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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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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普通人类后教廷骑士狗仔攻X血族亲王明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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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阴谋论,O君应该早就知道了A君其实是当年封印他的教皇转世,所以他特地早早地设好了计谋,就等着A君上钩,然后和他展开相爱相杀前世今生的狗血虐文。
就像那张被司机塞进A君口袋里的小纸条一样——不要相信他。
一切都隐匿在暗影当中,绝望与希望交织,泪水与痛苦共眠,而在那极暗的重点,是以血水灌溉出来的希望之花。
“但其实,我只是那天刚好碰见他了而已。”O君在A君的帮助下成功让十只手指都戴好了妙脆角,然后他一边吃一边回答道,“那天天气很热,可是在家里依旧很冷,刚好人鱼小姐跑过来炫耀了下她超级暖和的人类抱枕,既然人家有为什么我不能有?”
但O君本来就是个性格有点懒对大多数事情并不是很上心,只会偶尔灵机一动干点有意思事情的人。
所以他在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就想回去了,结果没想到大门口居然就有一个各方面都达标的人类在。
A君长相英俊帅气,笑起来就像是太阳一般温暖,身材更是没得挑,四处打工所有的腱子肉都货真价实,腹肌摸起来也相当舒服。
更何况O君也感觉到了他的血液,里面混杂着精纯的魔力,虽然不久之后他就意识到,那其实是光魔力。
不过那时候他早就习惯了A君这个人形靠枕,哪怕心里清楚咬下去自己会很不舒服,也一定要爽一爽。
就像是对海鲜过敏的人心里对海鲜总有一丝丝的侥幸心理,O君也明知道光魔力对黑暗种族是致命毒药,可因为是A君所以非要咬一口。
反正,也咬不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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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会进入娱乐圈完全是一个偶然,该怎么说呢,大概就是刚醒来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和经纪人也就是管家会和。
阴差阳错被认成了coser,然后继续阴差阳错参加了选秀,然后再再阴差阳错不小心魅惑了评委。
尽管O君那次魅惑其实是出于反击,他没有想到人类过了一千年居然会退化的那么可怕,胆子肥到居然想要摸他的屁|股。
他没有让他在一瞬间融化成血水已经非常仁慈了,虽然根本原因是,O君坚定地认为只有颜值达标的人才有资格死在他的手下。
而那位评委实在是一言难尽。
不过也因祸得福,O君成功和管家会和,再然后他觉得娱乐圈也的确有那么一点意思,毕竟可以看到不少好看的人类。
而更后面彻底了解娱乐圈规则后O君才知道好看的人类不一定代表了好看的心灵,有时候他们复杂起来就连O君这样一个从属于撒旦的黑暗种族也搞不明白。
其中的弯弯绕绕只有管家能窥探一二。
不过没关系,后来O君有了A君,要知道教廷里面的那帮人虽然也不见得能搞清楚其中的阴谋,但他们处理问题要简单很多。
毕竟有时候,一个人如果想太多,那就让他想少一点。
而A君帮助O君的方式就更简单了,他让他用不着去思考那些东西,毕竟比起那些看起来美实则毒的人,还是A君这个可以抱可以亲还可以马赛克的人有意思。
O君心满意足地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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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君其实没见过父母,一直以来他都是独自一个人,虽然手上有张储蓄卡,每年据说也能收到一笔巨额资金,但因为一直不清楚密码而根本没办法使用。
后来他回到教廷后才知道,他们为了纪念他这个伟大的教皇居然想办法把密码都设计成了他的名字。
然后数字并没有办法完全表示他的名字,所以当时的教廷骑士便灵机一动,提出了将名字转化为密码,然后用数字去破解这样浪漫的方法。
A君当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中世纪的浪漫经历过一代代的传承和与现代融合后,似乎避无可避地多了一份沙雕的气息。
作为教皇转世的A君已经重新拥有了当年遗失的记忆,所以面对这些小辈,他也不好意思多加苛责。
最后只能叹口气,并且表示这样的密码太容易被识破,最好换一个。
“换成什么?”众人问道。
A君沉吟片刻:“就用O君的名字吧,毕竟,恐怕所有人都不会想到我们的密码居然会是一个血族亲王的名字。”
教廷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都被教皇惊人的智慧所折服。
不愧是荣耀千年的教廷之主,光明神在人间的代理人,时间真理的践行者——A君。
……老实说,在他们敲锣打鼓满世界宣扬自己有多么多么厉害的时候,A君是期望自己不在这个世上的,或者,让什么人来证明下他跟那边那群人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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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来,A君和O君的爱情故事,就显得没那么有意思,过于顺理成章了。
因为O君是个非常坦坦荡荡的人,他想要什么就会明着说,不喜欢搞暧昧也不喜欢浪费时间。
最为重要的是,作为一个黑暗种族,尽管由于天性上的慵懒他并没有那个力气去搞什么强夺豪取,但可以借助自己过分诱人的美貌来反向进行强夺豪取。
甚至在A君获得前世记忆,拥有了教皇力量后,O君冒出了一个对于他来说绝赞无比的点子。
“为了避免邪恶的血族毁灭整个世界,仁慈的教皇决定以自己的力量封印血族,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那就是他身上可怕的肉刃居然可以伤害到血族柔软的内核,所以他决定每天都用那肉刃惩罚血族,让血族一动都不能动,只能躺在床上悲哀的呻|吟。”
他侃侃而谈,而A君就在这时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转了个身,同时对电话另一边的经纪人说道:“好的,你放心好了,我们已经准备从家里出发了,不用担心,我会压着他去的,他绝对不可能翘掉这次的宣传活动。”
然后A君拍了拍O君的肩膀:“教皇算是什么东西啊,工作才是真真可怕的利刃。”
O君发出了真正意义上悲哀的呻/吟。