处身着缟素的两个人跪在地上,地上则躺着一个女人,连包裹的草席都没有,到底是穷人家。
吴济世不免感叹,这世道啊。
“哥,姐姐该下葬了。”一直低着头啜泣的小伙说道。
年长的男子跪在地上不哭也不动。
“哥,姐姐都死了三天了,再不下葬就臭了——”
听见弟弟这么一说,年长的男子这才有反应。“姐姐,一路走好——”
年长的男子抱起自己姐姐的尸体,准备下葬——
“请等一下!”
“你是——”
“我是济世堂的大夫。”
……
“姐,咱们快回去吧,要是被我爹发现可不好了。”小吴躲在树后面对月白说道。
此时月白躲在另一颗树后面。她的脑子高速飞转着。她刚才看见什么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起死回生!!!
缟素兄弟和“尸体”姐姐感激涕零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对吴大夫磕头。
吴大夫只是在“尸体”后背点了几下,“尸体”就活了。
月白这回算是完全信服吴大夫的医术了,这真的是称得上妙手回春了。
“姐,我就说嘛,我爹的手艺可是值得信赖。”
“嗯嗯。”月白点头如捣蒜。阿星的耳疾始终不好,为这事儿,月白和小吴可是争论了好几回了。月白表示自己错了,吴大夫这么厉害,能做出“蚀心”解药的人并非寻常之人。
“姐,我觉得那个阿星耳朵聋一定是装的。”
又来了,月白不忍翻个白眼。这话都说了好几遍了,生病的人都想自己快点好起来,谁会这么无聊啊。
“咕噜噜~~~”
“姐,你肚子叫了。”
“咕噜噜~~~”,小吴的肚子也叫了。
两人噗嗤地笑出声来,“嘘——”
怕被吴大夫听见,月白小声地说道:“走,我请你火锅。”
“哈,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姐姐我前几天帮客栈洗碗,赚了几个小钱儿。别忘了,大家可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朋友。”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
————
“啦啦啦~~~”
吴大夫是被被一阵唱歌的声音吵醒,不知道谁大晚上不睡觉。
“啦啦啦~~~”
听着声音,好像是从自己家院子里传出来的。
吴大夫立刻起身开门——
“诶,爹,”小吴也是被吵醒的,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这么缺德。
“应天,”吴济世看自己儿子这副惺忪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
父子二人顺着声音而去——
“姐!?”
阿星也是被吵醒的,他一下子就听出是月白的声音,于是寻声而来,没想到——
月白在屋顶上走来走去——
“婧姑娘?婧姑娘,你快下来。”
“姐,上头危险,你下来啊。”
……
任凭吴家父子叫唤,月白都没有任何反应。
眼神极好的阿星看出了一些端倪,目光呆滞、异常兴奋,似是梦游——
但——
月白不知哪里掏出了一把匕首,一脸愉悦的模样盯着自己的手腕。
“不可以!”吴家父子同时喊道。
匕首准备割下去,月白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阿星抱着从屋顶滚落并已昏迷的月华,心道,此事蹊跷。
……
月白低头吃饭的时候,感觉大家都在看自己。抬头一看,大家都好好地在吃饭,没人在看自己。
“吃饱了”,月白吃完最后一口站了起来,“上班去了。”
吴济世立刻示意小吴跟上去。
“哎,姐,你等等我。”
两个小的离开了,饭桌上就剩两个大的。
“说吧,怎么回事?”
吴济世一脸严肃,这事儿有些严重,他知道阿星一定也猜到了。“我怀疑是罂粟。”
“罂粟,”阿星悠悠的眼神中看不到任何情绪。
这几天,济世堂陆续多了些病人。
“阿嚏——”,月白打了一个喷嚏,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吴。真是的,天天跟着自己,连打工也一起。
“姐,你去哪儿?等等我。”爹说了,这几天要跟着姐,别让她去不该去的地方。
月白摸了摸口袋,里面装的是刚领到的工钱。这些日子在西餐厅工作,工作虽然不高,但赏钱领了不少。月白准备去买些好吃的,好好报答吴家父子。
火锅店门口
“姐,你怎么来这儿了?快回去。”
月白他们的火锅恋恋不忘,也不知怎的,吃的时候可开心了。
“咦,小吴,你看,怎么回事?”火锅店门口好多人啊。
“开门,快开门~~~”
“我要吃火锅,给我火锅吃~~~”
“哈哈哈,我最爱吃火锅了~~~”
……
人群中有人在讨论,月白不由地竖起了耳朵。
“怎么回事?”
“火锅店这几天歇业,这些人跟着了魔似的,哎——”
“说来也怪了,自从这儿火锅开张以来,咱们镇上只要有人生病,来吃一顿火锅就好了。如果不好啊,那就吃两顿。”
“……”
这么神奇?
本来是想买些省事的火锅底料来着,人家歇业,那就算了。
小吴总算是舒了一口气。爹说了,火锅里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所以那晚婧姐才会在屋顶是做出如此荒唐的举动。而他,从小在药堆里长大,虽然也吃了,但却一点影响都没有。
月白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刷——”
远远的,一道黑影闪过——
“姐,你怎么了?”
那胡同里的,是火锅店的后院;那黑影——
月白皱眉。
吴济世把阿星少爷带回了的东西验了出来。
“怎么样?”
“是罂粟。”
吴大夫爱吃河虾,月白准备去码头买一些河虾和其他的好吃的。
“大叔,这河虾怎么卖的?”月白走到河边,船上的大叔正好打了一些水货回来。
“呜——”大轮船靠岸了。
“快点,快点!”等待在岸边许久的男人们立刻上传搬东西。
“姑娘,您拿好嘞。”大叔把包好的水货交给了月白。
“大叔,谢谢啦。”月白拿着自己买的东西,刚站起来,就被撞倒了。
“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是个帮旁边大轮船搬货物的人。饶是二月,但却满脸是汗,想必很辛苦吧。月白自是不会和苦命人计较的。
月白准备起身掸掸身上的灰尘,对地面的某一处定睛一看。
粉末?货物箱里掉出来的?箱子上的字是日本字?
“来,快点!动作都马力点!”
大轮船上指挥搬运货物的是怎么那么像火锅店老板?
这事儿——
月白在身上找了一块手帕,把地上的粉末包了一些在手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