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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石上磨玉簪 她在六少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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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5章,是匪大改文的段落,辛苦了,摸摸。
我看过原来的虐恋版,是要改的,不改的话怎么写下去呢?
原版一样是建璋放弃静婉,一样是六少向静婉表明心意,那些吃花酒被捉‘奸’在房的桥段也还罢了,但是不该叫六少强要了静婉,那样的话静婉真的会恨他一辈子,匪大的后文就很难写下去了,何况人物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吸引人。
第11章里头,我最喜欢这一段描写:
他也不晓得是过了多久,窗上本来有丝绒的窗帘,此时都用金钩束了起来,抽纱沉沉的垂着,外面的太阳薄薄的一点透进来,混沌如同黄昏。而静琬躺在那里,只如无知无觉沉睡着的婴儿一般。许建彰坐在那里,身体渐渐的发僵,可是脑子里仿佛什么都不能想。这间卧室本来极为宽敞,东面的紫檀架上挂着一把极长的弯刀,那刀的皮鞘上镶了宝石,底下缀着杏色流苏,极是华丽,显是把名刀。架上另搁着几柄宝剑,长短不一,另一侧的低柜上,散放着一些雪茄、香烟盒子之属。他目光呆滞,落在床前的挂衣架上,那上头搭着一件男子的戎装,一条皮质的腰带随便搭在衣架底下,腰带上还套着空的皮质枪盒。许建彰看到这件衣裳虽只是军便服,但肩上坠着金色的流苏,穿这样戎装的人,除了慕容沣不作他想。
雪茄、香烟盒子、军装便服,既看得出六少在静婉受伤昏迷时是怎样不眠不休陪伴一旁,也很好地打击了建璋。
六少是知道建璋要来看她的,这样的布置也是六少有心的吧。
用这样的暧昧刺痛建璋的自尊,比拿枪顶着他的头更能达到六少想要的效果。
后面是余师长那番话,并不算太露痕迹,打击建璋是绰绰有余了。
12章一开头,六少便已不再掩饰他对静婉的心。
他亲自在她床前熬了一夜,她醒来,看在眼里,却不言谢,只是心中一动,后又一惊。
他若无其事说:天都要亮了,昨天晚上只说在这里坐一会儿,谁知竟然就睡着了。
她说:你先回去休息吧?
他望着她,微笑道:反正再过一会儿,就要办事去了。我再陪你坐一会儿吧。
她也微笑问:大哥,建彰回来了吗?
大哥,大哥,她要怎样保护自己呢?就这样叫一声大哥,可以了?
真正是个傻姑娘。
许建彰跟静婉摊牌,静婉大恸。
她气忿急怒,她心痛,她牺牲了自己的名誉救了他的性命,他却枉辜了她。
可是在他面前她不哭。
直到六少来了,他俯下身轻声唤了她一声:静婉?
她仍然仰着脸不让眼泪流下来。
他说:你不要哭,我马上叫人去找许建彰来。
许建彰甚至不等她软弱,不等她说话,就自己走了,抛开了她,不要她。
而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不想哭,但是她哭了。
她在六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眼泪怎样也擦不干净。
她的爱,她的信仰,她的骄傲,她的委屈,全在这眼泪里面,比婴儿更无助。
可当六少握着她的手,给她力气说话,她只说:由他……由他去……
叹息,静婉其实太倔强,她这样女子,是真正会去爱,懂得爱,可是曾得到她的爱的人,一旦放手,便难有机会挽回。
这样的性子,也许可以一次痛完,少受伤害,但是某一日,当她遇上无法解脱的大痛,势必雪上加霜,直至无可救药呵。
许建彰走了,六少自然心情大好,静婉也似安定下来。
赵姝凝这个人物,我一直觉得匪大可以多写几笔,可能是篇幅所限吧。
慕容沣心情甚好,说:“这会子不告诉你,回头你见了就知道了。”这才留意到赵姝凝也在这里,于是问:“四太太那边开饭了吗?”姝凝道:“我来了有一会儿,不知道呢。”顿了顿,说:“我也该回去吃饭了,尹小姐,明天我再过来看你。”静琬知道他们家里的规矩,连长辈的姨娘们都是很敬畏慕容沣的,所以并不挽留她。
——这段描写里面,使我对赵姝凝生出好奇,是个玲珑心窍的人儿。
不过不写也好。
我对六少和别的女人的故事的兴趣不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