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胆英雄同人高虹夫妇》一枕清越

15、第 15 章

　　临近年末，已是腊月二十三，古城街头到处是张灯结彩，人来人往，接踵而至，大媳妇小闺女都提着竹篮忙着采购贡品，好一番热闹景象。今天已是小年，家家户户都忙着打糖瓜，再买上一副写着“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的对联和几副烟花爆竹，准备晚上祭祀灶君，希望灶君吃了糖瓜以后，嘴上能甜一点，在向天上的玉帝汇报时能多说好话。由于“男不拜月，女不拜灶”的风俗，肖虹和王妈在家里把祭灶用的贡品都准备齐全了，就等着高明回家祭拜灶神。可左等右等，隔壁街坊们都已经放爆竹了，高明还是没有回到家。“王妈，你去大门外看一下，高明回来了没有？”肖虹看到别人家已经开始祭灶了，自家还没有开始摆，就忙着催促王妈道。“肖虹姐，这都已经小年了，高明哥他们站里还这么忙啊！”红梅帮助肖虹把打好的糖瓜端到灶神神像旁边摆好。“你说不是吗？这什么破单位啊，一大堆破事。自打高明成了保密局古城站的一把手后，忙的是晕头转向，经常是三更半夜才回到家，回到家还要在书房里写公文。高明最近瘦的下巴都尖了。我煮十全补汤给他喝，让给补补，他任是没把肉给长回来。”肖虹穿着一身青花色系的旗袍，系着一条同色系的围裙，一边清洗水果忙着装盘，一边向红梅发起了牢骚，但言语中还是透露出对高明的心疼之意。“肖虹姐，我还是要谢谢你，请我来你们家吃饭，否则今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好孤单啊！”红梅非常感谢肖虹请她来家做客，在肖虹没有打电话给她之前，表哥不在家，家里只有红梅一个人，听着别人家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红梅感觉房间里面弥漫着冷清寂寞，想到了远在香港的父母和生死不知的心上人林峰，泪水湿润了她的秀脸。“红梅，这有什么好感谢的，你叫我一声姐，那我就是你的姐姐，妹妹来姐姐家吃饭，那是应该的。”肖虹一边把装好盘的水果摆到灶头，一边向红梅说道。“肖虹啊，我回来了。”高明走进大厅，脱下外套和围巾，把手中的公文包和衣物递给后面跟他进来的王妈。“高明哥，你回来了。”红梅上前和高明打了个招呼。“哟，红梅，你也在啊。”猛不丁看到红梅在他家里，高明有点惊讶。”“是肖虹姐请我来的，这不是我表哥不在家嘛，他到部队慰问官兵去了。”红梅看着眼前与林峰仿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高明虽然眼神中带着笑意，但身上的气息却让人感到不易亲近，心中有点不安，有点不知所措的回答道。“高明，你总算回来了，我看红梅一个在家冷冷清清的，就请她来我们家吃饭。对了，高明啊，你快一点，快到厨房去祭拜灶神。”肖虹走出厨房，看到高明回来了，就急忙催道。“好的，我这就去。”高明朝着肖虹爽朗的笑了笑，走进厨房，接过肖虹递过来的三柱清香，上前祭拜灶神。而红梅听到高明爽朗的笑声，发现平时很少言笑的高明哥笑起来的样子和林峰简直是一模一样，心中疑喃道：“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每次看到高明哥，就会把他和林峰想到一起虽然他们长得很相似，但毕竟是两个人啊。”“高明你向灶神爷说几句好话，祈祷一下。”看到高明只是上了清香，肖虹站在厨房门外向里面的高明轻声提醒，唯恐声音大一点会惊动灶神爷。“放心吧，我知道”。高明弯着身，合拢双手，向灶神祈祷希望能家宅安宁。“小赵，快去门外把我买回的爆竹点燃，我们也放几个爆竹，去去今年的晦气。”肖虹吩咐道。小赵应声而去，不一会儿，庭院里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彻云霄,震耳欲聋。
