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胆英雄同人高虹夫妇》一枕清越

17、第 17 章

　　宋代王文公王安石曾有诗云：“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如屠苏。千门万户瞳痛日，总把新桃换旧符。”除夕是举家欢乐庆团圆的日子，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手巧的媳妇都会用剪刀剪上几副寓意良好的窗花，比如说“吉祥喜庆”、“丰年求祥”、“五谷丰登”、“六畜兴旺”、“连年有余”、“贵花祥鸟”。案板街的街坊们把精美的窗花贴在窗户上，将里里外外装点得红火富丽、喜气洋洋。因为高家的女眷们都不会剪窗花，看了邻居们的红红火火的装饰，肖虹有点眼热。她想到自己虽然不会剪那些生动有趣的窗花，但是会写上一手好字，不如用毛笔在红纸上写上几副春联和几张福字，把它们贴到家里的窗户、门楣上，好歹也有一点过春节的气氛，寄托一下辞旧迎新、接福纳祥的愿望。肖虹在书房里面的书桌上摆上几张裁剪好的红纸，毛笔沾上浓墨，右手执笔写了一副春联，上联：竹林枝叶滴翠春增色；下联：梅岭花蕊凝香雪添姿；横批：喜迎新春。写完以后，肖虹把毛笔放到笔架上，拿起写好的春联，把它放在一旁，准备晾干以后，贴到房门外。这时，高明回到了家中，发现肖虹不在客厅，有点惊讶，平时这个点，他一回到家就能看见肖虹待在客厅里面来迎接他，今天肖虹却不在客厅，到哪里去了？“王妈，太太呢？”高明叫住正从厨房出来的王妈问道。“大少爷，少奶奶正在书房里面写春联呢。”王妈毕恭毕敬的回答道。一听肖虹在书房里面写春联，高明顿时有点心血来潮，今天已是除夕，早就该写上几副春联贴上去，这几日他忙昏了，早就把这件事情忘到脑后了。高明放下公文包，脱下黑色的大衣外套，走入书房。“肖虹，你写了些什么？让我看看。”高明走到书桌旁拿起肖虹刚刚写的春联欣赏起来。一副整整齐齐、字迹娟秀的春联呈现在高明眼前，高明笑了笑，夸赞道：“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想不到夫人的字写得这么好啊！”“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好，我这一副也只能贴在房间外面，要说想要贴到大门外，还是你写来得好，毕竟我这字太秀气了，上不了台面。”肖虹听到高明对她写得毛笔字的夸赞，心里美滋滋的，又有点不好意思，想到高明写的字笔力千钧、力透纸背、刚劲有力，就提议道让高明写上几副。高明走到书桌前，右手拿起毛笔，沾了沾墨，在红纸上写了一副对联，上联：和顺一门有百福；下联：平安二字值千金；横批：万象更新。肖虹看了看高明写得春联，字迹看似笔走龙蛇、铁划银钩，实际上寓意颇深，春联上寄托了高明对合家平安的希望，肖虹想到了大姑姐秦雯。自从高明当上保密局古城站站长以后，高明借助大舅子肖琮的关系网，将姐姐秦雯送到了香港，再由香港登船前往美国旧金山与高父团聚。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收到高父的家书，不知道姐姐是否已经平安到家。当前国内环境非常严峻，战事一触即发，高明身居要职不能亲自护送姐姐秦雯到达香港登上前往美国的轮船，为此高明感到耿耿于怀。肖虹想到大姑姐秦雯离去的前一天晚上，高明让她整理行李，要她与姐姐一同离开古城前往美国。最终在肖虹强烈的坚持下，才没有离开。“高明，你能告诉我，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让我和姐姐一起离开古城前往美国呢？”想起那晚高明强行帮她整理行李让她离开的情景，直至现在肖虹还是感到非常生气，这段时间她百思不得其解，高明让离开的用意。“肖虹啊，现在国内的形势越来越严峻了，战火将起，刀枪无眼，万一你有个什么，你让我如何向家里的老人交代啊？所以你必须走，节后我会重新安排人，护送你和王妈离开。”高明放下手中的毛笔，走到肖虹面前，抬起双手扶住肖虹的双臂，紧紧盯着肖虹的眼睛语重心长地回答道。“高明，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离开，我要与你生同在，死同寝，生死永相随。”肖虹紧紧地抱住了高明的腰身，闻着高明身上清淡的烟草味，不经潸然泪下。“肖虹……我真是拗不过你。”肖虹的这一番深情告白，如一束阳光，照亮了高明那颗黑暗孤独的心灵，他用手轻轻的拂去肖虹脸上的泪水，感慨道，“我高明何其有幸能够遇见你，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高明你这是答应了，让我留下。”肖虹听到高明的感慨之词，迅速地离开了高明的怀抱，用帕子擦干泪水，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渴望，屏息凝视着高明。“我要是再不答应，你都快哭得水漫金山寺了，你要是伤了身体，心疼还不是我吗？”高明勾起笑容，重新拥抱住肖虹，用他极薄的嘴唇轻轻地贴近肖虹的耳边，感受着肖虹因为他的亲密行为而含羞带嗔的神情，笑着愉悦道。此时此刻，肖虹静静地依靠着高明的怀里，听着高明深情的心疼她的话语，感到幸福极了，高明答应了，她深爱高明这个浩气凛然、顶天立地的男人，能与高明生死相随，不枉她来到这世上活一遭。
　　随后，高明与肖虹夫妻二人，在书房里写了很多副春联和福字，他们从中挑出几副寓意良好的春联由高明亲自开车分别送往城防司令部汪司令、罗副站长、黄队长家中，送个喜气福气，以表对他们的新春祝福之意。除夕下午，高明把家里的每扇门窗都贴上了春联和福字，希望来年高家能够喜庆吉祥。到了晚上,年夜饭上摆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高明与肖虹二人举杯祝酒,一起吃团圆饭。饭后，高明和肖虹就坐在书房里面守岁。高明听到隔壁邻居家儿孙团聚热闹喧哗之声，而自己家中却只有他与肖虹夫妻二人，对比之下，倒显得高家有点冷冷清清了，心中感慨道，“高家什么时候可以像隔壁一样人丁兴旺、热热闹闹的？”肖虹看到高明站在窗户旁观望隔壁热闹的景象，脸上露出羡慕之意，她走上前去，抱住高明的后背，轻轻地说道，“高明，来年我们要个孩子吧，这样以后家里也可以热闹一些。”高明听到肖虹的话，低下头沉思起来，老父抱孙心切，常常来信提起此事。如今高家只剩下他这么一根独苗了，而他也已近而立之年，像他这个年纪旁人早就是儿女成双，共享天伦之乐了，而他至今膝下却没有一个孩子。肖虹过完年也要28岁了，一个女人也只有几年的黄金生育年龄，都说生孩子像过鬼门关一样，过了这个最佳年龄段，再想生育怕是风险极大。既然自己早就做好了决定，要与肖虹共度一生，白头偕老，就应该履行自己做丈夫的义务，给肖虹一个孩子，以慰藉她那颗渴望孩子之心。高明回过身来抱住肖虹，温柔的看着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但愿来年儿女成双，凑成一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