　　祭灶完毕，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佳肴，肖虹招呼大家坐下用餐，“红梅、小赵快坐下，咱们吃饭，这么长时间，都饿坏了吧。高明啊，快把祭灶果子和糖瓜端出来。”“来了，马上好。”高明双手各端着一盆贡品从厨房出来，放到桌上。“红梅啊，最近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你了，最近怎么样啊”肖虹热情地拿起筷子给红梅夹了一个丸子过去，边询问红梅的近况。“肖虹姐，我去了一趟林峰的老家兰州，想向当地人打听一下林峰的下落，可惜，还是一无所获。”红梅提到林峰，心里非常惆怅。“这茫茫人海中，想要找到一个人，那是多么的不容易啊，红梅啊，你不要难过，老话说的好，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如果你和那个林峰真的有缘分的话，你一定能找到他。”肖虹安慰红梅说道。“哎，红梅啊，不要想这些令人难过的事，我们吃饭，肖虹说的是，有缘啊就会相逢。”高明看到红梅伤心难过的样子，心中一阵阵发疼，又怕再说下去，会引起肖虹的怀疑，毕竟肖虹并不知道高明就是林峰。万一让肖虹察觉出高明与林峰的关系，以肖虹的秉性，肯定觉得自己会无法面对红梅，到时候独自一人离开古城，永远的离开高明，致死不再相见。肖虹就是这么一个善解人意、为他人着想的女人。高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见异思迁的男人，看到红梅思念林峰伤心难过，他会心疼；可一想到理解他保护他，为了他把自己所有的痛苦都咽在肚里，与他日夜相伴的肖虹如果有一天离开了他，这种情景高明无法想象，也不敢想，到时候他肯定会痛苦万分。人世间最幸福的日子不就是有一个人永远的陪在你的身边，你累了她会默默地陪伴在你的身边；你生病了她会日夜守在你的床边；你生气了她会想尽一切办法逗你开心；你晚归了她会点着灯等你回家；你冷了她会给你添上一件衣服。她每天围着你转，你就是她生活的全部重心。自己与红梅之间只有一段短暂的初恋并且时隔多年；而他与肖虹之间却是有着责任、道义、亲情或许是日久生情。如果现在让他在红梅与肖虹之间选择，他会毫不忧虑地选择肖虹这个枕边人。想到这里，高明看了左手坐着的红梅一眼，心中默默地道了声歉，“红梅，对不起了！”高明觉得自己是时候该做出选择了。
　　夜晚，穿着睡衣的肖虹走出了浴室，准备去衣柜里面拿出一条棉被铺到床上。平时她和高明虽然睡在同一张床上，但棉被是各自一条，各睡各的。今晚，打开衣柜后发现今天早上她放在里面的被子找不到了，肖虹感到非常奇怪，她今天起床的时候明明放进了，怎么会没有，难道被子会长腿跑了不成。“高明啊，你看见我那条被子了吗？”肖虹向正躺在床上看书的高明问道。“你那条被子，我没有看见啊？”高明看到肖虹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心底暗暗发笑，那条被子早就让他叫王妈拿走了。“奇怪了，难道家里进小偷了不成，那小偷也不会偷一条被子啊。”肖虹是百思不得其解。被肖虹说成了小偷，高明俊朗的脸上出现了古怪之色，好吧，被子是他拿到，他这个小偷是当定了，“肖虹，不就是一条被子吗？丢了就丢了呗。”“没有被子，晚上我怎么睡啊？不行，我去问一下王妈，有没有拿过被子。”说完，肖虹打开房门，准备去问王妈。“行了，都这么晚了，王妈早就睡了，你去打扰她干嘛？今晚我们两个盖一条被子不就行了。再说了床就这么大，平时放着两条被子，你不觉得挤得慌啊。”高明一脸正色的叫住肖虹。听到高明说让她和他今晚盖同一条被子，肖虹不禁羞涩起了，不会是我想的这样吧？高明难道决定和她……想到这里肖虹呆住了，他是开玩笑的吧？肖虹不敢相信刚才高明话中的意思，决定还是出门去隔壁客房再拿那一条被子。看到肖虹又打开房门走出去，高明心中笑骂道，真是个笨蛋，平时看着挺精灵的，这关键时刻怎么这么不开窍啊。我都说的这么清楚了，她还想不明白。高明急忙跳下床，拉着往外走的肖虹的手臂，“找什么找，这么晚了，你不睡我还要谁呢？”高明拉着肖虹往床边走去，掀开被子让肖虹上床睡觉。“高明！”肖虹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刚才高明说的意思，不禁脸红，感到非常害羞。看到成熟美丽、风情万种的肖虹已经躺在床上，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的春色，高明顿时口干舌燥，心慌起来，他非常不自然上床躺好，屏住呼吸说道，“关灯睡觉”。
　　第二天早晨，肖虹从睡梦中醒来，发现高明早已不在身边。肖虹坐了起来，睡衣领口敞开了，被子滑下了肩头，露出一片春色。她拿起一旁高明睡过的枕头，气嘟嘟的敲了一下粉拳，心里笑骂道,“真是一只不解风情的呆头鹅。她肖虹就这么没有魅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